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兄含冤去世,福建青年讲师危建玉屡遭迫害


【明慧网2005年12月28日】福建省邵武市法轮功学员危建玉,原福建工程学院青年讲师,坚持对“真善忍”法轮大法的信仰,自1999年7.20以来,多次被非法拘禁、抄家、判刑,遭受恶梦般的残酷迫害。2000年4月被非法判刑四年,在福建省女子监狱遭受进一步的摧残,2003年11月整个人已瘦得只有皮包骨头。2004年11月从监狱回家才半年,由于在外面炼功,遭多名公安人员从家中绑架,劫持到福州劳教所迫害一年。

危建玉的大哥危建辉修炼法轮功后起死回生,在法轮功遭受迫害后,多次被非法关押,遭恶警不断的骚扰,于2004年9月含冤去世;其母亲余美英曾经上访被非法拘留,在儿子死亡、女儿被劳教四年后再次被抓的打击下,于2004年12月含冤去世。

下面是法轮功学员危建玉自述这一年来所遭受的迫害。关于她以前遭受的迫害,请参考明慧网报道:“福建工程学院讲师危建玉遭四年冤狱后仍被迫害”、“福建母子因炼功相继遭迫害致死”。

我叫危建玉,福建省邵武市人,今年40岁,1986年毕业于天津大学,原为福建工程学院讲师。我坚持修炼法轮功,1999年7月20日以来,我多次被非法拘禁、抄家、判刑,丈夫在种种压力和恐惧下而与我离婚。2004年4月18日,我刚遭受了被非法判刑四年的迫害回到家乡,仅半年多,于2004年11月4日我去公园炼功,又被恶人举报,遭公安搜身、抄家并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由将我关押于拘留所。我无辜被关押,于是我绝食反迫害,第六天公安先将我放回家,11月15日中午,多名公安又突然到我家将我抓进拘留所,次日一大早就将我劫持到福州劳教所,非法劳教迫害一年。

我修炼法轮功身心更健康了,在单位工作也做得更好。我去公园晨练,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是维护自身身体健康,行使公民的健康权,也是维护国家宪法的行为体现。但我却因修炼法轮功、追求“真善忍”的信仰而被劳教。面对真理被践踏,我被迫以绝食方式和平表达心声。然而,在劳教所连不吃饭的权利都被剥夺,不管我身体状态好不好,强迫灌食折磨,入所四天后就强行对我进行了各种野蛮的灌食:

(一)用开口器将口撑大,用粗大的医疗检查用的胃管从口中插入,我口腔内立即被开口器刮破肿起来;胃管插入时,每次都搅得直翻胃很恶心,直至被灌食物都吐出才得以停用。

(二)用开口器将口撑大,用不锈钢汤匙将食物深入口中,让五、六个做后勤的其他劳教人员有的使劲捏住鼻子、有的使劲卡住两腮、有的按住头、有的抓手脚、还有的在我全身腋下等敏感部位乱抓,有的一匙一匙将食物深入喉中,溢出的食物从里到外流了我一身,一直持续到我很难受的翻吐出来。

(三)用鼻管灌食,强迫我长期将管子日夜都留在体内。长期持续少量灌食。

2005年2月我被折磨得只剩皮包骨,专管队干警怕我会突然死去,白天让看守我的后勤密切注意我的一举一动,晚上让值班后勤不时的来摸我鼻子看是否还有气,我常常被弄醒,没法睡好觉。不法人员还强制我两次去住医院,耗资数千元。为了要我家人来交钱,特让我妹妹来接见,而平日我妹妹来多次都不让接见。

在劳教所,我因不服从干警的迫害,常常被罚站、受训。很长一段时间几乎每天两次的灌食同时,要遭受各种辱骂:专管队有些干部及个别医务干警失去理智的乱骂;刻薄、无知的劳教人员附和着干部加倍的辱骂、训斥;个别恶徒还对我动用拳脚……非人的对待似一股股阴风邪气凶猛地向我刮来。

自1999年7.20以来,六年多的时间,我被恶党不法人员关押迫害,坐遍了各种监牢、遭受了各种残酷折磨。然而真理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应该遵循的。任凭狂风暴雨的袭击,不管有多野蛮的灌食或是受尽人格的侮辱……我也要坚持对大法“真善忍”的信仰,表达无辜,反迫害。

大法的威力不可阻挡。我就在被折磨的这样严重情况下,这一年来,我的身体仍然变得更好,似又一次脱胎换骨般改变着整个身体:心胸真正的开阔了,脊椎都在伸直起来,身体坚韧而又轻柔,不易疲劳。

