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部份犯罪记录(四)

【明慧网2005年8月1日】1999年7月中共邪党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以来的6年时间,逾千名法轮功修炼者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这个残害生命的死亡集中营里所遭受迫害,遭受诱骗、冻饿、奴役、侮辱、诋毁、丑化、禁闭、恐吓、加期、打骂、株连、刑罚、等等等等。目前据不完全统计被万家劳教所迫害致死23人、致疯8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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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

四、药物迫害

万家劳教所医院是劳教所执行江式集团“肉体上消灭”恐怖政策的又一杀人工具,迫害手段,除了拳打脚踢外,主要是施用药物。医院的所谓“医生”常扬言:“想绝食回家?没门!给用点药,休息休息吧!”强行给法轮功学员用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致使人几天昏迷不醒,严重者致疯、致死。

2001年震惊国内外的6-20虐杀惨案,22日万家劳教所得知司法部要来人,怕这些大法学员陈述被虐事实,使其罪行暴露,在首恶卢振山的精心策划下,以恶医宋昭会为首的几名狱医和刑事犯强行把还在奄奄一息、神志不清、大小便失禁的8名大法学员按在床上打精神类药物,致使她们昏睡了两天。醒后多数感到反应迟钝、记忆力减退。那么经常被施以精神类药物的人该是怎样的结局呢?下面将万家劳教所医院施用药物导致精神失常的个案(不排除其他手段致疯)简述如下:

1、谭广惠

受害人:谭广惠,女、年龄40多岁,家庭住址黑龙江省宾县松江镇。2000年6月上访被非法劳教,2001年7月在万家劳教所被迫害致疯。

犯罪嫌疑人及单位:宾县松江镇不法人员,万家劳教所卢振山、史英白、武金英、张波、宋绍惠。

基本情况:谭广惠于1997年修炼大法,本人和家庭变化都很大,她修炼以前戴一副六七百度的散光近视眼镜,学法后摘下了近视镜,因此在当地影响了很多人走上修炼的路,谭广惠当时是那一地区的辅导员。2000年6月22日因去北京证实法轮功,被非法劳教一年。

2001年7月中下旬,万家劳教所迫害15名大法学员事件曝光后,劳教所突然让谭广惠家里接人,当时谭广惠的精神状态在万家劳教所的多种酷刑迫害下已极不正常,县610、派出所都出人把谭广惠接回家中,当时她生活不能自理,到处疯跑。家人很难看得住,经常给她用镇静药物以控制她疯颠的行为。2003年4月份住民主乡精精神病院一次,约3个月;2004年7月份又住了一次精神病医院。

谭广惠在万家劳教所期间,不断的证实大法,不配合邪恶,当她被逼迫写了“三书”后又往回要,恶警不给,谭广惠就声明“三书”及所写的全部作废。恶警对她加大迫害程度,身体和精神都遭受了极大的痛苦和损伤。2001年6、7月间,几个警察强行把潭抬进男监,据说有3个男人轮奸了她,谭广惠告诉他们:你们这是在犯罪,会遭报的。暴徒们说,我们不怕。

几乎是同时,潭广慧被狱警们诬蔑为精神不正常、要跳楼自杀,被送进万家医院。

刚进医院时,狱医们不让任何人接近她,每天都给她打针,让她睡觉,醒后她就喊“法轮大法好”,排队上厕所时她也喊。后来,恶人强行给她坐铁椅子,放在了走廊里,吃饭时有人找机会接近她。她告诉对方:万家医院给她打了一种针剂药物,她被恶警强暴了。

有大法学员经过找机会与她接触,她说狱医给她打了不明药物让她昏睡,但是她说她意识清楚,却说不出来话,精神好象被抑制住了一样。后来,狱医让刑事犯把她捆在床上,不让她起来。万家医院还请来人给她录象,不知做出了什么样的邪恶宣传,几天后就让她家人接走了。

据部份知情大法学员提供的情况:一人回忆说:有一天谭广惠回到监室对我说,不知道他们给我打了什么药,我眼睛看着男警察在强暴我,可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另一人说:我们一起在万家劳教所医院医监,那天好象刚过中午,谭广惠被女警带了出去,她是自己走着出去的,可是回来却是被两个人拖回来的,她泪流满面嘴里不知说的是什么,我在上铺看得很清楚,她被拖上床紧接着进来五六个穿白大褂的人,给已经神志不清的她打了针不知是什么药,一会又进来一个扛着摄像机的人给潭录了像。在谭广惠被带走后,我们听到楼上有人喊,我要跳楼,我不想活了,其它的话听不清,然后就是大喊大哭两天后她被带走。

