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屡遭迫害,家人受株连


【明慧网二零零六年九月十二日】在我刚刚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不久,还不太明白修炼到底是什么的时候,中共邪党就开始了对法轮大法史无前例的疯狂迫害。

1999年7月21日,在本市向阳公安分局,以内保科长崔荣利(已遭恶报死亡)为首的恶警强行要求本辖区内的大法弟子在保证书上签字,否则就将其强行关進看守所。从此开始,每到邪党认为的所谓敏感日,比如4.257.20还有10.1等,恶人们就没有停止对我和家人的非法迫害,尤其是包片民警王守信和居委会的王××,三天两头就来上门骚扰,给我和家人造成了伤害。

1999年10月22日上午10点多,我刚洗完澡回家,正上到二楼(我家住四楼),当地向阳派出所指导员杜××(现任保卫派出所指导员)、片警王守信、社区的许秀云、居委会的王××从楼上下来,一看到我就让我跟他们去派出所一趟。我当时心想:去就去,没什么可怕的。到了向阳派出所,所长于江城(现在向阳公安分局刑侦科)从外面冲進来,“咚咚”使劲跺着脚说,满嘴污言秽语,并强迫我在保证书上签字,我坚决不予配合。恶警杜××在旁边恶狠狠的叫嚣:“如果你是我的女儿,我非得打死你不可。”恶人们还威胁我,如不签字就要判刑。我正告他们我没有触犯任何法律,不应该被判刑,并且我爱人当时正在外地,家中仅剩一个刚刚6岁正在上幼儿园的女儿,如果我不回家,孩子就没有人照顾。他们说:“这些我们不管,只要你炼就判你。” 接下来,他们强迫给我照像、按指纹,整个过程完完全全把我当成罪犯一样对待,下午4点多钟就给我扣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扰乱社会治安罪”,强行把我送入当地看守所非法关押。

到了市看守所,看到了很多功友。在这里,恶警们根本不把法轮功学员当人看,每天两顿的窝头、菜汤,汤里没有一丝油星,上面飘着几片可怜的菜叶,汤底沉着一层沙泥,窝头有时根本不熟,还不时的夹杂着老鼠屎。如果说生活上的痛苦尚可忍受,但面对恶警们每天歇斯底里的叫喊与谩骂,真的给我们每一个大法弟子带来很大的精神上的迫害。在那里真是度日如年,恶人一开门,我的心就提到嗓子眼。有一次公安分局的人要来非法提审我们,恶警要我们站成一排向外走,当时走在最后的曹秀霞动作慢了点,恶警袁海龙上去几脚就把曹秀霞踹倒在地,还破口大骂。我看不下去就劝其不要继续行恶,恶警袁海龙冲上来就用衣服打我,并威胁说一会要好好收拾你。就这样,我们每天生活在高压控制下,提心吊胆的日子给我们及我们的家人带来了肉体和精神上的伤害。12月末,家人费尽周折,花了很多钱把我“买”了回来。

2000年6月25日,早晨5点多钟我在户外炼功,向阳公安分局内保科长崔荣利带领手下恶警二话没说就把我带到向阳分局。到了那把我交给一个姓齐的(好象是宣传部长),说他是我的“包保人”,这些人又强迫我在保证书上签字,我坚决不予配合。上午,我父亲赶来对他们说了很多好话,并表示可以用他的生命担保我不会给他们“找麻烦”。恶人们根本不听,坚持说:“只要你女儿练,我们就判她,这是上面的政策” 。我父亲万般无奈,哭着走了。当天下午,内保科长于進军开车把我送進了当地看守所。我再一次身陷囹圄,原本应属于我的自由就这样被中共邪党毫无道理的又一次剥夺了。到了第九天,我父亲再次花了许多钱疏通了所有关系,才把我接回家。

2000年11月,我去北京为法轮大法说句公道话,在天安门广场打出了“法轮大法好”的横幅。瞬间,拥上来很多便衣特务,把我及一些大法弟子强行押上车。在车上,一位不知姓名的大法弟子给警察讲法轮大法的真相,警察竟然破口大骂:“就应该把你们都枪毙了或是送到荒郊野外去喂狗。”我接过来说:“不管怎么说,我们告诉你这些是真心为你好,你们都是被蒙蔽的,要记住善待大法和大法弟子一定会给自己及家人带来美好未来。”

