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木斯劳教所对我的迫害


【明慧网2003年12月21日】我于1997年5月喜得大法,通过学法修炼受益非浅。大法不仅净化了我的身体,而且也解开了我人生中许多不解之迷。在得法之前,我患有风湿性关节炎、慢性肾炎和偏头痛等病症,通过学法修炼我的病症全都不翼而飞。从此,我对大法更加坚信不移,尤其师父在《转法轮》一书中讲的那博大精深的法理,使我更加深刻地理解“真善忍”这一宇宙特性,让我在法中精进不止。

然而,江泽民出于小人妒忌之心,从1999年7月20日开始迫害法轮功。2000年7月,我毅然走上了进京上访之路。在信访办门口被当地驻京办的人员抓捕,后遣送回当地,被关押在看守所里,于是,我向关在一起的犯人弘法,使他们都知道法轮大法好。公安局恶警让我写保证书,我就不写,反而写了一个介绍法轮大法好的宣传单和赞颂大法的诗。后来经过单位做保,罚款2000元后才放人。回家后,我又汇入正法洪流。

为了揭露江氏集团对众生的毒害,我们采用各种方式向世人讲真相。有一次,我们在一夜之间,将传单撒遍了全县城乡的大街小巷,有力地震慑了邪恶。第二天,县广播电台作为一条新闻向全县播报;还有一次,我们制作了大批条幅,在县城的主要大街上悬挂,有四条写有“法轮大法好”、“还大法清白,还师父清白”等大字的特大条幅悬挂在高达百米的电视塔顶端上,令邪恶震惊和胆寒。还有一次,我们将大小不等的条幅和小花系上沙袋,悬挂在主要街道的树和路灯上,恰好当天夜里刚下了一场雪,第二天早上阳光一照,玉树琼花五彩缤纷,在微风的吹拂下,千百条彩带在空中飞舞,宛如一道道靓丽的风景,令人叹为观止。邪恶们为了不让更多的人看见,都手忙脚乱起来,整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才摘完。还有一次,我借出差的机会了解到某地人们听了江氏集团的邪恶谎言中毒很深,我就向他们讲真相,使他们对大法有了了解。为了救度更多不明真相的人,使他们了解真相,我就带了一编织袋资料,分几次向该地及周边农村发放。有一次,天气特别寒冷,又刮着大风,我背上一大背包真相资料、光碟和磁带,在镇子里发放,从晚上7点钟到半夜12点多钟才发完全镇,当时已经很累了,一看背包还剩下一部分资料,于是我就向邻近的一个大村走去,把资料全部发完回到住所时天已大亮,由于做了一夜,身上出了许多汗,棉袄早已冻硬,并结了一层厚厚的霜。尽管这样,一想到经过这一夜的奔波,会有更多的人得救,我的心里感到无比的欣慰。

但是后来,由于自己学法不深,做事心太重,并产生了显示心和欢喜心,结果被邪恶钻了空子。有一次,我把真相资料和光碟直接发给了同事后被单位举报,县公安局的几个恶警到单位来抓我。他们就一拥而上,大打出手,有的拽胳膊,有的扯头发,有的拿棍子打我,从屋里打到屋外,当时将我的头发扯下一大缕,头被打出了血,右眼睛被打得什么也看不见了,然后把我强行推上车,拉到公安局投进了看守所。20多天无人问津,也不让家里人见,就这样非法判了我3年劳教,遣送到佳木斯劳教所。

到了劳教所,管教给我放污蔑大法和师父的录象,我不听,就发正念抵制。有一次,我在班中背“论语”,管教进来制止,我不听,继续背诵,后来,其他大法弟子都背诵,管教就把我们三个人关禁闭扣在老虎凳上,一恶警打我们三个人的耳光长达两个小时之久。农历四月初八,我们集体炼功,被恶警发现,将我们都扣在床上,我们就向扣我们的警察弘法,讲真相,感动了他,就把我们的扣子打开了。当时,也不知怎的,我们都落下了泪水。后来,我们每天早上一起床就开始发正念,管教发现了就把我们都扣在床上一扣就是一天,如果晚上再炼功、发正念,就扣一宿。有一次,我背经文,管教就把我关在一间两侧是厕所的一个又黑又潮湿的屋子里,当时还是三伏天,由于地势低,经常从两侧和地下渗入一些气味非常难闻的脏水;他们将我两手反扣在一张床上,由两个刑事犯看着,不许我说话和睡觉。没几天我就开始拉痢疾,他们要给我打针、吃药,我不同意,管教就找几个坐班的刑事犯强行给我打针灌药,经过一个多月的折磨,我瘦得皮包骨,体重由原来的一百五十多斤下降到不足一百斤,整个人都脱相了,我的精神也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几乎都要崩溃了。即使这样,管教也没放过我;他们指使几个犹大乘机骚扰。逼我背叛师父和大法,让我放弃修炼,我不屈服,他们就对我日夜围攻,同时给我看犹大的录象,同时向我灌输犹大诬蔑师父和大法的文章,也没有达到他们的目的。于是将我带到女队去转化,由几个犹大对我进行骚扰,向我散布邪恶的谎言,并断章取义地诬陷师父和大法。由于个人意志不坚定,随他们的去了,同时由于自己想早一点出去,不想再在这里承受了,结果就违心地写了“悔过书”,做了违背师父和大法的事。被提前释放回家后,经过学习师父的新讲法和与同修的切磋,从根本上认识到转化是不对的,即刻在明慧网上发表声明:以前在劳教所一切有违背大法的言行一律作废,并决心加倍弥补给大法造成的损失。

在这期间,也经历了许多心性的考验,也暴露出了许多常人心;尤其是放不下面子心和怕心(怕曝光后被邪恶报复),所以,迟迟不想写出来。当看到师父评注文章“向当地民众揭露当地邪恶”之后,我认识到揭露当地邪恶已是当务之急,刻不容缓。于是我决定把自己的经历写出来,将邪恶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