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六岁起因信仰而遭受的身心迫害


【明慧网二零零六年十月十七日】我叫徐洪明,是黑龙江省的一名普通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党江泽民集团公开迫害法轮功时,我亲身见证经历了邪恶对大法及大法弟子的迫害,遭到非法关押、在看守所被打火机烧脸、针扎脚趾和手指,在劳教所被强制洗脑,那时我才十六、七岁。

我九六年开始修炼大法,当时我十三岁,我们一家人都修炼法轮大法“真善忍”,见证了大法的殊胜美好。爸爸在修炼大法之前抽烟抽的很厉害,每天都喝酒,很少关心家里的事,家里没钱就借,而母亲身患重病,每天都被病魔缠绕卧床不起。爸妈经常因为这事感情不和,整天吵嘴还经常打架,从来不关心我们的学习与生活,给我和姐姐幼小的心灵带来了严重的心理伤害。因此我从小就对这个家庭有一种厌倦感,总在想:“爸妈整天吵架,还不如离家出走算了”。抱着这样的心理,我变的很自私,看到别人拥有而自己没有得到的就想占有别人的利益。

九六年年春的一天,在我们当地法轮功学员的引导下,爸爸走上了修炼的路,烟、酒,在没用一天的时间里就把它戒掉了,从此也不与母亲打架了,人从此健康了。妈妈一看修大法可以把人改变成这样,所以也修炼了,但一开始,妈妈是抱着治病的心理,后来李老师在讲法中说:“我这里不讲治病,我们也不治病。但是真正修炼的人,你带着有病的身体,你是修炼不了的。我要给你净化身体。净化身体只局限在真正来学功的人,真正来学法的人。我们强调一点:你放不下那个心,你放不下那个病,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对你无能为力。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宇宙中有这样一个理,常人中的事情,按照佛家讲,都是有因缘关系的,生老病死,在常人就是这样存在的。”听了李老师的话,母亲把治病的心放下了,过了些日子却发现自己的病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从此我父母和好了。法轮大法给我们全家人带来了身体的健康、家庭的和睦和生活的快乐。

可是好景不长,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党江泽民流氓集团开始公开迫害法轮功及法轮功学员。下面是我这几年所经历的部份迫害。

一、邪恶栽赃陷害,肆意抓捕、勒索钱财

在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的下午,我看到电视上播放污蔑大法和师父的新闻,我们全家都愣住了,当时我的心里想:“它说的不对,法轮大法不是这个样子的。”

过了些日的一天上午,我没有上学,把自己提前写好的“法轮大法是正法”的横幅带到了离我村六里地的四马架乡的集市上打了开来,有许多世人看到了都非常震惊。就在此时,一个三十左右的中年男子一脸凶相与邪恶,恶意撕毁了横幅,还邪恶的问我:“你是哪里的,谁指使你来的?”等等,我什么也没有说,心想:这么多的世人被中共邪恶的谣言毒害了,一定要叫他们明白真相。之后,我一直做着讲清真相的事。

二零零零年的新年这一天,当地派出所和六一零几乎抓捕了全村的所有大法弟子。先是以欺骗的形式叫村书记史某和其他的一些党员干部挨家找大法弟子,说是到乡政府开会,把大法弟子强行推上车,过了几天才知道已被押送到集贤看守所。年龄最小的是一名女学生只有十七岁,而年纪最大的是一位双目失明的老奶奶。

不法人员在那里强迫他们写保证书,而且扬言,每人必须叫家里人拿2000元的现金才可以放人。后来我听说他们还到处恶意搜捕我和姐姐,在师父的呵护下我们没有被恶警迫害。

二零零零年的农历新年刚刚过去,爸爸被看守所、“六一零”恶人欺骗写了不该写的“保证书”,恶警还骗走了我家两千元钱才放人。父亲回来说:“里面要写‘保证’,不写过年也得喝苞米面粥,而且里面有很多的盐。饿的17岁的女同修直哭,但不写‘保证’仍然不给饭吃。”

二、被警察私闯民宅绑架、酷刑迫害

二零零一年五月下旬的一天,我们干了一天的活,带着劳累,安然入睡了。就在第二天的深夜一点多钟,我们当地派出所的所长杨柏林带着一群恶警,突然闯入我的家中,惊醒了在疲劳中熟睡的我和母亲。他们二话没说就翻箱倒柜,连姐姐的卧室也不放过,真是蛮横下流。他们叫我起来,我不配合。杨柏林上床用脚使劲的踢我并殴打,他们强行把我带上车并抄走了我家所有的大法书籍和录音带,大法资料,法轮章。同时给我的家人带来了极大的伤害和痛苦。我母亲和姐姐被吓得好长时间才排除那种极度的恐惧心理。

不法警察们把我绑架到了派出所,这时我才知道已有两名大法弟子(唐某某和高某某)也被他们夜里绑架到这里。他们把我押到办公室,非法搜走了我藏在身上的《转法轮》,强迫我说出真相资料的下落。我说不知道,他们就几个人一起殴打我,把我打倒在地。

