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走过的弯路


【明慧网2004年7月9日】我97年底有幸得法,走过一些弯路。在同修的热心帮助下,我又重新返回到正法洪流中来,在网上严正声明我以前所说所做不符合大法的一切言行全部作废,加倍弥补给大法和师父造成的损失,坚修大法到底。说出我所走过的弯路,是为了给新学员一些教训,也是为了揭露洗脑班的邪恶。

直到1999年7月大法遭受邪恶诬陷时,我还没有把自己当做真正的大法弟子。那时就知道电视播放的是造谣陷害,都是不实之说,就这样在家里偷偷炼。由于家人还阻止自己,就想不能老这样沉默不语、无动于衷。我也是大法学员,从此以后有机会我就出去做真象,没有传单,自己写。后来看到网上登载西方学员上天安门证实法,使我心灵深感震撼,我也要走出去证实大法好。

2002年7月19日晚,我登上了去北京的列车,一路发正念,清除我正法路上的一切邪恶因素。20日早7点多钟下车,坐车到前门,走到天安门城楼下,环视四周,只见每隔几米远一辆警车,隔不远就一个警察。我转了一圈,心里有点不稳,就自己责怪自己你还是大法弟子吗?你出来就够晚了,海外远隔重洋的同修,都能放下生死,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就是这股力量促使我掏出揣在怀里的“法轮大法好”的横幅,喊出了期待已久的心里话“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师父清白”,震撼了邪恶。在师父的慈悲的呵护下,我安全离开了天安门,到了北京哥哥家住下。

哥哥也知道我修炼,由于受造谣媒体的宣传,怕我回家以后有什么危险,在无知下告诉他认识的几个犹大,让她们劝我放弃修炼。可是她们没有来直接找我,却通过当地派出所到我哥家把我用警车拉到派出所。晚上10点钟,他们开始盘问我家庭住址,我没告诉他们,他们就逼问我哥,还有一个政保科的叫任连利的,他带着几个警察返回到我哥哥家,把我带的包和包里的横幅翻着,拿到派出所。这一宿他们派两个警察看着我,我在椅子上坐到天亮,6点钟哥哥和嫂子来给我送饭。哥哥也没想到是这样结果。

在此同时,我家里灾难临头,因为我没说姓名、住址,不法人员就发传真和我家这边派出所联系,核实好,当天派出所就到我家翻个底朝上,把书、录音机、录音带全部拿走,还要罚款,还要拿我们家的房照。当天下午,不法人员把我送到了海淀区所谓的培训基地,也就是洗脑班。在那,帮凶的犹大们让我写决裂,我让她拿纸、笔,我写下了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坚修大法到底。她们看了就说:“你不写决裂,你就走不出这屋”,我就立掌发正念,她们搬我的手,不让发,还说这是不善。晚上嫂子抛下7岁的孩子陪着我,连续三天她们就说诬陷大法的话,曲解师父的法,我就闭目不听,心里默念正法口诀。

到了第四天,哥哥来看我。帮凶的犹大们告诉说,我还是态度坚硬,哥哥就拿出了和他们的签约,给我念。听到他念到如果我不转化,他们全家老小五口都得驱出北京,听到这,此时的心就有点被情所动。第五天早晨,嫂子跟我说,咱在这住一天就是三百元,我以为听错了,就问她,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她说,一天就三百。当时我的心就是一动,觉得有一种压力感,于是就违心的写下了一生都抹擦不掉的污点。

就在这天晚上我做个梦,好像很多人往坡上走,我是最后一个,走得非常累,也追不上。梦醒了天也亮了,外边下起了雨,我看嫂子和帮凶们都在熟睡,心想我不能就这样毁了自己,我得走,穿好衣服,找到纸笔,开始写“哥哥、嫂子,对不起,我来给你们带来很多麻烦,欠的情以后会补,昨天写的,我会通过明慧网声明作废”。然后,顶着小雨离开了洗脑班。后来我想起了7岁的小侄女,再次被情所带动,我觉得我这么走了,小侄女不能上学,全家人都得离开北京,所以我宁可毁了自己,也不让家人跟着受连累。我当时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江氏一伙迫害造成的,并不是自己的错。我流着泪又回到了不该回去的地方。

后几天洗脑班整天放诬陷大法和师父的录像,帮凶的犹大们还讲一些歪理邪说。我也不听、不看、不说,就沉默不语,想早一天出去,在那呆了九天整。洗脑班欺骗勒索了哥哥共6000元,最后还搞了个欢送会。我心里有一种不安的罪恶感,感到师父在为我痛心,我给大法和师父带来了不可弥补的损失。

回家后,派出所和治保来找我,让我写保证,以后不准再出去,还三番两次来骚扰我,家里人也很担心害怕。就这样我带着孩子,流离失所,在外面租房住,至今也没有回到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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