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灌食


【明慧网2006年4月28日】我在劳教所医院被迫害期间,坚持对大法“真善忍”的信仰,邪恶的劳教所长曾对我说过:“我这里是有死亡指标的,死几个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在这里,你所做的一切谁都看不到,等你死后,我可以让那些劳教人员作(伪)证,说某某某在劳教所自杀身亡,这是很容易办到的事,我只要给他们一点利益,他们就会象狗一样往上冲,我们还可以选定一个特殊的时间,譬如说你们老师生日的那天,事情完后,我们还会请电视台来拍,告诉他们风华正茂的大学生是如何痴迷,用生命来祭奠教主,自杀升天的,过去有个×××(自焚伪案的当事人),现在有个×××,同时我们还会表示如何如何的惋惜……”

由于长期的灌食迫害,深入胃中的插管过长,在胃中缠绕数圈后打结,经常十余天的时间让其保留其中,不做固定,呼吸中都在摩擦,火辣辣的,大口吐血。恶徒们心血来潮时,一天插拔数次,多由劳教人员完成,以加重折磨为乐。一邪恶劳教人员曾说过:“我们插(拔)起管子来,就象捅(疏通)下水道一样,那种快感……” 一个劳教医生说:“真想象不出来他吃电棍是个什么样子,真想让他吃吃,真可惜,他现在吃不了了”(身体虚弱,怕把我打死)。一些劳教医护人员告诉我:“我们给你插管子喂食,并不是想维持你的生命,只是在你肠胃极度萎缩,完全失去功能的时候让它轻微蠕动而已,让你产生饥饿感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 (许多参与迫害的人当时即出现严重恶报,身体溃烂,面目浮肿变形,脏器溃疡,工资职位降级等,有的整日整夜做恶梦,纷纷要求调走。)

我因拒绝劳动,拒背监规,拒穿监服,抵制迫害,犯人恼羞成怒,用几公分厚的木制板凳朝我身上砸,板凳砸裂了。为了阻挠我喊真相,他们把脏毛巾用厕所里的污水浸透强行塞入我的口内,然后用封箱胶带把我的整个头部封住,呼吸的通道被插管堵住,我几乎窒息,眼前多次出现死亡前的幻觉。其间,各种酷刑迫害如影随形,死人床,死人椅四十余天,被用来固定身体的牛皮铐铐断了几根(因铐的过紧),后又用“软铐”(厚帆布带子及包装用的合成硬塑料带子),铐的更紧,无外伤,全身黑紫,浮肿,无知觉,身体的存在成了一种负担。达到极限时,身体轻飘飘的,象风中飘零的十字架(身体在解除邪恶迫害将近一年的时间才逐渐开始恢复知觉)。一医护人员看到真实情况后,私下里对一恶警说:“我今天晚来一步,这个人就废了。”不让睡觉,不让大小便,各种羞辱加之。

邪恶的劳教警察多次指示迫害我的劳教人员说:“只要人不死,尽管朝死里搞,出了问题我负责,这是上边(其邪恶上级)说的。”

经过数月艰难的正邪较量之后,无数劳教人员、警察及医护人员明白真相,生出对大法的敬仰之心,许多迫害人员纷纷忏悔,一些警察要求学法学功。邪恶招术穷尽,彻底绝望,在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之后,邪恶的劳教所长找到我说:“我们准备放你出去,让你走(回家),现在正在运作这件事情,需要你配合,出去之后,不要提我的名字……我们准备把你接出去,把你接到一个劳教所之外的地方,那是一个秘密的,完全独立的环境,和劳教所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人知道那里,只有你一个人,在那里休养一段时间,身体恢复恢复之后再走(回家)……”

那是个什么地方呢?我只知道不能配合邪恶的一切安排。

我没有配合,要求无罪释放。终于我堂堂正正的走出了这个邪恶的劳教所之门。不久,该劳教所接连传出连续数位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的消息,许多弟子家属连亲人的身体都没有见到。

中共劳教所、监狱、地下集中营、医院等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黑幕曝光后,我想到当时我也许就是被活体采摘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