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黑嘴子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的部份事实


【明慧网2006年8月8日】长春黑嘴子女劳教所分七个大队,非法关押着来自吉林省各地的大法弟子,偶尔也有外省市的,2002年最多时达到一千多人。下面以七大队为例,从几个方面揭露黑嘴子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的部份事实。

一. 肉体上残酷折磨坚持信仰的大法弟子

凡是坚持信仰不肯妥协的大法弟子无一不受到各种残酷的肉体折磨。七大队的管教大队长刘瑚、副大队长侯智红、栾云娟、管教王丽华、强同芹、张云雪、毕明明、臧平、赵晶、李曼、邹佳琳等均参与了各种形式的迫害。

2001年,长春大法弟子王可非绝食抗议劳教所非法强制大法弟子“思想转化”和超负荷劳动,被铐在床上,野蛮灌食,电击迫害,在身体出现生命危险的情况下又被送到公安医院继续迫害,直至失去生命,不满35岁。(明慧网有报道)

大法弟子刘柏仁因拒不“转化”,动不动就被大队长刘瑚、侯智红、管教毕明明等辱骂。一次,只因为和六小队大法弟子姜兵说话,就被叫到管教室用电棍电、打嘴巴,姜兵也被管教赵晶打嘴巴、用电棍电。刘柏仁被加期一个月,2003年初解除非法劳教。回家后,不断受到当地公安、610、居民委的骚扰,于2005年五月含冤去世,还不到四十岁。(明慧网有报道)

大法弟子邸玉华年近六十,是退了休的小学教师。她修炼法轮大法后,工作勤恳、认真负责,多次被评为优秀教师,桃李满天下,她的事迹还上了报纸,在当地有一定知名度。就因为邪党迫害法轮功,邸玉华向人们讲了真相,2002年11月,她再次被送进劳教所非法关押三年。她拒不接受“转化”,在饭厅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被带到管教室打嘴巴,强迫劳动,无理加期十天。她不写“思想汇报”,又被无理加期十天。

2004年5月,邸玉华抗议劳教所无故延长劳动时间、非法加期,拒绝参加劳动,被侯智红等连踢带打,从早到晚24小时罚站,不让睡觉,这样持续有一个星期,邸玉华下肢浮肿,面无血色。后来,因为有家属向所里提出体罚的问题,她们才停止。一招不成,她们又换一招——不让邸玉华上厕所,大小便都不让去。邸玉华为了少给别人带来麻烦,尽量节制饮食,身体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将近一个月才有便意,却又干燥的便不出来。被恶党利用的管教们连人的正常生理要求都利用来作为迫害大法弟子的手段,还哪里有人性可言?

有一次,侯智红值班,看到邸玉华坐在床上,正准备和大家一起洗衣服,就一把揪住她的头发,一下子把她拽下床、摔在地上,再揪起来把她的头往墙上撞。不准她洗衣服,也不准她洗澡。她们还不准邸玉华家属接见,冻结她的存款,不让她用自己的钱买东西,手纸等日用品也不让买。即便这样,邸玉华也没有屈服。邪党的工具管教们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法轮大法可以使人这样坚定、忍受难以忍受的痛苦,邪党对她们的洗脑使她们听不进去大法弟子讲的真相,她们就诽谤邸玉华精神有毛病,企图把她送进精神病院继续迫害。很多大法弟子都识破了她们的阴谋,告诉邸玉华要理智、清醒,不上她们的当,邸玉华认识也非常清楚。她们带邸玉华到医院检查个够,结果一无所获。

大法弟子柴红艳因拒不“转化”被铐在死人床上,遭管教和普通劳教犯打骂,被加期。两年劳教解除后不让回家,又被当地公安送往看守所,非法关押四个多月后,于2003年7月再次被送到黑嘴子劳教所。所有这些情况柴红艳家属一无所知,她在劳教所的行李、日常用品等都是其他大法弟子给的。

伊通大法弟子陈静辉拒绝穿统一的红制服、拒绝强制劳动、撕掉走廊里的邪恶宣传“感谢信”,被侯智红猛打,罚站三天后,2003年10月31日,在大家去食堂吃饭的时候,陈静辉被带到管教室,侯智红等多名管教一起用电棍电、踢打折磨陈静辉,致使她不能走路,被抬回宿舍,卧床一个星期后又强迫她劳动。三十岁刚出头、原本精力充沛的陈静辉被折磨的弯腰驼背,走路颤颤巍巍,象六七十岁的老太婆。就这样还被加期四十多天。

五十多岁的乾安大法弟子孟艳,因难以承受邪恶的高压洗脑向邪恶妥协后,出现严重病态,血压升高,两腿走路吃力,头晕、迷糊,后来悟到妥协不对,上了邪恶的当,声明“五书”作废,被侯智红等管教打倒在地,拳打脚踢。还说她装病,去食堂不让其他人扶她。去医院检查确实有病状后,又逼她吃药。有一次,孟艳不吃药被“班委”看见报告管教,被管教邹佳琳等从车间一直拖到管教室。孟艳不写思想汇报,又被无理加期十天。

五十多岁的大法弟子赵敬芳拒绝“转化”,管教指使邪悟者在没人的房间里把她按倒在地,堵住她的嘴,扒掉她的裤子,掐大腿、用鞋底打臀部,不“决裂”就不停的打,打的她下身青紫,走路困难。2004年初,管教开会,说上级下达指示,要求“转化”率达到100%,她们明知做不到,为了完成任务,使出了这样卑鄙下流的手段,以减期为诱饵,指使邪悟者迫害坚定的大法弟子。像赵敬芳这样遭受迫害的还有庄亚芹、邸玉华等。大法弟子姚玉忠被转到一大队,同样被那里的邪悟者折磨迫害。

二十岁的大法弟子孙忠丽因为不“转化”,经常被侯智红、刘瑚等叫到管教室打骂,有时甚至没有什么理由,只为发泄私愤。2003年,劳教所新进一批年轻管教,她们是刚毕业的大中专学生,通过报考公务员、贿赂人事部门上来的。她们开始比较温和,老的管教不满意,传授她们各种邪恶的整人、害人手段,刘瑚、侯智红说,“给你们看一个顽固的。”她们把孙忠丽叫到管教室,问她一些刁钻的问题,孙忠丽都正面、严肃的回答她们。她们就用歪理邪说谤大法、嘲笑侮辱孙忠丽,然后打她、用电棍电她给新来的小管教们看。这些小管教很快就被她们训练的一样邪恶狠毒。

