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兴安盟突泉县大法弟子张文芳受迫害经历


【明慧网2004年2月7日】我是内蒙古兴安盟突泉县大法弟子张文芳,55岁。我于97年7月份有幸开始修炼法轮功。以前我身体多病,去北京、长春等大医院做检查,大夫说除了头发梢全身都有病。我9岁丧父,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婚后,婆家人全都欺负我,丈夫那时对我非打即骂。看着身边的人都比我活的好,心里真羡慕啊!生活上的不如意和病痛的折磨,性情越来越暴躁,骨瘦如柴。有的时候想到了死,又怕孩子们受后娘的气,只好忍辱偷生。

得法后,我身体奇迹般的好转,真的体会到了无病一身轻的滋味。干活也不累,走路有离地的感觉。通过学法,知道了世上的一切事都有因缘关系,也懂了做人的道理,心情也轻松了。当时家里开饭店,大家早晚在我家炼功。不炼功的亲朋都说:“在你家炼功多影响生意呀,得少挣多少钱啊?”我和丈夫都说:“只要大家能有个好身体,比什么都强,能挣多少就挣多少。”我严格要求自己,打坐也能静下来。98年正月十五晚上炼功时,我看见身体周围有一尺多高的木桩把我包在中间,象剥纸一样从木桩的四周一张张的往下翻,等到静功快结束时也翻完了。这时眼前出现了宽敞的马路,当时我的心胸相当开阔。我和在场的同修说:“原来别人对我不好,我能恨他一辈子。现在的我对以往的恩恩怨怨都不在意了,是师父和大法真正打开了我的心结。”

99年7月20日早晨,我们正在广场炼动功,突泉县内保王井华带一群警察到广场把我强行绑架到公安局,拿出搜查令逼我签字。之后我家就象被土匪洗劫过一样,他们把我全部法轮大法书籍和师父在广州讲法录音带、录象带、电话号码本全部抄走。当时我的心情异常平静、坦然,知道决不能配合邪恶。王井华他们问我同修的姓名?问我在法轮功里挣了多少钱?我告诉他们:“我们不计名,松散管理;想学就学,不学就走,没有人强迫的,不收一分钱,义务提供场地和教功。”他们不相信,说;“早晚在你家炼功,你饭店早晚都不营业,这部分钱你不得和大家要吗?”我告诉他们,所有为大法做事的法轮功学员,包括提供炼功场地都是自愿的,不但不挣钱,所有去买书的车费和所有费用都得自己拿。王井华他们问你们图什么呢?我说:“因为我炼功受益了,也希望同修和我一样有个好身体,减轻国家和家庭的经济负担。如果人人学大法,人心都在向善,道德都在回升,每个人都管自己,哪做的不好或出现矛盾都找自己,今后做的更好,也许还不需要你们警察了呢!”他们说:“你的觉悟还挺高呢,我们就等那一天吧!”

足有3个小时他们才把我送回家。有许多人都说:“炼法轮功有什么不好,也没伤害谁,老百姓就为了强身健体都不让,真是没地方说理去了,想当好人都不让,唉!”这之后,许多人都不敢来吃饭了,平时一个月能挣3—4千元钱,现在居然到了连厨师和服务员的工资都不能按时开了,最后关闭了。给我家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

99年7月21日我到沈阳去上访,为大法说句公道话。到沈阳后,听同修说沈阳警察抓打很多大法学员,当时有很多人都害怕了。老伴和大女儿说你也写个保证不炼得了,我说:“那可不行,在师父遭受不白之冤时,我不能背叛大法和师父,你们都错了,我们哪个人没在大法中受益?我就是回去把牢底坐穿,也不写保证。”就这一念,回家后没有一个人来找我写保证书。

98年冬天,我丈夫便血,我儿子马上把他送到突泉医院,当时上不来气。大夫说要剖腹探查,我和我丈夫都不同意。当时我丈夫坚信大法,坚信师父。他就感觉师父在他后背推了一下,马上就好了,血也正常了。99年7月20日以后,我丈夫因为有怕心,就听信了江氏政治流氓集团的谎言。突泉县的警察王井华和一个姓周的也跑到营口鲅鱼圈来恐吓他,叫他写不炼功的保证,他就顺应他们写了保证。后来他就放弃修炼了。

2000年4月,我丈夫被确诊为肝癌和肺癌,花了将近二万元钱也没有治好。在他临去世的前两天,才明白过来说后悔不该不学大法,但是太晚了,他带着遗憾走了。弥留之际,他对我说:“叫孩子们得学大法呀,用钱买不来命啊,我错了,你是对的。我的生命也许是师父给我延续来的,可是我没有珍惜呀!”

