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家破人亡的遭遇作为审判江氏犯罪集团的证据


【明慧网2003年3月12日】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江泽民犯罪集团对法轮功开始了残酷的镇压,严重践踏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和国际人权公约及相关的法律。三年多来我们法轮功修炼者遭受着酷刑迫害,许多人被虐杀,数万人被酷刑折磨或送精神院等迫害,为了制止其对信仰真善忍的好人的虐杀,让真正的罪犯得到严惩,让善良的人得到保护,我们要控告杀人元凶江泽民。现将我们家被迫害的家破人亡的经历如实写出如下,作为终审江泽民犯罪集团的部分证据,提供给法庭。

我和母亲都是大法弟子,学大法使我一家受益无穷。小时候,我的家庭不很幸福,父亲体弱多病,从我记事起,每一年父亲都要在医院呆上半年时间,弟弟年幼不懂事,我还要上学。一家人的重担全压在母亲身上,生活的苦并没有摧垮母亲的意志,可是身体却一天天的虚弱,但母亲还是坚强的挺着,突然有那么一天传来母亲得了恶性子宫肌瘤的噩耗,我们家顿时失去了生机。

1997年夏,母亲有幸得到法轮大法,从此我们家就发生了根本的改变,身患重病的母亲彻底摆脱了病魔的折磨,母亲总是带着满脸幸福的笑容,变得那样的慈悲善良、宽容大度,做事总先考虑别人,也不和别人去争去斗了。看着母亲精神变得如此的轻松,我们一家真是为她高兴极了。母亲原来不识几个字,修炼之初读《转法轮》特别吃力,那时候她把不认识的字写下来夹在书里,见谁问谁,我就是经常给母亲读书得法的。母亲的床头放着一本《新华字典》,经常让上小学的弟弟和她一起学法,两人遇到不认识的字就去查字典,小弟弟跟着母亲不断地读书,知道努力学习了,不再偷着跑出去打电子游戏了;自从母亲修炼以来,父亲竟一次也没去住医院,精神状态很好。真是一人炼功,全家受益呀!

从99年7月20日法轮大法被无端非法打压开始,不幸的事情不断发生在我们家庭。7月22日,中央电视台播放了诬蔑法轮功的节目后,我们心里很难过。在心中,我们知道法轮大法好,我们需要真、善、忍,我们要修炼真、善、忍。为了说句这样的真心话,为了洗刷大法蒙受的不白之冤,为了使更多善良人们能受益于大法,2000年6月27日晚我和母亲踏上了进京的列车,28日到了北京后,感觉一片恐怖、一片杀气,北京到处都布满便衣,警车,只要是炼法轮功的,公安警察不由分说就抓走。我和母亲在天安门广场时被抓进前门派出所,当天在那里关了很多大法弟子,大家都没有报姓名、地址,每一位大法弟子都被隔离开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毒打。一胖恶警把母亲单独关进房间里,拳打脚踢,并用一串钥匙使劲摔在母亲的头上、脸上,后又抄起一把棕榈笤帚猛打起来,笤帚把儿被打断了,就用笤帚毛在母亲脸上扫起来,弄得母亲嘴里,眼睛,鼻孔里都是灰尘,后来那个暴徒打累了,才住手。

这天下午5点多我们被送进昌平县看守所,这里的恶警把有的大法弟子小腿前侧用皮鞋踢得没有了皮肤,迫害的不能走路;有一位50多岁的农村老太太被非法提审时,恶警迫使她做300个蹲起动作,它们一不顺心就用脚踹在老太太的脸部、胸部,有时一脚把老人从屋里踢到门口,然后叫老人马上爬起来重新再做蹲起,做过的那几百个不算数,每一次老人提审都被打的遍体鳞伤;邪恶之徒见到无论怎样毒打折磨大法学员都无法动摇修炼人的意志,就使出最坏的招:把李老师的照片复印很多份,让大法弟子用脚踩,一名大法弟子义正辞严地告诉恶警:“你们除非把我们的脚剁下来,我们是决不会侮辱我们伟大的师父的!”我们没有犯法,只为做好人,竟遭如此的待遇。我们全体大法弟子绝食绝水抵制这非人的迫害,看守所所长领着手下恶警们每一天都给我们强行灌食。

15天后,母亲被河南省A市公安局接走,逼问她还炼不炼,母亲坚定地回答“炼!”恶警直接就把母亲送进拘留所非法关押40多天,后经亲戚四下找人担保出来。我被送进驻京办3天后,经学校接回,当时正是放暑假期间,学校领导找来一群学生看着我,不断有领导来找我谈话,让我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后经亲人担保回到家中。自从我们进京后,父亲就没过上一个安稳的日子。派出所从我们进京后到家骚扰父亲,问人哪去了,父亲精神受到很大刺激,经常不敢开门出去;小弟弟被亲戚接走了。一个原来幸福的家,就这样在江氏的迫害下破碎了。