31岁的大法弟子刘杰听力极弱,靠助听器才能听到一点声音,管教给她起外号,叫她“小聋子”。因为不“转化”,侯智红、张云雪打她耳光,脸都搧肿了,还用电棍电她脖子。

吉林市大法弟子刘大琳是中学政治课教师,拒不“转化”,侯智红等就用电棍打她脑袋、罚站,巨大的痛苦和压力使刘大琳头晕目眩,撞到暖气管上,管教又造谣说她要自杀。

梨树县大法弟子柴玉华在思想汇报中讲真相,写“法轮大法好”,被管教强同芹叫到管教室搧耳光,用电棍电脖子、手,还不让她说话。

2004年初有一名刘姓大法弟子,二十岁刚出头,高个子,很文静,刚来时,侯智红、管教王丽华让邪悟者整天围着她,不让睡觉,罚站,强制洗脑,不准家人接见,不到一个月,小刘被折磨的面容憔悴,精神恍惚,不敢一个人走动,要人牵着才行,而且非常怕人、怕声音。开始管教人为她是装的,更厉害的恐吓威胁她,后来她整天哭、吃不进东西、睡不着觉,身体出现严重病态,检查后确认不正常,才通知家属把她领回去了。

2003年7月,通化大法弟子李月英被当地公安从公安医院抬进劳教所,她被检查出严重心脏病,不知公安是怎么贿赂医生的,硬是给收下了。李月英头脑很清楚,不停的说“法轮大法好”。李月英被拖到车间楼外(从卫生所到车间有二百多米),躺在地上,上衣被拽掉,草草盖在身上,裤子上都是灰土,拉扯的快要掉下来。刘瑚、侯智红、张云雪、赵晶等围在旁边,侮辱取笑她。强同芹还叫不“转化”的大法弟子下楼去看,诬蔑说看炼法轮功什么样。李月英随后被隔离,每天由车间抬到宿舍,再由宿舍抬到车间,吃饭、大小便都在仓库里,由两个“互包”看着。李月英始终只说一句话——“法轮大法好”。她一直处于病态,管教看实在没办法,影响“产值”,一周后给她办了所外。

为抗议劳教所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孙举萍、王明娟在饭厅高喊“法轮大法好”、“停止迫害法轮功”,当即被扭到管教室,侯智红等对她们连打带骂,分别无理加期十天,任何人都不允许跟她们说话。孙举萍还被剥夺了与家属合餐的权利。

王艺琳因拒绝早晚加班劳动,被无理加期十天。2003年末,劳教所搞所谓的“所务公开”,规定允许被劳教人员申诉,还给大家看了劳教所制作的模拟申诉程序的录像片。王艺琳据理力争,向所里提出申诉,要求撤销加期。管教强同芹说:“你告到哪儿也没用,就给你加了。”结果并没有象规定的那样进行公开听证、走正常申诉的程序,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王艺琳申诉的事。劳教所那一套所谓规定不过是一纸空文,那里有什么“所务公开”?欺骗百姓的幌子而已。

不管是“转化”不“转化”,只要是看着不顺眼,管教就随时随地打骂折磨大法弟子。大法弟子白莲渭,因为穿了一双新鞋,侯智红看不顺眼,问“你怎么那么多鞋”,白莲渭反应慢了一点,侯智红抬手就是一个耳光。去饭厅走路谁慢了、不齐了、不喊口号了,或者没有任何理由,只要是她们不高兴了,伸手就打,张嘴就骂,抬腿就踢。这些管教已经失去了理智,失去了人性,更没有什么原则,不讲什么天理人伦,完全成了发泄私愤,成了邪党手中迫害善良的工具。尤其是那些家不在长春市的、她们认为没有文化的、没有什么家庭背景的大法弟子,往往是她们发泄的对象。因为她们也知道她们做的事见不得人,一旦家属知道饶不了她们,她们也害怕。

七大队管教室是一个大屋里面套一个小屋,小屋大约有9平米,摆着一张上下层的铁床、一张单人铁床,一张办公桌。因为隐蔽,所以管教打人、用电棍折磨人的事、见不得人的事大多都是在这间屋子里干的。还有宿舍楼走廊尽头的寝室也是管教们禁闭大法弟子的地方,因为那里远离有人住的寝室,比较隐蔽。王可非就是在那里被铐在床上、灌食折磨后送到公安医院去世的,陈静辉也曾被关在那里“养伤”。寝室对面的教室则是邪悟者被恶党利用来迫害大法弟子的地方,她们在管教的授意下,把人带到那里,进行折磨。前面提到的赵敬芳、邸玉华等都曾在那里被迫害。

尽管劳教所被邪党利用的管教嘴上说不信善恶有报,实际上她们每个人都已经不同程度的受到了天惩。刘瑚四十来岁就患上了心脏病,王丽华2003年住院手术,强同芹有胃病,被中共利用迫害大法弟子最凶的侯智红年近四十尚未组织家庭……其实,她们这些人才是真正可怜的。大法弟子即使遭受她们的迫害,也无怨无恨,更没有敌人,只是希望这些人能够明白真相,摆脱中共恶党的控制和利用,对自己的生命负责,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二. 精神上侮辱迫害大法弟子

肉体的伤害在表面,容易感受到,也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所以劳教所里管教打人都是在背地里。而精神上的伤害是隐性的,表面上一时看不出来,他人很难体察的到,甚至被一些假相蒙蔽,所以劳教所里对大法弟子的精神迫害是最严重的,时时刻刻、千方百计折磨着被非法关押在那里的大法弟子,而且是公开的。

