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劳教所遭受的迫害


【明慧网2003年9月23日】我是一名法轮功修炼者,之所以今天才把这些写出来,是因一直被非法关押在河北某劳教所,没有渠道向各级政府和人民诉说真相。

99年大法被江氏集团打压后,我几次走出来向各级政府反映真实情况:我修炼后,身心的变化,家庭及社会因此受益的情况。但每次得到的都是被罚款、非法关押、和毒打。

2000年10月6日,我又一次走出来讲清真相。上午11点左右,我在天安门举起“真善忍”的横幅,喊“法轮大法好!”,立刻被5-6名公安拳脚毒打,当时打的左眼流血,肿的根本睁不开,鼻梁也被打肿了,口鼻流血不止(当时被拉上110警车时有人照相)。后我被拉到海淀看守所,看到我的情况,看守所不收,于是我又被拉至双榆树派出所非法关押70小时。在此期间警务人员把我带到海淀医院进行检查,结果左眼因睁不开无法确诊,鼻内大量充血,软肋骨折,肋骨损伤(当时的照片结果可证明)。之后,我又被送回海淀看守所,因伤太重,看守所无法收留。我被砸了一副脚铐,直接拉到温泉疗养院第三病区,铐在床上强制治疗达半月之久。

18日我又被拉回看守所。20日,我被当地带回,并送往劳教所。11月7日,在不通知家属的情况下,我被送至A劳教所,同车被劳教的有5人,我向他们说我有伤痛,要求检查。他们说,别找麻烦。在我的一再要求下,我在唐山的一个小医院做了检查,说没事,就把我留下了。

11月8日,所有法轮功学员全部转至B劳教所(被、褥我都没有)。我被分至2大队。我向他们讲,我作为一个国家公民向政府反映情况没有错,为什么这样对待我?我不接受。我没有在劳教票上签字,我拒绝劳教。

11月10日晚8点左右,他们把我及一个大法弟子送至五大队,从此开始了灭绝人性的兽行。大概9点左右,他们把我带进了办公室,当时在场的是一个姓冀的主任、一个姓方的打手,还有一个姓王,听说是司机,体壮高大,还有五大队教导胡某。

冀让我跪下,我不跪,冀与方豹用电棍,拳脚猛打,打的我口鼻流血,牙齿松动并有豁口(现在还能看见)。之后,他们要我答应不炼功、不弘法、遵守所规,我向他们讲,我只是炼功,是一个好人……他们根本不听,后给我摇直流电话,达两个半小时,那种痛苦撕心裂肺,痛苦不堪。后五大队长杨某指使他们行恶,用电棍打我,电我的头、脸、嘴唇、手、脚……,由于忍受不了他们的酷刑,我被迫答应了他们的条件。

11月18日,我被分至某毛毯厂劳务点劳动,每天工作12小时,吃饭时间只有半小时左右,在那里听到的只有一个字就是“快”。两个人抬着几十斤重的印板,而且必须是小跑印刷,否则就会影响后面抬板的人,值班者(他们选出的打手,都是花了钱的)手提棍棒随时殴打干得慢的……总之一切都是棍棒,况且没有你分辩的权力,只有打、打、打,每天都看到多个被殴打的人,遍体鳞伤,我也被打过几次。

回到休息室是四块对在一起的单人床板,要睡9人,只能立板(即侧直身)睡,否则睡不下。如去趟厕所回来很难躺下。13平米的室内要睡22人。因我被他们打伤,很痛根本无法休息,但还必须到点出工。

那里根本不把人当人,伙食方面每天早上疙瘩汤(盐水白面)、馒头可以吃饱。中午、晚上是白菜汤,其实就是盐水、白菜,有时都能数清几片白菜。劳教所目无国法,把国家下拨的生活款项都占为己有,卫生方面极差,有一次,还在一个劳教人员的汤中捞出了一个死老鼠,苍蝇处处都是……由于这些原因,再加上连续工作得不到休息。2001年2月20日,渗透机(机器)把我的左手中指、食指压成粉碎性骨折,缝合15针,由于大法的神奇,后恢复正常,至今留有伤痕。

4月2日我年迈的母亲到劳教所看我。他们把我送至五大队,待我母亲走后,杨等把我拉至女队,把我铐在篮球架下,逼听被“转化”者的谎言,我因不能接受谎言,被他们带回铐在院中他们钉好的铁环上……

5月27日因我拒绝“转化”,被送到另一毛毯厂。在此的一年多里,那里同样是值班者打人成风,有些队长也是打人成性,值班者明目张胆的敲诈勒索,有些队长也与他们同流合污,伙食仍是很差。

2002年4月某天,接到省厅要检查的通知后,劳教所为了蒙混过关,达到要求,把包括我在内的33人藏到外面未盖好的楼房内。每个床铺买来新床单、被罩,哄骗上级部门的人说,这里一人一床。