回到家后,我们的意志更加坚定,维护大法,让政府、让人民知道真相是我们的责任与使命,也应该让人知道我们是无辜受迫害的。2000年12月25日晚,我和母亲外出讲真相被人告发,给我们定了个莫须有的“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把我们送进拘留所里,10天后,母亲堂堂正正走了出去,可我们家却被重点监视起来,母亲在我被非法关押的日子里,天天找到公安局局长给他讲法轮大法好,对法轮大法的镇压是错误的,法轮功对社会是百利无一害的,让他赶快放人,后几天,那个局长来上班一见到她在公安局门口等着,开车掉头就跑。那些派来跟踪我母亲的小警察,天天被她带进公安局,一有时机母亲就对他们讲真相,在公安局里碰到的每一个人都是我母亲讲真相的对象,通过这件事使很多人明白了真相。12月28日我回家了。

2001年春节,中央电视台上演了一幕“自焚”闹剧,国内到处充满了恐怖,各单位、派出所、办事处接到上面通知要办洗脑班,先是我的学校领导来家找,企图欺骗我的亲戚说服我去洗脑,当场我揭穿他们的阴谋,后来他们见无法改变我,就强行把我给开除了;东三马路派出所与办事处在我亲戚家把我和母亲强行带走,第二天一早母亲又被他们送回家了。我在办事处走脱。

2001年3月底,我出去散发大法真相资料,被抓进市第一看守所,邪恶的孙所长让犯人给我砸上重型脚镣,我绝食绝水8天后,被非法劳教一年。爱女如命的母亲从未哭泣,从未停止修炼,而是每次见我时都鼓励我要坚定,不能妥协,哪怕看到她心爱的女儿被折磨得骨瘦如柴后也是一样,而对亲朋好友的责难,她从容坚强,坦然面对。我们家在母亲的精心料理下井井有条,父亲的病大为好转,精神面貌也好多了,弟弟经常和母亲一起听录音讲法,在母亲的潜移默化下,更加懂事了。

江氏犯罪集团对我们家无情的镇压没有停止。一到敏感日子,片警、街道办事处就到家来骚扰,逼着母亲写所谓的保证书,签字,按手印。每次母亲都义正辞严地拒绝,他们搅得周围邻居不得安宁。有一次,弟弟要放学了,家里没有菜做饭,母亲出门买菜,他们又堵住门让我母亲签字,僵持不下的情形下,从不爱说话的父亲忍无可忍地站出来严厉指责他们,这回他们哑口无言,灰溜溜地走了,好长时间没有再来骚扰。

我从劳教所出来后,一家人团聚的日子没多久。

2001年12月31日,母亲为了告诉世人真相,救度被谎言蒙蔽的世人,向世人散发大法真相资料,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当晚被扣留在中牟县公安局,警察用酷刑逼问资料来源,她一身正气、坚强不屈,展现出了大法的威力与大法弟子的威严,令邪恶胆寒。2002年1月1日我母亲被送进中牟县看守所,恶警在非法关押期间不准任何亲朋好友探视。中牟县不法警察对我母亲又加剧迫害,在未通知任何家属的情况下,中牟县中级法院在没有任何正规法律程序的情况下对其非法秘密判刑4年。可见邪恶之徒所做的一切都是见不得人的,是怕曝光的。我的母亲现在被非法关押在河南省新乡女子监狱七大队。

在我坚持修炼的情况下,我家居住地派出所不让我入户口,现在我的户口还在自己手里。并继续多次抓捕我,还想要加害于我,不断地到处打听我的下落,我所有亲戚家的电话号码邪恶之徒都有,一到敏感日子,邪恶之徒就开着车到亲戚家骚扰,并威胁欺骗我的亲人说:不管谁见到我,马上给它们打传呼,它们来把我接走好好教育一番,写个保证,认错了,就让我回家照看我父亲和弟弟。我的亲人竟然听信了它们荒唐的谎言,也是到处打听我的下落。逼得我四处流浪,有家不能回。

我那两个相依为命的亲人,体弱多病的父亲与13岁的弟弟面对中牟县公安局与中牟县检察院的邪恶之徒六次上门骚扰,给予义正词严的抵制,这帮恶徒们每次都灰溜溜的走开,从此再没来过。而东三马路派出所恶警却时不时上家来寻事。两位亲人顶着巨大的压力,遭受着无理的伤害,导致我父亲精神遭受重大刺激、病情严重,借钱住进了医院,家中的一切重担落在一个小孩子身上,白天上学,晚上去看护父亲。在医院里,没有了恶警的骚扰,父亲在大家的悉心照看下,病情有了好转。出院后,正是“十六大”前夕,恶警找上门来恐吓骚扰。父亲一下子病情发作,于2002年12月2日含冤离开了人世,是睁着眼睛走的。

我父亲才54岁呀!是个不修炼的人,而且还患有严重疾病,也遭到如此灭绝人性的迫害!

父亲去世了,邪恶之徒没有让母亲回来送别,我的处境也不好,我家只有一个小弟弟独自为父亲送别!

目前,小弟弟正在上中学,已被亲戚接走抚养。

是江泽民害的我们一家支离破碎,家破人亡;是江泽民在残害亿万善良的民众;是江泽民害的亿万民众原本幸福的家庭倾家荡产,妻离子散,背井离乡;造成了多少人间悲剧啊!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对善良人施暴的恶人一定会受到法律制裁,呼吁各界善良的人帮助我们伸张正义,秉公执法,早日将人类的败类及其帮凶推上审判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