对每一个刚刚被非法关押进来的大法弟子,最直接的精神迫害就是辱骂,几乎每一个大法弟子都无辜受到过这种辱骂,而且不是一次两次,十次八次,而是从始至终,随时随地,没有理由,不分场合,不分对象。管教们骂人,语言极其恶毒、下流,与社会上的流氓无赖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谁会相信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会出自这些身着警服、受过教育、披着文明执法外衣的中青年女子口中呢?当地百姓都说,黑嘴子黑嘴子,这里的人嘴最黑。普通被劳教者常说,不会骂人的到这里学会了骂人,比原来还坏了。本来文静有礼的学校毕业生,到这里工作不出一个月,个个儿都学会了骂人、打人,而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侮辱人格是她们惯用的手段。大法弟子本来就是无理被关押的,她们硬要为迫害找理由,只能拿着不是当理说。没有任何理由,只要她们想骂就骂,想骂谁骂谁,想骂什么骂什么,什么都骂,连你的家人、长辈、都跟着挨骂。和打人一样,她们往往一起上,一个管教在骂一名大法弟子的时候,往往在场的所有管教都跟着上,七嘴八舌一起骂,直到她们都骂累了为止。讲真、善、忍的大法弟子能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理应受到世人的尊敬,这种恶毒的咒骂、侮辱完全是无理强加的。更显出恶党的虚弱无能,靠耍流氓来维持其暴政。她们就是要颠倒黑白,以耻为荣,企图在精神上贬损、摧垮大法弟子,以达到她们的目地。

最突出的精神迫害手段就是洗脑。恶党把劳教所对外称为什么“法治学校”、“思想改造中心”等等,其实就是监狱,区别在于实施比监狱更强大的精神迫害——洗脑。这种洗脑以各种形式贯穿于每日生活的方方面面。每天从睁开眼睛到合上眼睛,所见所闻到处充斥着这种邪恶的幽灵。2003年,每天早晨吃饭前站队要立正,喊“领导好”。可笑的邪党文化那一套,文革一样。后来,大法弟子都不喊,也就取消了。每天晚上睡觉前,管教清点人数,要立正,喊“管教好”、“管教再见”。进管教室要喊“报告”。很多大法弟子都抵制这一套精神控制的手段,也因此遭到管教的打骂。吃饭的座位、干活的位置、睡觉的床位都是由管教或在管教授意下安排的,上厕所、走路、吃饭、劳动、睡觉、说话等等,都必须和所谓“互包组”在一起,不能和旁人说话。坚定的大法弟子互相交换一下眼神都是很高兴、很珍贵的机会。2002年有一名李姓大法弟子被管教强同芹剥夺了说话的权利,到回家的时候,用强同芹的话说,“都不会说话了”。不让说话,是因为她们害怕大法弟子讲真相、讲真话。

劳教所办了各种“学习班”。她们把大法弟子分成什么“攻坚班”、“巩固班”、“提高班”、“骨干班”等,每周“上课”一到两次,由管教强制灌输邪党歪理邪说,强制记笔记。经常搞什么考试,强制背“标准答案”。每周一次书面和口头的“周小结”,每月一次书面“月总结”,都是占用休息、睡觉的时间,不写就加期。写这些东西都强制按照一定格式,如开头是:“尊敬的人民政府管教”,结尾是“劳教人员某某某”。有一个普通被劳教者洗脑后写家信也是这一套,落款竟然是“劳教人员妹妹某某某”,传为笑谈。节假日看电视、录像,表面看是娱乐,其实是变相的折磨和洗脑,因为节目内容由管教决定,或授意邪悟者,必须和“互包”坐一起,必须一连看4、5个小时,去一次厕所,都是强制的。农历新年放假三天,每天坐着看八九个小时电视,不看都不行。

劳教所是邪党实施其迫害的黑窝,集中了邪党的一切流氓手段,所以害怕外界知道,严密封锁与外界接触的机会。剥夺家属接见、合餐的权利是他们经常使用的一种手段,即使允许接见,也有管教在旁边监视,她们甚至直接和家属讲话,而不许大法弟子讲。接见的亲朋好友要被询问是否炼法轮功,填表,是就不许接见。合餐时侯智红或其他管教每次都在场看着。大法弟子一旦不符合她们的意图,就不让家属接见,并告诉家属“表现不好,要加期”等,给家属施加压力。她们却可以随时打电话叫来家属,帮助她们洗脑,叫什么“用亲情来感化”。大法弟子的往来信件都要经管教拆看,有的时候被扣押,很多时候本人并不知道,有的直到回家时才知道,有的永远不让知道。2003年,吉林大学大法弟子胡文征家属给她定了一份英文杂志,到2004年回家前,管教才给她。“非典”期间邮寄的包裹很多被退回,有的不知去向,尤其是书籍类的东西。

为应付上级检查,劳教所各大队每天派五六个人听半小时新闻和报纸摘要广播,记三四条新闻,然后大家都照着抄。定的报纸也几乎没有机会看到。在这种完全封闭的情况下,一切信息都控制在管教嘴里,她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企图达到灌输洗脑的目地。时间长了,人就会麻木、思想懈怠,不再动脑筋思考,各方面的反应能力下降,很多人回家后不能很快适应自由的生活,不敢上街,甚至过马路都有心理障碍,因为长期见不到那么多自由活动的人。把人变成可以操纵的机器,剥夺其自由意志,这就是邪党洗脑的目地,而劳教所就是达到这种目地的场所。

劳教所发现管教很难说服大法弟子放弃信仰,央视、新华社宣传的那一套歪理、谎言苍白无力,连她们自己也不信,管教经常说:“我们说不过你们”。为了搞所谓“转化”,她们通过高压威胁、利益诱惑等手段欺骗一些执著很强的人,使她们邪悟,再利用这些人来输出她们给灌输的东西或者邪悟的什么东西。这种招数非常阴险,因为她们躲在背后,却是实际的操纵者。她们给邪悟者减期,有时可以一次减三个月,给她们不用劳动、可以随便上厕所的特权。每个大队的每个小队都有所谓“帮教”,就是一些邪悟者,她们不用劳动,生产任务转嫁到他人身上,每天拿个小凳子,坐在阴暗的走廊里,强迫新被非法关进去的大法弟子听,不听就报告管教,管教就把人带到管教室毒打并辱骂。一个小队往往有一到两名“帮教”,一名专职,一名兼职——需要就上,不需要就劳动。七大队共有十多名这样的人。2003年,七大队解散了六小队,成立了“学习班”,由这些邪悟者每天24小时跟着未“转化”的大法弟子,轮番洗脑。

