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过去六年来遭受的迫害


【明慧网2005年10月23日】我从小就多病缠身,什么活也干不了,家里贫穷没有钱治疗,我也不知道自己如何活下去。母亲看我病的可怜,跟父亲吵闹,要让父亲带我去医院看病。父亲不情愿的赶上马车去医院,半路上把我甩掉了,等我醒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躺在马路中间,父亲已经走了很远,才知道把我丢了。回家后,我告诉母亲把我丢了的事,母亲跟父亲吵了起来。我开始怨恨自己一身病,才让他们活的痛苦,就这样跟病魔挣扎,到23岁那年我成家了,还是丈夫带我到医院看病。可是我的病却越来越多,越来越重,使我更加活不下去了。我多次想:不吃药病死算了,每次想到要死的时候,又想孩子怎么办?丈夫怎么办?

1996年7月份,我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了,20多天后,身体非常轻松,走路一身轻,我感到修大法是多么幸福。很多病都没了。我丈夫也开始修炼了,他的腿痛病、心绞痛都好了。1999年4月25日,我到了北京上访说明法轮功真象,告诉政府“法轮大法好”,有无数人受益。

2000年3月19日,他赶马车把腿碰坏了,膝盖骨成了四块,也没有治疗,不到两个月好了,他骑自行车到天安门打横幅,被恶警关押到密云县审问,后又送回万全县看守所非法拘留6个月,勒索500元钱才放回。

99年7.20邪恶迫害大法以后,因为我坚持修炼,被宣平堡派出所所长廖义生带着10多人将我劫持到派出所刑讯逼供,逼迫我写不炼功的保证书。我不从,他们对我恶言辱骂,所长廖义生拳打脚踢多次,逼看辱骂大法的谎言电视,妄图动摇我对大法的坚定正念。2000年,因我進京上访,被警察抓到天安门派出所后,非法遣返万全县公安局,后被送入看守所非法刑拘一个月。在这期间,被公安局警察多次非法提审,有一次被迫害一天一夜,不法人员们用电棍电我,打的累了,把我铐在床头上,并轮流毒打,每天如此。

2000年7月3号,我又一次進京上访,被天安门警察绑架后转到张家口驻京办事处,被万全县公安局、村治保主任王文义等人劫持到县公安局,遭到政保科科长孙喜富、杨玉才等人辱骂、惨无人道的毒打,我的脸被打变了形,连熟人都认不出我是谁了。那天正下大雨,不法人员们把我铐在摩托车上,淋了三个小时,后又把我拉到屋里用电风扇吹。

2001年2月16日,县政保大队长孙喜富、杨玉才和宣平堡乡书记武永安,所长黄少雨带20余人非法搜查我家。当时我还在万全县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他们想搜大法书籍,未得逞。2001年10月一天晚上,宣平堡乡派出所所长廖义生把我骗到乡政府,非法关押了25天,我不配合邪恶,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正念闯出魔窟后,被迫流离失所。

此后,我家经常被骚扰、半夜砸门,我女儿被吓的提心吊胆。

2001年12月15日,我到天安门打横幅,被天安门恶警关押到朝阳区看守所,非法关押4天后,又被劫持到北京周边公安局非法审问。我不配合邪恶。不法人员们强制我照相,我想:不让他们照成,他们真得没照成;他们又问我,你多大岁数了,我没吱声,我心想:你们不配知道我多大岁数。那天下雪,天气很冷,他们将我铐在院里铁柱子上约两个多小时,我的手冻的木了什么也不知道了。不法人员们把我弄到屋里说:“拿你的东西走,我们挖个坑,把你埋了。”当时我没动心,他们将我放了。

此后,我流离失所。腊月24,我回家看孩子,不到5分钟,被恶人举报。乡派出所恶警王继军等人,将我绑架到万全县看守所,次日,未经任何法律手续,非法将我送高阳劳教所劳教一年。

在非法劳教期间,我被迫住冷冰房、不让睡觉、长时坐床板,冻的我的腿又痛又麻,肿的不能走路。不法人员不让我上厕所,憋的我多次拉肚子,强迫24小时干活,不让休息,强迫体力劳动。我被强制背土,一次背不动,第二次还要多装;再背不动,就遭拳打脚踢,受尽非人的折磨。劳教所恶警用电棍电大法弟子成了家常便饭。恶警强制我把袜子脱掉,淋上水电。我们每天晚上被强行洗脑到深夜,白天干体力劳动。晚上不让上床、不让说话、不让闭眼、不让回头。

高阳劳教所惨无人道的迫害大法弟子。在威逼下,有的人邪悟了。我对跟踪监视我的人说:“你的良心背在了脊梁上。师父教我们修“真、善、忍”,做好人。你比恶警还坏,每天还要跟踪我,不叫和同修说话。我们都是在这里受迫害的。”有一次我动了一念错了,被她带动了,在她们写的三书上被强迫按了手印。当时,我的脑袋“嗡”一下,感到非常害怕,我知道按手印错了,但人心出来了,不敢严正声明作废。没几天,我开始拉肚子,一下拉了五个月,象死人一样,瘦的皮包骨。就在这样人心带动下,消极承受,到了10月10日被放回了家。

回到家里,我非常伤心,我想修来修去的还有怕心,我不是师父的弟子了,掉下去了。跟我一起回家的同修,有一天被乡派出所叫去打的昏死过去。突然一天半夜12点,13个不法人员到了我家,将我叫起,不起不行,有问题问我。我说:“你们偷偷摸摸的半夜来我家,你们白天咋不来。”他们说:“你有手续要办。”一恶警行恶说:“你认识我吗?”我心想:扒了你的皮我都认识你这个恶警。当时我一点怕心都没有,说:“我这几天正在伤心哪,你们迫害的我做错事,做坏事,你们没有人心,好人都不叫当,叫当坏人。”他们不吱声了。不法人员说:“明天早上到派出所去。”说完就走了。我想,他们明天来怎么办?心里说,我决不会跟他们去。如果他们把我弄去,叫我到高音喇叭骂师父,我就喊:“法轮大法好!我要一修到底!他们干坏事迫害我!”我就这样声明。第二天,他们没有来找我。

后来,外地同修夫妇俩帮助我,让我精神起来,师父还在管。我想,师父还管我,我一定下决心,好好看书、学法,放下怕心,弥补过错,跟上师父正法進程。

由于不法警察还想抓我们夫妇俩,我们又被迫流离失所一段时间。2002年7月20日晚,我们五个同修在一起切磋。村长闫有福、乡政府书记何彦龙,带10多人打、砸、抢、抄家,将门窗砸烂,抢走现金2445元,并拉走我家缝纫机、洗衣机、炬油机、录音机、两块电磁表、海绵床垫、三块毡子,包括孩子的学习用具、劳动工具都拿走了,连户口本、身份证也被抢走了。简直是强盗,把好好一个家洗劫一空。家、院几乎被砸成了废墟,一处新房被抢劫的连人都不能住了,损失达5000元左右。

我六年走过的路,其中有做的好的地方,和做的不好的地方。在这其中还有许多悟不到的地方、欠妥之处,望同修慈悲指正,共同精進,做好正法时期大法弟子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