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市白庙劳教所发生多起酷刑伤害案件


【明慧网2004年5月5日】河南省郑州市白庙劳教所多次发生打死、打伤劳教人员的恶性伤害案件。白庙劳教所是邪恶集团利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地方,其暴力迫害是赤裸裸的,毫不加以掩饰的土匪政策。据称,凡是在白庙劳教所关押过的人回到社会上后心理都不正常了。

白庙劳教所地处郑州市文化路北段62号院,科技市场南侧的一个不引人注目地闹市区小角落,在三层铁门三层院落后有一个很封闭的院落,内设一个三层小楼,关押着近三百人,主要是吸毒犯和财产型违法人员,出入检查极其严格。白庙劳教所前身是劳改交队,在80年代中期改为劳教所,与市电力局合作开办了通用电控厂,生产箱型变压器、各种线、开关盘等配件。

劳教所下设三个大队,一、三、五大队,2004年初三队改为二队,五队改为三队,自从2003年开始奴工生产,全所人员除正常完成电控厂生产任务外,全天10多个小时加班,甚至二十多小时连续劳动,以手工活为主,如订书折页、剥蒜、裁纸、做纸袋、包装味精等。

白庙的劳教干警普遍素质低下,许多干警靠亲属裙带关系進入劳教系统,劳教所除正副所长、书记、政委外,下设管理科、教育科、610办公室、警戒科、主抓工厂的生产科、销售科等。劳教所干警普遍被毒害很深,主抓管教的队长性格扭曲、变态,对劳教人员的虐待被视为正常管理,对法轮功学员肆意毒打和折磨被视为“大胆管理”。

我们今天之所以将它们邪恶言行曝光,是让人们认清它们的罪恶本性,以及它们利用犯人犯罪的险恶用心和可怕后果,同时呼吁广大市民共同起来抵制、制止恶人犯罪。

在2003年2月份前后,一队发生了两起特大恶性虐待伤害致死案,一名17岁的少年李超(音),中牟县人,在一队队长纵容下被毒打致伤,原因竟是因体力不支,完不成超负荷的繁重的奴工劳动,高烧不退。队长们事发后为掩盖真象不让孩子出外诊,以免被医院医生看见毒打伤痕,导致孩子病情恶化,惨死狱中。

时任侯姓所长事发后,竟串谋他人称其在办病保手续时不治身亡,如此草菅人命,欺骗百姓和上级领导真是令人发指。

紧接着同在一队,由于“出工大组长”在干警的纵容下严重伤害劳教人员,反遭其所伤害的劳教人员报复,被人用工业用浓硫酸泼脸,手指被打断的恶性斗殴事件。

白庙劳教所因为上级610办公室分派“转化率”,甚至给予队长、酷吏们奖金刺激,而且不追究毒打后果,滋长了队长们恶行。

劳教所酷刑折磨从2001年强制洗脑转化法轮功学员宋旭开始,将宋旭四肢吊起绑在禁闭室的床上,再将床倒扣于地上长达6小时,将宋旭野蛮灌食,牙齿打断,将木棍捣入宋旭肛门,象死人床一样将宋旭全身捆绑捆在被子里,大小便在被里拉,也不管。长期捆绑造成他身体严重受损。

上街区的法轮功学员权培军因维护自己炼功的权利,被上绳八次以上,双臂双肩呈紫黑色深糟,并被特大号电棍电击全身,反复电击长达数小时,前胸皮肉被电棍电烂,前胸皮肉上翻呈菜花状。

2002年11月中旬十六大召开后,白庙受上级指示,在全所对所有法轮功学员酷刑折磨,电击、毒打,将头顶在三角铁尖处不让睡觉。有的学员头发都顶掉了。

法轮功学员韩国权被戴上头盔,绑住双脚扒去鞋袜用几万伏超高压电棍折磨,电遍全身。

法轮功学员张远恒被十支电棍同时暴电几个小时。

法轮功学员张明被两次无故加期长达一年之久。

……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白庙劳教所对待法轮功学员不断的加压、不断的酷刑。

白庙劳教所干警最擅长集体犯罪,由于他们知道法轮功是好的,炼功人是非常优秀的好人,为了避免将来在事后互相拆台,责任推给一个人,就约好集体犯罪,有责任大家一块儿担。在2003年4月23日下午白庙受上级指示,对法轮功学员开批判大会,4月24日下午原五队队长集体开始对法轮功学员权培军、张远恒酷刑折磨,用超高压电棍电击,同时毒打,张远恒在被毒打仍高喊“法轮大法好”,凄惨悲壮的“大法好”混和着电击的“噼啪声”传到全所。

4月24日晚,原三队全队十名干警在610办公室头目李西川的监视下开始酷刑折磨法轮功学员,大队长左志国口出狂言将此野蛮行动称为“春雷行动”,干警马东辉、任万强、刘伟、杨卫东、何湘龙大打出手,将大法学员赵书灿小腿迎面骨前皮肉敲烂,6支电棍同时电击,并将其双腿打成皮大面积瘀伤,双腿筋骨打瘸,双腿打成皮下受伤。

