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大法疾病痊愈 遭迫害家破人亡

【明慧网2003年12月12日】从记事起,我就身体多病,严重的扁桃体炎多年折磨着我。20岁时,又得了肺结核病。结婚后,身体更糟,每年的家庭收入大部分用于治疗我的病,家里非常贫困。我身体不好,心情也不好,对生活失去了信心。一遇不顺心的事,我就打孩子、骂丈夫。直到1996年春,经亲友介绍,我有幸修炼法轮功,才彻底改变了我。从此我知道了做人的真正目的,知道按“真、善、忍”的标准去做才是真正的好人。炼功后,我身体得到了健康,心灵得到了净化。多年严重的扁桃体炎消失了,对孩子、丈夫也不打不骂了,还改掉了打麻将的坏习惯。丈夫看我像换个人似的,他高兴地说:“法轮功真好,我也炼。”就这样,和我一起修炼了法轮大法。从1996年到1999年的3年之间,是我家日子过得最好的时候,家里还有了余钱。可是,1999年7月20日以后,我家的好日子过到了头,我们本来平安幸福的三口之家,被江泽民集团操纵610、镇政府、村委会和公安局、派出所等迫害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1999年7.20以后,我家没过上几天的安稳日子。公安局、镇政府、村委会的人三天五日到我家骚扰、威胁和恐吓,扬言说:“如再练,就抓人、罚款和拘留。”99年7月末的一天晚上半夜11点多,副镇长和村书记,突然闯入我家。因是夜深人静,突然进来二个人,丈夫、女儿和我都被吓得直哆嗦。它俩连声说:“奉上边的命令,看你家是否半夜练功。”还说:“如果你们继续练就抓人,要是说不练了,我们再也不找你们了”。丈夫说:“这几天村委会的人到我家来好几次了,干扰我们过不好日子,每天担惊受怕。如果你们不找我们了,我就不炼了。”丈夫相信了它们的鬼话,可我还是担心它们会来骚扰。果然,没过几天,村委会恶徒又到我家骚扰,逼着我丈夫交出大法书。丈夫说:“没有书,交什么。”丈夫没有交给它们书。第二天,村委会的人又把我骗到离我家7里远的村委会,逼我写保证。这次镇的书记和干部来了10多个,其中一个姓张的说:“上边有规定,如果谁继续练法轮功,将来就是孩子考上大学也不让上,当兵也不行。你会影响孩子的未来。”镇书记还说:“如不写保证,就抓走当典型。”恶徒还向我保证说:“如果你签了名,我们保证不找你了。”我明白大法好,修炼“真、善、忍”没有错,电视、广播和报纸对法轮功的攻击都是造谣和栽赃陷害。可我架不住它们这样的压力,加上心里害怕和惦记丈夫和孩子,又想到以后的日子不受骚扰,顺从它们违心地在保证书上签了我和女儿的名字。这是我有生以来做的一件最大的错事。

我以为这场魔难就算过去了,以后它们不会再来干扰我家了。没想到它们说的全是谎言和欺骗。2000年到2001年期间,镇政府和村委会的人到我家骚扰过3次。它们还是让我签名写保证。我问它们:“你们已经保证过,我们签了名就不再找我们了,为什么还三番五次来干扰?”它们说:“是江泽民下令要严打法轮功,你找它去吧。”它们还威胁说:“如果不签名,就送你们上镇里办的洗脑班。”由于害怕受到进一步的迫害,我和丈夫每次都违心地签了名。我们当地没有顺从它们签名和写保证的大法弟子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迫害,被绑架到洗脑班、罚款和拘留。

2001年6月3日,正是农忙季节,我和丈夫都在地里干活,家里没人,门上了锁。县公安局和镇派出所的5、6个警察闯入我家,把门撬开,进屋把东西翻得乱七八糟,将我珍藏的法轮功书籍和价值300多元的录音机及一对精美的荷花灯装上了警车。然后又到我们承包的田地里,二话没说,把我们夫妻推上警车。一个警察说:“我们是县公安局的,你家我们翻过了,书和录音机我们有权搜走。找你们了解个情况。你写过‘法轮大法好’的标语吗?”我说:“没写过。”它又问:“你还练法轮功吗?”我说:“没练。”它又问:“法轮大法好不好?”我说:“好。”另一警察接着我的话说:“让你说好,这回你可有地方呆了。”警察又问我丈夫:“法轮大法好不好?”丈夫吓坏了,急着说:“我早就不练了。”它们又问:“你说,法轮大法好不好?”丈夫说:“挺好。”它们开着警车把我们拉到我家门前。女儿看见父母被抓,哭喊着爸爸、妈妈。最后,我们还是被送到县公安局关了一宿。

