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做好人被关押 母亲含冤而逝


【明慧网2004年8月19日】

一、迷中苦难 大法解忧

我叫邓宏华,女,是湖南省祁东县凤歧坪乡灵官村第九组的村民,至今修炼法轮功已有6年了。虽然我没有多少文化,但几十年来我一直遵纪守法,从不做违背良心的事。修炼前,我的身体“白血球”增多,心脏也有问题,脑袋又痛得厉害,肾炎、肠胃炎等各种疾病接踵而来,顿时我的心里感到很烦闷,丈夫每月在单位领着固定的工资,除了维持生计、供小孩读书外,家里现在连部黑白电视机都买不起,在名利之心的驱使下,我经常抱怨、责备他……

1998年2月18日,是我人生中的一个转折点,这一天我得到了李洪志师父传的高德大法――《转法轮》。师父告诉我们做人的大道理和因缘关系,我在人生的苦海中,终于找到了人生的真谛和做人的真正目地,大法解开了我心底的谜。自从修炼以后,我的身体健康了、思想境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现在已努力做到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别人对我不好,我不对别人不好,处处找自己的不足,时时按照大法弟子的标准做事。我们的师父教大家做一个好人,做一个更好的人;使上亿的修炼者人心向善、道德回升,这不是在给社会造福吗?

二、坚持正义 進京请愿

我是一位农村妇女,也是中国公民,我不知道法律的这条那条,可我知道法律是制止邪恶、维护正义的,是为了保护中国人民的合法权利不受侵害而制订出来的。人民在受到不公正对待时有申诉和上访的权利。在面对江××对法轮功学员如此疯狂的迫害,我必须站出来把事实告诉大家……

2000年6月18日,我踏上了進京上访的道路,经过两天的长途跋涉,终于在20日上午9点钟来到了天安门广场。大法弟子手中黄底红字的横幅在广场上随处可见,大法弟子“法轮大法好”呼喊声也此起彼伏、波澜壮阔,那发自肺腑的声音。我亲眼看到那些恶警毒打着大法弟子。

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上,我被五个恶警团团围住,他们对我拳打脚踢,然后将我在地上拖,我的右脚膝盖都被拖破了,致使我当时不能走路,大小便都很困难。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没过多久我的脚就好了。之后,恶警将我非法羁押在顺义看守所和办事处共19天。

三、县拘留所内遭迫害

7月7日晚9点钟,湖南省祁东县的恶警将我从北京接回到了县公安局政保股的大楼。一上楼,我就受到这些恶警的严刑逼供。政保股的贺峥嵘、李伟、王启民等共有五个恶警,拿起3尺长的扫帚对我乱打,接着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打来打去的,打得我大小便失禁了。我们从北京接回来的共有7位大法弟子,其中4位被打得最严重,她们是:江美英、邓彩云、邓宏华、陈秀云。

当时一名叫李伟的恶警用竹扫帚把棒子的一头朝我脑袋上猛打,还边打边骂:“打断你的脚和手,看你还走不走,打死你看你往哪里告状。”顿时我便往下倒,觉得眼前一道金光闪闪的,好像有人把我往上提……从上午9点开始打到下午1点多钟,我不知道那4个小时的一分一秒是怎样过来的,但我心里非常坦然,因为我相信师父、相信大法。之后他们将我送到拘留所关到8日早晨。我看到自己的手、脚都肿起得很严重,遍身都是黑、红、紫色的伤。

还没有一个星期,政保股姓肖的恶警又来问话,硬要我说是刘彩云喊我去北京的。我说修炼的事是我自己的事,是我自己要去的,那些恶警又发狂似的对我大打出手,打人的是拘留所的周佑忠、周道生、刘金田、周万里。

大约过了有二十多天,政保股的贺峥嵘、李伟、王启民共6个恶警来搜间,把我们的手抄本的大法书都抢了去。我在北京时抄了一个电话号码,被他们搜到了。“这个电话号码是谁的?”一恶警手里拿起竹片恶狠狠的问我,我不想连累同修,说是我的。恶警要我跪下,我不跪;他们把我一脚踢摔在地上,用竹片又是一顿毒打。当时有几个越南女的和缅甸女的带有三个小孩,她们吓得大声哭起来,急忙在他们面前求情……

