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杨浦看守所和上海第一劳教所对大法弟子的迫害


【明慧网2004年4月23日】

被劫持进上海杨浦看守所

2001年8月,我因印大法标语被不法恶警绑架进杨浦看守所。为达到分隔大法弟子的目的,一个牢房只有一个法轮功学员,其他都是各种刑事案犯。由于一个牢房的面积大约只有16平米不到,去掉一个坑式厕所后实际坐、卧面积更小。当关押二十几个人时,打架的事天天都有,有时半夜里突然被打骂声吵醒了,就是因为有人打呼噜或者是因为争睡觉地盘发生了争执。牢房里关押人员最多的时候达到33人,大家都只能侧着身体睡,时值盛夏,肉贴肉的地方浸满了汗水(就如同腌咸带鱼一样),整个监房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在这段时间内吵骂、拳打、脚踢发生的频率急增。据看守所管教人员透露,国家规定每人应有面积为1.5平米,而此时实际使用面积只有每人0.45平米(按平均1.8米身高和0.25米臀高计算)。在如此狭小的空间既不能转身,更谈不上活动一下身体,一晚上“休息”下来身体僵硬,腰酸背疼,能睡着的时间最多也就2到3小时。在这样的情况下,各种皮肤病极易传播蔓延,使得被关押人员的健康状况日益下降。

看守所里吃饭也是“一绝”,吃一顿饭仅给三分钟时间。我由于牙齿不好,为了不影响洗涮和他人的休息,只能用冷开水泡饭,来不及咀嚼吞下去算数,否则吃不了几口就收碗了。正因为如此吃不完的饭每次都是一脸盆,也不见有人回收利用,就往厕所坑里倒(实际是用水一点一点往厕所坑里冲),造成了人吃不饱,粮食还浪费了。有一次监理(监督执法人员)找我谈话,我顺便向他反映了这一情况,但是没有任何结果不了了之。

被骗入所谓的“法制学校”继续迫害

大约关了二十七、八天,承办我这件事的警察说是要释放我,让我在释放书上签字,我不肯签,他们骗我说:签字只是证明你人出狱了别无他意。由于我正念不足(签字就是承认了迫害),再加上想出去的执著心,就签了。谁知他们不是放我回家,而是送到了位于泗陈公路的“上海法制学校”,继续迫害。这一次他们想让我出卖同修,我坚决不讲。也就四、五天时间,他们看看达不到目的,就当众宣布劳教我两年。

在上海劳教所遭进一步迫害

十月的一天我被非法押送到了上海第一劳教所(江苏大丰)。开始整天坐小板凳,一种矮凳,膝盖和腰臀都成90度,一动不动从早上5:30起来坐到晚上十点多,一天坐十几个小时,很多大法弟子被害得臀部皮破流水,继而感染,直到臀部磨起一层老茧。几天后就进行超强军训操练,早饭后开始一直操到吃午饭,中间没有休息。午饭后领操和其他社教(偷、抢、斗殴、诈骗犯等)都可以午睡,唯独法轮功学员不可以,连眼皮都不能合一合,有专门人员在旁监督。下午继续操练,虽然已是深秋天气,汗水也会湿了衬衫。平时也没有澡洗,有的时候有一瓶热水揩身,大多只有半瓶,洗到后来成了泥浆色,也只好将就着用。

大丰的饮食和卫生极差,一个月只有两次较好的菜,多数吃青菜、萝卜。烧菜也不见用油,只有一些肥肉小方块浮在菜汤中,而且所有吃的菜都没有经过清洗,每次吃韭菜时装菜的大铁盒中足有一公分厚的泥水。

只有过年前给洗一次热水澡,在十平米不到的小水池中一百二、三十号人,分成五、六批象插蜡烛式在池中泡一泡,就算洗过了。因为洗的人多,池中不许有肥皂沫,如果要冲洗,池边的水龙头里只有冷水,而过年时正是冬天最冷的时候,没人敢冲冷水,当然洗不干净。

大丰的奴工劳动,大多是玩具类,如小毛猴、小蜜蜂和塑料充气类玩具等。超时加班也是常事,据说是为了赶工期,老板催得紧,一个中队十几个组大家都做。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特别对待的劳动组(13组),主要是坚定修炼的大法弟子,除一般劳动外,还有强体力劳动。这个13组要在空闲的时候去挑大粪、翻地、割草,这些活对农村人算不了什么,可是对从未做过农活的大学生、五、六十岁的老人可就显得难于承担。比如说有一次挖红薯,一共去了五个人,三个社教都是年轻的,还有两个老人都是五、六十岁的年龄(法轮功学员)。大家一起挖了近八百斤红薯装在一辆大铁车上,车身又长又沉,少说也有两百斤左右。加上红薯足有九百斤,恶警施××不让年轻社教拉车,反而指定两个老人去拉,还一个劲督促:用力!用力!等卸下红薯回到号间,已是一身泥巴一身汗,其中一位老年法轮功学员心跳达到每分钟120以上。

还有一次挑大粪,刚下过雨的农田又湿又滑。法轮功学员王x体弱个小加上从未做过农活,挑起一担大粪(两个塑料桶都装了大半桶约九十斤重),两条腿吃不往劲,身体晃晃悠悠地直打颤,一不小心粪桶底在石头尖上划了一下,粪水沿着裂缝流了出来。马上遭到恶警施××的一顿训斥,还要让他赔桶。一池粪限时两小时挑完,学员的手上、身上到处都是大便,一身汗水浸透了衣衫。由于劳累过度学员老李连午饭也吃不下。

2002年3月大丰劫持的法轮功学员被全体迁往上海青浦第三劳教所, 2003年4月“非典“期间,恶警借隔离期家属不得探视,劳教所恶警又将法轮功学员关入青东医院附近的严管区,开始了更为血腥残酷的迫害。恶警让几个社教监视一名法轮功学员,采用不许睡觉,暴力毒打和种种令人发指的残酷手段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对大法的正信,很多学员在这期间都遭到连续十几天的毒打,上海浦东的大法弟子陆幸国就是在2003年10月15日被劳教所恶警项某指使社教迫害致死的。

以上就是在“中国人权最好的时期”发生于上海这样一个国际大都市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直到今天,还有很多坚持“真、善、忍”信仰而遭受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被关押于看守所,所谓的“法制学校”,劳教所和监狱,希望所有善良的人们都能正视迫害的事实,共同抵制迫害,制止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