邪党给劳教所下达“转化”指标,和每一名管教的奖金直接挂钩,使得她们为了个人利益不择手段迫害大法弟子。很多管教的亲朋好友中就有修炼大法的,知道大法好,大法弟子都是善良的人,并非发自本愿的做坏事,只要能交差,应付应付就行了。她们也知道,想要让大法弟子放弃修炼几乎是不可能的。管教们经常说:“你们这里有几个是真不炼的?一回家都炼。”造假、自欺欺人是中共恶党的一贯手段,明知是假也当真,目地就是骗人。看到大法弟子回家后继续修炼、讲真相,其中有很多都是当初的邪悟者,一旦脱离这个邪恶的环境,恢复了独立、自由思考的能力,很多人都知道自己被欺骗了,清醒了,明白了。邪党知道劳教所里的压制迫害都失败了,就给管教施加更大的压力,凡是再次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都回到第一次被关押的大队、小队,该大队、小队管教的奖金被扣除,相反则得到奖励和提升。

肉体的伤害,有一个愈合期,严重的会留下后遗症,这是表面上可以看的见的。而精神上的伤害也有这样一个过程,却不在表面,也看不见,但是它的影响却更深远。如果在高压下真的被邪党的邪说欺骗了,变成了邪党所希望的可以利用的机器或者浑浑噩噩的人,那么对于一个生命来说是非常可悲的;如果还能够清醒、明白过来,识破邪党害人的阴谋,严肃的选择自己的人生之路,那么就必须克服由于思想污染、违心造业而产生的巨大的痛悔和罪恶感,承受洗刷污点所带来的压力,这种压力不是别人强加的,完全是良心的惩罚、犯错误的教训和走向未来路上的警钟。有很多人在路上徘徊了很长时间,经受了长时间的痛苦的精神愈合期,其中的滋味难以形容,也没有什么指标来衡量。对于正法修炼者来说,对于任何一个正信的人来说,都是无辜的,是邪灵恶党迫害造成的。

三. 经济上压制剥削大法弟子

大法弟子被当地公安非法绑架、送拘留所或看守所关押后,往往已经被折磨的身体很虚弱,按规定大都不符合继续非法关押劳教的条件。公安和劳教所双方明知这种情况,却互相勾结,公安贿赂劳教所,硬让把人收下。一位通化的老年大法弟子说,当地公安是带着礼品把她送去的。而劳教所为了强制更多的人为他们无偿劳动赚钱,年龄在五十岁以下的、特别是有一些专业技能的、有文化的,不管什么情况都会收下,甚至还专门提出来要某种技能的人。七大队管生产的管教强同芹就曾和卫生所说要会裁剪的。前面提到的大法弟子李月英在查出严重心脏病的情况下仍被收留,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劳教所表面上看就是生产车间、宿舍,管教的办公室在车间,宿舍楼有两间管教的寝室。除了洗脑,每天就是干活。干什么活儿呢?黑嘴子劳教所主要是给印刷厂叠书页子、做工艺品(小鸟、鹦鹉、蝴蝶、瓷人的衣服等)、挑豆子、挑瓜籽、扎口罩、扎衣服、做中国结等。七大队有二十多台旧缝纫机,是整个劳教所劳动负荷最重的,除了叠书页子,其它的活都干过,被劳教所称为“生产大队”。大法弟子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六点吃饭,从宿舍出来到分碗、盛饭、吃饭、洗碗、回车间一共是二十分钟,然后就干活,一直到晚上八点半,其间只有午饭、晚饭各二十分钟、上下午和晚上各一次上厕所五分钟,每天劳动十四五个小时。即使这样,还经常加班。2003年“非典”期间做口罩,每天早晨四点半起床,晚上干到十点,连续加班一个多月。2004年加班做衣服,有一次甚至早晨四点起床干活,晚上干到十点。这是经常有的事。这样强制的高强度劳动无疑为劳教所赚了一大笔钱,而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和普通被劳教人员每月只拿到6元钱。就说扎口罩吧,管教规定每个机台每天必须扎500个口罩,说每个口罩5分钱,就按这样计算,20台机器一天要扎10000个口罩,500元钱,一个月就是15000元,而工钱只有120元,这是多大的利润,而且按照市场价一只口罩的加工费不会只有5分钱。2005年夏季,北京火车站对面一家超市里卖的工艺品小衣服正是劳教所做的那种,每件标价¥10。出口美国的鹦鹉每对标价$19.9。厂家支付的加工费都给了劳教所,不论产品售价多少,劳动者得到的总是每月6元钱。

劳教所的劳动环境极其恶劣,七大队干活的车间在三门外(劳教所有四层门)一座三层楼的第二层,楼房破旧不堪、里面阴暗潮湿,窗子不严,冬天透风,夏天漏雨。中间过道是几块石棉板子拼成的,风一吹就晃。就是这样的地方,2002年,七大队二百多人曾经在那里吃住、劳动。楼里的下水经常堵,有时一堵就是几天,没有水冲厕所,楼里臭气难闻。2002年,一次下水道坏了,自来水和厕所的污水混在一起,污浊不堪,大家喝的就是这样的水。干活用的缝纫机都是工厂淘汰下来的废旧机器,年久失修,用起来很沉,不小心就扎手。做工艺品用的胶熏的人睁不开眼,很多人眼睛红肿,鼻子难受,显然是对人体有伤害。做小鸟、鹦鹉要用屠宰场下来的鸡、鸭毛,在走廊晾晒,腥臭刺鼻,做的时候还要用手去拿,气味熏的人头晕。因为做小衣服的布料都是质量较差的,熨烫过程中发出呛人的气味,熏的人头晕恶心。机器的噪音使人对面说话都听不见。从外面走进车间,一股呛人的气味扑面而来,昏暗的灯光看不清人的脸,真有进地狱的感觉。2004年7月,外面来检查的人说那个车间安全方面不合格,劳教所不得不把七大队车间搬到了院里旧宿舍楼的一层。

劳教所的管教还利用大法弟子为她们个人无偿劳动,经常让人给她们洗衣服,甚至把家里的衣服也拿到劳教所去洗。大法弟子李晶、马风利、郭恩英、王丽华等都被利用给管教洗过衣服。七大队有缝纫机,劳教所很多人都把个人的活儿拿去,以至专门有一台机器、专设一个人给管教做活用。吉林市大法弟子王玉华是开个体服装店的,做的一手好活,就被她们指定给管教个人做衣服,七大队的管教都让她做过衣服穿。王玉华忙的有时连饭都吃不上,还经常给其他大队的管教做活。还有一个人专门给管教做午饭,2003年,郭恩英和一个姓杨的大法弟子都被强制干过这样的活。