2、李玉霞


李玉霞

受害人:李玉霞,女、年龄48岁,工作单位:哈尔滨飞机制造厂汽车转向器厂工人,家庭住址:黑龙江省依兰县泵厂宿舍。2000年8月10日被非法关押,2001年4月在万家劳教所被迫害致疯。

犯罪嫌疑人及单位:依兰县五国城派出所、依兰县看守所、万家劳教所;卢振山、史英白、武金英、张波、宋绍惠。

基本情况:李玉霞1997年1月开始修炼法轮功。1999年7月至2003年11月为说明法轮功的益处,曾8次被依兰县恶警劫持关押。2000年6月18日去北京上访,8月10日被依兰县五国城派出所劫持至依兰县看守所迫害,8月17日被非法劳教,送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7队,被狱警和普通劳教学员反复轰炸式的包夹“转化”,强制放弃信仰。

李玉霞一次次的炼功进行和平抗争,9月17日被副队长张波弄到禁闭室,一关就是半个月,恶警们把她戴手铐绑在铁监门上,从早上起床一直到晚上9点,共4天时间。回7队后,李玉霞绝食抗议,被恶警张波再次绑在监室内3天,白天背吊,晚上绑在床栏杆上,半蹲半立。第3天中午两手呈紫黑色,手背肿得象馒头。李玉霞见到恶警张波便问:我到底犯什么法了把我绑上?张波挥了一下手里的书说:这本劳教条例上有。李玉霞拿过书来翻了翻说:这上面没有法轮功的事。张波说:啊,还没来得及写呢。

10月29日,张波又因李玉霞炼功将其吊起3天。在一个多月的精神及肉体的摧残下,李玉霞被强制写保证书,李玉霞在痛不欲生的煎熬中被关押到老3班,班里“转化”的学员3顿细粮,中午加一个炒菜。不“转化”的学员三顿霉发糕,臭咸菜,刷锅水似的菜汤,饿得李玉霞直发晕。一个月后,恶警队长武金英找李玉霞谈话说:大法学员比刑事犯好出几倍来,但是你来了就一条路,必须转化。李玉霞对武金英说:我也是一条路,你这里不是有20%不“转化”指标吗?我就是不“转化”中的一个。

从那以后,李玉霞绝食抗争反迫害,几天后被送进万家劳教所医院迫害,灌食、打针,不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渐渐的同病监的人发现李玉霞精神失常了:她见什么吃什么,带血的卫生巾、肥皂,喝塑料盆里的痰、喝自己尿的尿、她扒水桶弄得满身跟泥人似的、隔着一个同修的身子往上床爬。正巧被恶警院长宋昭惠看见了,宋摆着擒拿的姿势把李玉霞薅着头发从二层床就薅下来扔到下床上,李玉霞被摔得昏死过去。

李玉霞到了完全失去了自理能力的状态,万家医院不得不把李玉霞送到公安医院做法鉴,上楼下楼都是人拖人拽,因她小便失禁没有人愿意背她,双腿在水泥台阶上都磕破了她也没感觉。做病理鉴定时,公安医院的医生用手在李玉霞的眼前左右晃动了半天,发现她的眼睛一点反应都没有,完全定住了。那医生说:这人不完了吗?

通过多项检查后,李玉霞被定为三度精神分裂症。2001年4月26日李玉霞被送回依兰的家中。

下面是李玉霞丈夫李颜军对妻子被迫害为精神分裂的呼吁:

我们要问中国的法律何在

我妻子李玉霞于1997年1月份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变化非常大,道德水准有了明显的提高,大大的改善了公媳关系,全家人和睦相处。得到了亲属和邻居的交口称赞。

1999年7月22日江氏政治流氓集团恣意镇压法轮功,把我妻子非法送去劳教,遭受了强行“洗脑”、包夹“转化”、绑吊、毒打、药物注射等各种折磨,精神受到了极大的摧残。在万家劳教所短短8个月时间里,硬是把一个身心健康的人迫害成一个精神失常的人,这是何等的残忍?