所长杨柏林用皮鞋使劲的往我的头上踹,致使我的大脑受伤,到现在在疲劳和天热时都干不了工作之后他们又强迫我“坐飞机”(大头朝下,手臂挨墙,两腿劈到极限)直到天亮,又把我用手铐铐在暖气管上,脚尖点地,扒光衣服用竹棍抽打等。

三、遭非法关押、打火机烧脸、针扎脚趾和手指

清晨六点多钟,我与另两位同修被劫持到集贤拘留所非法关押,遭受了严重的迫害。刑侦科恶警王岩把我的鼻腔打出血,还强迫我蹲马步,用打火机烧脸,还把满瓶的矿泉水和木棒放在我的手指缝中间让我夹,如果夹不住或稍微一抖动,他们就会拳脚相加。一直到晚上,拘留所开饭的时间才罢休,把我关入了号里。

当时我才十六岁多,他们看我年龄小,就进行迫害、恐吓,加欺骗,说让我配合他们,我没配合。几天后他们又找来了集贤电视台的记者给我录了象,编造假话。后来的犯人告诉我说:“他们说你被法轮功毒害了,还说在这里他们对你很好,挽救了你……”。其实当时刑侦科的恶警张井良一边伪善的对我说话,一边让电视台的记者采访之后把镜头对准我,立刻又瞪大眼睛恐吓我,我被迫点了头。我做了对不起师父和大法的事,我整天在痛苦中。

十五天后,我和另两名同修被关入了集贤拘留所后院的看守所。在那里恶警的纵容下,犯人李强和齐(号长)叫人看着我不许打坐炼功,不许闭眼睛,不许动,强迫我坐在阳光最足的地方晒,稍一动就拳脚相加,抽耳光。还叫犯人丁、刘和另外两人用针扎我的脚趾和手指,捂着我的嘴不让我喊,逼迫我骂师父,打人,说脏话,不给水喝,不吃药就不让上厕所等。

这里我被酷刑迫害了三个月,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连睡觉都是人挨人人挤人,很难呼吸,上趟厕所的工夫,位置就没了,而且每天半夜还得值班2小时,我经常遭到犯人的辱骂与殴打,有时就昏过去了,由于长时间的坐板和里面的潮湿,臀部长了褥疮,身上也长了许多的疥疮,苦不堪言。

在这期间,我的母亲多次到集贤看守所来看我,看守所的值勤人员不但不让见,还克扣我母亲拿来的东西。在这种不公正的对待下,和我一同被迫害的同修唐某某开始绝食抗议这种对我们大法弟子的不公,并要求无条件释放。第三天被610的头子耿和看守所的副所长,恶警将同修成“大”字形强行铐在了铁门上,连上厕所都不准,并威胁:“如果再不吃就灌食……”

次日早上放风回来时,几个恶警把他抬入了一间挂满灰尘,从来没有人进的屋子里对他野蛮灌食。恶警用开嘴器强行撬开了唐姓大法弟子的嘴,使劲的往里插管,他当时的惨叫声,整个号里都震惊了,没有一个犯人的说话声。

这时一同被迫害关押在这里的同修高某某对着号门口大喊:“不要迫害修炼‘真、善、忍’的好人……”恶警还说:“闭嘴……臭不要脸……”等一些邪恶的话。这时同修唐某某已昏死过去了。事后这里的犯人说:“法轮大法弟子真了不起!”

四、被非法劳教,我还不满17周岁

第二天,我与两位同修唐和高,被以“六一零”邪恶头子耿××带领下的一些恶警,秘密强行送往绥化劳教所,他们没有告诉我们家属。我被迫背着沉重的行李往车上扛,而正在昏迷中的同修唐,被当地派出所恶警康俊强行拽手铐把他从地上拖上车。

在路上,同修唐从昏迷中醒了过来,问他们要水喝,恶警康俊不但不给水喝,还不让他上厕所。唐说:“你们给我灌的食物中多数都是盐水和药物,如果不去我是控制不住的。”恶警康俊说:“如果憋不住,就往裤子里拉,底下垫上你们的行李,可别弄到车上。”在他们自己上厕所时,才让大法弟子唐去一趟。

之后,大法弟子唐又向他们讲真相,揭露他们的罪行,还被恶警康俊打了一个耳光,并扬言说:“就这一天的时间,你们老老实实的配合,给你口饭吃,要不连饭都没有。”还威胁他:“如不老实,就把你按在地上铐起来。”

就这样,我们被送到了绥化劳教所。到了这里已是晚上八点多了,劳教所的狱医给我们检查了身体并做了笔录,说我还不满17周岁,拒绝收。后来我们当地“六一零”头子把他找到外面说了一番就走了(后来我听同修讲,是我们当地“六一零”头子给绥化劳教所顶了两万元的人民币,才肯收我们)。之后我们被带到二大队,在队长鳞××的欺骗下,我们在所谓的不炼功、不洪法的保证书上签了字。

