台湾清华大学学生:坚定正念,让法的威严真正地体现出来


【明慧网2003年1月4日】我得法至今五年多,现在是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研究所二年级的学生。得法前,我桀骜不驯,骄傲自大,做事草率轻浮。直到97年得法后,我的生命才算是真正开始,我开始找回真正的自我,明白了我人生的方向:同化大法,返本归真。

二年的个人修炼,渐渐地使我了解到修炼的意义。99年之后的邪恶迫害,让我知道正法弟子的责任重大和殊圣。这三年多来的正法之势洪大迅猛,每个大法弟子都在证实法的过程中,向自己先天最高的位置推进。正法中的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稍有松懈。从一开始的派发简介到发正念、SOS步行、全面讲清真相,每一件事情都非常的紧密,真的是过了这个村没有那个店,修炼人时时刻刻思想都得在法上,不能稍有放松。

说到修炼,自己是用什么样的心态在常人中修炼就很关键。很多事在常人这看来很平常,但在另外空间真是太殊胜了。用人心去做肯定就会做不好。很多时候是能警觉到自己的不足,发现到自己在修炼中的问题,因而向内找,但很多时候也做不到。有时更使得自己学法变成是有求于去解决问题而非同化大法,这不算是真修。学法、发正念和讲真相的根本是为了同化大法、救度众生。大法弟子做任何事的根基都应该是扎在学法内修的基础上。所以当自己无法做到“学法得法,比学比修,事事对照,做到是修”的时候,严格说,已经不能算作真正地在修炼了。因为大法弟子的提高,就是在学法修心,不断向内找的情况下,才能修去人的一面,真正达到无私无我的神的状态。当我没办法做到实修时,发正念和讲清真相同样也做不好。正法时期大法弟子应该是心在法上,正念正行,慈悲众生。真能在此状态,人心和执著根本不算什么,也带动不了我们。因为我们最大的使命是救度众生,而非为了个人圆满。

在做大法工作方面,每位大法弟子都无私地贡献出自己的能力和时间,每次的成功都不是哪个人的功劳,在一次次的大法工作中,我清楚地体会到什么是以法为大。“你们是个整体,就像师父的功”(《导航─在华盛顿DC国际法会上讲法》),我们若从整体脱离出来,就是离开了大法。一个脱离了大法的生命,有何伟大可言呢?大法弟子伟大是因为我们能在巨难中证实大法、救度众生,因为我们所做之事能使世人得度。真要做好这一切,唯有在平日保持学法、炼功、发正念,确实地达到学法入心,才能真正地在法上去看问题。关键时刻,法自然就会在身上显现出威力来,不是刻意有求什么而可达到的。

记得有一次,早上起来后赶去做实验,上了一下午的课又赶到读书会去学法交流。结束时已是晚上十点多了,可是实验还没完成呢,于是又进到实验室将未完成的实验补完,之后拿给博士班学长看,没想到学长看过之后说:这是个失败的作品。我听到后没有把握好,想着这几天来的实验岂不是做白工?后来想想,算了,失败也好,就交个失败的数据给老师,那这样我就有好几天时间可以拿来做大法的事情了。就这样,回到家已是晚上整点发正念的时刻了。发完正念,收个信,还有网路上的一些工作做完时是晚上一点多了。此时,一整天的疲累和失望如潮水般向我袭来,好想就此趴在床上,倒头大睡一觉。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今天还没静心学法呢,这怎么能行呢?但我人的这个身躯和心却开始驱使我的眼皮发沉。我感到痛苦,因为我想学法,但却疲倦得不行。为什么会被人这一面的负面情绪带动呢?这时师父在《转法轮》卷二的讲法忽然在我脑海中打出:“任何物体都是活的,都带有佛性,只不过是任何物体都会发生疲劳。除真善忍这种特性外,派生物质发生疲劳的时候,那么就面临很危险的问题──物体风化、腐烂。也就是物体解体。”

是啊,除了真善忍外,其他所有的物体都会发生疲累的现象。作为大法弟子,我的一切就是大法所构成的,是最正的,只能去纠正一切不正的,怎么能被这些旧宇宙的东西给限制住呢?当我这一念一起时,感到自己顶天独尊,同化了真善忍的一切立刻盖过这些旧宇宙的物质,人的东西再也束缚不了我。面对着师父的法像,我毫无人心,心中只有一念:师父啊,我来人世就是要来同化这个法的,谁也挡不了我!就这样在师父法像前学了近一个小时的法。法中的一字一句就像烙印一样地烙进我生命的最深处。

当我“清醒”过来时,我惊觉:既然我的一切就是最正的,那么在人这一面我也该做好,不是吗?那我随便交个失败的数据,这岂不是比常人还不如?这是用神圣的大法为由,掩盖自己不想做好学生本分工作的心,这是多么不好的一颗心啊!当我思及此时,之后我就努力地去尽量弥补好之前没做好的一切,其实那两、三天正逢国家实验室要准备停机台去维修,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不赶的上做完也是个问题。但是我想,不管怎样就做我该做的,要把常人中的工作做好,大法弟子摆到哪都是最好的。就这样,本来应该是赶不上在停机前做完的实验,居然中间有人忽然放弃机台的使用(因为国家实验室的机台是全校共用的),我就接下他的那个时段去使用。然而这是近乎不可能的事,因为每位同学都想赶在停机前把自己的实验做完。就这样赶在最后一天,我把实验全部完成了,而学长们看过后都跟我说:这很好!我知道这是师父的安排,确实,只要我们自己做正的时候师父什么都能帮我们做。

