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王广萍自述几年中遭受的迫害


【明慧网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十九日】我是九六年走上按“真善忍”做好人、做更好人修炼之路的。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我得知中共要非法取缔法轮功,破坏法轮大法的消息,我决定去北京为法轮大法说句公道话,为法轮功争取一个宽松的修炼环境。公安人员已经在火车站安排三人逐个盘查去北京方向想买车票的人,当时我没有带身份证,被公安查住没能去成。

九九年十一月,我和其他大法弟子被某单位的人举报,第二天被恶警非法抓到派出所,并非法拘留十五天,还有两位大法弟子,一位非法拘留十五天,另一个被非法关押一年多。

二零零零年十月我和另外两名大法弟子去了北京,从北京回来后,我再次被非法拘留十五天。拘留之后并没有放过我,而是任意拘留在派出所强制性的让我放弃大法的信仰。我请求师父加持,给我智慧和勇气,给我安排机会闯出黑窝。在师父的呵护下,我从派出所黑窝中走了出来,第二次踏上了去北京讲真相、正法之路。

第二次去北京的路上很困难,身上带的钱不够坐车,中途走了三天,夜晚就在路边露宿,到北京之后,身上只剩下两角钱,到北京的当天晚上又在地铁出站口露宿一晚。第二天走上天安门广场。我被恶警带到广场公安分局,他们问我有什么话讲,我告诉他们:“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们师父清白,释放所有被抓被关押的大法弟子。”我终于说出了一名大法弟子该说的心里话,无论吃多少苦也没有白来。我深知师父每时每刻都在看护着自己。

第二天我被我所在地派出所用小车接出北京城,我当时从内心很不情愿回去,在我不想回去的思想中、在恶警的谩骂声中小车在京沪高速公路上撞车了,受伤最严重的人就是谩骂我的人。我在车祸中没有受伤,我知道这是师父的保护。我不希望任何人受伤,我更不希望任何人迫害大法弟子,我也希望他们从中懂得一条真理“破坏大法有恶报,要想平安莫作恶”。

回到本地我第三次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刚进拘留所,恶警就给同监室的犯人讲“法轮功人员要炼功,你们往死里打”。出来后没有几天被送到邪恶的洗脑班。在洗脑班十天然后送到盐城劳教所(即江苏盐城大丰方强劳教所),我不愿被他们转化,再苦也要在大法中走到底。

被送到劳教所严管队之后,所有的人都要强行把衣服全脱光,无论寒冬酷暑检查有没有带进来大法的书或新经文。然后开始训练,接着就强制在口头上认罪认错,而且要在训练中喊认罪认错的口号。我悟到按“真、善、忍”做好人既没有罪也没有错,上天安门广场为大法说句公道话,更没有错,所以我说不配合邪恶的指令。他们罚我站在阴冷的风口中受冷受冻,当时刚过完年没几天。大概一个月之后我被送到七大队。

七大队条件最艰苦,一是吃不饱,二是干活重,早上天不亮就起床,急急忙忙吃完饭就出工。早饭是一碗稀饭两个小饼子,经常刚到工地就饿了,从住处到工地路程远。干的活非常重,冬天是挖河、修沟、抬土,所干的活限时完成,干活时汗流全身,休息吃饭时风一吹又凉又冷。因为午饭是在工地吃,中午饭就是一盒米饭加一勺白水拉菜,有时拉菜发着臭味,吃不吃随你。平时在一言一行中邪恶又强制配合他,所以我到劳教所之后不久就什么话都不讲,因为他们无非是要达到转化的目地,让大法弟子离开法,摧毁修炼人的正念。有时他们搞那些集体看栽赃、陷害师父和大法的录象,我也坚决不配合,不看不听,那些无知的所谓帮教人员拉我到大厅外面打我,他们把我抱起来,头朝下往地上撞,因为当时旁边一人稍有良知制止了恶人的行为,没造成大伤害。那时真感到度日如年。

晚上,其他人休息了,我就在屋里炼功,当然有时会被打一顿。有一次因炼功被打,打了之后又受遭电警棍的迫害。后来发展到上半夜不让我休息,白天还照样干繁重的农活,如抬土、扛化肥等。那时我整个人都变了形,干活的间隙或吃饭后,躺在地上就能睡着。在承受不住的情况下,我开始绝食抗议,于是他们把我调到四大队。到四大队之后,我继续绝食抗议,抗议是用文字的形式写出来的。每当我写出书面抗议时,他们对我的态度也好了许多。有一次我绝食抗议,恶警就整夜整夜不让我睡觉,大概有三天三夜。我绝食邪恶警察就往我家打电话,不让我家安静,自己的家人受牵连,受惊吓,承受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