2001年4月份,墙上突然出现有侮辱法轮功的标语,我们同修看到后,一起用板子、石头将其擦掉了。恶人彭安夏在追查时看到我身上有石灰,于是要刘梦春把我叫到办公室,刘梦春用竹片打了我四下,四肢各是一下,我再次向他们讲起真象……

2001年国庆节前的9月29日,又是一次大搜捕,恶人邹华林说:今天大家都出来活动活动一下,到外面站好队。刚站好队,周佑忠带起周道生、肖显阳、刘梦春就去间子里搜书,我就立即冲了上去,不准他们搜。邹华林就说:邓宏华你一个人敢去。我就对他说:“邹所长,你可知道我们是法轮功弟子,我师父是叫人做好人的,没有错吧。”他们不但不听,周道生拿起书就撕,我更是着急,心里在想这怎么办,心里猛出一念:“高声大喊,要男间的同修听到,想办法把书藏好。”于是我带头高喊“法轮大法好”,同修们也一起喊,周佑忠见状拿起竹片就打,打的我遍身黑红紫都不说了,把我的左腿打裂开了一条缝。

四、家破人亡 意志不移

自从2000年6月18日,我离开家進京护法,到2003年9月20日下午,我一直没有回过家,基本上被他们非法关押在祁东县拘留所。凤池坪乡镇派出所李所长把我接到乡政府,周太山、马仕相、匡自强、王泽全硬要把我的户口签到娘家去,我坚决不同意,给他们讲真象,他们也不听,硬就要把我关到把户口签走为止。他们说:“你学法轮功,走到北京就花了共三千多元钱把你接回来,在拘留所三年多生活费2万多元钱,为你个人花了三万多元钱……”我说:“这是江泽民一手造成的,江贼在害国害民,无故的迫害好人,请赶快清醒清醒吧……”

我在拘留所被迫害39个多月,丈夫吓得要离婚;老妈听说我在北京被抓被打,每天在家里哭得死去活来,然后就疯疯癫癫的,不论是白天还是夜晚到处乱走。2001年4月的一天晚上下雨,她不小心滑倒在水田里,就那样的离开了这个世界;祁东县凤歧坪乡政府主要领导人吓得不敢将我的户口落在本地,把我的户口强行迁到了娘家。

26日,他们从邵阳把手续办回来,那天下午就把我送回娘家去了,妹妹在本村,弟弟没在家。我回到家后,到亲朋好友家去串门,可他们迫于压力见到我就远离我。连我儿子都对我说:“妈,您如果要坚持炼下去,你就不要在这里,不要连累我,政府来找我的麻烦。”为了坚修法轮大法,我每天出去捡废品卖,来维持生计。三月份的一天我在街上捡到一袋大法真象资料,我一拿回去就送到当地的一些单位里,让善良的世人看到大法真象。

2004年3月27日晚,我和其他几名同修在外面发真象资料,被邵阳县恶人非法抓捕,先后关押于邵阳县政保股和看守所里。我绝食(6天)抗议。4月2日祁东政保股人员把我接回来,把我、谭金云、曹翠云关在看守所。4月6日下午3点,政保股610的贺峥嵘带了3名恶警把我从看守所叫出来,转押至灵官镇派出所,流氓手段進行迫害。他们要我交待所谓的“问题”,我没有配合,贺峥嵘便用脚把我踢倒在地,他走出去时又指使手下一个恶警用脚不停的踢我;然后贺峥嵘又走来恐吓、威逼我,我不理他们。晚上他们就把我的手用铐子铐在铁门上,那间小屋里很臭,脏东西满地都是,白天就把我们吊在铁窗子上,脚沾不到地,中午吃饭的时候放下来。

政保股一位姓肖的和610新调下来的姓谭的两个恶警,拿起棍棒就使劲打我,把棍棒都打断了三折。姓肖的说,他从来没有打过人……姓谭的说:“我知道你们法轮功好,我母亲也是学法轮功的。你把3月27日晚上的实际情况说出来,好早点回去。”

(湖南省祁东县邪恶之徒图谋将在本月对被非法关押在祁东县看守所的大法弟子谭金云、邓宏华等人开庭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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