第二天,给我们夫妻每人一张“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上面写着:扰乱社会治安,拘留15天。我对它们说:“我们在自家地里干活,扰乱谁了,你们把我们拘留?再说我丈夫都不练了,还拘留!”一个警察说:“练一天也练了,练两天也练了,想抖搂干净,没门儿。”就这样,我和丈夫被拘留15天。我就像过了15年。我惦记家里的承包地没人铲、趟,马、羊没人喂、放,尤其是更惦记女儿,真是忧心如焚。终于熬到了15天。亲属来接我们夫妻回家。可公安局政保科不让放我们,趁机敲诈我的亲属们,说交5千元才放人。亲属们没办法,东凑西借,才凑了2千元。政保科的人还对我们亲属说:“我们了解过了,她家日子过得挺好,有两匹马,还有好几十只羊和摩托车,拿这点儿不算啥。行了,两千就两千吧,再拿310元伙食费就放人。”这次政保科勒索了我们2310元。由于这一年,我家的地没有得到及时铲、趟,造成粮食大量减产。加上公安局敲诈两千多元钱,家庭经济一下紧张起来。

2001年年末,我因坚持修炼法轮功,又被拘留15天。2002年1月末,正是春节期间,县公安局、镇派出所和市公安局及市和乡派出所,先后3次抄家,掠走了家里生活用品钳子、剪刀和女儿的书包等。女儿三次受到惊吓。

2002年春4月份,镇派出所副所长又一次闯到我家进行骚扰,对我说:“现在上边有令,搞严打,专整法轮功,一切为整法轮功开道。如果你还练,就抓你。”我说:“炼。你们整这些好人有啥用,咋不管坏人呢。”恶警说:“你找江泽民去,我这是工作,没办法。你练吧,等挨收拾吧。”又骂骂咧咧地嘟囔着,“江泽民这个老秃盖子也是的,开始让练,人家都练了,它又不让练了,害得我们别的案子办不了,整起法轮功没头了。”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2002年4月的一天,女儿说身体不舒服,便睡着了。这时派出所所长、副所长又一次闯进我家抓我。女儿被惊醒,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我被抓走了。这次是我离开女儿最长的一段时间,她又一次心灵受到摧残。我被非法拘留15天。在拘留期间,市公安局4个刑警把我从拘留所监室提出审问,问我:“为什么被拘留?”我说:“不知道。”一个恶警上前打了我一个耳光。我的脸被打得火辣辣的疼。它边打边说:“让你不知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一会儿把你扔到笼子里去。”说完,连推带拥,将我推上小汽车。我不知被拉出多远,车在一座小楼前停下来。我被推上了3楼。4个刑警互相嘀咕了几句后,轮番地审问我4个多小时。它们有的大声训斥,有的态度假装缓和,还有一个用烟头熏我的鼻子,呛得我头晕眼流泪。一支烟烧没了,再点一支烟接着熏。折磨我4个多小时后,又送回拘留所。在拘留所里,我每天都惦记着我女儿,不知道她的身体情况,盼着15天后放我,好能见到她。15天到了,我又被非法关进610办的洗脑班。那里有20多名大法弟子。他们有的是被抓来的,有的是被骗来的,有的是从拘留所和看守所劫持来的。洗脑班里我们要坐板凳9到10小时,被强迫看由610、警察放的诽谤大法和我们师父的录像、影碟片。之后,让我们写“思想汇报”,如果谁写得不符合它们,必然招来警察的打骂。

恶警有时不让我们吃饱饭,有时一天不让上厕所。610头子说:“你们谁想走出洗脑班,必须揭批法轮功。而且每人每天必须交10元钱,否则别想出班。”我们被监控着,完全失去人身自由。9月7日,突然我家来人说我女儿病重,求610头子放我回家,照顾孩子。恶徒说:“不写保证,不能回家。”我坚决地说:“保证不写,我还必须回家。”于是我收拾衣物,准备要走,警察堵着门不让我出来。在另一间屋子,恶徒逼着我家人替我写了保证,又勒索500元,才放我回去。

我在洗脑班被迫害了4个月,丈夫一人在家忙得不可开交,还承受亲人离开的痛苦。当见到女儿时,我惊呆了,她瘦得我都认不出来了。因我三次被抓,家又三次被抄,女儿多次受到惊吓和精神刺激,长期思念母亲,得不到母亲的关怀和照顾,使病情急剧恶化了。我和丈夫带着女儿四处投医,她终因错过治疗的好时机,没有办法治愈了。女儿劝我说:“妈妈,不能怪你,是江泽民害了我。如果它不镇压法轮功,你也会在家陪我,早点儿带我去医院,我今天不会这样了。”2003年春,女儿离开了人世。我失去女儿的痛苦,无法用语言表达。是江泽民害死了我女儿,是它毁了我们和睦幸福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