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女工证实大法的经历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一月十日】我是一名退休女工,一九九七年五月得法,得法前多种疾病缠身:牙周炎、肩周炎、胃病,尤其是风湿病引起全身疼痛,双腿关节变形,车不能骑,路也走不了,每次上下班二里地的路程要四十多分钟才能赶到。常年医药不断。

修炼后不到一年,这些困扰我多年的疾病不药而愈;步履轻快,神清气爽,骑单车有时比机动车还跑的快,在家里、厂里整天有使不完的劲。

以前我是个好胜心强的人,好出风头,打抱不平,人们都直呼我“炮筒子”,修炼后处处以“真、善、忍”做人,脏活、累活抢着干,任劳任怨;给不给奖金无怨言。单位领导和同事都说:法轮功真神奇,让“炮筒子”的身体和思想都变好了。是啊!是大法改变了包括我在内的数千万人的身体和心灵,社会风气正在扭转,下滑的道德逐渐回升……

这么好的师父,这么好的功法,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却遭江罗邪恶集团疯狂的迫害和镇压。我心中非常难过,怎么也想不通。那时真象天要塌下来一样,我彻夜难眠。

二零零零年元月八号,抱着替师父、为大法说句公道话的心态,与本单位一同修一块到北京信访办去问个明白。谁知那里早已成了邪恶抓人的地方。第五天我们就被恶警带回来。以后我两次進拘留所,三進洗脑班;单位领导、厂保卫科、小区公安分局干扰不断,三天两头找我谈话:你干了几十年,只差八个月就要退休了,要不转化,被开除了多不划算。

丈夫、儿子都怕受牵连。丈夫要离婚同我划清界限,儿子夺书不让炼,全家人把我当犯人一样看管……那时,我整天想:做好人怎么这样难,我修“真、善、忍”有什么错?你们怎能这样对待我?正当我迷茫不知所措之时,师父的《见真性》、《位置》、《排除干扰》、《走向圆满》等多篇新经文发表了,我一遍又一遍的读着、背着,每天夜晚坚持看一讲《转法轮》再睡觉。

师父讲的法让我茅塞顿开,终于从法理上找到了答案。于是我决心“坚修大法紧随师”(《心自明》),沿着师父指引的圆满回归之路走到底!

有了坚定的信念,就能理智的对待外来干扰。恶人不让讲,我偏讲;家人不让炼,我天不亮就把五套功法炼完;家人熟睡,我看书学法。我坦然对待丈夫提出离婚,问我要啥,我说:“大法书我是要定了,其余只带两件换洗衣服,一床被褥,在凉台上搭张床就行了。”丈夫见我坚决,只好说:“不离了,只许在家偷偷学。”当儿子把我往出推赶我走时,我一下子悟道是师父借儿子之口提醒我常人这里象“住店一样,小住几日,匆匆就走了。”(《转法轮》)我毫不记恨,说:“好吧,让我暂住几天,等租了房子我再搬走。”

说来奇怪,过几天,我真的要搬走时,儿子又不承认说过撵我走的话了。那时候虽然还不知道发正念,但心里就只有信师信法这一念,家庭环境很快正过来,我想这一定是师父在帮我做的。

随着正法的進程,我们开始讲真相救度众生,发正念清除邪恶。每个大法弟子要做好的三件事,我无论是在单位、家庭,还是拘留所、洗脑班,不管是在本地、外地,还是在汽车、火车上或菜市场,走到哪里真相资料发到哪里,给那里的世人讲清真相。很快扭转了周边环境,几次堂堂正正的走出拘留所、洗脑班。

过程中有经验有教训,为在浊世迷茫中明白真相得到救度的生命而欣喜,也因为人们拒绝听真相流过多少辛酸的泪水。就这样在修炼的路上摔摔跌跌,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我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过来了。

记的我第一次進拘留所,是二零零零年元月去北京上访被截回来,恶人说我犯法让我承认错误,写不炼的保证。我坚决不写,据理力争:“我依法上访是公民的权利,我走时给单位有请假条和换休条,按厂纪厂规办事错在哪里?我原先一身疾病,常年不断药,通过修炼病情痊愈,单位和个人都省医疗费有何不好?在厂里重活、脏活我抢着干,不给奖金我也不争辩,修炼大法做好人我何罪之有?这么好的功法我为什么不炼呢?”他们拿我没办法,非法关押我十五天后,我被无罪释放。

