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被判刑折磨 江氏打手对罪行供认不讳


【明慧网2003年12月18日】这是长春女子劳教所曾电击过我多次的恶警头目的自白:我电你那么多回,你恨不恨我?……其实你们法轮功都是好人,我也不愿意管你们,就是江泽民那个×××(骂人话)叫我们管的……穿这身皮(她手指警服),我知道你们法轮功不骂人,可我天天骂这个“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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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曾患有胃病、颈椎病、肝病、腰痛、痔疮、皮肤病等,每天都在痛苦中挣扎,度日如年。97年5月我喜得法轮大法,从此走上了修炼的路。通过修炼我明白了人生的真正目的是返本归真,我按宇宙的最高法理“真、善、忍”严格要求自己,不断提高心性,身体的各种病逐渐消失了,我成了一个健康的人。为此我更加坚定了修炼的信心。没想到99年小人得势,百姓遭殃,从7月起江泽民这个千古罪人发动了对法轮功的迫害。

(一)去省府上访,亲人受株连

7.20开始,电视、广播及各种宣传工具铺天盖地的造谣、诬陷、诋毁大法、欺骗世人。为了证实大法,我依照国家宪法赋予每个公民的上访权利和自己修炼后身心变化的实际情况,向省政府反映真实情况,结果没到目的地就被警察抓了起来,失去了自由。释放回家后,街道派出所就经常到我家骚扰,尤其到了敏感日,我们全家更难得安宁,我曾被带到派出所,他们强迫我写保证书,并威胁我说不写保证就不许回家。我坚决不写,同时向他们讲真相,告诉他们我修炼后的身心巨变受益情况。无论他们怎样恐吓,我坚决不配合。他们没办法,就去威胁我的女儿,逼迫她做担保人,写了保证书,才把我放回家。但是从那天开始,我的女儿、女婿也成了他们迫害的对象。他们与我女儿单位的领导共同对我女儿施加压力。单位领导在大会上点名说:你妈要是进京上访,我们都受株连,咱们都得下岗!你必须看住你妈。为此经常逼着女儿停课回家看住我,弄得女儿精神非常紧张。当时正是女婿转业考公安阶段,也被挂钩,受到了极大的威胁。我们全家都成了被监控的对象。当年十月末,我二嫂住院,我去看她,被跟踪。我刚进病房,跟二嫂没说几句话,恶警们就闯了进来。吓得二嫂病情加重没过几天就离开了人世。这就是江泽民这个人权恶棍迫害大法弟子株连九族的罪恶政策。

(二)进京上访,被施酷刑

在谎言欺骗制造的恐怖中,大法弟子顶着邪恶的打压走上了进京上访的路。99年末我也汇入了上访的洪流。可是一到北京却发现信访办已经不是人民向国家反映实际情况的文明窗口,完全变成了江氏流氓集团抓捕法轮功学员的黑窝。因此我去了天安门,以炼功的方式证实“法轮大法好”!可是我刚刚摆好炼功的姿势,就被便衣、恶警围住,粗暴地抓起来塞进了警车。在警车里,恶警问我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儿?我不告诉他们。他们就用手套狠狠地抽我的脸,并边打、边骂说:现在不说,到了局子也得说,他们损招多了。下午我被押进了天安门分局,关进了铁栅栏内,晚上开始提审,我仍不报姓名,他们逼我“开飞机”,即弯腰90度,双腿站直,双臂背后上举面壁。过一段时间见我还不说,就开始对我施用“背剑”酷刑,即先把我按趴在写字台上,一个恶警将我左手臂从肩上往后背,再用力往下拽,另一个恶警把右手臂拽住往后背上推,再一恶警把手铐拧了又拧,缩短双扣距离后扣在我的手上。然后揪住我使我身体直立起来,未等站稳,一个恶警突然用木棒拼力照我头顶狠狠地打了七八下,打得我晕头转向,这个恶警又突然窜到我的身后,往我的腿弯处狠狠地踹了一脚,我被重重地摔在磁砖地上。因为双手被铐着不能支撑身体,以致前额先着地,只听得嘎吧一声,头象被摔裂碎了一样,巨痛难忍。恶警还不干净的骂我,并且喊叫我赶快起来。世纪之交的钟声响过,被抓捕的法轮功学员象潮水一样押进来,恶警害怕他们的恶行暴露,才赶快给我打开手铐。这时我的双臂已不能活动,手腕、手背勒破皮渗液。第二天晚上,恶警又给我施用了“背剑”酷刑,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实在承受不住了就说了姓名、地址。被当地驻京的恶警押了回来,并把身上的钱洗劫一空。

回到当地派出所,恶警给我家人打电话,女婿来到了派出所。当他看到我前额鼓出了一个大包,眼睛、鼻子青紫肿胀,脸都变了形,吓了一跳,对恶警真是又气又恨。这时恶警又让女婿付车费,还要陪他们送我去分局。女婿再也按不住心中的怒火,和他们吵了起来:人被打成这样,还叫我拿钱?!结果一到分局,恶警们三打一,打了女婿后又把他扣押起来。然后他们又通知了女婿的单位,使单位受到了威胁,后来家人四处托关系找门路才摆平了这件事,放回了女婿。这真是执法犯法,仗势欺人!

