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2000年到北京请愿而遭到的毒打折磨


【明慧网2005年2月11日】2000年末的一天我去天安门广场证实大法。当我手举横幅,呼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清白!释放所有被关押的大法弟子!”等口号时,遭到便衣警察的殴打,恶警并用拳猛击我的双眼,我被打得眼冒金星,眼前一片昏暗,头晕脑胀,伤部剧痛,站立不稳。围观群众喊:“不许打人!”便衣不听,又拉又拽,把我踹進警车强行送到崇文门派出所進行审讯。我说:“我是为证实大法而来北京的,想让人们知道法轮功是正法。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其它没有任何目地。”因为怕影响到家人、单位和当地各级领导,我始终没报姓名、住址。(因当时凡是发现法轮功弟子進京证实大法的,上级会对当地有关领导进行处罚,甚至撤职)

派出所就给我们编了代号后,关到一个小棚子里。从晚上11点到第二天下午5点,一直不允许我们去厕所,甚至女大法弟子来例假也不准去厕所。强行限制人身自由,剥夺人身自由,真是无人权可言。后来将我们送到崇文门看守所。凡是带钱够300元以上的都强行扣了300元的行李费,而行李却没给我们用。在离开那天才送進号里,由号长带头给犯人们分了。恶警把我们与吸毒犯、杀人犯、卖淫人员关在同一监室。为了抗议非法关押,大法弟子集体绝食,集体炼功。炼功时号长带领犯人打我们,我们与他们讲道理,犯人说:“这是管教交给我们的任务,监室有监控器,管教看到你们炼功,我们若不管就会被加刑。”由于管教的利用与纵容,我们同她们讲道理,她们不但不听,反而更猛烈的打我们,拳脚并用,十分残暴的朝我们的心、肝、肺、肾等重要部位拳打脚踹,口出恶语,出手凶狠,使大法弟子不同程度的受了伤。我已被打的胸肋闷痛,呼吸困难。我们始终按师父的教导做到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并继续坚持炼功。她们就十分残暴的将我们往死里打。把大部分大法弟子打的不能坚持炼功了,我与另一个大法弟子仍咬牙坚持炼功,这些被管教纵容的恶徒更加穷凶恶极,有3个恶徒轮流用脚踹我们的胸肋部。我暗下决心:今天就是丢了这条命,也得将这里的环境正过来。她们见我不怕,更加疯狂的拳打脚踢,揪着我的头发往墙上、床板上撞,当时就拽下一大撮头发。她们见我不吱声,更是气急败坏,三人再次轮流猛踹我胸部。我顿觉胸部剧痛,象压扁了一样紧缩在一起,呼吸困难,头迷心慌,全身无力,奄奄一息。其他大法弟子见此情景,齐声大喊:“要出人命了,不许打人!”在这种情况下,管教才進监室,见我被打得很重,便把我弄到她的办公室,不关心我的伤情,若无其事的问我:“她们为什么打你?”当时我胸部堵得厉害,呼吸急促,剧烈疼痛,强忍痛回答说:“因为炼功。”管教说:“这儿有规定,号里不许炼功。”我说:“我们是大法修炼者,任何环境都不能改变修炼者的心,走到哪里都得修炼。况且我们是按真、善、忍在做好人。依照国家宪法规定:公民有信仰自由,公民有上访的权利,我们按宪法办事,没有触犯任何法律;相反,是你们在践踏宪法,将我们强行非法关在这里,还不让炼功。根本无人权可言。”她说:“这是上边的命令,我们也没办法,你如果回去再炼,她们还打你。”我说:“我不会不炼的。”她看我执意炼功,又见我伤势严重怕出意外被追究责任,就答应我们晚上可以炼静功,动功以后再商量。我们以血的代价争得了炼功的权利。

我们大法弟子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尤其我的伤势严重,大面积瘀血肿胀痛而看守所明知我的伤重,却漠不关心,不给做任何检查和医治,毫无救死扶伤的人道主义。由于我被打得胸骨坍陷,喘不上气来,全身紧缩窒息感,伤情严重,已失去任何自理能力。其他比我伤轻的大法弟子自动排班轮流照顾我。深夜我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而且嗓子里有许多痰,我没力气吐出来,我想我可能要不行了,急促的大口喘气;马上又想:我不能死,还有许多证实法的事等我去做,许多人等我去救度,家乡的大法弟子等我的消息,家里的亲人盼我回家……一会儿感觉嗓子里好象有无数的小法轮往外倒痰,我不费劲儿一口口吐血痰、黄痰。我知道这是师父在帮助我,所以我只要能挺住就炼一会儿功。

这里很邪恶,大法弟子为抗议迫害而绝食,别的地方都是绝食3天后给灌食,这里为加重迫害,干警和犯人一起给绝食 1天的大法弟子灌食,由两个彪形大汉式的女犯人架着大法弟子去灌食的屋里往有水的地板上一扔,按住手脚强行插管灌食。

两天后,她们不但不救治我的伤情,更不顾押途颠簸加重伤情甚至危及生命,毫无人道的将我强行分流,甩给京外地区的某看守所。押送路上乘车颠簸,伤痛加重,我咬牙艰难的忍受着。在行進途中,忽然听到师父的声音:“旋法至虚,心清似玉”,我悟到这是师父点化我,要我加炼动功,并时刻在我身边保护着我,使我增加了战胜一切邪恶的信心。

到了新看守所,警察见我们不同程度带着伤,并都在绝食所以我们炼功他们基本上不管,主要是精神迫害。每天不停提审我们,有时一天提三次,主要想弄清我们都是哪地方人,把人都送走就是他们的任务。通过炼功我的伤情有些好转,但我们仍继续绝食。在一次灌食时,有位功友的灌食管被插入气管,万分危险,幸亏那位功友手快将其拔下,没有造成死亡。以后就再也没给我们灌食。后来警察告诉我们:“上边有令,不说姓名地址,死也不放人。”由于我们不惧怕、不配合邪恶,并耐心的洪扬大法,用真、善、忍要求自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以理服人,渐渐警察被我们的言行所感动,使他们由敌对性的审问变成了友好的交谈,有的明确表示不再迫害大法弟子,以后也要学法轮功,并设法帮助大法弟子获得了释放。

在十六天的迫害中,我遭到了非人的折磨与摧残。在别的功友帮助下回到家已奄奄一息。原来130斤的体重仅剩80来斤,骨瘦如柴,面目全非,遍体伤痕累累,瘀血肿胀未消,呼吸不畅,两脚肿得穿44号大鞋。家人带到当地医院检查诊断:胸骨骨折,两侧各有3根肋骨骨折。

我被非法关押的经历,再次证实了邪恶势力限制信仰自由,限制人权,残酷迫害大法弟子的真实面目。我相信他们一定会遭到应有的报应和惩处。我保留对他们依法控告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