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教养院男队恶警行恶录(续)


【明慧网2005年6月1日】其实司法局副局长赦宝昆、教养院院长郝文帅(后参选人大代表)、副院长张宝林(大连市副市长刘长德的外甥)、政委张子亮都是专管关押法轮功学员的大队的。在大队长期蹲点,上述性质极其恶劣,骇人听闻的案件正是他们为捞取政治资本、忠实贯彻邪恶之首江××及610对法轮功“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及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政策恶果,那时,有几个人身上不带伤?男队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其母王秋霞在女队被活活打死,其姨被打伤。好好的人送来,家人领走的却是一捧骨灰。

恶警规定“已洗脑”的和“松动”的每天要写五十遍辱骂的“三句话”,每到整点念十遍,都是诬蔑大法的,还要读那些资料、看录相带,办“讲座”、谈感想,写思想“汇报”写“揭批”,做未“转化”学员的工作,等等等等。“松动班”更是被剥夺睡眠,每天到半夜还在念三句话,后来恶警王军等更是熬夜上刑将“松动班”的大法学员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大法学员陈勇的腿被压上板凳,由四防坐在上面压住。王军用电棍电陈勇,陈勇当时就昏迷不醒。几天后送下来,小腿被压烂出血的地方和衬裤粘在了一起,半年以后还溃烂流脓,从这以后陈勇落下了一个心口痛的毛病,常常一坐半个小时一动不动。而恶警白李子硬说陈勇是装的,不许他扶床休息,后来陈勇更是因为写为大法、为师父讨还清白的声明被恶警白李子报到市里,并转送关山教养院,最终被迫害致死。

严管的同修则被不间断的折磨,从早上四点到半夜十二点不停的劳动,“小燕飞机”更是家常便饭,一天上两次厕所,很多人屎尿都在裤子里,有人把大便都坐成了饼,录音机放着咒师咒法的录音,音量放到最大,不断的往他们耳朵里灌。严管有一个同修被王军伙同四防强行按住,扒下裤子,用灯将屁股上的肉烤熟,致使他半年多时间无法正常行走,每天只能扒在水泥地上痛苦的呻吟。但严管的同修,那时却是全大队须仰视才见的英雄,虽然他们衣衫褴褛,满身伤痕,步履蹒跚,但他们的头始终是高昂的,他们目光总是那样泰然,面对恶警,他们保持着一个好人应有的尊严。

恶警也自知犯法,所以将四楼窗户用屏风挡死。即使这样,有时坐在马扎上,还能听到楼上同修受刑时的惨叫声,恶警组织篮球赛,比到最后一场时突然来了大连电视台的记者,这种做法几乎是恶警的一贯伎俩,先说组织文娱活动,唱歌排节目,然后说教养院演出,演完后又拉到大连电视台,并安插了许多诬蔑大法的节目,毒害大连市民,对着全大连的民众撒谎,掩盖他们的血腥暴行,为他们树碑立坊,后来又想组织合唱团,每周末来到夏日的广场演出诬蔑大法的节目,因同修集体声明:在严刑拷打下所说的不该大法学员说的话作废,坚定修炼。所以它们的计划破产,无奈找一些犹大在大连电视台《真情驿站》节目上为恶警歌功颂德,而这些人为争取减期,按着事先编排好的故事信口雌黄。

2003年大连教养院院长郝文帅勾结大连电视台《新视点》栏目,信誓旦旦的表示他们是多么爱护挽救这些被无辜迫害的善良的法轮功群众,而至2003年时,大连教养院已直接间接的导致六人死亡,二人精神失常,二人几近失明,多人出现严重病态,多人致残,男队生疥疮的比例百分之百,每天都在痛苦的煎熬着,由于看透了邪恶一贯欺骗的伎俩,以后再组织任何活动,大法学员都坚决进行抵制,不予配合。

恶警虽然给大法学员灌输谎言,妄想彻底摧垮我们的精神,心中有法的弟子无时无刻不想着能堂堂正正的重新做回师父的弟子,特别是师父的新经文《强制改变不了人心》《大法学员的正念是有威力的》更是给大家以极大的鼓舞,从那天起大家坚持发正念除恶,恶警组织了一次不记名考试,有几名弟子在试卷上答李洪志是我师父。乔威立即把这几名大法学员揪到前面去批斗,并疯狂的叫嚣,“只有往前走一条路,谁往后走就是电棍”。大法学员没有被邪恶的淫威吓倒。四班的周本旭、姜俊松等同修又站起来声明高压下所说所写的一切不符合大法学员标准的言行作废,坚定修炼。乔威将他们拖走上刑,姜俊松被打吐血,周本旭双腿积液,一个多月无法睡觉走路。王军哀叹:“你们这样做我们的成绩不全完了吗?”稍后姜云天、崔奉林等又站起来声明。这时四班的魏强写了一份声明,讲述了自己得法时的前后经历,全班传阅后很受感动,这次恶警将魏强送至新收小号严管,魏强绝食抗议,并于其后堂堂正正的闯出教养院。

由于大法学员不断的站出来声明,恶警忙得焦头烂额,更加疯狂残酷的对待大法学员,五班的大法学员刘永来、黄某等声明后经历了非人的折磨,刘永来被用皮带勒住眼睛,嘴里塞上破袜子,脱光衣服后捆住泼上凉水,五、六根电棍齐上,持续数小时后。恶警强迫五、六十岁的老年大法学员王恩昌在旁边观看,王恩昌不看恶警王珍就用电棍电他,并将水瓶挂在王恩昌的小便上。刘永来不堪凌辱,利用到楼外清扫的机会从教学楼外挂消防楼梯跳下,当场身亡。

