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市开平区法院女执行官因信仰真善忍而遭迫害


【明慧网2004年3月8日】我是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女执行官张利民。因不放弃“真、善、忍”信仰,被开平区610和开平区公安分局非法拘禁9个月。先后被关押在分局地下室5个月,开平转化学校4个月。我被抓两个月后被开平法院非法开除。无罪释放后,我被安排在开平区市场管理局工作。到新单位工作后,不断受到单位、开平分局、区610、开平劳教所等不法人员的骚扰,导致我无法正常工作,并给家庭和亲朋好友带来很大的精神压力。

开平分局地下室是个暂时中转站,阴暗潮湿,环境极差。这里也称为留置室,并有明文规定留置不得超过48小时。但是开平分局知法犯法,经常超期关押大法弟子。这里的伙食极差,每餐只供给5角钱的主食,根本吃不饱。但每人却要交100元的费用,管理人员称这是省里的规定。只要一进这个门就必须先交100元钱,留置人员的现金及一切物品都要由它们保管。我的现金至今没有归还给我。还不许刷牙、洗澡,不许亲人看望。完全与世隔绝,实行精神迫害。

在转化学校,校长让我们干杂活,遭我们拒绝后恼羞成怒,把我拉入一个空房间,校长李俊荣、张惠玲对我边骂边拳打脚踢,开平分局一科职员马小龙说:“我看谁不干,一个一个收拾!”他们不顾我身体不舒服,强迫我到楼下提水不许别人帮忙。上来后又嫌我把水洒到外边了,几个人蜂拥而上,把我从门口打到屋里,撞倒在卷柜前,要不是卷柜挡着就得到屋角。李俊荣说:你不是有病吗,让你丈夫拿一万块钱来就让你上医院。开平分局一科科长陈永文,气势汹汹进门就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全然不顾公安干警的形象。后来我们大法弟子集体学法、炼功、发正念,绝食,利用一切机会讲真相,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于2003年4月25日全部正念闯出。开平转化学校解体。

到新单位后,我向局领导提出:恢复我的工作,补发工资,追回非法罚款(开平分局罚款4000元)。得到的答复是:必须写保证才能考虑我的要求。这样的答复不是我想要的,于是我又找到区610说明情况。610副主任武利德说向区里反映,要我写份材料。我就把天安门自焚真相、江泽民被起诉、大法洪传世界,善恶有报等真相写了十多页,于七月十七日交上去。

7月30日下午,我刚上班,开平分局一科的徐杰、马小龙、赵伟就来了。非法搜查了我的办公室,区610的也到我家抄家。我让他们出示搜查证。徐杰说:不是要这个嘛,回去给你补一个。他们要带我去分局,我说我没犯罪,不去!他们就往外拽我,我就喊:法轮大法好!一直把我从三楼拖到楼下,引起许多办公室的人出来观看。他们气急败坏地给我戴上手铐,紧得陷进肉里。在车上我开始平静下来发正念,求师父保护。他们也一直没凶起来。做了一个简单的笔录就等上边的指示。徐杰叫我签个字,我一看笔录时间是2003年7月31日,地点是唐山市第一看守所,原来他们把第二天的笔录都做好了。我问这是怎么回事?徐杰说省得明天再跑一趟看守所。同时我又看到了装入我档案里的其它假法律文书,以刑拘方式来掩盖非法拘禁我九个月的事实。面对这一切,我更加清醒了,更明白迫害的实质了,也更坚定了对师父、对大法的正信。我持续不断地发正念,真的感受到了师父加持了强大正念之场。我拒绝签字、照相,决不配合他们的要求。陈永文说:“你不去也得去,上边决定了,今天就是抬也得把你抬去。”我心想,你们说了不算!我边讲真相边发正念。不一会我开始严重呕吐,并有鲜血。他们吓坏了,把手铐打开,让我喝水,并通知上边。不久就听说办了保外就医。又通知我丈夫来接我。他们抱怨说:“有些人就是没事找事,他们一句话就让我们忙了半天,人还没送成”。

邪恶之徒仍不罢休,又经过一段时间密谋,8月20日早7点30分,市场管理局副局长李文席、610董伟、小赵突然闯入我家,要强行绑架我去洗脑班。楼下有武利德亲自指挥,并有专车等候。市场管理局早就做好了准备,选定了四个人,他们是有备而来。我把厕所门一关,在里面发正念。并求师父加持。立刻正念之场强大无比。持续发了很长时间。后来他们一看我不换衣服,也不准备行李,就想先拽我下楼。我甩开李文席的手,冲进卧室推开窗户坐在窗台上(我家住五层)向下面喊:有人要抓人了,不让做好人。他们立刻退出卧室。我就接着喊,有些人向这边张望。一会儿他们就下楼走了。由此可见,行恶之人有多么害怕其恶行被曝光。

2003年11月13日,市场管理局伙同区610,开平劳教所魏涛(迫害大法弟子的主要恶人),以不写保证就劳教相威胁,以写了保证就可以把全部档案撤掉为诱惑,软硬兼施。我一边发正念一边向他们讲真相,问他们是否能够看到明慧网,魏涛说出于工作可以看,我说那你一定知道江泽民被多国起诉了?我告诉他们善恶有报是天理。魏涛竟不敢承认自己打过大法弟子。经过一天正与邪的较量,武利德带领这伙人离开市场管理局。第二天早晨上班不久,他们又来了。我被迫离开单位。后来听同事说,那天他们找来两个犹大想做我的思想工作,白等了半天。当时我就想,邪恶真是把招都用绝了,也就再也没有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