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干扰消魔障,尊师敬法护法徒


【明慧网2005年1月9日】我今年四十岁,毕业于北京某高校,在华中地区某市局工作。在人生苦海里呛了三十多年的苦水,终于97年有幸得大法走入大道修炼。得法的偶然与巧合使我明白了师尊的良苦用心:托梦给我一个十几年未谋面的小学同学,将宝书《转法轮》捧在手里,送到单位门口,就这么我得法了。我一口气连看了三个月舍不得放下,又没有花时间炼功,最后农历新年快到了,我对自己说:“不能往后拖了,性命双修啊!”于是97年除夕之夜开始既修又炼,就这么走了过来。

在整个修炼过程中我深深体悟到师父一步一步看护着我,点悟着我。天下雪了,打坐时两掌结印之间是热腾腾的汗水,抱轮的十指由冷到热、由硬到软,大法的神奇在我身边展现:不识字的老太太通读《转法轮》;陪着我炼功的丈夫因关节痛去时坐人力车,回时能轻松走路;小女高烧在我怀里听我读法突然起身看了一眼书告诉我“妈妈,这上面浮着的全是法轮,字在下面”;我打坐时坐在法轮上旋转;看到的星系构成的身体,看到由星系排列成的“大圆满法”四个大字和满天旋舞的法轮……

在心性的提高和对法的理解方面点悟也很多,由于刚开始得法,心里很激动,欢喜心上来了,丈夫说我“两头不见头”,即早晨起床看不见头,晚上睡前看不到头,除工作外,业余时间几乎全部用在对农村洪法、教老同修认字,学法炼功和做小弟子炼功点的辅导员上,确实陪丈夫的时间少了,在梦中我看见自己的女儿满脸脏兮兮的在哭,方便面泼在了电话机上,家里乱套了……我悟到自己修炼没走正自己的路,没做到师父说的“要最大限度符合常人状态去修炼”。于是很快调整了一下自己,坚持带女儿学钢琴(我从三岁就好学钢琴)。也陪陪丈夫逛超市遛马路,同时把女儿带到小弟子炼功点学法炼功,并劝丈夫珍惜这万古机缘。一天下午,我对他说:“今天你什么活也别干,在阳台休息休息看看书,我来做饭。”说着就把《转法轮》给他了,哪知他一下午全看完了,晚上做了个梦说大雄宝殿,禅房禅凳和几个走廊他都很清楚,……,门外面如师父说的是“人杂叫卖鞭炮鸣”,梦境十分深刻,跟所有梦都不同。就这样一家三口度过了最有意义、却很短暂的时光。接下来他炼了一个星期的功就又因为生意忙而停下来了。

99年7月听说九江法轮功学员被抓,19日我和同修一起站出来走出去开始第一次维护大法。那时正值大洪水,单位安排人值班,我面临了个选择:怕别人非议,留下来值班吗?心中又有一念“真修大法,唯此为大”,“站在什么基点上看问题?”我选择了维护大法,与其他人调了一下班,结果我被非法关押15天,罚款200元。

99年10月25日我去北京上访,人山人海的场面,我们都哭了,不是伤悲,而是感觉师父太伟大了,每个人真的象一个粒子汇集成了江、河、湖、海,从四面八方涌向北京,心往一处想: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给我们合法的修炼环境,劲往一处使:大家被关在笼子里背《洪吟》、背论语,真有那种“世间大罗汉,神鬼惧十分”的神威。我们众多的心心相印就象一个心在动。对于我来说即使天安门架满了机枪,我为了证实大法的需要也要向前走去,这是一次放下生死的考验。

当时恶警把我分流到门头沟看守所,提审二十四小时轮流转,半夜三点钟警察问我:“还炼吗?”我说:“炼!你们怎么这么不理解人呀!我们到北京来了,我们上访来了,我们自己抽空向上级反映情况。好不容易有个好功法可以使人身心健康怎么还打压呢?”其他几个审讯室的警察也围过来了,我大声告诉他们:法轮功是个好功法呀!

这次去北京前我也没瞒丈夫、女儿,丈夫见软的说不行,给了我一巴掌,我没吱声,心已定,哭着劝他:“假如关的是你的兄弟姐妹,他们都是想把自己变成好人,却因此而被关押,你在被子里还睡得安稳吗?”他没说话,却打电话把气撒给了我那位使我有缘得法的小学同学。

这次关到看守所,许多当地功友(城乡都有)在牢房里见了面,大家共同学法炼功,有人还在清人数,谁谁谁怎么没走出来呢?似乎在牢里是走出来证实大法。(后来师父《理性》发表后,才知道这个念不正。)在这不正的念头下(以后的难是这种心促成的),导致这一次被判了劳教,被关入武汉狮子山劳教所三个月和沙洋劳教所一年。

