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雪冰风梅依旧

【明慧网2003年11月22日】

一、 得法的经历

俗话说:人吃五谷杂粮,哪有没有病的。没修大法以前,自己身体非常不好,经历了两次大手术。

第一次是生孩子剖腹大手术,留下了后遗症,肠子粘连,经常肚子疼。怎么治也没治好。在这种状态下,又进行第二次子宫外孕大手术。由于肠子曾经粘连过,这次子宫外孕手术找不到外孕的地方,手术进行了好几个小时,外孕好了,可是肠子粘连过的地方更严重了,鼓起很大的包。每天睡觉侧身躺着,往右边躺包就掉到右边,往左边躺包就掉到左边。走路迈右脚,右边腹部疼痛,迈左脚,左边腹部疼。吃了多少药,打了多少针也不好使。我常想,自己才三十来岁,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那时自己非常痛苦。有时在班上正工作着,就疼得我受不了啦。

就在这时,母亲得以修炼大法,就告诉我能得法轮大法是多么大的缘份,大法是多么的珍贵。你看一看《转法轮》吧。请回《转法轮》,我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每个字都是金光闪闪的法轮,每个字都在旋转着,有时还能看到佛的形象。当时我万分感动,验证了母亲说的全是真的大实话,这大法真是太神奇啦!

学了《转法轮》,我明白了好多自己以前不明白的理,懂得了怎样“做人”,明辨了是非,懂得了什么是真正的善与恶,正与邪,好与坏。从此我走上了修炼之路。说也真神奇,修炼时间不长,我的这些不能治的病全都好了,彻底的好了。睡觉怎么睡都行,腹腔那个包也没了,走路腹部再也不痛了。我说句良心话:我从心底里感激师父,感激大法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二、 修去了为私为己的私心

修炼是严肃的,遇到什么事都得向内找,自己哪做的不好,把自己当成修炼的人,这时师父的话就会在我的耳边响起。坚定了正念,以法为师,去掉了自己好多的缺点和陈腐的观念,去掉了长期以来在常人中形成的遇事急躁,没耐性,“沾火就着”的坏毛病。象过去自己坐车,谁不小心碰到我啦,或者把我的鞋被踩脏啦,我是决不容忍的,非得好好说说出出气。通过学大法以后,我遇到什么事都能忍了,也有耐性了,说话也不动气了,与人为善祥和了。比如我家楼上的邻居,暖气漏水,刷刷的从上往下淌,把我家墙、衣服、被子都弄脏了。我想,自己麻烦点,挨点累重新洗洗,墙重新处理一下。修炼的人应该先人后己,我就放下自己的家,去帮邻居收拾屋子,扫水,一直忙了好几个小时,直到都处理完。邻居说我真不该用老眼光看人,你这个人真好。我就借此机会向他洪法,他说我明白了,法轮功是好,炼法轮功的人也好。看到他转变了对大法的看法,我真为他高兴!

三、 要象梅花一样傲霜雪,苦雨凄风永向前

2002年,我上北京去讲法轮功真象,被抓回送到了劳教所。劳教所的大院干净整洁铺着方砖,室内雪白的墙,雪白的床铺、被单;还有教室摆放着整齐的桌椅,如果不知道以为来到了高等院校。可是到了夜晚,劳教所里天天晚上打人,用电棍电人的惨叫声不断,电棍电的人肉糊味不断。那时,自己精神非常紧张,被吓得精神恍惚,劳教所给退回。

第二次,因到农村去洪法被坏人举报,抓进看守所。狱警们非常邪恶,打人踢人,老虎凳,电棍电人。我被放回后又过了一个月,恶警们又到家去敲门,说到分局有点事,结果用车直接送往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判了二年。

母亲去长春黑嘴子劳教所探望,劳教所恶警不让母亲进去看望,当时据母亲说还有五、六个人也是看望亲人的,有的是看望姐姐的,有的是看望姑娘的,有的是看望妹妹的,被看望的都是法轮功学员。因为都是看望亲人,心情是一样的沉重。互相一问家的亲人都是怎么进来的?结果都是被骗来的,说找你有点事,就直接给送到劳教所,到了劳教所,东西一放就直接送到行刑室进行各种酷刑。

由于我坚信师父,坚信大法,不放弃修炼,受尽了恶警非人的待遇和酷刑折磨。只要看你不顺眼,啪啪地就打嘴巴子。经常把人踢倒,一个坐在肚子上,那七、八个下死手狠抠腋窝,浑身被抽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没好地方。他们长期下这样的死手,致使腋窝的骨头都露出来了。在这样的酷刑下,我始终不配合恶人,被折磨的死去活来,也决不写保证及五书。就这样,恶人们让我长达半年之久睡在水泥地上,严重的半步都走不了,就象瘫痪了一样,吃饭、上厕所等都非常困难。实在没办法,她们就得用人背着我去吃饭,每迈一步都得用双拐,使尽全身的力气。

有一次,几个邪恶之徒看着我说:她始终没服。就对我大耍流氓手段。几个人拖着我,我没有力气站起来,趴在地上被拖着,她们还一边叫嚷着:看看呀,都来看哪。因为是趴着脚面挨地,致使脚面的皮都破了,往外淌血。

在残暴至极的精神和肉体摧残下,她们的目的就是让我“决裂”大法,骂师父,骂大法。当时,我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宁死也不决裂,其余的更是办不到。狱警们踏着大法弟子的鲜血捞取了多少好处,“官升三品”,晋升职称,江氏用人民的血汗钱和生命的代价奖赏黑爪牙,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罪恶目的。

在黑嘴子六大队里,被非法关押着三百名左右的修炼人,有多少人是在这种极其残酷的精神摧残、肉体消灭、打死算白死的酷刑下,承受不住,违心含泪的写下了不炼功的“保证书”;有多少人解教后,回过头来,审视自己所走过的修炼之路,痛不欲生,又冒着生命危险,郑重声明,邪恶的强化洗脑作废,重新走上修炼的路。

后来,在惨无人道的迫害下,我精神恍惚,常常感到严重的头痛,迷糊恶心,走路不知道躲,往电线杆上撞,头都撞出血了,血流如注,汗水湿透了前襟好大一片,自己却一点都觉察不到;常常处于昏迷状态,生命垂危,不省人事。过后他人说:邪恶的狱警为了试探我是不是装出来的,拿着电笔从脚心电到头顶,我都全然不知。恶警以为我生命是保不住了,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已不加一点掩盖,通知家人把我接了回来。

我没有想到自己能活过来,也没有想到现在不但没有瘫痪,而且走路行卧一如既往,也没有想到受到这般酷刑,身体康复的这样好。写到这,我热泪盈眶,是师父、是大法给了我最好的一切。我会加倍努力,做好一个大法弟子应该做好的一切。决不辜负师父的苦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