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方正县于连和自述受迫害经历


【明慧网2004年4月24日】

一、多次被非法拘留,超期关押

1999年7月20日,我在家中被非法抓到派出所,沙河子镇的书记刘树江、派出所所长胡亚军、王洪远等十多人轮番审讯我,不让睡觉,不让坐,罚站了一夜。第二天,镇长王树铁恐吓我:“把你装麻袋扔江里,你还炼不炼了”。两三天后才让我回家,可是回家后接连四、五天遭到骚扰,家被抄,家里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而且我走到哪都有人跟踪我,并且被多次带到派出所。

有一次,在派出所,一恶警把师父的法像放在地上要用脚踩,我趴在法像上不许恶人踩师父,招来十多人雨点般的拳打脚踢,他们还拧我胳膊(是极其残忍的),直到恶警打累了才停止。几天后因为我不放弃信仰被送到方正县看守所。在看守所受到如下迫害:汪所长和另外两人强迫我坐铁椅子,带手捧子。手捧子比手铐子还厉害,中间没有铁链,只有一根铁棍,两手之间没有距离手不能动,长期带会导致手腕子溃烂。汪所长和狱医丁波还带领四五个恶警毒打我,特别是丁波极其残忍,他经常殴打大法学员。折磨了半个月后,我又被送到沙河子小学强制转化。晚上镇长王树铁带五六个人轮番对我进行毒打折磨。当着我年近七十岁老母亲的面,把我母亲送来的香瓜、西瓜往我身上、脸上摔打。更可恶的是恶警们把学生用的课桌翻过来,强制让我站在桌腿上,而且还突然踹走桌子使我摔倒在地,脸也被摔坏,我老母亲那撕心裂肺的痛哭声也没有使恶人停止毒打。后经家人签保我才获释,可刚到家几分钟,镇政府的镇长王树铁、镇书记刘树江、于连财和派出所的恶警又到我家强迫我写保证,不写就要送走。

1999年9月的一天,村长张才带人到我家地里录像,有的拿着镰刀,企图造谣说我不好好过日子,不干活,田地里都是草,可是他们一看田地里很干净,才使造假阴谋破产。

1999年11月初,我帮朋友秋收,晚上回来还没等吃饭,派出所所长胡亚军和姓何的副所长带领四五个人,把我非法绑架到派出所,而且连夜把我送到县看守所再次进行迫害。只因为我不放弃信仰,被关押了四个月后,于2000年正月十四,又被送到黑龙江省一面坡劳教所劳教一年。

二、两次被非法劳教,受尽各种酷刑的折磨

1、在一面坡劳教所遭到的令人发指的酷刑折磨

一面坡劳教所在石头山上开采石头卖钱,把石头加工成铺路、建筑用的各种石块,借此奴役折磨大法学员。恶警们强迫大法学员背石头,每人的背筐很大(筐高60—70厘米、筐底宽50—60厘米、上口宽70——80厘米),石头装得满筐直往下淌为止,有时两平筐摞在一起,而且两个包夹(两个犯人)一前一后,始终摧赶、踢打大法学员快跑,把石头送到二十米高的石头堆上。而犯人只扛半筐或空筐。每人每天至少跑三十个来回,又苦又热,不让喝水,更残忍的是装筐时,多个犯人按住我胳膊和头,站在约一米高的坛下,两个犯人抬着两筐石头,问我还炼不炼?我说炼,他们就有意抬的老高,把这约有一百四五十斤的石头筐,猛砸在我的后背、脖子、后脑上,而且还疯狂的用力拧筐,致使我血肉模糊、溃烂、流脓淌血,头发根冒血,后脖后脑等部位肿得老高,脸色漆黑有瘀血,有的刑事犯都不忍心看。

邵管教带领几十个犯人,在水房里用牙刷戳我溃烂的后背,他们又以消毒为借口,往溃烂处撒酒、撒醋,我又被撬嘴灌药,疼痛难忍,晚上不能睡觉,后背淌了很多脓血。正是三伏天,后背烂了多个坑,并发出令人窒息的腥臭味。

一个多月后,伤口刚有好转,一大队的中队长又用同样的方式(扛石头筐、拧后背)对我进行迫害,使我伤口再一次血肉模糊,后来长出了很多肉瘤,至今还有三处肉瘤和伤疤,最大的一个肉瘤长10cm ,宽4—5cm,而且由于跑着背石头,脚掌磨出了大血泡,走路时脚像针扎一样疼痛难忍。

在往火车上装石头时,两个犯人抬着二百多斤重的大石块往我后背上砸。三中队队长等人以各种借口用树条子抽、用石块打、用脚踢大法学员。大法学员被打的鼻子流血、致伤的随处可见。

管教邵某、队长吴某、指导员赵某唆使犯人强迫大法学员开飞机。双腿叉开伸直,头往下压插在床下,手臂从后往高抬。一会儿手臂及双腿就酸痛麻木,渐渐失去知觉,头昏脑胀。只要身体稍稍一动,就会招来一顿毒打,并且往床底下踹,极度痛苦。