五、强制洗脑

绥化劳教所和其它劳教所一样,表面上看没有什么,绿色的草坪,鲜艳的花朵,但这些都是掩人耳目的。这里空气很不好,经常不见阳光,昏天暗地,劳教所后方是一座旧砖厂,上百只的乌鸦成群结队的飞。恶警们多使用拳脚、电棍、体罚、蹲小号、精神控制,就足以叫人生不如死。

刚到这里时,大法弟子们都在绝食抵制迫害,经常有人看到恶警们拖拽大法弟子到前楼灌食,后来把那些绝食的大法弟子都关在了一个中队,吃饭的时间也不许他们出来。有一包夹人员送饭送菜,不吃就强行灌食,其他中队的法轮功学员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为了强迫我转化,恶警们经常伪善的给我吃他们的一些残余剩饭,欺骗我叫我放弃修炼。

劳教所经常强迫大法弟子劳动,看迫害大法的录象,炼太极拳,吃药等。而且还经常看到大法弟子被迫害严重的情况下昏倒,可劳教所仍然不放人。

每天五点钟起床,然后点名报数,十分钟整理内务,十分钟洗漱和上厕所的时间,接下来就是跑步(有些年龄大的老同修跟不上,直摔跟头,但不转化就被强迫跑步)。吃饭也是十分钟的时间,而且经常吃一些硬的发霉的馒头,菜里面经常有人看见烟头、杂质和一些沉淀的土。之后就是劳动生产(所谓劳动生产就是挑冰棍杆,把弯料、青头挑出来),除了几位年龄大的老同修(视力差)每天一百五十板,其他人员只要不转化必须完成二百板,完不成就加班加点,晚上还强迫大法弟子看污蔑大法和师父的录象。

在这些人群里,我是年龄最小的一名法轮功学员,所以那些善良的法轮功学员经常照顾我。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大法弟子和我说,他不转化,恶警多次打过他,一个姓刁的恶警把他的牙都打出血了,后来这位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在劳教所里。

一天在下楼时,我看见三中队的墙上贴了许多污蔑大法和师父的文章(画报),而那些被迫害致死的大法弟子成了他们造假的借口。为了抵制对大法的破坏和对大法弟子的侮辱与世人的毒害,一天上午饭口的时间,我把它撕掉了。之后恶警李××、曾××和另外一名恶警各持一根电棍使劲的电击我的头部,我高喊:“法轮大法好!”他们的罪恶还不停止,我被迫用头撞保险柜。恶警端来了一盆水,还骂我:“洗洗你那个脑袋。”看见了盆里的血,我才知道自己流了血,但恶警仍不死心,还用电棍往水里电击。

恶警曾、李、贾,经常对我强制洗脑,白天把我单独关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强迫我不许闭眼睛,强迫看污蔑大法和师父的录象,晚上也把我单独关在一间窗户用纸封闭的房间里,叫两个包夹看着我。足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折磨的我疲惫不堪,当时我的体温38度多,还强迫往前楼拽我,吃药打针。我仍不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他们就气急败坏的对我大打出手。在他们的邪恶威逼迫害下,我做出了对不起大法和大法弟子的事,给大法造成了损失,给自己的修炼留下了污点。

二零零三年的农历新年前夕,劳教所为了执行江氏集团的流氓指示,追求转化率,对大法弟子进行了新一轮的迫害。每天夜里时常从走廊里传来大法弟子的惨叫声,仍不转化的,他们就隔离,把他们弄到四楼(当时四楼每人),给他们上大挂(手脚悬挂起来),上死人床或蹲小号,不转化就不让睡觉,找来一些邪恶的犹大轮番迫害。

在我非法劳教期满被释放的时间时,恶警以非典和我们当地“六一零”不接为由,迟迟不放,妄图勒索我家钱财,又多关押了我20多天才放人。

六、后记

这几年的迫害给我的身体与精神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身体上的痛苦慢慢的得以恢复,可是心灵上的迫害是无法恢复的。在这里我感谢师父给我一次再生的机会,我一定坚修大法,邪恶能迫害我的肉体,永远也改变不了我敬重师父、坚修大法的心。

从劳教所回家的一年后,也就是二零零四年的年春,我又因捡一条大法横幅被恶人举报,遭到了恶警王海军的殴打,还扬言叫我家交五百元钱,要不交不但不放人,连我父母一块抓。当天我被劫持到了集贤拘留所,在“六一零”的威逼下,我又被迫写了保证书,关押了十六天被释放。带着这些在恶人酷刑逼迫下所做的不好的事,良心上的谴责与压力,常常使我心神不安、冥思苦想。我以为永远都无法再修炼给我一家人带来美好的法轮大法了,但慈悲伟大的师父还一直在管我,经常点悟我,于是我又开始了从新修炼。

写出我遭受迫害的经历,希望那些还在为邪党卖命的人应该清醒了,停止做恶吧!共产恶党叫人背叛良心写什么所谓的保证书,教人往歪路上走,迫害好人和一些上访的无辜百姓,活体摘取大法学员的器官,真实人神共愤,天理不容。希望有缘人看后能明白真相,退出恶党,给自己选择一个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