(三)好人被判刑,江××指使的打手对罪行供认不讳

只因为我进京上访和参加集体炼功洪法,竟被判劳教一年。2000年3月被强行押到臭名昭著的长春女子劳教所。在那里饱受了地狱之苦。一进所就被非法搜身、随身所带物品。接着被提审,一群女警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江泽民不让练就不练了呗,胳膊能拧过大腿吗?你练就别想回家了,在这里关死你,就是不关死也无期,再顽固叫你过院……同时夹杂着污言秽语。我告诉他们:是大法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永远炼下去。他们臭骂、挖苦我一顿,把我赶出来。以后是被强迫听犹大洗脑,听造谣广播、听一些社会上的流氓、痞子、人渣的惑乱胡说,面对这一切我仍坚定修炼。恶警又用更损的招来迫害,不允许家人来见我。我家人曾多次来所都被拒绝接见而痛苦离去,他们对我的情况不了解,整日思念忧虑,精神受到极大的折磨。我女儿就是因为精神压抑、忧虑过度以致造成流产。我的孙女因无人照料提前上学,有一次险些差点走失。恶警又用我家人的痛苦遭遇来迫害我,企图摧毁我的意志放弃信仰,使我受到了极大的精神折磨。而且月月给我加刑期,一共加了337天。恶警对我的精神折磨还表现在每天24小时“包夹”,就是3-4个犹大寸步不离的监控,没有一点人身自由,就是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对视一眼都不行,更不允许说话。恶警经常任意指使犯人、犹大翻查我的一切物品及搜身。

除以上的精神折磨就是肉体摧残,我经常被恶警指使的刑事犯殴打,有一次被董辉、许东梅两女犯用胶皮管、竹板子、皮鞋底、拳头打得右眼充血、黑紫,面部肿起,右眼视力下降,疼痛难忍。一次被女犯邵艳红一拳打在心口处,倒在地上半分钟才上来气。还一次她用电线拧成的钢鞭抽得我后腰几条血痕。曾被一个侯志红女恶警用高压电棍电击多次,这个女人竟因为心黑手辣而提升为大队长。我还被恶警电击多次。肉体折磨同时表现在服苦役上。每天干16-17小时活,没有休息时间。干活所用的材料大部分有毒,呛得人头晕目眩、恶心,有的人皮肤红肿,甚至眼睛肿封。上厕所时间间隔过长,经常有人尿裤子。有一次我被憋的蹲在厕所排不出尿来,痛苦极了,眼泪刷刷往下掉。

劳教所的造假手段表现在方方面面。每当有检查团、参观团来所,食堂就会做鱼或肉。但每次都要先录像,再上电视骗老百姓。把我们干的活计要提前藏起来,弄几本破书让大家装样,再么弄犹大又唱又跳做游戏蒙骗外来人员,还有更毒辣的是把被酷刑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法轮功学员,或外表能看到伤痕的,全部给藏到密室,以达到封锁消息掩盖恶警罪行。经济勒索:强迫大家买书“无神论”,只要在所内有存款就直接扣,不足300页竟要价16.80元。日用品和一些食品价格高于市场2-4倍,家人探望也必须买所里的东西,真是大发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财。

在我被无条件释放的前几天,曾电击过我多次的恶警头目找我谈话,她非常客气,她说:如果在外面我应该管你叫姨什么的,也不能你站我坐的。我说:无所谓。她问我:我电你那么多回,你恨不恨我?我说:我们修炼人无怨无恨。她又说:你真的不恨我?我说:我们修的就是“真、善、忍”,不会说假话。她说:其实你们法轮功都是好人,我也不愿意管你们,就是江泽民那个王八蛋叫我们管的,没办法,挣××党的钱,穿这身皮(她手指警服)我知道你们法轮功不骂人,可我天天骂这个“犊子”……。

连江指使下的打手都知道自己在犯罪。江泽民双手沾满了人民的鲜血,他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犯有酷刑罪、群体灭绝罪和反人类罪。从我被迫害的经历及家人亲属遭受的株连中足以得到证实。他必将被送上历史的审判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