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兰州皋兰山洗脑班和龚家湾洗脑班遭受的迫害


【明慧网2005年1月28日】我是一个六十岁的家庭妇女,以前什么都不信仰。我喜欢运动,每天早上出去跑跑步。偶然有一天发现了炼法轮功的,听他们说法轮功是修炼,教人做好人,提高人的道德品质,不收费,不登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听了非常高兴,从此我就修炼上了法轮功。自从炼上法轮功后身体非常健康,家庭也和睦了,一切都好了。

99年7.20法轮功被诬蔑,看着这么多人被谎言所欺骗,做为一个信仰“真善忍”的人,我不能坐视不管。《宪法》和法律赋予公民上访权,我决定依法去北京上访。2000年12月我单身去了北京,下午2点多我在天安门广场高高举起横幅大声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还我师父清白”,一青年走过来在我肩上拍了一下说:这是什么地方,警察会来抓你的,你赶快走吧!我说声谢谢,堂堂正正走出天安门广场,晚上坐车回家。

第二次我和功友一起去北京证实大法,一路上发正念,清除周围迫害大法的黑手烂鬼,高高兴兴的边走边笑,在师父的保护下顺利到达北京天安门广场,走了一圈,在人多的地方拉开了横幅,我们一起大声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还我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连喊七八次,拉着横幅转了一圈刚刚要走,警察来了,将我们非法绑架强行送往北京郊区的劳教所。我想,我千里迢迢来正法,我不是犯人,我不能在这儿呆,我必须出去,在没有出路的情况下,只好绝食九天,被强行灌食。有一个犯人过来打我嘴巴,我说:你这样做,不怕遭报应?一个医生问谁遭报应?我说谁迫害谁遭报应。医生当时被吓住了,怕出人命就把我释放了。

2001年11月我去铁路边打横幅,被人举报了。“610”恶警当场将我绑架了,拽头发,脚踢,打嘴巴,他们大骂着将我强行送往城关区分局,强制给我戴手铐两天一夜。我没吃没喝被送往桃树坪拘留所,和犯人关押在一起,并被罚款300元。半月后押送到皋兰山洗脑班残酷折磨,一个帮教干部叫我给他洗衣服,还骂我傻并用非常低下的话侮辱我。我绝食抗议。一个派出所的帮教小伙说:我把你当做我的亲生母亲,我不愿意看到家里人失去亲人,我看着你吃饭,我就放心了,好好的活下去。我非常感谢这个好心人。

帮教法官抓着我的衣领一把抓起来甩出去很远,气急败坏的大骂,陪教学员吓得跑到院子里去了。我当时没有怕,发正念,跟他讲真象2个多小时。他骂不停,我说,我见过的领导多了,但没见过你这么恶的人。他当时不骂了,他问:我恶吗?你说具体些。我说你自己想去,他坐下来想了想,问我你们修炼法轮大法对国家有没有害?我说没有,我们是修炼,不参与政治,我们是信仰。他想了想说:那法轮大法就是正法。有一天他找我说:我当法官20多年了,我把你们当成犯人了,现在我才明白,你们是修炼,是好人。我打了某某学员,我错了,我见他承认了错误。我就说你要善待大法弟子,做一个好法官,他笑了。还有一个帮教干部对学员老训斥,有时拍桌子,我多次给他讲真象。有一天他找到我说:我也是大法弟子,我拜你为师。我说我们就一个师父,你拜师父。

在皋兰山洗脑班时,曾有一位学员因为炼功,被帮教用绳子绑住而昏死过去;有一个转化了“犹大”做帮教,对60多岁的同修大骂,脚踢,打嘴巴,还说你不是要德吗?我给你德。他还下皋兰山去找小姐。这样的人居然也来当帮教!

最后,我被转送龚家湾洗脑班。龚家湾洗脑班手段卑劣,以剡永生、韵玉成、赵健、常炳克等恶人为首,对法轮功学员员残酷折磨迫害,所采用的手段真是集邪恶之大全。我被送進小黑屋,吃、住、大小便都在一起,满屋子都是虫子。他们把我两手吊铐到铁门上,连吃饭都吊着,吊了两天两夜。我的腿、脚都出血,头脑麻木,不清醒了。在这种状态下,他们强行让我放弃信仰,放弃修炼。在我头脑不清醒的情况下违心的写了“三书”。

在洗脑班期间,没有人身自由,每天24小时都由陪教监管,就连上厕所也不例外,就这样,我被非法关押了两年零一个月。在非法关押期间,丈夫的工资每月被单位强行扣200元。

善良的人们,请你擦亮眼睛,看一看在法西斯邪恶的洗脑班里,对我这样一个目不识丁的家庭妇女是采用何种流氓手段進行威逼迫害、酷刑折磨的。相信你能识别正邪,明辨是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