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大法弟子打电话心得


【明慧网2004年4月30日】去年下半年,我才开始尝试打电话讲真象。工作忙,没有多少完整的时间,但打电话可见缝插针,零敲碎打,方便快捷。

万事开头难。刚开始,十通电话只有一两个愿意多听的。我采用“短平快”的方式把球推过去。“全世界都知道法轮大法好,天安门自焚是假的,江泽民被控告……”深入谈,较难。太急了。也许很多学员这么开头,对方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所震惊,一下子接受不了,匆忙挂断。

我改换方式,以轻松愉快的话题慢慢切入,情况好转。有时和女儿配合,女儿开头:“叔叔好!我想告诉你们法轮大法好!全世界有很多小朋友炼功,还有明慧学校呢!”女儿吐字清晰,清脆的童音纯真动人,引起对方的新奇和好感。我接着详细深入地讲。对方能够接受,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打听国外的教育情况。

这样断断续续,状况时好时坏,打得多了,再加常看网上同修的经验,正念足了,慢慢渐入佳境。

总的感觉是正法的洪势越来越近,邪恶也越来越少,众生都等着被救度,电话也越来越好讲了。有很多欣慰的片断……

乡镇派出所的民警一直在听,最后轻声告诉我:“你的意思我懂了!”

监狱里的干警静听良久,诚恳地向我致谢。

新疆某劳教所队长:“我们这儿没几个法轮功。”我说:“有几个,你善待几个!”“嗯!”他立刻答应,爽直又朴实。

“司法局的电话号码变了,这是民宅。都知道了,教养院太损了!”传来亲切的女声。

办公室的小姐笑嘻嘻地道:“你讲完了?喝点水再讲,我还没听够!”

一个男孩接电话。我说:“小弟弟,请转告爸爸对炼法轮功的叔叔阿姨好一点。”孩子妈妈接过电话告诉我:“他爸现在不干了,他换了工作,不抓这个了!”“那就好。明白真象……”“咱家亲戚有炼的,告诉他的。”

一位大婶用压低的声音,激动而欣喜地说:“我跟你们是一样的人。谢谢你!”遇到同修!

“哎!你晚上打!”有的警察意犹未尽,“现在人多,不好讲。晚上我值班,九点左右。”当晚他告诉我他看过《转法轮》,提出了很多疑问,我都一一解答。还问我是怎样的人,“你们结婚吗?”我笑道:“我们一样结婚生孩子。我天天工作,洗衣煮饭,辅导孩子功课。今晚包饺子,刚吃完就给你打电话。”“看来电视上演的不要家,不要孩子,不是真的,是他们逼的。”

以下是我总结的几点心得:

(一)真诚善良,宽厚体贴。

在打电话中最大的体会是感受到善的力量。师父说过“工作中的语气、善心,加上道理能改变人心”(《清醒》)。讲真象面对的是普通老百姓,受蒙蔽的众生,即便做了坏事,如不是罪大恶极的,我都尽量用和缓诚恳的语气,娓娓道来。真诚善良能打破隔阂,消除紧张对立。态度谦虚,平易近人,“我也是当教师的,深知教师的辛苦。这可是个良心活儿,得对学生负责的。若不是被蒙蔽欺骗,正直善良的教师又怎能干出诱导学生诽谤佛法的事呢?”恳切的话语增强了对方的认同感。

讲道理的时候首先要体贴他们生活的艰辛和压力,体谅他们不得已而为之的难处。

很多警察是因为干了坏事电话才被曝光,易抵触动怒。我讲的时候尽量解开他们的心结,迁就体谅他们一些。我说:“老百姓为了生存,为了养家糊口,在那种封闭的环境里,在报纸电视铺天盖地的舆论声势下,也许干了一些过头事,但这不能全怪他们……”对方觉得我讲话实在,理解人,就好沟通。“这场迫害最倒霉的是无辜的老百姓,被蒙在鼓里,稀里糊涂地干了坏事还不知道。我打这个电话并无恶意,只是告诉大家真相,希望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能够善待法轮功学员。老百姓不干缺德的事就一定会有幸福平安。”

那些掉下去的同修需要拉一把

我在网上看到一个邪悟的犹大的号码,打过去,很意外的竟是一个年轻的男子。我说我在网上看到你的情况,具体不详。我是这样想的:法轮功一定有什么吸引你的力量才使你走进来,也一定有什么你过不去的关才使你那样理解……但这都是过程。在那种邪恶的压力下和残酷的环境中,不是每个人都能走过来的,这也不是我在国外想当然的……但不管怎么样,都不要说对师父和大法不利的话。你都知道这对你不好,要心里有数,也不要对昔日同修那么不友善……我语气和缓,声音亲切,让他感觉到我是在体谅他,而不是在唱高调,指手划脚,像对老朋友一样推心置腹。他爽快地答应了。“法轮功在海外一直是健康蓬勃地发展……”我又对他讲了正法的洪势,他表达了诚挚的谢意。

被迫害的同修的亲人是最需要关心的

一位功友被抓劳教,我打电话给他的父母。交谈中我深切地感受到他们承受着怎样的揪心之痛和牵挂之苦。从儿女被酷刑折磨的恶梦中惊醒,长夜痛哭,在辗转难眠中,心在泣血,在漫长的时日中煎熬。他的父亲向我倾诉,孩子几次三番被抓,再加上舆论的诽谤,使他如何在左邻右舍和亲友中抬不起头来。我静静听着,他一吐郁闷。他哽咽,我落泪。我和老人手执电话,远隔千山万水,心却连在一起。我由衷地赞美他儿子:“叔叔,他真的好,了不起!”老人叹口气,缓缓地说:“我那孩子,千里挑一,要德有德,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以前都是我的骄傲……如果不发生这事,老天爷真是待我不薄。这几年对我打击太大了。我和他妈痛不欲生,做父母的愿意为他去死……”

我眼含热泪,深情地一字一顿地低声道:“叔叔,要顶住!……要活下去!不管怎么样,一家人互相支撑,总会有个头的!”

