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张士洗脑班恶警和犹大恶行录


【明慧网2003年9月20日】

2000年11月13日,张士教养院五大队成立,恶警对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想尽办法迫害,为保其眼前利益而在魔性支配下大行恶事,更有犹大助纣为虐,迫害大法弟子,拳脚、恶语相加。现将所知恶警及犹大对大法弟子的迫害进行揭露。

犹大们强迫大法弟子王宏伟蹲着,王宏伟一分钟也不蹲,就被两个犹大一边一个地架着,一条腿跪着,一条腿向后斜伸着,十几个犹大围着他进行洗脑。大法弟子腾国义被强迫1个月没睡觉,致使他面容枯槁,神情恍惚。强迫大法弟子王历仁20多天没睡觉,一直蹲着,一眨眼旁边就有人用手“提醒”,最后连床都上不去,得几个人架上去。大法弟子王爽被窝脖,险些窒息。大法弟子李洪胜被强迫一天18小时顶墙站立,致使下肢浮肿,腿一按一个坑,晚上得把腿架起来。大法弟子胡林立掌发正念,十几个犹大一拥而上对其拳打脚踢,他绝食抵制迫害,恶警用野蛮灌食折磨得他上吐下泻。大法弟子骆洪财被犹大用手扳肋扇。大法弟子小马波被拖布把打得头昏脑胀,还用被子捂住其口鼻,他的肚子被憋得鼓起来。

犹大发明酷刑“点刹车”,让人面墙蹲着,犹大用皮鞋蹬大法弟子头部往墙上撞,撞一下叫点一下刹车。犹大们还发明“烧鸡大窝脖”把大法弟子的头和脚挨在一起用带、床单缠紧。大法弟子郑守君被迫害得几个月腿脚不好使,一条腿得拖着走路。犹大还用皮鞋跟猛踢大法弟子后背,让人喘不过气来。强迫法轮功学员几天、几十天不让睡觉,连续蹲着,有的同修脚脖蹲得发亮,紫中透黑,几乎和小腿一样粗。

2001年冬在七房设“黑屋”,几个普教看着大法学员不让走动,室内温度低得穿棉大衣,要是不走动就冻得打颤,从早上到下半夜就那么坐着,只给3、4个小时的睡眠时间,谓之“冷处理”。

2002年4月25日,四大队(普教队)被非法关押的几位同修拒绝穿号服,被打得遍体鳞伤。大法弟子李效元一个月不能行走,上厕所得两人架着去,其他同修被电击、毒打、不让睡觉。恶警在四大队401室设刑讯房,纠集一些多次被劳改、劳教的人渣迫害大法弟子,架设强光灯,扬言“一天24小时用刑,把最厉害的整人的招都用上,从401出去的都得转化”。迫害学员的电棍都是十二万伏的超高压电棍。对四大队的法轮功学员不让接见,家属所送钱物也不知去向,并隔一段时间进行一次所谓的“蚕食政策”演练,把法轮功学员送到同院的小楼洗脑班或五大队反复进行迫害。

2002年7月左右,四大队3位同修被送到关山子(严管)教养院加重迫害。那里集中了各教养院送去的被非法加期严管的大法学员,每天强迫超时超强度干采石等重体力劳动,吃窝头也限量。

张士普教在恶警指使纵容下参与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在减期等诱惑下变着法折磨法轮功学员,强迫学员整天蹲着,不让睡觉,轮番毒打。

2002年春节,邪恶之徒投资30多万元设置一套电视监控系统,学员的一举一动都在其监视之下,连厕所和洗漱间都安上了监视探头。恶警首领程殿坤还在大会小会上大发魔性,攻击污蔑大法及学员,高音喇叭里传出恶警歇斯底里的嚎叫,搅得四邻不安。

张士犹大对恶警俯首贴耳,对大法弟子大打出手,恶语出口,只要能达到逼迫学员放弃修炼的目的什么事都干。犹大们用怀疑一切的眼光看人,整天神经兮兮的,有时两个法轮功学员在一起说了几句话也要被分开查问,有的学员梦中说转化错了,白天就被犹大追问着不放,谓之“不稳定思想深入梦中,要深挖思想根源”。有的被认为是“不稳定”人员,犹大们就变态地让其连续几个月写“三书”等谤法材料。犹大们在变异病态思想支配下,迫害着大法弟子,在多减期、减大期的许诺下,卖命地干着魔都望尘莫及的事,“与时俱进”地翻新着邪悟理论。只要能达到转化的目的,它们不惜一切手段,连蒙带哄、连骗带吓、硬的不行来软的、软的不行来硬的。一旦有人被其欺骗,犹大们就乐的什么似的,自以为又有了向主子邀功请赏的资本。还有的犹大也不知哪来的精神,连续做所谓“帮教”也不觉得累,打人骂人还意想自己是为别人付出了,让人无法理解其病态心理。还有的犹大在半夜翻身坐起,两眼发直口中念念有词,说着不连贯的邪悟“帮教”语言,接着又倒头睡下,把看门的普教也吓得一愣一愣的。第二天问,有人问犹大它也不知道自己在夜里说了些什么。它们被邪恶控制得完全失去了理智。

为了向法轮功学员灌输邪悟理论,恶警及犹大反复播放“洗脑录像”,逼学员反复写诽谤大法的所谓“思想汇报”等材料,强迫法轮功学员念污蔑大法的报纸、书刊。对它们认为的“不稳定人员”不让接见,还在接见室门前放师父的像让接见的家属踩。恶警还弄来些“小生产”等手工活让法轮功学员劳动,一到它们认为需要严管的时候就取消生产,把全部人员包括普教集中在一起进行所谓的“学习”,吃饭睡觉等等事务都要几个人分成一组“统一行动”,并安插“队里放心人员”在其中,以便监视法轮功学员言行。

