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炼路


【明慧网2005年10月26日】我是1996年4月喜得大法的。在一个晴朗的日子里,我参加了在邯郸市邯钢18所礼堂召开的洪法心得交流会,听到下午1点才回家,晚上就叫孩子找来了宝书《转法轮》。我只用三天一气看完。我知道了这本书对我是多么的重要――一直到现在天天还在看。听法、看录象,我也按法的要求去做。我的心在一天天开阔着。师父经常点化我叫我炼功,还给我净化身体。

以前我患乳腺增生、附件炎、口腔炎和多种妇女病,一痛就半个月。平时只要前面有人碰着我,就疼痛难忍,真是有苦难言。自从我修炼了法轮功,早晨4点背上录音机到炼功点集体炼功;晚上大组、小组一起学法,心性提高的很快,所以病痛很快全消了,我真是觉得一身轻。我把大法当成头等大事,放在第一位。自己觉得好就想告诉别人,于是我开始了下乡洪法教功。

第一次与同修去姚站堡乡洪法,来回60多里路,路面还象搓板一样,虽然难走,但心里高兴。到村边,有人问我们,一天付给我们多少钱?我说不要钱,义务教功。起初他们还不信,哪里有这么好的事?到村里,邻近的村人都到了,有200多人,非常壮观。炼功时师父鼓励我,叫我看见七色光和鲜花。回来时刮起了寒风,飘起了雪,真是寒风刺骨。我骑车慢,落在了后面,脚都冻僵了,下不了车。我把吃苦当成乐。晚上学法时,我看到师父的法像笑了。现在多么想念那时师父开创的修炼环境。

1999年4月11日,我们4个学员去化德县洪法。到县城边的一个村,全是象盐粒大的沙子地,路很窄。4月份的天气,雪覆盖着地面一片片的,绕脖子的风夹着雪,天天都有,很少晴天。我们两个人负责一个村,一个人提录音机,一个人挂旗子。每天中午教功,晚上放录象。我们坐在老乡中间。有一个新学员问我:你今年三十几了?你的脸色真好看。我说我已经五十多岁了。以前一身病,每月药费得一百多,痛半个月。是师父救了我,才有今天的健康,我病没了,当然年轻了,真是觉得一身轻。

洪法中有时也有触动我的人心――私、情的时候。在师父的指点和呵护下,我也在不断修正自己,心性在不断提高,胆子也大了。我和另一位同修为了快一些完成要做的事,就一个人去了很远的尚义县城。我把新讲法和学法信息带去,收回以前讲法带。那是99年7月初,公安到处在查车(查去北京的法轮功学员),但是我在师父的保护下,象坐专车一样很顺利。之后,站长要留我放讲法,我说我要马上回去,今晚我家有20多人在等我放师父的讲法哪。我出去找车,很巧,还是上午那辆车在等人。我上去把我带的东西放在身边。公安上来问司机:“她是谁”?司机指着我说:“是我的亲戚”。有师父的慈悲呵护,我当时一点都不害怕,很顺利的回来了。

7.20后,在邪恶残酷的迫害中,8月29日我们在张家口中市区学员家中开法会,结果29名大法弟子被红旗楼派出所绑架。到了派出所我们开始集体学法,背《洪吟》,给看着我们的警察洪法。几个干警不知所措。其中一个干警说,“再看下去我也炼上了,不要说了。”后把我们12人送桥东党校办的洗脑班。不法之徒对我们進行迫害,整夜不让睡觉,放那些用谎言编造的录象给我们看。因为我们大家都抵制看这些诬蔑大法的东西,到第三天晚上,这录像机怎么也放不出图象来了。他们让我们写不炼功、不上北京的保证。我们不写,就罚我们站一夜。中午让我们在太阳底下晒,不让吃、不让喝、不让见亲人。恶警围成一圈辱骂我们。

由于我心中有放不下的执著,在迫害中违心的向邪恶妥协了。恶警向我家勒索1100元,无任何手续。经历了这次磨难,我在以后的看书学法中注意不断的修去自己执著的心,归正自己,很快我就投入到正法洪流中了。2000年12月31日我登上了去北京证实大法的列车,在天安门广场上喊出了我的心声:“法轮大法好!”十几个不法警察将我非法抓捕,带到天安门派出所。那里已有200多大法弟子。我们一起学法,宏亮的声音震慑了邪恶。后他们又把我送到朝阳区派出所。由于自己有怕心,被恶警欺骗说出了姓名、地址。被转回到张市红旗楼派出所,又一次落入了邪恶的魔爪。