劳教所每天的伙食是:早晚饭一个馒头一碗粥,午饭一碗米饭一份菜,用的都是最低档的米面,有时饭里有老鼠屎,菜是最便宜的白菜、土豆、萝卜,很少见到油,肉就更少了。2002年整个冬天都是熬酸菜,吃的人反胃。她们不让家属给带食品和生活用品,但可以从劳教所的超市里买东西,叫家属往劳教所存钱。劳教所开设一个小卖店和一个超市,小卖点对内,超市对外,管教所不但盘剥被关押的人,还剥削其家属。被关押在这里的人所需日常用品、食品都必须也只能从这里购买,卖出的价格由劳教所自己定,比外面的价格要高出至少三分之一,甚至是外面的一倍。由于每天吃饭时间短、饭菜质量差,劳动强度高,几乎都吃不饱,大家只能被迫买小卖店里的东西,经济上受到劳教所的盘剥。

劳教所强制穿统一服装,冬、夏各一套,回家时交回,扣掉十元钱,衣服再给新来的人穿。劳教所里用的大小洗脸盆、洗衣盆、搓板、水缸、甩干机、窗帘、床单、被单,还有管教用的洗涤灵、肥皂、洗衣粉,甚至劳教所用的收录音机、电视机、影碟机等等都是强迫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和普通劳教人员掏钱买的。而收录音机、电视机、影碟机这些东西却不能自己使用,管教们却可以天天用它看电视剧。

为了洗脑,劳教所从外面定购诬蔑大法的书,强迫大法弟子买,书费从个人的帐上扣除。用侯智红的话说,“我给你定了,不买也得买”。2003年春夏两季,七大队所有大法弟子都被强迫买书,不要也扣钱,一次性扣了21元钱。各种洗脑“学习班”强制要用笔记本,记新闻要用笔记本,都强制使用统一规格、统一从劳教所的小卖店买。

所谓的减期不仅是劳教所利诱大法弟子以达到洗脑目地的手段,也是她们捞取金钱贿赂的途径。家属都希望自己的亲人少受苦、早出来,往往想到给管教送钱,恶党统治下的这个社会已经堕落到了这个地步,不论是否合理合法,不拿钱什么事都办不成,整个社会没有理也没有法。减期三个月有的要几千、有的要几万、有的要更多,有的家属找不着真正管事的大队长,送了一圈也没办成,白花了冤枉钱。劳教所对外打着执法的旗号,却没有任何法律的标准。2003年,二小队一个犯“容留”的普通劳教人员,判了两年,只呆了一个星期就出去了。她说家里找人了,进来不过是做个样子,可是七大队的告示小黑板上却写着“所外就医”,她活蹦乱跳的,就什么医呢?骗人罢了。

四. 对内对外的造假欺骗

邪党的本性就是邪恶,劳教所是它迫害大法弟子的黑窝,那里更是集邪恶之大全,而造假欺骗是它赖以生存的手段。他们把劳教所称为“法治学校”、“思想教育中心”,招公务员的时候说是去劳教所当老师、上课。管教每天对内一身衣服,对外一身衣服,对内一副面孔,对外一幅面孔,外面不明真相的人不知道这里的罪恶。

黑嘴子劳教所里有一个健身房,墙外挂着一块牌子,那完全是给来参观、采访的人准备的,被非法关押在这里的大法弟子以及普通劳教人员每天不停的干活,前面提到她们每天被强制劳动十四五个小时,那里有时间健身呢?劳教所不让吃饱饭、不让睡足觉,说是怕逃跑,怎么可能还允许她们健身呢?这部就是恶党的对外欺骗吗?

劳教所劳动时间长,非法榨取大法弟子的血汗,这一事实几乎已经尽人皆知。可是,劳教所每个月都要让各个小队长添一张表并签字,说每天劳动时间不超过八小时。来参观、采访、调查的人,看到劳教所出示的这张表怎么能想象的到前面所叙述的真实情况呢?中共邪党就是靠谎言来维持其专制统治的,有理性的人是不会相信它漂亮的谎言的。

劳教所有一个五大队,五大队有个文艺队,她们上午排练,下午、晚上干活,和其他人一样,也要强制洗脑,只不过她们的特殊任务是对外造假宣传。每逢有人参观、赶上什么节日,她们就去歌舞升平。演出的节目都是清一色的舞蹈,或者朗诵之类,因为劳教所里平时不许唱歌,不让大声说话,甚至禁声。所演都是歌颂邪党那一套,节目大多数是从录像带上学来的,伴奏用录音带,少数自编节目就是说假话骗人的。比如2004年7月省委党校进修班来参观搞了一次联合演出,文艺队一个自编的三句半说恶党象妈妈、劳教所的管教是亲人,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还强制洗脑、强制劳动呢?哪一个亲人对自己的亲人用电棍?哪一个亲人不让上厕所?哪一个亲人侮辱、打骂、精神摧残、肉体折磨、经济压榨自己的亲人?演出时就有两三个大法弟子先后高喊:“法轮大法好”、“停止迫害法轮功”,被几个男警察强行拖走。这就是亲人对待亲人的方式吗?既然劳教所好,为什么还有这一幕呢?这一幕说明了什么?2004年五月,长春绿园区新竹社区夕阳红合唱团到劳教所演出,劳教所事先通知不让不“决裂”的大法弟子参加,怕她们喊口号。

劳教所还强制学唱歌颂邪党的歌曲,如“同一首歌”等。劳动了一天,回到宿舍,要站队等值班管教“点号”,清查人数。有时要等半小时,这期间,管教高兴了还要让大家唱歌,还得唱欢快的、邪党的颂歌。对劳累了一天、被剥夺了自由的人来说,这就是一种精神折磨。很多人张不开嘴,很多人心里唱着她们心中神圣的歌。音乐也被邪党用来洗脑、自欺欺人。

文艺形式几乎都被用来洗脑、进行欺骗宣传。2004年,劳教所购置了宣传橱窗,立在通往饭厅的路上。上面的内容大都是从恶党的宣传品中抄袭下来的,虽然制作很粗糙,文字、美术根本没有什么水平,但是,每天往返三次经过那里,灌输邪党文化的毒害却是很严重的。那上面尽是歌颂邪党的骗人的谎言,把劳教所说的比家里还好,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把她们自己的亲人、孩子送到这里来接受“春风化雨般的思想教育”呢?为什么外面的家属还要宁肯花高价贿赂管教,好让亲人早日出去呢?到期要回家的人都说:“一分钟都不愿在这里呆。”究竟谁说的是真话?