刚去武汉就知道那地方劳教所很邪,关键是一些人邪悟导致毁了一大批人,我是抱着正一切不正的这一念去的,所以心胸坦荡,而且在看守所里开创环境也有了经验,讲真象时也很智慧。当时有个杨柏树科长上台讲课,我就在想如何给他讲真象,于是我利用手上的笔纸给他写信,信中谈到人生中的一些不解之谜:破科学业的漏洞,有理有据,下课了本子要收走,听吸毒人员讲:警察都在传看我那个本子。

劳教所毛政委找我谈话,从晚上9点到12点,队长泡顶级的毛尖茶招待我,给我看了一份电视瞎乱编的转化材料。看完后,我对他说:这个人有知识,是个大学毕业生,从95年到99年有四年时间可以考虑自己该不该学炼法轮功,她没改变信仰,可是为什么被抓到劳教所不到一年就转化了呢?你们认为这是理智清醒的选择吗?当时这话很显然是在告诉他们:所谓的转化,是在江氏集团的强制压力下,被迫的一种违心行为,为什么成千上万的被转化的人出狱后,又发表严正声明,再次要修炼呢?他们说:我们没想转化你,只是让你谈谈认识。我恰好拉开话匣子,洪法讲真象。第二天早晨点名时,毛政委又上来问我昨天睡好了没有,而前面提到的杨科长也对我提前打招呼说:毛政委跟你谈了三个小时,我找你谈话将要准备六个小时。我告诉他:我很愿意,但公平对话建立在互相信任的基础上对话才有意义。后来劳教所的朱书记等人准备找我谈话,可是突然有一天(2001年的端阳节),狮子山劳教所将我们40名坚定的大法弟子连夜转到沙洋劳教所。在车上浠水籍的大法弟子周琦大声背《走向圆满》、《去掉最后的执著》等经文,接着我们一起反复大声背《洪吟》,带队的恶警慌了手脚,不让我们背,我们继续背。

沙洋劳教所是精神与肉体上折磨一起来,超负荷的农活、曝晒以及邪恶谎言的灌输。以老河口刘海鸥为首的一部分人邪悟,迷惑了一些人。我和新来的刘雁琼、胡继鸿交流知道了一些发正念的口诀与手势,大家互相背法,坚信不动。然后我被调到只有七人的七班,在那儿一共只有三个坚定修炼的,其余有两个邪悟的、两个吸毒人员。我利用军训等机会广泛与她们交流,告诉她们发正念的口诀。有一天在搞智力竞赛定好了两个人出题,一个是我,一个是吸毒者。我一看她出的有好几个是诽谤法轮功的,就毫不犹豫的撕了。

还有两个月要到期限了,不停有人找我谈话,问我炼不炼。我说:“炼!”我提前就把风放出去了,两个月一定回家。女儿给我寄来了大量自己写的诗,散文和她在学校得的众多奖状,每次来信都沉甸甸。警察都很羡慕,看得出来女儿很爱我尊敬我。所有的人都希望我早日回来,可是邪悟者除外,因为她们认为自己是对的,甚至我要回去了对她们那套歪理简直是个冲击。时刻越来越近了,都知道每次我都是堂堂正正证实大法。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考了一百分。可是610那帮警察笑眯眯的,说一百分也不能回去,我说:一定要回去!你们说了不算。我想这才是我真正反迫害全面彻底的开始。我心生一念到期如果加期,我一天饭也不吃。紧接着沙洋二大队引入了一个生产小喇叭的流水线,从头开始学,任务越订越高,几乎冬天每晚12左右才干得完,早晨6点左右起来,长达18个小时的坐姿劳动,有的人眼睛都被药水刺激瞎了(浠水的吴焱文)。我的脚趾头胀疼,我请假回宿舍发正念炼功。平时只要不说话那就是在发正念,说话就是反转化,不管别的班哪个法轮功学员只要跟我讲话都要挨吸毒者的骂,我若看见吸毒者骂人,我敢当警察面指出来:“×××,是警察让你这样干的吗?”往往她们不吱声了。有的邪悟者确实在警察鼓励下极力威胁坚定的大法学员,结果遭了恶报,如宜昌的艾莉减期回去不久,在医院打针,一针打死了。最后一天我还在外面劳动,吸毒人员为我抱不平,向警察反映也不行,都说对我太过分了,情况是很反常。其实是警察有意不让我与别人交谈,晚上,我照常乐呵呵的准备出工,医务室的炎医生接班时让我走出队列休息。

从劳教所回来后看到女儿一人和奶奶在一起生活,丈夫搬出去又跟了一个女人。当我问起她为什么给妈妈那么写信时,她说:“我就是让人家看看,法轮功妈妈的女儿是最棒的。”

从2002年6月回家,我很快学会了电脑,通读所有大法书籍,溶入到正法讲真象的洪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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