丈夫去世不久,我走上了证实大法之路。同修因发放真象传单被抓,我也受了牵连。2000年11月17日晚我家第二次被抄家。连柴垛都翻了,我90岁老母亲的包都给抢坏了,老母亲装老的被都给恶警们抢走了,他们还抄走我师父的《洪吟》一书和师父法像一张,当时我没在家。

2002年12月22日我去北京上访。天安门广场上,有许多大法弟子刚打出去法轮大法好横幅,马上就被警察和便衣特务拳打脚踢。我刚上天安门广场,还没喊一声大法好,就被拽到警车里,有个男同修给我让坐,恶警上来就打他两个耳光子。我们被关到天安门广场派出所,在那里我终于喊出了“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清白!”天安门恶警把我们送到房山关押。每个牢房都关押30来个大法学员,全都绝食抗议。第7天恶警开始灌食。很多同修开始嘴干,发高烧,吐出的都是血水。2001年1月2日我和许多同修陆续被释放。

2001年1月30日,因突泉利民派出所所长杨立春以过年问候之名,探听到我在辽宁营口鲅鱼圈,通风报信给公安局。以王井华、于海林为首的警察到营口鲅鱼圈,把我绑架回突泉。

在路上他们问我,“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坐火车来的吗?上次我们开车到大石桥,来押回突泉县进京上访的大法学员,来的路上翻车了。当时车上有突泉公安局张局长、王井华等人。修车花了好几万块钱,这次来抓你,张局长说啥也不来了,也不敢开车来了,而且我们都穿着红衬衣、红袜子,连打车都不敢让开快,还多给人家车费。”有一个警察说:“其实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真希望这些警察从现世现报中赶快醒悟吧,得抵制那些加害修炼人的命令呀。

1月31日他们把我关进突泉看守所。2001年2月21日,我被非法劳教一年,送往内蒙古图牧吉劳教所。在我送走不几日,那个通风报信致使我被抓的所长杨立春,他的妻子遇车祸脑部受重伤,原来她是医院的大夫,现在连基本的家务都做不好了,真是丈夫做坏事遗祸给妻子。

我被关进劳教所后,有许多犹大帮助管教做所谓的转化工作。我当时正念足,我告诉他们你们是错的,我只承认人世间给我传功讲法的师父。管教问我为什么这么“顽固”,我笑着对他们说:“你们先别生气,你们基本都是从老师转到这个行业的,你们用心血把一生的知识一点一滴的都教给了你的学生,假如当你们承受不白之冤时你们的学生却都反过来攻击你、污蔑你,你说你们能是什么心情。古语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学法之后,我身心受益,我的师尊现在遭受不白之冤,作为弟子我能不为师父说句公道话吗!我决不能当叛徒,对不起我的师父。就是做为一个人来讲,如果我今天能出卖我的师父,明天就能出卖你,你会和我这种人交朋友吗?”这些管教听后说:“你这么说,我们还能理解。”以后再也不找我做“转化”了。

2001年6月末我就开始腰痛,7月20日检查我腰椎盘突出,脊髓炎。当时有同修说你修的不好才有病,我自己心里很痛苦,能挺起来就装作不疼的样子,没有悟到是师父演化出的状态。管教也恶毒的问:“你们炼功人不是没有病吗?你怎么还有病呢?”我告诉他们,我是关在这里长期不学法不炼功导致的,现在让我炼马上就能好。管教马上说那可不行。后来疼的有时不能起床了,也不能干活了,劳教所就通知我大儿子把我接走。2001年11月30日,在师父的呵护下,我提前二个月走出了劳教所。劳教所恶警还勒索我大儿子3千元钱。回家后我的腰就好了,我又走入正法洪流中来。

2001年7月份,那时我还在劳教所,有同修在突泉发放真象资料,突泉公安局把我不炼功的小儿子非法拘留48小时,后来他们把发放真象资料的大法弟子刘福利和刘福明绑架之后,才把我小儿子给放出来,没有任何交代。这件事情对我儿子心理和精神上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被迫离开到外地打工。

突泉当地警察经常到我大儿子家骚扰,连我不到十岁的孙女都被跟踪,大儿子没办法只好搬到了岳母家住。连他内弟家的电话都被监控了,警察连续十几天到他岳母家骚扰,他岳母生气的告诉警察:从今以后不许到我家来,再来我就告你们去,怎么这么无法无天,连亲属都不放过。

我现在被迫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回。我真的希望家乡的父老乡亲们能知道法轮大法被迫害的真象,知道法轮大法好,能够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