出劳教所前自10月24日开始停止灌食,队长吴品玉领着我对被逼迫“转化”的人说:“……你们看到她现在的样子,等三天、五天后你们再看看她是什么样?大家来做证……”然而,事实却极出乎她的预料,几天后我仍然保持原来状态。医生也理解不了,至10月27日晚对我灌食一次,以后又持续三天停止灌食,自10月31日开始至11月3日持续四天每日灌食一次。这11日我都依然不变。

我的这些身体的状况,在现代医学上是无法解释的。法轮大法的理是超常的,无数法轮功修炼者都得到了身心的健康。

11月4日我妹妹来接我出所,当我得知母亲自我再次无辜被抓去后,瘦弱的母亲再也承受不住给她的打击,于04年12月底就含冤离世。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母亲也是法轮功修炼者,1999年迫害开始后,母亲就超负荷承受着多方面的痛苦:

(一) 受媒体谎言毒害极深的二哥见我被迫害得面临绝境,也激发他对法轮功及我们修炼人的仇视,在我坐牢的这些年,他把这一切迫害都强加给母亲,粗暴而又野蛮的对母亲大加指责。母亲劝止不听后总是默默的承受着,尽力帮着他多做家务事,希望二哥二嫂能够清醒过来。

(二) 2001年底,母亲和大嫂(也是同修)一起去北京为法轮功申冤,在天安门广场便衣警察问母亲是否有炼法轮功时,母亲刚回答“有”,警察就把她抓去,随后大嫂也被绑架,他们被非法关进邵武拘留所拘留了十五天,并每人被勒索了二千多元钱。

(三) 我大哥炼了法轮功晚期肝癌都不治自愈,他更清楚他的生命是因炼法轮功而延长的。自小就体弱多病的大哥几十年来都是依靠药物维持生存,修炼法轮功后摆脱了药物,身体也渐渐开始恢复起来。然而得法还不到二年,迫害就开始了,在这些年对法轮功的迫害中,大哥就更加艰难,他多次因反映自己炼法轮功的真实情况而被抓,残酷的折磨远远超过了他身体的承受。他回到家后当地警察还不时的到家里来骚扰,见有人在看法轮功的书就非法抄家,并把人劫持到公安审讯。大嫂也多次被非法审讯,还因拒绝回答而被吊铐起来遭受酷刑。最宝贵的大法经书被抄被抢,他们的心都在颤抖,身心受到极大伤害的大哥,看见警察来就紧张,精神上造成极度恐慌。2004年9月2日上午他正在全力抗争病魔,三个公安又来所谓的“关心”他,下午5点多,大哥就离开了人世。如果没有这场对法轮功的迫害,我相信母亲和大哥都不会这样离开我们的。大哥的去世,给母亲带来极大的打击。

(四) 自迫害开始,我又多次被不法人员绑架,我和大哥在监禁时受残酷迫害,母亲时时都在牵挂着。我被监禁时被迫绝食,母亲在临终前还担心着我的安危。年已70岁的母亲本来就干瘦虚弱,炼了法轮功才使她变得坚强起来,这些年共产邪党对法轮功的残酷迫害,终将母亲和大哥都迫害致死。

自2005年11月4日我走出劳教所的铁门,每天还得清理那间被堆如垃圾的房间。见我这样,好心的亲戚邻居都很心疼地关心我。即使是这样,可二哥不但没有任何善心,还狠心地诬陷我害死了父母。我父亲长期病情太重,于99年6月去世,当时75岁,他生前也认同了法轮功修心向善。二哥不但违背父亲生前立下的遗嘱,剥夺了我的一切财产继承权,侵占了财产使用权。而且还常常无事生非来训斥我,咬牙切齿的诅咒我,甚至要动手行凶,并扬言要将我赶出去。为此,我也深深体会到母亲在我坐牢的这些日子的痛苦艰难。恶党的恐怖迫害和谎言教育及宣传吞噬了二哥的良知,使他失去了做人的基本理智。

在对法轮功的迫害过程中,全中国的老百姓也不知有多少象二哥那样被扭曲了心灵,提到法轮功就使他们感到蔑视、仇恨、可怕,他们麻木也不敢去想是谁迫害的,正邪颠倒、是非颠倒,善恶颠倒,他们肆意谩骂法轮功,训斥、欺凌、鄙视修炼者,却不知自己正是在无知地造业。恶党迫害法轮功败坏了人的伦理道德,迫害法轮功,就是真正的在残害生命,恶党使我家破人亡。法轮功学员反迫害,坚持真理,正念正行,大法让我重获新生。真理是永恒的,历史的潮流任何人不可阻挡,法轮大法必将为天下人所称颂。

附:危建玉的个人相关资料


危建玉的讲师认证书

危建玉的“优秀班主任”奖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