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教师上访经历:信访牌子被摘 学生给老师上铐


【明慧网2003年11月11日】我今年63岁,是一名退休教师。退休时患有严重的冠心病、颈椎增生、鼻炎、附件炎、肝炎、严重神经衰弱。为治病每年要花去国家上千元的药费。退休后也曾炼过其它气功,但是,重病仍死死地缠着我。98年12月我在家用热水器洗澡,不慎触电,被电打倒在洗澡间,急剧摔倒,造成腰椎第三节压缩性骨折。旧病没治好,又加腰折,整天卧床不起。到医院治病,医生都问:你先治什么病?我都不知先治哪种病,多种疾病折磨的我面黄肌瘦,在加上老伴的脾气不好,我走投无路,真是生不如死。

99年1月我朋友来看我,告诉我法轮大法治病效果很神。我当时半信半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在床上躺着看《转法轮》(因腰折不能坐起),看着看着,奇迹在我身上出现了,我颈椎轻轻跳了2天,颈部不痛了,第4天感觉有人在给我推拿腰部,第7天能下床自理了。看书共20天的时间,我的病接二连三的都没有了。我被这种神奇的祛病效果惊呆了,我欣喜若狂,见人就讲:法轮大法好,《转法轮》是一部天书。从此我天天看《转法轮》,我被书中的哲理和法理深深地吸引着,并用书中最高法理“真、善、忍”严格要求自己,身体一天天的好起来,仅4个月的时间,我变得一身轻,家务活全包了,我恢复了当年爱说爱笑的活力,每天早晚和功友们一起炼功,生活得很充实。

然而7月20日后白色恐怖笼罩了全国。我们山东招远也不例外,炼功点被恶警驱散了,炼功人被抓。我们不知犯了什么法。有的功友问恶警,我们炼功人都是好人,为什么这样对待我们?恶警端着枪大声吼叫:“是江泽民的命令,你们人发展太快了,不让炼。”全市十几个炼功点被驱散了,看见谁炼就打、抓。

9月27日,我市张星镇西赵家村赵金华在山里干活,被张星镇派出所恶警从山里拉回来,到10月7日活活给打死了,消息很快传遍招远市,功友们奔走相告,有的功友到政府反映情况,有的打电话向中央国务院反映,我们都认为中央政府是执行法律的最高机关,应该为民做主。可是事实和我们的预料正好相反。8、9号开始全市抓人,部分教功辅导员被抓到公安局和派出所。我14号下午去邻居家商量订牛奶的事,进门后她在家和几个功友在聊天,我坐下不到5分钟,忽然门被踢开,进来20多个恶警,有的扛录象机,有的拿手铐,不分青红皂白把我们6人铐起来,推到警车上。我们被拉到派出所,把我们分到各个监室轮流审讯,问我们是谁把赵金华的事传到国外。他们不追究打人凶手却把我们反映情况的抓起来问罪,真是颠倒黑白。我被关8天,其他功友长短不一。

11月中旬,我到北京上访,到了北京已是下午2点,到处找信访局,找不着,后来有人说,信访局怕法轮功上访,把牌子早就摘掉了。那时我相信人民警察是为人民服务的,就问一个警察,谁料堂堂的国都北京的警察也是恶警,他们把我抓到北京某公安局,正好碰到我的学生在此执行任务。他问我“老师,你来干什么?”我说:“我们炼功人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为什么遭这下场迫害?”他回答说:“这是上边的命令,我们也没办法,只能执行命令。”到晚上睡觉时,他对我说:“老师,对不起,我要把你铐起来,不然上边来检查,我不好交代。”这样他把我一只手铐在沙发上过了一夜,第二天把我送回招远公安局。公安局让我交了300元住宿费,然后派学校的校长把我带到单位。从此学校每天轮流看管我,并扣发4个月的工资。

在2000年这一年的时间里,我们不断写信给中央政府国务院、各省、市、区政府,反映情况。我们打去的电话、写去的信如石沉大海,毫无音信,得到的是打压不断升级。功友们被打、被抓、关押、劳教、判刑、残酷致死。在这种情况下,我于2000年11月17日再次到北京上访,到广场问身边的一个小伙子,北京哪里有为法轮功说理的地方?不料这小伙子就是便衣警察,他回答说:“这里就有。”说着把我推到警车上狠狠地关上车门。我被拉到公安局,这里已挤满全国各地上访的大法弟子。我们齐声地喊:“法轮大法是正法!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恶警们把功友们一车一车分流到各地派出所,据说当时天津市、北京市的派出所都装不了。我被拉到离北京市170多里的密云县派出所。这里也关押满了许多大法弟子。恶警把我们排队、编号、照相,谁如不配合,就拳打脚踢。有一个怀孕妇女被恶警抓起来又摔到地上,又朝肚子狠狠地踢了一脚。当时那妇女两手抱着肚子,痛得发不出声来。我被分在3号监室共13人,寒冬腊月监室里没有被褥,我们只好依偎在一起取暖,大小便都在这不到3平方米的监室。来到这里3天都没吃喝,但提审一天比一天凶狠。他们不问大家反映什么,却问是谁把那么多人派来了,是谁组织的。其实我们互相之间都不认识,我们都是自发来反映情况。他们不相信,拳打脚踢,其中一个大法弟子被拉出去打了45分钟。放回来时,她面色发青,说不出话来。提审第四天下午,我被本市公安拉到北京市郊区,这里有20多位大法弟子都是本市的。恶警把我们串铐在一起,在这里铐了一夜,第二天拉到本市。我被关押在派出所15天。快过春节了,我老伴交上4000元钱,他们才放人。

在我们中国,打压法轮功不断变换花样。2001年4月中旬,我又被强行送到本市玲珑洗脑班。这里的恶人宋书琴极其恶毒,逼迫我们骂师父,写“三书”,写的内容必须按他们提前拟定好的内容,否则打骂,不让回家,送劳教,判刑。当时我在这种压迫下违心地写了“三书”[注]。被放回家后,洗脑班便衣、特务到处探听谁回家还炼,然后再抓进去。7月中旬,我在家炼功被告密,他们7、8个恶警到我家抓人。先是敲门,然后简直就是砸门。我和老伴在家大气不敢喘,后来他们误认为家里没有人,才离去。自那以后共抓我3次,其中有一次没抓着我,把我老伴抓去了。

在这四年多的时间里,面对江××的高压迫害政策,亲朋好友不能理解,老伴无数次的打骂,我始终按师父讲的法理“真、善、忍”做人。我身边也还有许多功友被关押、劳教、判刑,被迫害致死,打人凶手逍遥法外。我希望人们能够共同制止在中国以江××为首的邪恶集团对法轮功的迫害。还我们一个和平的修炼环境。

[编注]署名严正声明将归类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