车开到站前派出所,恶警一脚把我踹下车,并喝斥着一会要好好收拾我们。这里已经关押了很多来自全国各地为法轮功和平请愿的大法弟子,不报姓名的被关在地下室的铁笼子里,报了姓名的被关在一楼的铁笼子里等着当地恶警来接回去在当地关押。我父亲千里迢迢赶到北京,在站前派出所的一楼找到了我,给恶警送上了钱就让我们走了。我们乘火车回到了当地,还没等出检票口,郊区公安分局内保科长蒋永新、李万义,长发派出所所长王艳军等把我强行劫持到郊区公安分局。当时我父亲被吓的直哭,要给他们跪下希望他们放过我,他们根本无动于衷,急匆匆的把我关進看守所,还说一定要判我劳教。

在看守所,我绝食抵制这种野蛮迫害,看守所姓黄的恶医(他是个退伍兵,现仍在看守所迫害大法弟子)特别狠毒,给我们灌食,用的是半斤食盐里面掺上苞米面的盐水,还把不消毒的橡皮管在大法弟子的食管里来回搅动,管子拔出来时都带着血丝,这个恶医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说些下流话。看守所里的崔管教(朝鲜人)把我上报到市里,说我在这里是头,猖狂的表示一定要劳教我。我正告恶警们,只有我师父说了算,你们说了不算。到了第17天上午,有28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下午我被无条件释放,我深知是师父又一次救了我。

2000年底,还有十天就过年了,由于这段时间我一直住在农村父母家,因此决定回自己家收拾一下。片警王守信,还有向阳公安分局内保科的恶警一共六个闯進我家,鞋都不让穿就把我绑架到向阳公安分局。到了那就让我写保证,我说:“你们这是土匪行为,我要告你们。”恶警崔荣利假惺惺的说:“我们也是没办法,谁让你是市里的重点呢,我们实在保不了你,这样吧,给你开15天的拘留票,15天后保证放人。”我正告恶警,不承认你们的任何保证。到了看守所我绝食反迫害,抗议非法关押。农历新年前两天,崔荣利和一个女恶警来提审我,说市里不同意放人,你父亲把老天爷感动了,过完春节放你回家。我知道他们一定勒索了很多钱。元宵节前一天我再一次回到了父母家,一直住在那里。

2001年3月(阴历2月21日)是我婆婆的生日,我和丈夫正在商店给婆婆买生日礼物,丈夫的手机响了,我父亲打来电话告诉我们向阳分局的人正在到处找你,要我注意点。就在回父母家的路上,恶警于進军开车堵住了我,当时车上还坐着几个我不认识的恶警(后来才知道是市公安局的陈永德、陈万友,还有省公安厅的邱志博),他们骗我说是去分局问点事就让你回来。车直接开到市公安局,片警王守信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恶警们还趁机非法抄了我的家、我父母的家甚至连我婆婆家也没放过。没有找到任何他们想要的东西,开始逼问我都和谁联系,资料从哪来的。在邪恶之徒的高压迫害下,我出了怕心,做了大法弟子绝对不该做的事,出卖了同修(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位同修已被关在看守所)。我的父亲爱女心切,借了5000元钱给了市公安局的陈万友,这才把我放了回来。做了出卖同修的错事,当时的感觉真是生不如死,但我又知道作为一名法轮大法的修炼者是不能自杀的。两天后,市公安局的陈永德又带领手下恶警来到我父母家说是要核实点事,再一次强行把我关進看守所。我坚决不配合,7天后师父又一次救了我。

2001年6月,邪恶要非法给那位曾被我出卖的同修判刑,恶警们找到我要我作证,我当时就揭露他们的恶行,并表示我以前所说所写的不符合大法的言行全部作废。从此,我们一家被逼无奈,卖掉了自家的楼房,丈夫和孩子跟我一起过起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2002年,邪恶之徒在全市范围开始了对大法弟子的疯狂大搜捕,邪恶找不到我,就开始对我父母家百般刁难。在这几年中共邪党及其帮凶对大法和大法弟子的残酷迫害中,我的家人也同样遭受了巨大的精神和肉体上的痛苦,父亲被吓出了心脏病,只要一听到抓人就怕的不行。

2006年2月,以陈万友、李万义为首的邪恶之徒闯到我妹妹工作单位骚扰,企图再一次绑架我,又一次给我的家人造成巨大伤害。

我所遭受的迫害只是无数个中共邪党对善良人犯下罪行的冰山一角,之所以把这些写出来是想唤醒家乡父老乡亲的良知。大家一定要看清中共邪党的真面目,同时也正告那些仍在迫害大法弟子的人立即停止行恶,给自己和家人选择一个美好未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