(二)礼貌尊重,适度称赞。

在打电话中要注意礼貌,尊重对方。尤其那些局长、所长、科长之类的人,他们喜欢或者习惯于受人尊敬,富有权威的感觉。在交谈中,如果从声音判断对方年长的话,我往往用请教的语气。如果对方有文化并且聪明,我往往请他判断一下形势的趋势。

有时候,好的赞美有深刻的洞察力,给人温暖。

有位处长一直默默的听我讲,我称赞他很有耐心,很包容,问他是否有五十多岁,他笑道:“刚满五十,我也相信善恶有报。”

我给某劳教所所长打电话,告诉他不断在网上看到该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弟子的事实,并读了一段给他听,其中有恶警和被打学员的姓名,采用酷刑的手段……他没有否认。我告诉他法轮功洪传世界六十多个国家,获得一千多个褒奖。天安门自焚录像分析片《伪火》获五十一届哥伦布国际电影电视节荣誉奖,江泽民及610头子们已被十多个国家起诉……他态度和蔼,话不多。透过电话,我仿佛听到他轻声的叹息。“文革的时候,那些追随‘四人帮’的造反派、军代表下场如何呢?共产党善于搞群众斗群众,形势一变,又把另一部分人充当替罪羊。中国的历次政治打压没有不平反的,迟早的事。一旦法轮功真相大白于天下,您手下的这些干警将成为清洗的对象,下岗的下岗,判刑的判刑,您说呢?他们太无知,为了提高转化率,多拿点奖金,就丧良心地把人打成这样?!凭你的阅历、经验和智慧,你会审时度势,妥善把握好分寸。周总理为什么得到人民的爱戴?就因为他在文革时保护了一批干部和群众。”我略停了一下,诚恳地说:“所长,管管您手下,叫他们文明点儿,厚道点儿……这是您力所能及的,权力范围之内的。”“嗯!”非常自然地回应。“我一直想给您打电话,今天才抽出时间,真高兴。”

(三)耐心细致,深入浅出

也碰到狂笑乱骂的,被蒙蔽很深的人,真是考验“忍”的时候。一边发着正念,一边说道:“如果你连天安门自焚真象都不知道,那这份工作岂不越做越糟?”

有时自己也做不好,动了常人心,声音尖锐起来。这样的需要以后反复打,调整好状态,渗透溶化。

(四)循声识人,善用声音。

电话讲真象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良好的沟通在于判断,对方是怎样的人,对你要讲的能吸收多少。要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循声判断对方的年龄、性格、地位、学识……马上采取相应调整。如对没有多少文化的人,要用浅白生动的语言,与他讲和生活相关的较近的事例。对有文化素养的人才可以博古论今,以史为鉴。

循声判断,体察人心。也许对方当时心情不佳,若滔滔不绝,也许徒增厌烦。

打电话唯一可用的、直接沟通的只有声音。每个人的声音和指纹都是独特的,从声调可瞬间判断对方是否在撒谎。一个诚恳、值得信赖、富有磁性引力的声音给人美好的感觉和联想。一个乏味、缺乏自信的声音是不被重视的。声音代表着生命的信息,与性格有着密切的内在联系。

我是当老师的,我太知道优美柔和的音质,抑扬顿挫的语调,声情并茂的朗读,在授课中的重要性和对学生潜移默化的影响。小时候,晚上躺在床上,听外国电影录音剪辑,配音演员惟妙惟肖的声音,让我身临其境,印象深刻。一个人的声音,经过调控,加上适当的技巧训练是可以变得更好。善用声音更有利于讲真象。带着仇恨心和执著而发出尖锐的声音,使对方本能地排斥厌恶。不是刻意而为,有了这个基础就会自觉调整语气音调。

炼功人是有能量的,有一个慈悲祥和的场。当你溶入所讲的内容情境中,用心去讲时,话像泉水一样涌出,情真意切,感人肺腑。时而亲切朴实,如同学朋友;时而铿锵有力,震慑邪恶。

有一次,我连上四节课,非常疲惫,迷迷糊糊小睡片刻,轻咳而醒。拿起电话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讲真象,脑海里闪过“今天嗓子不好”的念头,但没想到效果也是很好。事后我悟到,银铃在耳的声音也好,沙哑沧桑的声音也罢,蓄含着正念和能量才是真正的威力。

有一个东北劳教所的队长,一再否认掩盖迫害的事实,我揭穿他们十六大时为了追求转化率怎样疯狂的毒打学员,还把一名小学教师活活打死。“干—什—么—呀?!”低沉缓缓的声音,克制的悲愤,我和被打死打伤同修的母亲妻子的心碎愁容和血泪控诉交织在一起,像是慨叹又是质问,直指良心。他顿时哑然无语,默默地听了一会儿,悄悄挂断。

师父说:“大法弟子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伟大的,而且是很重要的。讲真象中你们讲出的话中、打出的能量,起着震慑与消除邪恶的作用,你们是世上生命留去的关键。你的话如果很纯正,真的一下就打到世人的思想最深处去了,一下就能叫世人明白。”(《在2003年亚特兰大法会上的讲法》)

让我们不怕失败,不断尝试,磨练自己,探索出适合于自己的方式方法。尽最大力量做好三件事,救度众生。

层次所限,不妥之处,望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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