万家劳教所把我妻子送回来的时候,我没在家,是我妻弟抱下车的,妻弟把他姐姐抱到屋里放下后,回头想问一下情况,结果万家劳教所的车早已不见了踪影。人被迫害成这样,连句解释的话都没交待一下就逃走了,可见他们有多么的心虚。做为家属我们深感震惊的是,作为一级执法部门,公然践踏国家法律,剥夺公民的信仰自由和做好人的权利,给我们家庭其他成员在精神上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给我们的生活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这强加给我们的灾难,是我们无法容忍的。

诚请《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派人来中国调查万家劳教所的一切违法犯罪事实,将恶人早日绳之以法。使我们有一个真正的(而不是虚假的)和平、稳定、安宁的生活环境。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依兰县李玉霞丈夫:李颜军
2005年2月4日

3、吴亚杰


吴亚杰

受害人:吴亚杰,女、年龄40岁,文化中专,工作单位哈尔滨市依兰县中医院、职务护士、家庭住址:黑龙江省依兰县。2002年3月7日被劫持到万家劳教所,2002年10月被折磨致精神失常。

犯罪嫌疑人及单位:依兰县达连河镇保卫科、依兰县第2看守所,万家劳教所卢振山、史英白、武金英、张波、宋绍惠。

基本情况:吴亚杰坚持修炼法轮功,被单位开除,2001年12月29日为生活所迫在达连河镇打工,打工时被达连河镇不法恶人劫持,后被非法劳教3年。2002年3月7日送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12队,先在合宿室,每个大法学员被6个人包夹做“转化”,吴亚杰不配合邪恶的洗脑,第2天开始绝食抗争;第6天被指使犹大给其灌食,两周后被转到7队2班。因炼功被女警马晓谦用拖布杆儿、笤帚和木棒打过多次,绝食10天被送入万家医院。

后回到7队出现脚腿浮肿,右脚面肿胀处流黄水。狱医把肿得发亮的皮肤用剪刀剪了一寸长的口子,发现里面的肉都烂了。5月份,他们强行把吴亚杰弄到医院打针,吴不配合他们不人道的作法,一个男医用拳头猛击吴的眼睛,导致眼睛充血眼眶周围青紫。院长宋昭惠见吴亚杰不配合打针,就把吴拽到另一病监拳打脚踢,谩骂不绝于耳。

吴亚杰被打得头晕耳鸣,恶警宋昭惠命令两护士强行给吴注射了大剂量不明药物,结果使吴昏睡了三天两夜。隔一段时间后,吴仍不配合输液,恶警于芳丽、吴某、韩某等人又把吴亚杰的手脚都绑在床上强行输液。

经过反复多次的折磨,此时的吴亚杰已经神情不能自已,人们见她两眼发直表情呆滞,经常重复着一句话:“我不想绝食,我不吃万家的饭,回家我就吃饭”。

与吴亚杰被关同一医监的大法学员回忆证实:“2002年3月17日因绝食被送万家医院遭野蛮灌食,和吴亚杰关在同一医监,我看到吴亚杰被狱医强行作脚面脓包切除术,她向所有医护人员讲真象,他们不但不听,反而大打出手,院长宋昭惠给吴亚杰做手术,被吴拒绝,宋昭惠就把吴亚杰拽出去从一楼打到三楼,头发一绺绺的拽下来,眼睛肿得无法睁开看不见东西。回到监号又遭野蛮灌食,不配合就把她和刘丽梅一起关到另一单间进行迫害,最后给她俩注射不明药物,睡了3天,醒过来什么也记不清了,她的脸被打紫,她却想不起来是怎么弄的。从那以后吴亚杰的神情变得发呆、木讷、反应迟钝。”

历经了5个多月的绝食、灌食、打骂、注射药物的野蛮摧残后,吴亚杰身体极度虚弱,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近似植物人的状态。2002年10月26日,依兰县中医院把浑身长疥、精神状态极差没有语言表达能力的吴亚杰接回,见到她的人都说象见到了骷髅似的。10个月无休止的迫害,把一个原本健康活泼的年轻人变成了精神病。

吴亚杰回到家中,通过学法炼功,逐渐的恢复了记忆,基本能正常生活了。下面是吴亚杰的自诉。

法轮大法再现神奇

我叫吴亚杰,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依兰县中医院护士。曾经患有类风湿,全身关节疼痛,左手腕无力,严重时手麻木不能沾水,心脏病,经常胸闷,呼吸困难。肾结石,导致经常腰疼,早晨起床眼皮和脑门都是肿的,快到中午才渐消。看书时眼睛胀痛,电视只能看10分钟,有过短暂失明。总有恐惧感,这些疾病令我非常苦恼。1998年3月开始修炼法轮功,通过修炼,这些病很快都好了。是大法给了我新生。