黑嘴子劳教所有一个卫生所,卫生所本来是治病的地方,可是,这里的卫生所早已沦为恶党迫害大法弟子的场所。每一个被送来的人都要先到卫生所检查身体,身体状况不宜按理不能收。可是,这里的医生有很多是被邪党灌输的歪理蒙蔽的,有些是被利益驱使做坏事的,也有几个很邪恶的。有时医生要看所长、科长的脸色,听“上级”的,自己不能做主。主管洗脑的副所长范文兰经常到卫生所去,接收被公安送去的大法弟子时候她就在场,并负责安排分到具体哪个大队。有同情心的医生看到被劫持去的大法弟子身体被折磨的那样还被接收劳教,悄悄说:“别跟她们犟了,争取给你分个好大队”,意思是干活不怎么累的大队。绝食的大法弟子会被拖到卫生所,医生和管教一起给灌食。她们用专门的钳子撬开大法弟子的嘴,有的牙被撬掉,嘴唇青紫肿胀,有的插鼻管,动作非常野蛮,鼻子直流血,手指粗的胶皮管从布包里拿出来就插,也不消毒。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摁着、扭着,嘴里还恶毒的骂着。见到过她们这种灌食的人永远也不会忘记,因为那就是对人道与人性的摧残,是心灵的震惊,从而也就会相信“苏家屯”活体摘取器官是真实存在的,也就会对中共邪党的邪恶本质有清醒的认识。这些事实和报纸、电视上宣传的截然相反,因为新闻是恶党的喉舌,造假的机器。

劳教所的卫生所对待普通被劳教人员和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截然不同,所谓治病要看政治需要,要看管教意愿。普通被劳教者有病了,管教会说:“没事儿,挺着点儿”,不怎么管,怕花医药费。劳教所管教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劳教所供你们吃、供你们住,看病还不花钱。”她们专门盯着大法弟子,因为她们知道大法弟子会有消业现象,不用吃药很快就会好,她们就故意给你吃药、打针,还往往多用药,是一种变异的心理。如果大法弟子拒绝吃药,她们就灌药。2003年夏,被非法关押在五大队的大法弟子、五十多岁的崔玉莹就被管教说成是有病,每天被从五楼连拖带拽到卫生所,由管教和医生几个人按到床上,手脚用手铐铐住,嘴用毛巾堵上,按着打针。

卫生所一进门的左侧是里外两个房间的套间,平时锁着门,往往不被人注意。其实这是一个审讯室。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期间并不是公安、610、国安就不管了,他们和劳教所随时都有联系,公检法在迫害大法与大法弟子这一点上是串通一气的,都成了邪党利用的主要工具。审讯室不大,外屋有大约六平米,里屋大约四五平米,没有窗户,里面有一张床。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半年以后,公安、国安会有目地的来“提审”,有的想要得到有关外面大法弟子的消息,有的想要物色培养特务、内线,有的则预谋给大法弟子加期判刑。大法弟子徐旭、孙万梅、孟宪芹、李振杰等都受到过这样的审讯。李振杰被无理加期一年。大法弟子商丽梅回家时当地公安来接,见她没决裂,逼她写“五书”她不写,就问管教:“她有没有心脏病?没有就上里屋。”意思是要给她用刑。这些都是在劳教所里,公安、国安、610相勾结迫害大法弟子的情况。

卫生所专门用一名大法弟子扫卫生,早晚由卫生所管教接送到大队,负责整个卫生所三层楼的清扫,还要给那里的管教刷碗,伺候她们洗头等等。七大队的王艳芳、黄玉英曾经被安排这种劳动。

2003年7月,省610到劳教所,逐个询问大法弟子对法轮功怎么认识,还炼不炼等。为了追求“转化率”,劳教所把每个人被提问的顺序都做了安排,教育科的科长、干事跟着,有的根本不让大法弟子讲话,都由她们介绍情况并代为回答。有说大法好的,就给划上叉,管教当时没发作,回去就毒打这些讲真话的大法弟子。

劳教所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多数都是外市县来的,很多是农村来的,经济状况本来不好,有的是被救助的对象,有很多都被邪党开除公职,没有生活来源。可是劳教所为了搞所谓“形象工程”,还让大家捐款。2003年夏,七大队搞什么“爱心回家”活动,捐款前不告知被捐助对象,名义上是自愿,可是不捐就被认为“表现不好”,很多人不得不把自己买牙膏、手纸的钱捐出来。那一次总共捐了大约一千多元。捐款几天后,大家被召集到宿舍楼大教室集合,来了几个报社、电视台记者,管教捐款,录像,然后大家再把事先发的票投进捐款箱,然后又是一番领导讲话等央视里经常出现的标准场面。后来,管教把登着这条消息的报纸拿去,报道中只写了管教为被非法劳教的大法弟子的孩子捐款,而一百多名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的捐款却只字未提,给读者造成的印象就是劳教所管教给被关押的大法弟子捐款,照此理解,劳教所成了慈善机构了,这是多么大的谎言,多么公然的造假欺骗啊!而所有这一切的背后,由于中共恶党迫害法轮功和大法弟子,使得多少家庭破碎,又有多少大法弟子无辜的孩子失学,还有多少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这些事实为什么不许报道呢?劳教所对大法弟子精神、肉体、经济等各方面的迫害摧残为什么千方百计的遮掩,害怕曝光呢?邪党的喉舌——新闻,毒害了多少无辜的世人啊!