刘小刚(辽宁师范大学体育系在校学生)被逼疯,恶警乔威、王军为扑灭大法学员的希望,计划对严管的同修下死手,宁可打死也要“转化”,这时女队传来了王秋霞被打死的消息,夜里十二点,郝宝昆开着车来通知暂停,从3月19日到这时,大法学员已三死一疯,多人重伤。

几天之内,绝大多数同修坚决抵制考试,(参加考试可获得一年的减期,当然以出卖灵魂为代价和魔鬼做的交易),发表严正声明,恶人的阴谋彻底破产了。乔威、王军等恶警被处分,并限期调离,成为当局丢卒保帅的牺牲品。(后来两恶人调到大连沙河口区黑石礁街临海大酒店办的洗脑班继续迫害大法学员)郝宝昆、郝文帅等“信誓旦旦”的表示这里发生的一切他们毫不知情,人死多了造成了社会和国际影响,他们就推得一干二净。

邪恶是不会甘心失败的,十几天后,恶警耀武扬威的闯进严管班,将他们认为难以管理的大法学员戴上手铐,押送关山教养院进行继续迫害,(大连以每人一台彩电的代价与关山做的交易)。不需要说什么,也不需要谁动员,第二天一早全体大法学员绝食,恶人被震慑住了,以后再也不曾发生过闯入班内强行抓人的事,通过这次绝食有四名大法学员堂堂正正的闯出魔窟。

这时男队的疥疮泛滥严重,很多人全身溃烂,每天不停的流黄水,有的人十个指甲都被顶掉了,一到晚上就是抓挠皮肤的声音,很多人一天只能睡三个小时的觉。这时恶警又找到行恶的借口,恶警以谈话为名。将学员骗到办公室,四五个四防一拥而上拖到空房间里,将人双手铐在铁床上,头上戴一个头盔,床只留三块木板,头、屁股、脚各一块,不给被褥,大冬天敞开窗、门挨冻,只给穿一套内衣,大小便、吃饭只给开一个铐子,如反抗恶警、四防一起殴打,一铐就是十多天,不能翻身,不能洗漱,其中的痛苦不能为外人知道,之后又铐在小凳上,从早上坐到晚上一动不动,睡觉时则铐在床上,短则两三个月,多至一年以上。

大法学员吕开利从马三家转回大连教养院,释放回家仅十天又被抓捕。由于吕开利拒绝参加劳动,绝食抗议,一直被关在小号严管,恶警景殿科、宋恒岳等更是毫无人性的给长期绝食、缺乏运动的吕开利一次灌两瓶白酒,导致他昏迷一天一夜。吕开利因为长期被铐,肌肉已出现萎缩,恶警景殿科,还曾将筷子插到绝食的同修嘴乱扎,鲜血溅得地上窗台上到处都是,还对大法学员进行性侮辱。

有的同修因出现严重的病态,办理了保外就医,一到敏感日期恶警跟他们联系说:“你来教养院一趟把一万元押金取走吧,同修一去立刻被绑架起来,”如解教期到,去取押金,就要求写保证。如不写,这钱就揣进了他们的腰包。2003年后,以刘忠科、宋恒岳、郭鹏为首的男队,首恶迫于国际压力,采取更加隐蔽的办法,对大法学员进行迫害,恶警这回很少出面殴打大法学员,一般在幕后策划,由四防具体实施,四楼被隔成许多单间,经常有大法学员被带到楼上,禁止活动,禁止洗漱,由犹大周凤武、于永恒等进行迫害,时间长达月余。

以上只是对大连教养院行恶的简单回顾,很多残酷的迫害和大法学员可歌可泣的反迫害故事限于篇幅不能一一尽述,四个年头来,恶警欠下了一笔又一笔的血债,其罪行可说是罄竹难书。

有些恶警象景殿科之流,是年轻的大学生,刚刚三十出头,一心想往上爬,正好把镇压法轮功当成了他捞取政治资本的阶梯,有的是因为“转化率”和队长的工资奖金有直接的关系,卖命工作就有名利在前边等着,有的则是不分是非善恶,我不管你好不好,江XX叫我打,那我就打,江××能给我开工资,你们法轮功能给我钱吗?很多普教在看守所或别的大队本来很同情大法学员,或采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可一到法轮功队马上180度大转变,因为你不打法轮功,恶警就要打你,还要给你加期,而如果表现很邪恶、很卖力,恶警才欣赏,减期幅度才会大。本来是一个应该把坏人改造成好人的场所,现在却成了培养打手、杀手的温床。归根结底,这一切事件的根源正是中共的邪恶本性和邪恶之首江××耗用四分之一国家财力、推翻政府决定,悍然将个人意志凌驾于国家人民之上,强行推行祸国殃民的镇压法轮功政策所致。江××的双手沾满了人民的鲜血,多少幸福的家庭因此破裂,多少孩子成了无人抚养的孤儿。在大连教养院,有一家达六口人被同时教养,兄弟、姐妹、父子、母子被同时教养的比比皆是。多少父母思念狱中的儿哭干了眼泪,多少妻子独自抚育幼小的孩子含辛茹苦,这一切的悲剧也都是共产恶党及其恶首江××被变态的妒嫉和恐惧驱使一手造成的,纵观历史,一切靠谎言愚民,靠暴力统治的政权都不会长久,那些追随残暴统治者,出卖自己良心,残酷虐杀自己人民的刽子手都没有好下场。近如文革结束后,公安、军队系统内残酷迫害老干部的刽子手被押赴云南秘密枪决,在此正告大连教养院的恶警:珍惜大法给众生与世人开创的这万古机缘,摆正自己的良心,莫为眼前利益所累,为自己未来的生命留一条后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