我在红旗楼被折磨,坐了三天三夜老虎凳。办事处书记贾成还对我搜身,搜走50元;何所长又骗了我孩子3000元,又被厂保卫科高科长骗了3000元(从工资中扣除),又加罚款10000元。红旗楼办事处到我家進行非法抄家,抢走我家电视机、电冰箱各一台。之后,红旗楼办事处的4至7人天天来家干扰,要把我抬到警车上带走,我不配合他们;厂610办事处的邓、吕、王都来干扰我。由于我不能安心学法,看书也看不到心里去,放不下的人心使我痛苦一个多月。后来在师父的指点下走过了这一段路程,在磨难中才有所提高。

2001年4月14日,派出所所长与恶警等4人将我绑架到红旗楼派出所,把家中的大法书、师父的法像全部非法抄走。当时恶警根本没有任何抄家的凭证。后又把我送到宣化派出所。在那里,我被非法关押了102天,受到了终身难忘的残酷迫害。从派出所回来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学法了,我急着找大法书籍看,有同修马上给就给我送来了。那时,恶警、街道、和周围的人都在我家门口围着,一到敏感日,更是干扰大。为避免邪恶骚扰,我回到了老家,在那找到了几个同修成立了六、七个人的学法小组。

那里是我讲真象、救度众生的好地方。老家的亲人都来看我,我就借着自己身体状况的变化给他们讲真象,证实法轮大法好,告诉人们这场邪恶的流氓迫害的无耻与残酷,是完全建立在谎言基础上的。在讲真象过程中,我深刻的体会到了堂堂正正的去说去讲,用法衡量自己,讲真象就是去掉怕心的过程,是救度众生的过程,也就是否定旧势力的安排、建立自己威德的过程。对比现在与以前讲真象,我看到自己的怕心。以前看到有便衣、公安就躲开了,看到戴袖章的就不讲了。其实这是符合了旧势力的安排。有人一说“上边开会了,公安、街道又要办班了,这两天又紧了”,自己的心就跟着动。所以老有干扰,不是办事处,就是派出所、街道、610打来电话,或上家干扰,家里也没一个人支持,都怕出事连累他们。这干扰使我真的很苦闷。当时最能使我高兴的就是做大法的事,最能使我欣慰的事是坐下来学法。一学法,心很快就平静下来,什么压力都没了。

而后我一个商店一个商店的讲真象,不管大店还是小卖铺,一家一家的送真象资料,晚上坐下来集体学法。我感觉我的每一步都是师父拉着我走的,跌倒了又拉起来。一学法更觉着自己以前做的有些事对不起恩师和大法。后来我在明慧网上发表声明,声明我以前在压力面前所说所做的一切全部作废,要把给大法造成的损失弥补回来,坚决不承认旧势力、黑手对我的一切迫害,一定紧跟师父坚修到底。声明发表后心才塌实了。这时我把大法放在第一位,只要是大法的事,大法需要的,我尽最大努力去完成。我利用接送孩子上幼儿园的路上对接触到的有缘人讲真象。明慧网上的弟子切磋对我讲真象帮助很大。

我又发现自己的人心还是很重,讲好了就生欢喜心,讲不好就不高兴,人家一反对或说自己两句就受不了了。所以,讲真象过程就是修炼提高的过程。有一次,在大街上贴真象传单,回去的路上只剩几张,想要全部贴出去。正要往电线杆上贴,一辆警车停在前面路上,下来几个人,还有带斗的车停在我面前,我当时并不怕。原来他们是追别的罪犯。但到家后有点后怕。有一回在楼里发传单,从六层到一层往下发。到一层我刚放好,有个象个街道主任的妇女问我:这是什么?有什么用?我已走出楼道,听到她说:你回来。我回去对她说:“我哪里做错了?我上你家坐一会儿,跟你详细说说。”我当时的心就想和她讲,救她。她却说:你快走吧!

几年来,在面对世人讲真象中,修去了很多人心。六年过去了,自己做的好的,不好的写出来与同修交流,不妥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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