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黑嘴子劳教所和当地派出所遭受的迫害


【明慧网2004年10月19日】我是1998年11月得法的。修炼后,我的观念转变了,思想升华了,身心净化了,并严格要求自己,修心向善,心性不断的提高,不知不觉我以前的各种疾病消失了。

1999年7.20江××为了个人的妒忌,开始利用电视、电台等所有媒体谎言中伤诽谤师父和大法。我本着自己的良知,决定走出来证实大法,说句真话,因此被非法拘留、洗脑、劳教。下面我就把邪恶之徒对我残酷迫害揭露出来。

1999年7月20日我去省政府上访,被当地派出所勒索200元。9月因我進京上访被绑架到县拘留所38天,恶警强迫家人交1000元,才肯放人。10月我因第二次進京上访,被农安县送到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一、我在黑嘴子劳教所遭受的迫害

开始到四大队,因炼功,张桂梅大队长让我们脸靠墙站着,用竹板挨个打脑袋,打耳光。因法轮功学员集体炼功被分下队,我被分到二大队,管教更是凶狠毒辣。

2000年1月份,因超长时间的体力劳动,早5点起床,一直干活到晚上11点左右,每天干活时间长达15-16个小时,法轮功学员们开始抗议奴工迫害。于是,管教强迫我们面壁靠墙罚站,逼迫写保证书,不写就电棍电,竹板打脸,不把脸打变形了都不罢休。3月份,又被非法关進来一批法轮功学员。我们是炼功人,走到哪里都得炼功,环境是自己开创的,悟到后,第二天我们开始起来炼功。因我被多次关押,知道他们不许炼功。恶警马天舒知道后,到管教室拿来竹板就往我的脸上左右开打,这时管教于波也来了,马天舒对于波说:她也炼功。她俩连踢带打,把我的脸打得肿起来。马天舒又说:把她们都绑在床上。她们把其他法轮功学员都绑在了床上,我和另一学员因是老生,把我们俩双手用皮带绑在床上坐在地上吊了一天。坐下来不一会,觉得我的嘴角麻了一下,觉得发肿的脸不痛了,我问学员,我的脸还肿吗?她说,不肿了。当时我悟到是师父替我承受了,我一定要做好。因为我还坚持炼功,到晚上恶警把我俩绑在了床上抻成“大”字型,吃喝拉尿全在床上,整个小队停止接见,不让洗漱,逼迫我们写保证。我们悟到,只要我们坚定师父、坚定大法,我们会度过这一难关的。在师父的呵护下,在同修的整体配合下,我又一次感到大法的威力。邪恶之徒的目地没有达到,无任何条件的把我们放了下来。这次迫害,我们被折磨了12天。

4月份,因小队法轮功学员整体炼功,恶警使用了恶毒的招术,每个学员被打的,电的都非常残忍。我想,只要有坚强的意志,就能闯过这一关。怕什么,有师在,有法在。恶警马天舒问我,你为什么起来炼功,我说法轮大法救了我的命,马天舒当时站了起来,拿起电棍气势凶凶向我的脸电来,气极败坏的越电越狠毒,不停的电着我的头和脸。马天舒这边电,于波在那边连踢带打,我站不稳,直撞墙,电得上牙打下牙,身体直哆嗦。恶警的叫骂声,电棍卡卡声,真的象地狱一样恐怖。我心里求师父帮助我过电棍这一关,头脑中想着“生无所求,死不惜留”(《无存》),当时我的身体就象金刚一样定住了。刘连英在大队是最邪恶的管教,也拿电棍来电我,两根电棍同时电,马天舒累得不行了,刘连英和于波两根电棍同时电我脑袋、脖子、脸、乳房、腋下、全身手脚都电遍了,一根电棍没电了。这时我的嘴也合不上了、流着血水,淌着眼泪,满脸大黄水泡,脸肿得面目皆非。可我没有一点疼痛感觉,恶警们一直不停电我到管教下班时间。

这时张大队长回来,走到走廊说:啥味?当时室里室外都是烧焦的皮肉气味,张看到把我电得这样,把我留到值班室那里,等其他的法轮功学员吃饭回来,才让我回到寝室,学员们看我的脸电得变形了,哭了。第二天,恶警马天舒、于波上班把我叫到管教室,让我写“出现任何事,后果与她们没有关系”,我没有配合她们。张大队长上班叫我到管教室,不一会儿,廉光日和岳军两个科长来了,问我脸怎么了,刘连英邪恶的说“爱滋病”,说完他们还哄堂大笑。当时任枫大队长站在我身边咆哮,不让我说话。队里的法轮功学员看到我都认不出来了,大部分学员开始绝食抗议,写上访信,要人权。邪恶之徒为了封锁消息,整个大队停止接见,吃饭不让下楼,打回来吃,怕她们的邪恶行为曝光。

事过四、五天,法轮功学员看到静科长来检查,告诉我,我从室内闯出来,她问我怎么了,我说电棍电的,她不相信,当时王委(刑事犯)说,是电的。我说要见范所长,让静科长传个话。晚上范所长来了,我向范所长说明我挨电的情况。范说:所里规定不让炼功,炼功就电你,我们穿着××党的衣,挣着××党的钱,炼就电你。我说:信仰自由是公民的权利,并向她讲真象,讲我修炼后的身心变化。

二、我被当地派出所迫害 流离失所

2001年9月末,我和两个同修出去讲真象,被恶人举报,当时另一个同修走脱,我们俩被恶警绑架到派出所。张亚明恶警审问我,问那人是谁?传单从哪里来的?我不回答他们,心里发正念清除他们背后的邪恶因素,静下心来找自己,心想,我即使有漏,我也不承认对我的迫害,我做的是最伟大的、最神圣的事,是在救度被谎言蒙蔽的众生,谁也不配干扰。

他们开始不择手段的迫害我,打耳光强行逼迫我说走脱的那个学员。恶警张亚明说:你不说,看谁能整过谁。他就叫王大胖子、李尽昌等三个恶警把我按在桌子上,强行把我的双手背过去扣上(背宝剑),还用四个啤酒瓶子撑住。张说,把她腰带拽下来。我就想:这是人的行为,对神是不起作用的。开始向他们讲真象,发正念。我一点痛的感觉没有,不管邪恶之徒怎么嚣张,我不出卖大法弟子。后来一人说把我的手铐打开,王说:你真是当代刘胡兰。他们把我扣到暖气管子上坐了一宿。

第二天,张、王两人用伪善来审问我,我识破他们的险恶用心,不回答他们的问话。王明章、姜兴州两恶警拿手铐脚镣扣我,我不配合他们,王明章连打带骂强行把我扣上。中午,他们个个喝得醉醺醺的,把我带到一个小房间,他们开始疯狂的打我,连踢带打污言秽语,毫无人性的把我打倒。姜、王拽我的头发把我拽起来,他俩把我夹在墙角坐在椅子上,左右开弓打耳光,任万玺边打边骂,狂叫着说:告诉你,对你们怎样都行,××党给我钱,不给我钱我也不干。任万玺还大叫:往她头盖上打,让她晕。这时我的脸肿起来了,眼睛充血,青肿。看我睁开眼睛,张又来审问我,我只向他们讲真象,其余什么都不说。他们让我签字,我不签。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他们把我送到县看守所。

后来,我绝食抗议对我的非法迫害,在绝食第八天,恶警送我去医院的路上正念走脱。被迫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

参与迫害我的恶警:
农安县杨树林乡派出所:赵喜超,张亚明、任万玺、王明章、姜兴州、李進昌、王大胖、曹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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