6月5日,我因长期劳动得不到休息身体极差,在夜里工作时突感心脏极为不适,就晕倒了。中队长唐某叫值班队长王某把我拉出去,唐摸我的脉后对我讲,你什么事也没有,只是心脏跳的快一些。我对他讲,我稍休息一会就会好的。我考虑到干活的人少,就硬撑着回到车间继续印刷,因身体没有恢复正常,我只把印染的工作做了,没去干其它活,唐疯了似的喊我出去,并喊值班队长把我拉出去,我闻到他身上有很强的酒味(它每天每顿饭都喝酒)疯了似的骂我,我心平气和的与它解释,它根本不听,并大打出手。我当时觉得,它的行为与其身份不符(二杠二星),实在有损人民警察的形象,就指责说“你凭什么打人,你是人民警察,而且作为执法者,国家也有严明的纪律,你对得起你头上的警徽吗?”听到我指责它,它已没了人性,兽性大发,疯狂的打我、电我,并指挥两个值班者抓住,拼命的打我,打的我满脸是血,口、鼻都被打出血,脸也被打肿了。那天晚上连续打了我三次,而且还要求我出工,被我拒绝,最后他们把我铐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此事发生在夜里11点左右,12点多五大队段、李教导员来到劳务点,看到情况后,不仅不解决反而说我是寻衅滋事,并强令我出工,被我拒绝。

6月6日早,恶警来到,把我及两位同修一起戴上手铐带到五大队,拉到后面旧车间铐在了地环上,由张某及两个值班者看管,开始晚上根本不让睡觉,精神肉体,加上蚊虫的叮咬,长期折磨达49天之多。

6月10日,下着小雨,段、李及一姓赵的司机等几人把我拉出去,在后面一个破旧的厂房内用电棍打我、电我、用伞把打我,并强令我吃饭,看到此景我知道了他们的意图,并非让我吃饭而吃饭,看来他们要开始行凶了,因自己曾受过他们的迫害,而且听到他们闲谈中讲,后面房中也有正在被迫害的大法弟子。当时只有一个念头,不论在任何时候,也不做伤天害理、欺师灭祖之事,决不妥协,因为妥协就意味着谩骂伟大的师父并编造谎言,欺骗世人,愚弄百姓。

后我因伤重,被送到医院(夜2点左右)治疗后,又被关在大库内并又铐在了地环上……在所铐的49天中,我受尽了折磨,有时解手它们都不允许。更有甚者,还有一弟子因坚持真理,不向他们妥协,被他们在手上钉竹签(本人的文章已上网)。还有一弟子被电小便……7月24日我及两位同修都打开了手铐,在外界大法弟子的声援下,他们的兽行暂时停止了。

8月9日,我及另外两位同修被分至各劳务点,我被分到了A县某铜厂烧结班,就是炼铜。每个班要往炼铜容器内添五吨左右的原料,在烧制过程中还得进行搅制,而且3天还有一个加班。我的身体很弱,这么重的活我难以承受,但是我想吃再大的苦我也一定走过去,决不做诬蔑大法、欺骗世人的事,不给大法、大法弟子丢脸。

2002年10月20日夜,楼内值班王某(现已被辞回家)把屋门关上,去了其他屋,这里每天晚上关门,并且不定时开门。我因急于小便就敲门约7分左右,中队长把王从另外屋叫来开门,到厕所后,他追我到厕所凶狠的讲,“我刚开过门(其实它在撒谎)你就敲门,”并满嘴脏话。我问他,“解手还有时间吗?”看我质问,他伸手就打我耳光,我告诉他这是违法行为,并指责他的丑行,他疯了似的打我。出厕后,我敲中队长的门,未开,王见后在楼道又疯狂的打我,并拉到屋中毒打。第二天我拒绝出工,以绝食抵制迫害,在我的正念作用下,中队长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此类事情,并答应处理他。作为一个大法弟子,我没有再追究王,做到了任何常人都做不到的宽容。

2003年6月1日,劳务点跑了一人,抓回后对他进行了捆绑、刑罚。6月3日夜12点左右,我被人拉开被角,醒来后一看,是值班队长乔某,他叫我下床并到他的屋里,进屋后问我知不知道为何叫我,我说不知道,他又说值班说是否睡觉要头朝外,我说说了,他当下就打我一个耳光,紧接着狠狠的又是一记耳光。我指责他,你凭什么打人,你知法犯法。他凶猛的一拳打到我胸口上(正打在肋骨曾伤过的地方)剧痛无比。此时值班者被叫了进来,乔又向值班者发淫威,我因很痛让值班者把我扶进屋并上了床。其实当天乔打了好几个人,因为一日跑人的事,他和另一个队长被扣了1000元钱。

第二天我拒绝出工并绝食抵制这种违法现象,要求处理乔,在我的正念坚持下,把他下到了料厂工地。大法弟子有着宽容的胸怀,而且现在在救度世人,可对那些没有人性、没有正念的邪恶生命一定要义正词严,用正念正行来抑制邪恶。只要你做好,邪恶在你的正念面前就会退缩,这也是在树立大法弟子的威德。此后我一直不配合他们给我安排的任何工作,况且我是被非法判三年劳教的。

8月27日我被释放,只差39天我就被非法关在劳教所三年,他们视国家的法律、法规为儿戏,贪赃枉法。释放时,我的父亲到五大队办手续,他们说,我欠款600多元,问其何款,只是说转来的,不予解答,而且在五大队的250元钱及3年劳教费分文不给。为了不让家中的老人再为我担忧,我未去找他们。

这就是我,一个善良百姓只是为了坚持自己的信仰“真善忍”,讲真话的结果,在中国受到的迫害。我的妻子在社会及各方面的压力面前也与我离了婚。

现在劳教所的不法人员仍在用各种非人的手段迫害坚持修炼的法轮功弟子,望世界上有正义感、有良知的善良民众声援制止在中国劳教所、看守所发生的一切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