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犯罪集团活活拆散了我们家


【明慧网2003年3月25日】按:从99年7.20直到2001年2月份,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派出所、城关镇、大队长期派人监视我,一到敏感日子,过年过节、3月两会、4.25、5.1、7.20、10.1,和一些说不上名的日子,就长期到我家进门骚扰恐吓,或电话骚扰,家无宁日,修炼者没有正常生活,没有人身自由,城关镇一女职员说:“你不许出县城,出县城得向我们汇报。”我家人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在人前抬不起头来;我丈夫承受不了,曾多少次逼迫我离婚;我孩子的爷爷年岁大了,也承受不了这种打击,怕受牵连,曾逼我断绝关系,离开这个家。我的师父把我的家庭从无法解决的矛盾中解救,变得越来越和睦,教给我处处事事替别人着想,我学真、善、忍做好人,而江邪恶集团却要我放弃善良,给我的家庭带来灾难。最终我的家人在事实面前清醒了,帮助我顺利摆脱了610的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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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98年7月开始修炼法轮功的,得法后没几天,多种疾病一扫而光,从此无病一身轻,从前无法解决的家庭矛盾在短短几个月变得和睦了,全家人脸上有了笑容,是大法把我从无法活下去的生死边缘上救了回来,是大法给了我新生。大法教人走正路,教给我善良,教给我真、善、忍,做一个好人,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快乐。

99年7.22那天,江XX邪恶集团对善良的镇压迫害开始了。下午,城关镇镇长常二锁和女镇长带一帮人到我家逼迫我看电视,并逼我写“保证”,还威胁如果到晚上9点写不上保证就抓到派出所。派出所来了一大帮人包围了我家,偷走了两张师父法像,亲朋好友闻讯怕把我抓起来,吓得劝我写“保证”,又哭又闹,在这种逼迫与压力下,我违心地写了假保证。他们看我不是真心的,9点多还是把我绑架到派出所,关在铁笼子里,第二天又把我吊铐在铁笼子上,直到快昏过去了才放我下来,并有县政府领导一大帮人询问我还炼不炼,第三天说要送我到看守所,强迫我看诽谤大法的电视,亲人们怕把我劳教了,又来大吵大闹,劝我写,在各种压力的逼迫下,我又违心地写了,才放我回来。回家后,我良心难安,在这种压力下我说了假话,我看着大法书,眼泪流啊流……

2000年5月15日,我的良心告诉我要为大法去说句真心话。怀着对政府的信任,我踏上了北京的列车,可刚到北京信访局就被抓了,被送到驻京办,当天下午被送回当地派出所。一到派出所,就把我们的外衣和书包扔到了房顶上,还不让上厕所,关进铁笼子里,打我们,长时间铐在铁笼子上。5月17日,因我们早晨在铁笼子里炼功,被派出所副局长李钢看见了,大多数人遭到了毒打、谩骂,有的被吊铐在树上,我也被罚了站。这时恰巧我丈夫来看我,眼里含泪劝我妥协,他说就是卖房子也要把我救出来,我摇了摇头:我再也不会放弃真、善、忍了,再也不会违心地写什么保证了。下午恶警又把我铐在树上,当天就把我们非法关押到看守所,拘留15天。

在看守所里因为炼功打坐,我被副所长解美丽用皮鞋底左右开弓狠狠抽打脸、头,并铐起罚跑、开飞机、戴背铐长达15个小时之久。15天后,家人交了钱,在看守所门口,派出所付爱忠、镇政府常二锁将我们强行绑架到派出所,要我们拿1000元,否则不放人。我坚决抗议,绝食,常二锁又把我关到城关镇政府,政府的人对我嘲笑、诽谤、羞辱,常二锁还当众扬言:“我让你丈夫和你离婚,把你的户口弄到你娘家去。”见我不拿钱,后又送到派出所。绝食抗议的第六天,我的一个亲人质问他们:“你们不放她,难道要饿死她?”在亲人的正义帮助下,他们才放了我。

7月份,我在家里,城关镇又派人围了我家,欺骗我家人说过两天就放我回来,就这样把我绑架到镇政府,我绝食抗议7天,他们仍把我非法送进看守所,拘留一个月。我这是第二次被非法送进看守所。我不是犯人,我拒绝背监规。女所长杜滨恶狠狠地骂我,狠狠扇我的脸,给我戴上脚镣后,逼我在走廊里跑。我的脚被磨破了,所长张魏阁狠狠地打我的脸,打得我眼冒金星,头嗡嗡响,半天反应不过来,并给我戴了好几天脚镣。我抵制这种迫害,绝食抗议10天,他们强迫给我灌食,这十天内每天还强迫我去劳动。 一个月后,李钢又把我直接关进派出所,让我孩子的奶奶写“保证”后才放我回家。

回家第二天,我正在家炼功,李钢带一帮人闯进我家,抢了我一本小《转法轮》和炼功带,城关镇梁部长诱骗我,说镇领导找我谈话。结果他们把我绑架到镇政府。我开始绝食抗议,镇政府新上任的主管迫害法轮功的许书记恶狠狠地说:“不怕不吃饭,有的是办法,不吃饭用绳子捆在床上。”后来说要判我三年,一星期后又把我关押在派出所近三个月,最后关到镇政府,我弟弟写保证,交了1000元才放了我。

腊月二十八,我到市里拿干洗的皮衣,顺便买点年货。我和派出所的一干警同乘一趟车,一下车他就询问我,并往派出所打电话,还跟踪我到商场,在商场门口,他让一保安抓住我,他打了110强行把我关在派出所好几个小时,直到鹿泉市派出所、镇政府、大队一大车人来,许书记查询了我的家人,证实我是去取皮衣,强行把我带回,我要求回家,才送我回来。派出所一干警无耻地说:“你去市里为什么不向派出所汇报?”

年三十,派出所指导员又到我家骚扰,我的家人生气地说:“人家别人家过年高高兴兴,热热闹闹,欢欢喜喜图个吉利,我们家大过年的,派出所来查询,过年也过不好!”

2001年刚过年,2月24号左右,邪恶之徒又把所有炼法轮功的关到大队办洗脑班洗脑。听说不写保证就不放人,不上录像说大法的坏话就关押、罚款。我被迫离开家几天,城关镇找不到我,把我孩子的爷爷关了几天,并多次威胁我家人要抓我,后又骗我家人说:“回来吧,保证不抓不关。”我回家后第二天,大队姓李的打来电话告诉我:“这几天哪也别去。”刚过半个小时,我往楼下一看,一大群人早已包围了我家。这时孩子爷爷打来电话说,这次他们要抓我,并扬言这次不吃(绝食)死了算自杀。在铁的事实面前,我丈夫彻底看穿了江氏集团的邪恶欺骗,真正清醒了,在家人和好心邻居的帮助下,我顺利离开了家。我刚走,他们就破门而入,闯了进来,找不到我,就疯狂地对我丈夫进行威胁恐吓。

过了两天,我丈夫找到我,把我领到一个饭店里,要了一桌子菜,说:“你吃吧,咱们这是吃最后一顿饭了。在这你不能呆了,他们要抓你,你走吧。离这里远远的,到广州去吧,我看了看明天11点的火车,我给你准备了点衣服、凉鞋,我也没给你凑上钱,以后就靠你自己照顾自己了。想我们时你往家里打一个电话……。”丈夫眼里含着泪,说不下去了。看着这一桌子饭菜,我难以下咽。

从此后我流离失所在外,至今已两年多了,江氏犯罪集团活活拆散了我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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