恶警们对大法学员徐谢恰,更加毒辣残忍,先是在其入所时用和着大半袋的浓盐卤暴灌,直至胃部出血,然后长期剥夺睡眠,熬他,然后恶警杨卫东、任万强、马东辉、何湘龙在左志国监视下用四根电棍同时电击,电完后,再逼迫内蒙包头流窜犯赵国胜、山东流窜犯冯军等四人毒打,用粗电缆将其皮下打成大面积瘀伤,用被子蒙头不让他喊出声,直至打到大小便失禁。恶徒们还说:“今天就是公牛也要下出犊子来!”原三大队副教导员刘伟直接指使犯人行凶,罪责难逃。

在深夜,一中队也开始对张子坤为主的法轮功学员长时间电击,直接导致张子坤撞墙,头皮破裂,颈骨折裂。在张子坤撞墙后,队长非但不收敛,还恶狠狠的说:“这算个啥!”,那意思是要更加酷刑折磨他,其残忍程度令人发指。

劳教所逼迫、利用犯人毒打法轮功学员已经是公开的整人套路,毫不掩饰。2003年8月28日,逼迫徐谢恰等看《生命无罪》的诽谤片子,然后写感想,徐谢恰、李乐民不写,结果被六名犯人(吸毒犯刘杰、雷鸣,假证犯李宗国,惯偷张乾等)按住用木棍轮番毒打,造成徐谢恰不能正常行走,皮下大面积出血。事后刘伟知道后,不仅不制止,反而向刘杰交待:还要打,但是不要打出明伤,要暗底下打伤。于是第二天,吸毒犯雷鸣对赵书灿用枕头垫着用拳头毒打前胸,那“咚咚”声震得整个大队都响。当徐谢恰在司法局的调查问卷上反映干警打伤人的真实情况时,它们就利用犯人疯狂报复。它们利用犯人包夹法轮功学员,四人一组,24小时监视。

原三大队教导员何湘龙公开宣称包夹犯可以任意毒打法轮功学员。恶警何湘龙还公然宣称:这些吸毒犯、扒手等社会流氓、渣滓虽然不好,但是可以利用来毒打、折磨法轮功这样的好人。

原三大队副教导员刘伟是原三大队主要迫害法轮功原凶之一,它公开宣称“法轮功是好人”,但是“好钢也得砸弯,因为需要”。刘伟对手下犯人一再宣称:要“大胆管理”,他的意思是说“要大打出手,放心打”。

原五队副教导员宋延龄对年近花甲的李殿军也不放过,已在拘留所绝食20多个月的他在一次施暴中被打得鼻口窜血。

此外它们还故意用超强负荷劳动连续二十多个小时的手工活来折磨大法学员,它们知道打骂、折磨改变不了法轮功学员的良心和正信,于是他们就变相折磨。

这种种犯罪事实累加起来,那几个为首的恶警早就该被处理多次了,正是因为它们也知道这种虐待所带来的后果,所以在事发后,它们极力掩盖,甚至对上级领导和610办公室的人都隐瞒毒打折磨的真象,对家属和外界严密封锁消息,上级领导来检查,他们就逼迫法轮功学员一定要说没毒打,是自愿的,没虐待,反过来上级人一走,它们马上又疯狂起来,原三队副教导员刘伟对徐谢恰谈话时公开称:“你去告吧!就说是我把你打转化的!”

劳教所恶警们不仅迫害法轮功学员本人,还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家属,恐吓他们,对原五队韩国权双亲,逼迫得竟然令其双亲跪在恶警面前,求它们放过他们的儿子。

在劳教所被折磨的大法学员还有:权培军(上街区长城铝业公司职工)、徐孝国(荥阳市城关乡居民)、付振勇(老人,郑州市煤矿机械厂退休职工)、侯金友(荥阳市高村乡司马村农民)、朱云龙(郑州市电缆厂职工)、华峰(郑州市金水区居民)、赵书灿(新郑市物资局职工,家住辛店乡后高庄村)。

这些善良的法轮功学员竟被如此摧残,唯一的依据是他们心中对“真、善、忍”的信仰,他们说了一般人想说而不敢说的真话,他们是被迫害的“良心犯”。

这里曝光的只是白庙劳教所一小部份恶行,其所有犯罪事实大大超出人们的想象,下手之狠毒、掩盖扯谎之无赖,甚至同是司法机关的上级主管部门监狱劳教处都认为白庙的所谓“工作方法”存在严重问题,了解真象的公安警察都认为劳教所那一帮败类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劳教人民警察法》、《劳教人员暂行管理办法》等众多法律规定:严禁以各种形式体罚劳教人员,指使他人体罚劳教人员,违法者必究。

劳教所干警也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每次海外真象电话打去时都胆战心惊,每当真象信件寄去时都懊恼不已,一边是自己为了奖金、私利疯狂迫害法轮功学员,丧尽天良,一边是自己惊恐的不敢想可怕的后果,遭到被所有人抛弃的可耻下场。

希望广大了解真象的善良人们再也不要让这种邪恶继续下去,共同抵制罪恶的行径,他们不仅毒打法轮功学员,还在败坏人类的道德,扰乱郑州市民自身的生存环境。请正义之士打电话、写信,把白庙劳教所警察的胡作非为给曝光,营救那些仍在被折磨的大法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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