想不到的是2001年12月29日依兰县达连河镇保卫科一行几人强行撬开我做保姆家的房门,不由分说的把我绑架到镇保卫科,当晚又把我送到依兰县第2看守所,后被非法劳动教养3年。2002年3月7日被劫持到哈尔滨万家劳教所。被劫持期间,我绝食抗议他们的非法关押迫害,长期遭受野蛮灌食,输液,多次被打,两次强行坐铁椅子,曾一度出现精神压抑症状。

我没有罪,他们是违法的,我只能靠绝食来反迫害,要求无罪释放,万家劳教所差一点儿把我迫害成精神病。出劳教所时,我瘦得皮包骨,躺在床上动不了,我用大法归正自己,不长时间我就恢复了意识和记忆,这是大法的威力体现。现在我又是健康的人了,是师父和大法给予的,我不但铭记这些,同时也做好自己该做的。

吴亚杰
2005年2月3日

4、谭桂珍

受害人:谭桂珍,女、年龄46岁,家庭住址哈尔滨市道外区。2001年被万家劳教所管理科男恶警梁某某迫害致精神分裂症。

犯罪嫌疑人及单位:黑龙江省宾县松江镇不法人员,万家劳教所卢振山、史英白、张波、梁某某。

基本情况:2001年,谭桂珍因不配合邪恶的要求,和其他几位大法学员一起被关到12队禁闭室,被罚坐在铁刑椅上遭受迫害。万家劳教所管理科男恶警梁某某(人称大梁子),名义是叫她出去谈话,实则是威逼恐吓打骂。约两个小时左右,谭桂珍回来了,神情大变。在小号的其他大法学员问她:大梁子怎么样你了?此时的谭桂珍已经说不明白了,语言表达能力明显不正常,坐在铁椅上时而自言自语,时而语无伦次,听不出个儿来,时而表情呆滞默默无语。有一次,谭桂珍告诉在她旁边坐铁刑椅的大法学员:你身上有个外星人。在邪恶对小号管理极严的情况下(随便说话,恶警就用胶带封嘴),做这一切时,谭桂珍俨然旁若无人一样。只两个小时人就被摧残得变了个人似的。后因谭桂珍说个没完,被送到精神病院鉴定,结论为:精神分裂症。

就是这样,万家劳教所也一直没有释放她。

5、单玉琴

受害人:单玉琴,女、50岁,黑龙江省依兰县达连河镇农民。2002年4月25日午夜被绑架、在万家劳教所被迫害致疯致死。

犯罪嫌疑人及单位:依兰县达连河公安分局、依兰县第2看守所,万家劳教所卢振山、史英白、吴洪勋、赵余庆、姚福昌、那东波等。

基本情况:单玉琴1996年修炼法轮功,很快摆脱了病痛的折磨,恢复了健康,不但能做家务还能操持十来亩香瓜地的耕作。2000年2月单玉琴进京上访,被依兰县达连河镇公安分局非法抓捕,关进依兰县第二看守所,并被勒索2500元钱。2000年7月,因坚持信仰,又被非法关押34天,被勒索1500元人民币。2000年11月27日,她正在家睡觉时又被达连河镇公安分局恶警抓进看守所,非法关押210天,被勒索960元。

2002年4月25日午夜,单玉琴被依兰县达连河镇公安分局多名恶警非法抓捕并劳教2年,劫持到万家劳教所12队、集训队。单玉琴被恶警残酷毒打,拳打脚踢,用电棍电,戴手铐吊铐,手铐都卡进了肉里,手脖子一直留有伤疤,满嘴被打掉了14颗牙,被施以酷刑和不明药物迫害成精神病人,无法行走,只会傻笑。

在这种情况下,恶警姚福昌还残忍的把单玉琴铐在铁椅子上5天5夜;就这样,万家劳教所还是不予释放,倒是经常带单玉琴到医院复查。回来后,恶警曾多次在修炼人面前说:单玉琴完了,得的是小脑萎缩,慢慢的就废了。