2004年初,劳教所还与长春市妇联一起搞了一个什么“再就业培训班”,计划开设裁剪、插花、美容美发、月嫂、洁嫂、护嫂等,结果请不到人来讲课,有的只学了一次,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根本学不到什么技能。而这种技能培训也就演变成了花钱减期的一种形式,申报第一期班的必须是将要到期回家的,还得经管教同意,交50元,可以得到一个结业证,同时减期10天。到第二期的时候几乎就是花钱买证、买减期,以后就办不下去了。为了这一活动,劳教所把新宿舍楼一楼装饰一番,变成各种教室的样子,布置的非常具有欺骗性,因为它们只在有人参观的时候才选派几个人来做样子,让记者照相。这里成了参观者必到之处,看着整洁的地面,雪白的四壁,学习各种技能必备的器械、工具、书籍,墙上的宣传画,耳边响着舒缓悠扬的音乐,谁会想到这是在劳教所呢?谁还会想到大法弟子正在空气污浊、破旧不堪的机台上超负荷的强制劳动呢?谁会相信“苏家屯”活体摘取器官的事实就发生在比这里更公开的大医院里呢?反差真是太大了,超出了正常人的想象。这就是邪党所要达到的掩人耳目的效果,它会做最坏的事,同时它会把最坏的事加以伪装,把它说成是好事,不明真相的人很难识别这种欺骗。

每次有记者或参观、检查的到劳教所,就会通知做卫生,不能洗衣服、晾衣服,被管教看见就扔掉,会看到馒头白了、菜里有油了,有时还会有几片肥肉片漂在上面,还会看到院子里运来了几十盆花,有的时候会把人都集中到大教室里看电视、看录像,参观的人一看:她们都在看电视,真的是半天劳动半天娱乐学习呀,象劳教所介绍的一样,那里有什么迫害呀?伙食、环境多好呀。殊不知他们前脚一走,后脚就起立回车间干活,晚上菜里就没有了油星,假面具一摘,又恢复了真实的面孔。到中国大陆劳教所来调查的先生们,永远不要相信官方出示的材料、他们说的话,那都是骗人的谎言;他们给外人看的地方、看到的东西,全都是做好的假相。邪党造假太拿手了,说谎就是它赖以生存的手段。

黑嘴子劳教所还有一个专供参观的去处,就是靠近饭厅的二层小楼。楼下是个大浴室,每月、有时一个半月洗一次澡,名义上叫热水澡,其实只是刚刚不凉的水,连温水也算不上。从早晨到晚上,七个大队轮流洗,每个大队20分钟,一百多人一起洗,象打仗一样,什么事都要让人感觉不舒服。楼上是办公室,有黑嘴子劳教所简介、发展历史,有迫害法轮大法弟子的“成绩”,有因为迫害法轮功得到的“奖状”、“锦旗”等等,记录着几年来它从一个不足一百人、快要解体的小单位,由于邪党迫害法轮功而发展成一个管教200多人,被关押人员800多,最多的2002年达到一千多人的大单位的过程,背负着迫害大法弟子急先锋、多名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的恶名。2002年,新建了一座宿舍楼、接见楼、健身房、卫生所、礼堂、饭厅、澡堂加办公楼,装修了旧的办公楼,铺设了水泥操场、道路、大门等等,为达到迫害法轮功的目地,邪党不遗余力的向劳教所投资,管教的工资待遇也成倍增加,以至于在政府招考公务员的各个单位中,黑嘴子劳教所成为热门,要花钱疏通关系才能得到报考机会。现在中国大陆大学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公务员稳定又比较体面,算是不错的工作,很多人不了解劳教所的实际情况,去了才知道是什么样,钱也花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劳教所还搞假民主、假法制。2003年10月,劳教所发给每人一本蓝皮的《所务公开手册》,同时还给家属寄去一本。看了这本手册,再对照劳教所发生的事实,就会知道手册上写的都是虚假的欺骗。毫不奇怪,说一套做一套本来就是邪党的本性。例如,手册第二页第二条“劳动教养人民警察的工作纪律”第二款“劳动教养人民警察必须遵守‘五不准’的规定 1.不准打骂、体罚、侮辱、虐待劳动教养人员; 2.不准克扣、挪用、侵吞国家供应劳动教养人员的口粮、财物;3.不准使用劳动教养人员干私活;4.不准接收劳动教养人员及其家属的馈赠;5.不准违反国家财经纪律,弄虚作假,请客送礼,假公济私。”对照前文提到的事实,发现她们没有一个遵守其中任何一条的。这样冠冕堂皇的东西就是拿来骗人的。

五. 阴险隐蔽的伪善手段

黑嘴子劳教所的管教也有“对人好”的时候,但这不过是一种伪善,一种收买人心的手段,因为被邪灵附体的人不讲善,也不懂什么是善。2003年10月31日,全所各大队让自己包一顿饺子,食堂给煮,原料说是由管教们出。也许真是管教们出,也许管教们自己先出,事后在工资或奖金里补,也许劳教所从食堂伙食里出,却故意这样说。说好话送人情已经是邪党社会文化的一部份,2003年中秋节,劳教所给每人一个麻花,大队长刘瑚说是她给的,去食堂领的时候发现是所里发给每人一份的。管教有时也暗地里从食堂拿东西、豆子之类的。即便真是管教出,也不能抵消她们被邪党利用迫害大法弟子的罪业。那天,管教们拿来面、菜、油等,由一个小队包饺子。就在大家去食堂吃饺子的时候,大法弟子陈静辉被管教毒打,一周后才能起床。她们就是想办法麻痹人,达到洗脑、乖乖成为她们手里听话的工具的目地。

大队长刘瑚、侯智红以及其他管教打完了人,就跟没事儿人一样,还会做出关切的样子,去看你,没人的时候对你说:“其实我们也不想这样对待你,谁叫你不听话,惹我生气来着!”看,罪错反倒成了你的。接下来她们还会说:“这回明白了吧,我们是为你好。”这就是邪党的歪理,把人折磨的不成人样,反倒说是为你好。那里有这样的道理?