张士洗脑班2001年初成立,沈阳市610和张士教养院纠集了一些“转化彻底,敢于帮教”的人组成帮教团,以张士小楼为据点,流窜于小楼和市内几个帮教洗脑窝点之间,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

一些神志不清的犹大做所谓“帮教”,是做着自己下地狱还要拉几个人一起下去共同毁灭的恶事,做着在常人中也让人指脊梁骨的害人之举。甚至有些犹大邪恶程度超过恶警、普教,打骂折磨大法弟子一点不手软。为了早日解教,犹大们什么事都敢干,做“帮教”的卖命程度和减期是挂钩的。更令人可鄙的是居然有犹大到期释放时还说要多呆一段时间,放也不愿走,留下来接着做“转化工作”,其被邪恶操控程度可想而知。犹大们对大法学员张牙舞爪,一付手握生杀、抓放大权的样子,对恶警却俯首帖耳、言听计从,还不时地出馊主意,来点坏点子,搞什么“内部攻破”,还美化自己是“为别人着想”,真是自欺欺人。

犹大们还搞邪悟翻新,一个犹大头目有一套迫害手段,对上一个班子的口号是“你邪我比你还邪”,“我就邪”。它们做的是“包夹到牙齿”,粘糕似的跟着,寸步不离,其无耻程度和粘劲让人恶心。有时它们还到外地去迫害法轮功学员。

2002年5月,张士出动20人到阜新害人。2002年末,张士派人到马三家教养院学坏招害大法学员。有学员抵制迫害一顿不吃,恶人就用开口钢夹硬撬牙齿,用灌食来折磨人。

犹大们精心安排了一套“转化”伎俩,逼着在迫害下妥协的人集体唱歌,拿出一些不伦不类的歌曲哼唧一阵,然后给妥协者录像,记录下来作为把柄,还要把被迫害者写过的几书等材料拿一份回单位以备日后要挟。说什么“录了像、写了几书,再反弹也没人信了,你师父不要你了……”一些鬼话来打击、麻痹、欺骗被迫害者。更有甚者,强迫走弯路后清醒的法轮功学员百遍百遍地写污蔑大法的材料,整天整夜地这样折磨。还有的犹大胡说什么它舍到连形神全灭都不怕了,天天象精神病似地各屋乱窜,散播谎言和欺骗,甚至一天不做“帮教”浑身难受,睡不着觉;一做“帮教”就眉开眼笑,完全被魔控制着。

犹大们还在邪恶之徒聚会上大放厥词,给小丑表演喊好、鼓掌,还搞什么图片展,把让人作呕的攻击大法的照片摆成一片,让人围着走一圈,弄个写有谤法言词的条幅上让人签字。它们明知这样改变不了人心,却沉迷在自己的“业迹”中。犹大们抄诋毁大法的书,打拳、跳舞,抄养生方,抄人生哲理,抄歌曲集,抄菜谱。还在吃药上大做文章,把有消业表现,又不吃药的说成是“不稳定”,说他自己有病就大把大把地吃药,虽然多数是过期药,反正不用自己掏钱。

2002年秋,恶人花费几百万元在张士教养院建洗脑基地,与张士教养院小楼洗脑班相邻,犹大们往来其间迫害大法弟子。恶人花巨资安装监视、监听设备,一个房间暗设五个针眼摄像头,还把监听器伪装成通风口,房间里有小声说话也能被监听、录音。洗脑基地还不时弄几个“教授”等小丑给被迫害学员和犹大们“上大课”,台上胡言乱语一番,台下犹大们喊好鼓掌。

2003年8月3日,11、13、14、16日,犹大毒打大法弟子张国义,打其脸部和头部,致眼部充血,张国义向队长申诉反被叱责。

2001年8月某日早,犹大强迫大法弟子王进民蹲着,并在其额头上写毛笔字对其进行侮辱。

2002年2月25日晚10时,恶警五大队教导员宋百顺电击大法弟子闫宏伟。

2002年因4月30日下午1:05,在五大队四房,数名普教对大法弟子腾玉国进行非人折磨,大法弟子王爽从二房冲出制止,恶警记恨。5月1日早8:50在队长室,恶警五大队教导员宋百顺电击王爽嘴、腮等处,电击处起泡。

2002年11月初,在普教房,数名普教强迫大法弟子马玉平蹲着,轮番毒打,后马玉平又在队长室遭恶警毒打。

2002年10月末,恶警五大队队长腾府训毒打大法弟子蔡文章致其脸部青紫、眼睛被打得眯成一条缝。

2002年8月,恶警五大队教导员宋百顺用十二万伏电棍电击大法弟子张国义2个多小时,致张肋、胸、腹背等处被电出大量血泡。

2002年11月,在张士小楼,犹大把大法弟子刘宪勇两腿反盘然后上绳绑紧,双手反绑,每次3、5个小时,每天4、5次。

2002年在张士小楼,“帮教团”恶警史凤友毒打大法弟子胡林,床板被打折。

行恶的普教犯人:申刚、脱永波、兰静、马义权

张士被非法关押大法弟子在看守所等处受迫害非常严重,现列举所知几例:

大法弟子李保义手指被钉竹签,9个月后指甲里的肉还发黑内陷。
恶警把摩托车头盔戴在大法弟子郭宝石头上,剩下身上露肉的地方用乱棍往死里打。
大法弟子被关押在新收大队时,每人一顿一个窝头,每天被强迫干15小时的苦工,还强迫坐板,致使许多人腿、脚脖子都肿了,虱子满床满地爬。

现在张士教养院恶警、犹大还在迫害着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学员,希望知情者揭露邪恶,让恶人恶行曝光,帮助被非法关押的修炼人早日离开魔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