2003年12月30日,单玉琴的丈夫从万家劳教所集训队将其接回家中。此时她已经神志不清,完全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能力,满口牙只剩下两三颗,咀嚼功能丧失,小臂总是端在胸前,手脚经常抽搐,哭笑无常,一两个月后已不会说话,大小便失禁,后腰长出两个鸡蛋黄大小的脓包,不时流出脓血水,发出难闻的气味,身体瘦得皮包骨一样。

在她去世前一两个月夜间,有几次无意识的从炕上往地下窜,力量还挺大,其丈夫告诉她,那是地下,你掉下去不摔坏了吗?然而单玉琴哪里还明白这些。这就是一个被共产恶党的劳教所“转化”合乎他们认为达到标准的人。

2004年8月20日单玉琴含冤辞世,她的死给这个家庭其他成员在精神和经济上带来的痛苦和损失是无法限量的。至此,我们想起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的男大法学员吕志凡被施以药物迫害后,晚上睡觉多次喊叫,喊叫声没结束,人就窜出去几米以外摔在地上。

6、姚国秀

受害人:姚国秀、女,52岁、黑龙江省鸡西市大法学员。在万家劳教所被迫害致精神失常、2005年3月13日跳楼而亡。

犯罪嫌疑人及单位: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卢振山、史英白、张波。

基本情况:1999年7.20后,姚国秀进京上访,被劫持后非法劳教2年,在万家劳教所遭受了惨无人道的折磨,被强制洗脑、蹲小号隔离、不许说话、坐铁椅子。2000年10月中旬被恶警张波等人反剪双手绑起来吊挂。

2001年3月份,由于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学员增加,万家劳教所对坚定的大法学员迫害手段花样翻新,采用各种罪恶手段反复折磨大法学员,摧残人的意志。姚国秀被迫害致精神失常,期间姚国秀的丈夫到万家劳教所住在那里十多天,2001年7月份左右,姚国秀被劳教所送回原籍。于2005年3月13日跳楼身亡。

7、潘宣华

受害人:潘宣华,女、60岁,哈尔滨市南岗区,2001年万家劳教所6-20虐杀案幸存者,被折磨精神失常。

犯罪嫌疑人及单位: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卢振山、史英白、吴洪勋、赵余庆、姚福昌。

基本情况:潘宣华,在修炼前患鼻癌等多种疑难疾病,修炼大法后不医而愈。是万家劳教所2001年6-20虐杀案幸存者。

2002年,潘宣华再次遭非法劫持,因不配合“转化”,不写“三书”多次被关禁闭室用绑吊、坐铁刑椅、饥饿、不予放风、不让家人看望等手段迫害。在集训队折磨昏迷后被狱警指使他人拽手在“三书”上按手印。直至折磨精神失常,小便失禁,走路困难,没有语言交流,生活不能自理,长期专人跟踪护理。2005年释放回家。

8、尹花兰

受害人:尹花兰,女、46岁左右,住哈尔滨市道里区。被万家劳教所迫害致精神失常。

犯罪嫌疑人及单位:万家劳教所卢振山、吴洪勋、赵余庆、姚福昌、那东波、郭秋丽等。

基本情况:尹花兰性格开朗,乐于助人,同事、邻里、婆媳关系极为融洽,被婆婆全家视为掌上明珠。修炼后婆婆、丈夫更是呵护有加。在法轮功被错误镇压后,尹花兰用各种方式积极向受欺骗的世人讲清法轮功的真象,在恶警及单位的施压下尹花兰被迫离开了家人。她在流离失所中加大讲真象的力度,后被恶警劫持到万家劳教所迫害。

在集训队的暴力“转化”时,尹花兰曾多次讲:她被打过针,当时不能说话。当家人送来吃的东西时,她不吃,一直放坏、扔掉。原本爱说爱笑的她一反常态,不言不语一年之多,2004年底又突然说起没完。每次接见日,尹花兰的身后总有一个普教人员跟着。

2004年冬季,尹花兰用白布写了一份申诉信,看后都认为是非正常人所为。万家劳教所集训队副队长那东波曾根据尹花兰的非正常状态和本人的要求,带其到医院检查过身体,回来的路上,尹花兰告诉那东波说肚子里还是感觉有东西动,那东波在院子里就把尹花兰毒打了一顿。

2005年春天,尹花兰的姐姐要求亲自带妹妹去医院做病理鉴定未允。更多情况待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