我还遭受一种酷刑“掰猪爪”,就是把大法学员按趴在地上,多个犯人同时将两只手、两只脚和手脚各个关节,同时向各个方向掰,直到大法学员昏迷或放弃修炼为止。一些法轮功学员就是这样被迫写保证书的。

管教唆使恶人用打火机烧我的乳头,当时就烧冒油了,乳头肿的很高。

在一个三伏天的晚上九点多钟,赵教导员把我叫到管教室,让我拿着衣服。刚进管教室就遭到赵教导员一顿毒打,而后,他拿出纸、笔让我写保证,我不写,他就强行让我穿衣服。他把门窗关紧,屋里向闷罐一样,他是用热来折磨我。而邪恶的赵教导员却光着膀子,肩上搭着湿手巾,对着风扇吹,喝着凉茶叶水。他开始伪善诱惑我放弃修炼,不一会儿,汗顺着身上从我手指往下淌,穿的衣服都湿透了,我被罚站了3—4个小时。

2、在绥化劳教所遭到的令人发指的酷刑折磨

2000年10月我离开了一面坡劳教所这座人间地狱。回家十多天,方正县公安局和沙河子派出所恶警又将我绑架到派出所,他们让我罚站,并用卑鄙下流的语言威胁、恐吓、辱骂我。迫害一天后,连夜又将我送到方正县看守所。在看守所期间,我绝食遭到野蛮灌食,所长管维新亲自按住我,先用开口器强行塞入我口中,使我的嘴张开固定不能动,狱医丁波拿着3—4cm粗的胶皮管子往我嗓子里插,在我嗓子里上下来回插,我当时感到非常恶心,几乎要窒息背过气去。他们将我关押了半个多月,才将我释放。回来后,镇政府杨书记派三个人日夜轮流对我进行非法监控。并且,我经常被带到派出所,没有人身自由,连来我家串门的人都要受到严加盘问,他们还将来我家串门的外甥女也抓进派出所审问。

2000年12月24日,我突破监控和层层堵截进京上访,派出所何副所长和陈镇长把我从北京劫持到方正县看守所。我一进看守所就被政保科恶警陈平等十多人强迫罚跪。我不跪,被他们打得坐在地上,他们仍不停手继续大打出手,还用烟头熏我鼻子。我被县公安局金局长和政保科的张振生带领的一帮恶警施暴了一上午,下午又罚坐铁椅子,身体各个部位被固定住,强行脱掉鞋,恶警轮番疯狂踩我的脚。我的脚背当时就变得青紫,失去知觉。双手是“苏秦背剑”(两手一上一下,在后背用手铐铐住,恶警还往手铐与后背中间用力塞硬物)。他们还用皮管子轮番打我,皮管子被打折,我的脸被打变形。看守所所长看到我被打的这么惨,怕出人命,不太敢收我,可最后他们还是将我关押进了看守所。

关押到2001年1月19日,我又被送到绥化劳教所劳教二年。我抵制迫害开始绝食,最长一次绝食20多天,遭到狱医的野蛮灌食。十多人按住我身体的各个部位,强行从我的鼻孔插管到胃里,有时管从鼻孔插入又从嘴里出来,有时连续插管十多次,管上都是血。后来又给我打点滴,打的不知是什么药,打后我的腿脚感觉都麻木,至今我的腿脚仍然麻木,甚至脱鞋、没脱鞋都没感觉,有时穿着鞋上炕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体被迫害得如此程度,他们也没放过我,还继续迫害。管教还用“紫外线”灯照我的眼睛,照完后我的视力模糊,眼睛至今看不清物体。后来我在绥化医院检查,确诊是严重冠心病,有危险,我当时身体骨瘦如柴,走路不稳,四肢麻木,整天酸痛难忍,每顿吃不上一碗饭,正好到期了,我才被释放。

方正县恶警电话:
公安局长赵家岐: 13303617003 57124746(办)
公安局政委: 0451——57124662
副局长蔡福生:0451——57122506
政保科长丑永生:0451——57124620(办) 55055668(宅)
政保科恶警:张振生、李坤、于连财
恶人:金国星:0451——57147901

沙河子派出所恶警电话:
刘海军:0451——57146110(办) 57147268(宅)
13836058801(手机)
王洪远:0451——57146321(宅) 13936216411
赵明国:0451——57137063(宅) 13074527668
张孝伍:(派出所雇用做饭的,曾举报过大法学员)
0451——57147271(宅) 13936100291(手机)

沙河子村恶人电话:
沙河子村长罗红义:0451——57147920(宅) 13936216408(手机)
恶人民兵连长:苏大果

在派出所工作的相关人员电话:
李达:0451——57111668(宅) 13030099900(手机)
侯春阳:0451——57147345(宅)13199587796(手机
徐忠文:0451——55775986(宅)13154503940(手机)
张孝伍:(派出所雇用做饭的,曾举报过大法学员)
0451——57147271(宅) 13936100291(手机)

方正县相关单位电话:
纪检书记:0451——57129220
治安科: 0451——57129467
第一看守所:0451——57123024
第二看守所:0451——57124253
刑警大队:0451——57123525
刑侦大队:0451——57129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