有的管教有些同情心,有时会带些蔬菜、干豆腐,偷偷给小队里的人吃。管教利用大法弟子干私活的时候,也会带些食品偷偷塞给她们。管教吃剩的饭菜、水果,往往暗地里给“护廊”吃。她们高兴的时候,压力不大的时候,也会露出笑容、语调平和的说话,可惜这样的时候太少了。一旦被恶党邪灵控制,本性恶的一面暴露出来,她们瞬间就变得凶狠残暴。这个时候你根本无法把前后两个形象联系到一个人身上,她们完全就是两个人。她们本性的一面丧失的太多,找回来实在太难。大法弟子不懈的讲真相,制止迫害、解体恶党、结束劳教所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是为了救度众生,同时也包括挽救这些被邪党毒害、利用的管教,不让她们在罪恶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黑嘴子劳教所新宿舍楼一楼有一个心理咨询室,2003年末成立。那里的管教姓王,说话声音很细,态度比较温和。据她说,心理咨询是跟石家庄劳教所学的,从各方面配备来说,黑嘴子劳教所在全国也是“很先进”的。她说,有什么想不通的事可以到心理咨询室来,可以把心里话对她说,说什么都行,不存在“政治思想问题”,不会因此而加期,也不影响减期,不想说、想自己单独呆一会儿也行,她会把门关上,自己想哭也行,想发泄一下也行,屋里没有危险东西,只有书和纸,可以撕,玻璃是打不破的,没有危险,自己感觉好受了为止。听起来这是多么体贴、多么人道啊,在劳教所被关押过的人,谁有多大的想象力敢于相信这话呢?在中国大陆,经历过历次政治运动的人,谁还愚蠢到会相信中共恶党反复兜售的迷魂药呢?在对大法弟子“肉体消灭、精神折磨、经济搞垮”的政策下,怎么可能还反倒关注你的心理感受呢?岂不太自相矛盾了吗?这与管教们经常挂在嘴边的“你以为这是哪儿呀?这是劳教所。劳教所就是让你难受!”相差太悬殊了。

这个心理咨询室挂的牌子很显眼,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因为心理问题到这里咨询、发泄,那里的大铁门总是锁着,只有管教进出。王管教表面依然温和,说话轻声细语,可能她说那番话的时候也根本就知道那是骗人的。

七大队管教室挂着一面锦旗,是前面提到的搞所谓“爱心回家”活动的产物。报纸、电台的宣传说,姜瑞华由于痴迷法轮功,不管家,2002年被判劳教两年。2003年,她丈夫得了重病,不幸去世,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姜瑞华的儿子20岁的高飞打工挣钱供妹妹读高中,妹妹看到家里有困难,想要辍学,以减轻哥哥的压力。事情被吉林市一家报社的记者知道了,职业的敏感使他意识到这里面有文章可做,和劳教所一说,一拍即合,双方都能通过这事出名,于是炒作出了前文提到的不知被捐助者是谁的捐款活动,以及那篇为劳教所贴金、诬蔑大法的报道。姜瑞华本人事先也不知道是为她家捐款,记者来之前管教告诉她怎么说怎么做。而且姜瑞华并非什么痴迷法轮功,是炼功使她身体健康、道德高尚,把两个孩子教育的非常懂事,女儿学习很好,是邪党迫害法轮功才使她被非法关押,爱人承受的精神压力太大,致使病情恶化,过早去世。为了完成新闻任务,编造假新闻,恶党的喉舌怎能不受恶党这个邪灵控制呢?于是,2003年夏,大队长、管教、劳教所科长带着记者、摄像、带着姜瑞华到她在吉林市的家里,又去了当地的记者、街道主任等等,进行全程录像,然后又回到劳教所。这盘录像里有七大队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以及普通劳教人员捐款的镜头,这笔钱也确实从个人的帐上扣除了,为什么文章里不提呢?劳教所里有多少象姜瑞华这样的家庭、甚至比姜瑞华一家更困难的家庭啊,造成困难的原因不在于姜瑞华们的信仰,而在于恶党对法轮功的迫害,因为她们都是勤劳善良的人,懂得对家庭、子女负责,却由于被非法关押无法履行自己的责任。

七大队车间走廊里原来有三张红纸黑字的“感谢信”,是2000年和2001年初,不明真相的大法弟子家属写的,都被大法弟子陈静辉给撕掉了,因为那都是恶党的虚假宣传。迫害初期,恶党邪灵来势凶猛,宣传机器鼓噪的很厉害,蒙蔽了一大批人,也包括大法弟子的家属,几年来,通过大法弟子不懈的讲真相,越来越多的人明白了真相,再没有人给劳教所写什么“感谢信”了。感谢什么?感谢劳教所迫害自己的亲人吗?

七大队管教室里有一个纸糊的正方形信箱,大约半米见方,上面写着“来信信箱”之类的字,放在那间小屋里。一次,为了“转化”大法弟子,大队长刘瑚把里面的信都倒出来,说:“看看,这是你们法轮功寄来的,哪儿来的都有。我都留着呢。”她随手拿起一封,抽出信纸,说:“看看,这上说的多可怕,关小黑屋,你看这哪儿有小黑屋?我们都把灯打开,哪儿有小黑屋?”恰巧那封信中提到劳教所七大队将王可非迫害致死的事,大法弟子问:“这是真的吗?”她没有正面回答,说:“她自己绝食呀,不吃饭,还能有好?”那些信绝大多数是直接寄给刘瑚和侯智红的,给其他管教的也有,但很少,那些信都是拆看过的。

在王可非去世后,由于各地大法弟子邮信、打电话,特别是海外大法弟子不断的打电话,邪恶收敛了不少,管教不敢再那样肆无忌惮的行恶了。她们只会发泄怨愤,辱骂大法弟子,但是越来越心虚无力。值夜班的时候,她们甚至不敢接电话,怕听到海外大法弟子打来讲真相的电话。她们有时也疑惑,侯智红曾说:“给法轮功平反,等着吧,给你们平反了,我们怎么办?”没有铁打的江山,这个道理谁都知道。师父的每篇经文侯智红都有,还在上面画了重点线,但是她不懂规矩,也不相信。不管相信不相信,天意难违,人要顺天意才能得到神灵的庇护。天要灭中共,这是历史的潮流,谁能挡的住?但愿人们都能清醒、理智起来,摆脱共产邪灵的束缚,选择自己美好的未来。

中国大陆的劳教所是人间罪恶的聚集地,那里发生了数不清的罪恶行径,而且现在,每一天仍在发生着。本文所记述的只是个人能够清楚、准确记得的一部份亲身经历的或耳闻目睹的事实,时间跨度、空间范围都很有限,只不过是邪党利用黑嘴子劳教所迫害的大法弟子诸多恶行的小小一部份。善良、正义的人们啊,让你的良知苏醒,让你的理智清醒,擦亮双眼,明晓真相,退出邪党,远离恶魔,共同制止这场邪恶的迫害,选择自己的美好未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