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大法顽疾顿消 说真话牢狱煎熬


【明慧网2004年1月7日】我自幼体弱多病,9岁得了肾脏炎便血尿,全身浮肿,生命垂危,若不是母亲想方设法东借西借凑钱给我治病,我命早已休矣。事隔一年多我的肾病又复发并又增添了紫斑症,又一次险些命丧黄泉。逐渐长大后各种疾病也随之而来,类风湿关节炎,心动过速,脑供血不足,颈椎,腰脱,脾胃痛,精神官能症,95年又得了子宫肌瘤,旧病未去又添新病,全身没有好地方。我常年不离药,四处求仙拜佛,是凡能治我病的办法我都尝试过,也炼过其它气功,但是都没能使我的病有所好转。反倒使我的心情越来越不好脾气也越来越大。我真的无药可治了。我想到死,想一死了之后,不想这样又苦又累的活着了。就在我最痛苦的时候,一位朋友向我介绍了《法轮功》。96年7月我幸得大法,炼功没几天,我就浑身轻松,炼功不长时间,我全身的各种病症不治自愈。98年子宫肌瘤也不翼而飞。是法轮大法救了我,是伟大的师尊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身体轻松,精神愉快,逢人便说:我炼法轮功没病了,是高德大法。

99年7.20江氏政治流氓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为了给法轮大法说句公道话,成千上万的大法弟子进京上访,被一批一批抓捕,被非法关押、劳教、判刑。

2000年9月,我也同样走入了证实法的行列。当晚在车站被截,第二天被当地派出所强行送进拘留所,关押15天,因不写保证,回来后又被送进洗脑班,在洗脑班不配合邪恶就要把我们送去劳教。这期间由于家人,亲朋好友不断去看我,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替我写了保证书,强迫我按了手印,并交保释金1000元看管费160元,伙食费300元(一周)街道罚款300元(没有票据)。

2000年12月我再一次进京正法,在天安门广场我终于喊出了“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的心声。当时被恶警揪着我的头发把我塞到面包车里,带到前门派出所,因为不报地址,又把我们分别拉到各个派出所去收审。我被拉到顺义县派出所,当时是下午四点多。在那里恶警们轮番地质问我的地址,姓名,我不回答他们,只是利用这时间向他们讲真象,其中一个年青恶警说:“江XX不下台你们大法就不能平反”。无论他们怎样盘问我就是不报地址,姓名。到了晚上九点多钟,他们开始吃饭,其中一个恶警边吃边用眼睛恶狠狠地看着我,似乎在说,看我怎样收拾你。饭后他又问我说不说,“不说。”我干脆的回答。这时所长巩某用一根不太粗的电线将我的双手绑上,把我拉到外面,外面一片漆黑,门两旁的两只大狼狗恶狠狠地狂叫着。当时我一出门真有点心跳,但我强使自己镇静下来。巩某把我拉到车棚里要把我吊起来,我当时就想:你休想把我吊起,他使劲往起拽,没有吊起,就又把我拉到屋里。向那小恶警交待几句便出去了。这时两个小恶警开始对我用刑了。他们把我的双手手指、胳膊、脖子,后背用劲电。他们边电我边问我说不说,“不说”,他们摁倒了再电。与此同时,我听到不远的一间屋子里也正在给另一同修用刑,只听她不断地大声喊叫着。凄惨悲哀的喊叫声弥漫在看不见人的夜晚。

在他们的残酷迫害下,我报了地点,姓名,当时我的心象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很痛很痛。他们与我住地的公安局通了电话,那时已是晚上10点多了,他们又用车把我们3个人拉到顺义县看守所,那是一幢新建的监狱。一走入里面,真是阴森可怕。在那里住了一宿,第二天下午被吉林驻京办事处接去,在八楼一间十多平米的屋子里关了我们30来人。床垫、地上都挤得满满的,晚上起夜就在屋子的一个垃圾桶里。住一宿350元。

第二天上午当地派出所派人来接我们回去。满以为放我们回家,可是一辆警车却直接把我们拉到了派出所,在派出所,所长要我们写保证书,还要上电视说不炼。无论家人和母亲怎样劝我也没动我心。

第二天便把我们送去吉林看守所。来到这里,真是阴森可怕,黑沉沉的走廊透着一点微弱的光。管教领我来到了4号,在这里我见到了那么多的同修,她们给我找了地方坐下。所有的人都面对窗户,背对门席地而坐,除了吃饭整天坐地板,不让说话,晚上看守下班后我们才有点自由的时间,号长是个刑事犯,稍不随意就大喊大叫,我们默不作声,忍了。

在那段时间,大法弟子被一个个地送到了看守所,每个号里都是三十多人,地上挤满了人,就连厕所的周围也睡上了人。每天只吃两顿饭,早晨窝窝头,咸菜,晚上窝窝头,冻白菜汤。2000年年末,进京正法的大法弟子被一批一批送进看守所,后来就又增加了号室,我被调到别的号室,在这一号里,遇到了一位善良,可亲可敬的老大姐,她退休前也是一名警察,是某监狱的。她大胆,有勇气,敢说敢讲。她告诉我们说:我们没有罪,我们应该请律师整体上访,要求无罪释放。我们全体赞同。老大姐作为代表跟看守员讲了此事,第二天看守员告诉我们说:没有人敢给你们当辩护律师。就这样我们的一线希望破灭了。过了一两天,这位可敬的老大姐就不知把她关到哪去了,后来听说蹲了小号。关押20多天后,把我们一个个叫出去,问还炼不炼,说炼就被判劳教。每天都有不少同修被悄悄送去劳教。

2001年1月15日,我和另外两名同修被送进长春女子劳教所。把我分到四大队。帮我往楼上抬行李的是个犹大。走廊里都是忙得不能抬头往别处看一眼的同修,只见她们飞快地在折页子。我刚把被褥包起来,就有两个犹大过来做我的工作,让我写决裂书,我坚持不写,他们就一直围在我的身边不停地说,到了晚上不让睡觉,又换两个人来说服我,这一夜都不让睡一会,到了后半夜,我困得睁不开眼,坐在板凳上就想稍微打个盹都不行。面对着眼前的不善之人,听着窗外呼呼狂叫的风声,我的心脏跳动似乎停止了一样。我感到这里的空气是那么压抑,邪恶,让人没有喘息的余地,弄得大脑迷迷糊糊,在这里比看守所还可怕。

第二天又是两个人围着我,轮番跟我说,就这样在不理智的情况下写了“决裂书”。

在劳教所,每天十六、七个小时的劳动,整天都处于紧张繁重的劳动中。同一寝室一位学员拒不写决裂书,白天干活,晚上把她找去用谎言洗脑,不让睡觉,到三个月左右,她实在不行了,在我们干活时,她趴在床上,已不省人事,奄奄一息了。后来管教怕人死在这里,才让家里来人把她接回去了。还有一位是靖宇县的,就因为她不写决裂,不断遭到犹大的围攻,被打被骂,被绑在床上7天,松绑之后胳膊,手都不好使,还不让家属接见。这只是我看到,听到最普通的两例,其它大队学员遭受残酷迫害的不知还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