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恶警毒打折磨的遭遇


【明慧网2004年3月26日】下面是我在2003年间被当地恶警施暴、残酷虐待的情景……

2003年4月24日早4点多,辽源南康警署将我强行带回南康警署楼上,早8点左右来了一伙人,一年轻人象凶鬼一样对我拳打脚踢了一顿后,蒙上我的眼睛,把我又弄到原新兴派出所二楼,白天由于人多,它们没敢动手。因为怕我跑了,所以把我扣到老虎凳上。

晚饭后,吃饱喝足之后,他们用我自己的衣服把我头蒙上,往我头上、衣服里浇了一盆凉水,又打了我一顿。然后它们用一个人看着我不让我睡觉,其他人就打扑克。这人坐在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发现我闭眼就用一把木尺打头、打关节、膝盖等最痛处,还不让我上厕所。后来它们轮流睡觉。就这样它们还不解恨,第二天早上又蒙住我的眼睛,把我带到一个地方,后来听它们说是原山湾派出所。在这里它们又用酷刑,又折磨了我三天三夜,共计五天五夜,直到28号下午5点把我扔进看守所。

在山湾派出所它们先把我扣到地表面的暖气管上,使我躺不下,坐不起。不让穿外衣,先用凉水往头上浇,然后它们一人站在我一条腿上用挂炊具用的铁挂钩和一节木棍往脚心象挂马掌似的猛打,边打边骂,打死你们算白死、算自杀。这样白天它们就用刑,晚上不让睡觉,不让吃喝,不让上厕所。共计五天四夜坐在老虎凳上,他们从农村大井里打来凉水,用胶带封住我嘴后往我身上浇,往衣服里灌,最多时2小时左右,浇了农村挑水用的铁桶4桶凉水,还要灌辣椒水,但没找到辣椒。而后又封住嘴往一个鼻孔插一根点燃的香烟,而且还有一人拿一根熏我的眼睛,还往我眼睛里抹清凉油,抓住我的头发往墙上撞,把我的头上扣铁水桶敲,三个人恶警用木棍敲,两个大男人用力抠肋骨、梭骨,用棍子打我指关节、腿关节、夹手指、往手背方向扳手指,用高压水壶往脸上喷水,让我上不来气窒息。醒后满嘴是药丸,(不知是什么药?),他们还用穿着皮鞋的脚猛踢我的胸部,浇完凉水后,他们将前后窗打开吹过堂风,还不解气,又打电扇吹风。东北四月份的天气还很冷,而且那几天还阴雨连绵的,冻得我浑身发抖,湿衣服不让换,脱下的衣服放在地上随他们踩。

我被折磨得全身浮肿,手背肿的象馒头,脚肿的穿不上鞋,膝盖、手指不敢回弯,胸里边痛得不敢动、不敢大声说话(大声说话痛得更厉害)晚上睡觉不敢翻身,只能一面侧身躺一会。晚上需起来好几次,躺下时需人扶,起来时需拽着东西才行,没办法只好睡床边,方便。送看守所时两个联防队员拖着我上下车、上下楼走路,直到现在还耳聋、耳鸣,胸内部痛,腰痛,指关节痛,腿不敢用劲儿,脚有两处伤近三个月才掉痂,可见伤口的深度。头痛,鼻子总淌黄水,他们根本不把心思放在案情上,在打我时就像我是他们练兵用的活靶子。还扬言说:“你现在也不用说了,说不说都一样,没有证据一样判你们的刑”。还说,这都是我自己创造的,治人的方法有的是,在我这里没有不开口的,有秘密武器等。最后强行判我三年。

但在我这里让他们白费了,费了好几天劲也没有得到他们想得到的,秘密武器也白费,不好使。气的他们骂人,说我顽固、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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