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一句真心话 胸骨和肋骨被打断


【明慧网2003年6月27日】我于97年5月底开始修炼法轮功,身心同时得到净化,道德升华。98年为本地区捐款150元。我家住楼房,学功以后经常打扫楼道卫生,家庭和睦,邻里友好。98年单位搞优惠政策“办病退”,得开假“病假条”,作为修炼人我没办。到2000年退休时,虽然钱少点,但我心安。师父在《佛性无漏》的经文中说:“其实你们以前的本性是建立在为我为私的基础上的,你们今后做事就是要先想到别人,修成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佛性无漏》)。我努力照“真善忍”的教导去做。自炼功后,身体健康,没花过一分钱药费。

99年7月22日中央电视台说法轮功 “非法”,我就不理解。师父教功分文不收,教学员按“真、善、忍”做人多好,而且还不断地为我们净化身体。通过学法修炼,修炼人的心灵也在不断净化,人心变好,社会变好,对国家有什么不好?于是我给有关部门写信上访,没回音。99年12月22日我去北京信访局上访。到信访局门口,我们看到许多人围在门口,我们以为他们也是上访的。有人问我们是哪里的,我们就说了。结果被驻京办的公安带到它们那儿,不由分说把我们铐在暖气上,问姓名、住址、工作单位后,就不理我们了。我们被欺骗了,上访没成功。晚11:00点多单位公安处来车将我们送到市公安局二处。到那里夜间2:00点多,将我们4人铐在走廊上,至8:00上班前才给我们打开手铐。问完口供,给我们照了相,递给我们一个条儿“扰乱社会秩序,刑事拘留一个月”。上午11:30点给我们4人送市看守所,在那待了一天,因我丈夫在那儿工作,从我到那儿就没间断想让我放弃修炼,一看我坚定修炼,24日又乘我单位公安车把我送到拘留所。这里伙食费每月600元。共关了20多个大法弟子,我们每天坚持学法炼功。恶人让我们表态,我是第3个发言的,我在大家面前一站说:“法轮大法是正法”。话刚一落音,上来两个警察,把我推到一墙根罚站,发言的那两个功友也分别拽到另两个墙根罚站。一个月后放人时,有的人让交5000元、3000元、2000元不等,2000年1月19日我被无条件释放。

2000年1月25日我又去了北京,信访办根本没人接待,我又同两名功友被我单位接回,他们让我蹲在车座后边。这次没拘留我,说我家三口人有两口在公安局上班,直接让家人带我回家。

2000年2月29日,单位接到上级指示,为防止我们再次进京上访,由单位看管。他们让我丈夫、女儿夜间看着我,白天单位派4人看着我,中午在我家吃一顿饭。谁接触我都会明白真象的,17天后我才自由。一个月后单位又送我去洗脑班,里面已有29人,每人交450元,单位交1150元作为管理费。在这里,我们没有人身自由,被强制洗脑,被罚站、跑步。无论恶人采取什么办法,都达不到目的。最后洗脑班彻底失败。2000年6月,单位又派2人来我家看着我。

2000年11月17日,我再一次去北京证实法,我被带到天安门派出所拘留一天,由于没报姓名、住址,后来我们被非法关押在北京通州看守所。我们绝食绝水,在那里我因炼功被拳打脚踢、瓶子砸、往身上泼凉水,被强迫灌食。最后邪恶没了招,我们全体释放。

2000年12月27日,我又一次来到天安门广场,打开了横幅,喊出了“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清白!”“释放狱中所有大法弟子!”一个便衣跑过来夺下横幅,举起拳头冲我两眼就打,又踹我一脚,将我推入车中。把我们带到崇文门派出所,我没报姓名、住址,它们给我编号155号,我与一位长春女大法弟子还有另一位男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在派出所外面一个小棚子里24小时,18小时不让上厕所。第二天我们又被关押到崇文门看守所,我们监室共有7个大法弟子。我们绝食抗议这不合理的关押。12月29日早晨炼功,犯人在恶警的指使下,对我们拳打脚踢,专门踩我们的心、胸、肾的位置,一个姓刘的狠命的踢我的肋部,直到我不能动为止。

中午我们又开始炼功。它们认为我是带头的,就3个人打我一个人,3个人轮番踩我胸部的一个位置。看我还炼,它们气急败坏,揪着我的头往墙上、床上磕,头发被揪掉一大撮,又用拳头捶我腹部。当时有4个大法弟子一看要出人命了,大喊“不许打人!”这时管教才进来,当时我的裤子被犯人撕开,头发蓬乱,脸色苍白,全身不能动。恶警说:“今天你要在这儿炼功,这里关的可都是杀人犯,我们保证不了你的人身安全。”我说:“我们没有罪不应关在这儿,可你们偏要把我们关在这儿,我们是修炼人,到哪儿也得修炼呀。”我明白,这都是它们唆使的,它们在监控器里看得清楚着呢,大喇叭天天广播不许打人的规章制度,都是迷惑人的假象。在这里警匪一家,管教还经常给牢头送烟,它们私下扣我们每人300元钱说是给我们买生活用品和被褥。其实大法弟子的用品全都让犯人霸占,它们把旧被褥换给我们,可是管教还表扬它们“关心”我们,真是“黑帮乱党,政匪一家”(师父《洪吟》

这时的我肋骨已被打断,疼痛难忍,可恶警仍然天天让犯人给我们灌食,对待我们十分凶狠,哪里还管卫生和我们的死活。12月31日我们100多名大法弟子被转移到河北唐山遵化县,我们6名大法弟子被关到张家口崇礼县看守所。恶警威胁我们说:“上边要求不说出姓名、住址,死也不放人。”我心里明白,师父说了算,我们一定能回家。2001年1月13日我经过了18天的绝食,被无条件释放。

2001年1月19日,家人带我去医院检查,结果:胸骨打断、3条肋骨断。到第二天,我两脚肿胀,全身搔痒。检查身体的医药费花掉300元。后来,我坚持炼功,没有经医院治疗,是大法的超常使我再一次恢复健康。

以上是我4年来所遭受的非人的迫害,只因我说了一句“法轮大法好!”象我这样的大法弟子无辜受迫害的在中国大陆千千万万。而且我丈夫是看守所的第一副所长,女儿也是公安局的,我都没能幸免于难,他们还因我炼功受牵连;何况那么多没有“关系”,也无权无势的大法弟子,他们所遭受的迫害都是世人难以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