另外,在发正念时我也体会到坚定正念的重要。就在江贼出访德州那阵子,连续的集体整点发正念时,我每小时的发正念脚都很痛,包括炼功也是,简直是刺痛入心,一秒钟都不想多盘下去。打从开始盘腿一年后,就很少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但这一次为什么会这样呢?师父说:“遇到任何事情先看自己,这是大法弟子和常人不同的最大特点。如果我们自己真的没有问题,那就一定是那些邪恶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北美巡回讲法》)那么到底是不是我自身的问题呢?不,不是!我的心在那时非常坚定,也没有常人的心态在其中,那么肯定是外来干扰。既然是外来干扰,我就绝不可以被旧势力给钻空子。我知道,现在腿痛不是我的问题,但若是我把腿放下来、心放松了,那就是我的问题了!我要做正,绝不让旧势力到师尊面前去说:“这是你弟子吗?你看他把你当师父了吗?他把自己当作修炼人了吗?他有正念吗?他放下生死了吗?他做到金刚不动了吗?”我不能让师尊为我在这件事情上操心,就这样三天下来,不管怎样,就坚持绝不放松,做好我该做的,最后不知不觉地,脚不再痛了,我知道是因为我做正,邪恶不敢靠近我了。靠近过来哪怕只有一点,都将被我的正念销毁于瞬间。

然而,有时自己也会陷入到一种:少炼一下功,少发点正念,讲清真相的事少做点,好象也没有太大影响。其实很多弟子们都谈到了在另外空间看,做好和没做好是有天壤之别的。虽然自己看不到,但同修说的就不算自己看到吗?就可以随便看看就好吗?更严肃地来说,是我自己不严格要求自己呀。这些事情,师父早就在法中讲明了,就看自己如何去看待了。其实放松自己,就是不把自己当作大法弟子来看,自己都不把自己当作大法弟子,这是个什么样的问题啊?这时真感觉自己是:“中士闻道,若存若亡”“见可信,不见即不信”。非得要看到了天国众生遭难才愿意向内找?非得看到另外空间的邪恶无法无天地败坏大法才愿意发正念?非得看到不明真相的众生被历史淘汰才肯讲真相?这不是悟性差是什么?其实这更是放松自己的安逸之心和旧宇宙败物的体现呀。身为主佛的弟子,应该是最愿意同化真善忍的大觉者,为宇宙真理付出一切而不惜牺牲生命的,怎会是这样一个拖泥带水,带修不修的生命呢?其实师尊跟我们在不同层次、不同时期结的缘,一直也都在唤醒着我们本性的那一面。那么,当我们修不好时,是谁最痛苦?是我们自己啊!是谁最痛心?不是师尊最痛心吗!

对我来说,真正的痛苦不是那常人中对我的不公、也不是讲清真相中遭人冷眼相待或恶言以对、更不是那尚未发现的执著干扰着我修炼。而是:我已经在人这儿已经知道了法对我的要求,却因为人这层壳的作用,使我无法达到大法对我的标准。身为正法弟子,我为此感到痛苦。我应该是最愿意为大法舍尽一切在所不惜、粉身碎骨也毫无怨言的正法中的生命,但为何在难中却会被这张人皮给制约住呢?这也常令我羞于面对师父的法像。我明白,这是因为我对大法、对师父还没做到根本上的正信。表面上就差那么一点点,但那一点可差好多啊!我悟到:要想在法中精进,唯有在学法中强大对师对法的正念,才能摆脱一切对我们的干扰。师父说:“作为大法弟子,坚定正念是绝不可动摇的,因为你们更新的生命就是在正法中形成的。”(《大法坚不可摧》)

如果哪天真的圆满了,问问自己在这条修炼路上可有遗憾?那时我会怎么回答,我又会怎样面对众生呢?自己是希望圆满的日子早些到来,还是希望能在这段可贵的时间内做得更好?当我悟到这层法理时,我知道,人的那层壳已经渐渐退掉了,对我再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其实自己也清楚,现在神的这一面越来越强大,但同样地,只要稍有放松,人的这一面立刻被钻空子,起着非常不好的作用。但是慈悲的师父也说:“当然了事情还没完,正法这件事情没有结束,对大家来讲都还有重新做好的机会。是啊,只要迫害一天没结束,那一天就是机会。利用好吧,做得更好吧,快一些重新返回来吧,不要再错过了。不要背包袱,做错了你就再做好。以前的事想都不要想,要想以后怎么样做好,为你自己与众生真正地负起责任来。”(《北美巡回讲法》)我流着泪跟自己说:“你没有时间懊悔了,不是常人的反省或悔过,这永远无法使你人的一面转变成为神,要真正地在法上看问题、向内找,做到是修。不要再背包袱了,真正地为自己、为众生负责!”唯有严格地把自己当作大法弟子看待时,才能确实地做好该做的一切。

我们何其有幸能在历史的这一刻随师同行正法,那么无时无刻都应该要求自己展现出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风貌,展现出自己对师对法的正信,排除一切干扰和万难,一切以法为先、以法为重!让法的威严真正地在身上体现出来!让宇宙中的众生们看清楚:我们是主佛的正法时期大法弟子!让自己无悔地走完正法进程这一段路!

(2002年台湾法轮大法心得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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