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极承受迫害


【明慧网2006年6月28日】从99年7.20以来,中共残酷迫害大法与大法弟子,非法剥夺公民的信仰自由、人身自由、言论自由。我被列为江北区的迫害重点,每到敏感日都遭到恶警的骚扰和迫害。在这个过程中,我以法为师,不消极承受迫害,做到抵制迫害和反迫害。

我59岁,1993年喜得大法,有缘两次参加师尊在重庆办的传法学习班。13年来一直坚信大法、坚信师尊,紧跟正法進程。

99年7月20日江北区大石坝派出所与居委会狼狈为奸,挨家挨户到大法弟子家收大法书。我悟到书不能交,珍惜大法就是珍惜自己的生命。把大法书如交出,今后用什么来指导修炼呢?交书就是交出自己的生命。于是我悄悄把书藏在常人家中,恶警上门扑个空。

2000年某月某日,长安厂公安分局610与各单位串通,为了不叫常人知道,秘密绑架了40多名大法弟子,非法关押在华蓥山上,办洗脑班。我不愿承受这种侮辱和迫害,离家出走到哥嫂家回避,可是厂610 恶警晏祥明、群工处邪党书记李乾惠、社区邪恶主任卢贱鹏、邪恶党徒冯克福坐车从江北区到九龙坡区哥嫂家绑架我回厂。我坚决不从,过路老百姓指责邪恶无理抓人,他们无言以答,狼狈的开车回厂。事后我回家,群工处派4名退休党徒监视我,我外出买菜、上街买日用品都要非法盘问我上哪去?经常翻我菜篮子看里面是否藏有大法资料。我要做大法的事,我忍无可忍,天天晚上12点—1点打电话到群工处邪党书记李乾惠、处长邹锥铭家讲道理,迫使邪恶撤兵。从此无论我外出买菜、上街,邪恶不敢再非法盘问我、翻我菜篮子。

2001年某月,重庆开AAPP会前夕,大石坝派出所恶警指导员贺伟带着7个便衣恶警,大白天在厂区门口绑架我,我奋力反抗不配合,心中求师父:“请师父保护我,不准恶警抓走我。”同时默念师父的正法口诀,一面高声喊:“职工家属们,你们快来看哟,土匪抢人了,警察无任何法律手续绑架我,大家来评评理。”瞬间几十名职工家属将恶警们团团围住指责:“人家在家炼法轮功、又没干坏事,你们无传讯证、又无逮捕证,为啥要乱抓人呢?”夹在人群中的同修帮我发正念除恶。在师父的保护下,恶警的绑架失败。我拉着贺伟不准走,要求当众给我赔礼道歉,恶警威风扫地、下不了台,贺伟只好当众给我赔礼道歉。可是邪恶不甘心失败,第二天早上8点恶警开着警车到家中抓我,早上5点我已带着儿子人去楼空。

从2000年到2004年,派出所恶警经常到我家中骚扰,莫名其妙的将我带到派出所软禁几小时,背着我抄家,什么也没抄到。

2005年10月重庆开亚太市长峰会,9月份重庆就开始大面积绑架大法弟子并抄家。9月24日下午4点多,江北区公安分局610恶警支队长李先勇带着4个恶警闯入我家,出示搜查证要抄家。我沉着冷静的质问李先勇:“我犯了什么罪?”恶警说:“有人说你在家炼法轮功。”我想起师父的教导不配合邪恶,反问恶警:“你看到我在哪里炼法轮功?”恶警无话可答。为了不拖延时间,快点将邪恶赶走,我要出门通知其他同修注意安全、不准恶警抄家,我大声怒吼:“不准抄家!”五个恶警一动不动的象木偶似的惊呆了。两个常人儿子也站出来不准抄家、不准绑架妈妈。(注:小儿子28岁,曾被大石坝派出所恶警夏军引诱吸毒,大儿子34岁,曾被解放碑派出所迫害,住过精神病医院)。我向窗口高喊:“过路的行人来看哟,警察又非法抄家了。”恶警李先勇威吓我:“你喊啥子喊?”我冲着他讲理:“你们進屋抢得,我喊不得呀?过去土匪在深山,现在土匪在公安!”李语气低八度的狡辩:“我们没带枪哟。”我气愤的讲:“你为啥不带枪呢?我心还在跳。”厚颜无耻的李先勇问我:“为什么不准抄家?”我理直气壮的讲:“你们非法抄家是侵犯人权、侮辱人格,是犯法的。”在师父的呵护下,恶警们无言对答,灰溜溜的走了。

2006年5月18日,派出所恶警黄建忠、肖小龙要我开家门,我当即谢绝不开,他们只好开车走了。事后在路上我问黄建忠:“你们为什么要经常整我、迫害我?”黄荒谬的回答:“某老师,你嘴巴太狡了。”

2006年5月18日,江北区公安分局恶警黄维东、何大汉闯入家中,妄想抓我。我盘腿立掌发正念:“请师父帮忙,让恶警们出现意外,立即现世现报,让他们快走。”一会儿,两个恶警走了。

7年来不消极承受迫害,有师在、有法在,抵制迫害反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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