一天,我在单位看真相资料,被一恶人举报。当天下午六点多单位领导和保卫科人员把我工具柜翻个底朝天,搜走了两份资料。当即把我带到厂保卫科非法审讯到晚上九点多才让我回家。

第二天下午刚上班,小区分局派出所又传讯我。在路上送我去的恶人“好心”的对我说:“到那里,问你啥就说啥,不要象在厂里一问三不知,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只是淡淡一笑,心里想:我是大法修炼人,只听师父的安排,你们说了不算,人怎么能改变神呢?

一路上,我一直抱定对师父对大法的正信和坚定,一点也未担惊受怕。厂里跟随的人把我送到分局办公室就走了。一進门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工作人员连动也不动的看我一眼,指指靠墙的椅子说“坐吧”,我坐下后发正念清场。静坐了约二十分钟,只见那人慢慢悠悠的削着苹果,然后把双腿跷到桌子上,若无其事的啃着苹果,吃完后,随手从桌上拿起一份材料抖抖说:“这是哪来的?”“门缝捡的。”“谁送的?”“不知道。”

沉默了很久,只见那人离座起身走到我跟前问道:“还炼不?”我就乘机给他讲法轮大法的好处和无端遭迫害的真相,讲我个人修炼后的变化,然后我坚定的说:“这么好的功法我为什么不炼呢?”他回到座位上轻轻的说:“好,就在家炼吧,不要出去。”我没说啥,但心里在说:“你说了不算,我只听师父的。”同时也为他明白了真相有救度希望而欣慰。

快到七点了,那人说:“你走吧。”我当时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我信大法无所不能,从容的起身走了。就这样在师尊的保护下,我又顺利的走出了邪窝。

我是七十年代随姨母到南方某省城定居的,弟妹六人分布在两省三市。我退休后为了照顾老母,帮弟妹干家务,更重要的是讲真相救人(也包括弟妹家人),从南方到北方,从县城到省城,从弟弟家到妹妹家,走到哪三件事做到哪,从不错过讲真相发资料的机会。

前几年,姨母和弟妹们受邪恶谎言的欺骗,曾多次反对我修炼和说过对大法不敬的话。不管他们态度如何,我总是耐心的给他们讲真相。从当好人做起,从自我做起,走到哪家我都是任劳任怨,无怨无悔的干好家务。姨母见我如此劳作,对众弟妹说:“大妞学大法后真变了样,你妈住院两个多月都是她一人护理,还给你们干家务,回到家重担也落在她一人身上,搁在你们能受得了吗?”

当弟妹们中党文化的毒太深,担心我“走火入魔”时,常人中职位最高的一个妹妹对他们说:“你们再不要管大姐修大法的事了,这是她信仰自由,我看她脑筋清醒得很。”经她这一说,弟妹们再也不干涉我了。

是大法把我从一个体弱多病的药罐子变成远离医药的健壮人,九年多来我从未生病,偶尔净化身体最多一两天就过去了。弟妹们看到我的变化,都从默认大法好到主动三退,有的主动看真相资料。现在这几家人里面,上至正处级干部,下至中学生,声明三退的有十九人,我真为他们得救感到高兴。

母亲患肺癌晚期,弟妹们都忙于工作,伺候母亲的担子都由我承担,费用由他们支付。去年我到北方某省城护理母亲,之前同修们都帮我准备好各种真相资料、光盘和不干胶。一上火车我就开始发正念清场,坐定后我就帮人打开水,代买东西,主动同邻座的旅客说话,大致了解各自下车地点,然后拿出少量长短不等的资料自看,有时有意念出内容,意在吸引周围旅客,见到抬头张望的人立刻客气的送上一、两份,然后相互传看。

我把真相小册子给一位到南方某大学读研的学生看,并给他讲了释迦牟尼放弃王子而外出修炼和孙悟空保唐僧西天取经也是修炼的故事,他听出了门道,还不时的发出感慨和询问。我就借机给他讲法轮功真相。讲某某党执政以来,一党专制,历次运动杀人八千万,用“唯物主义”的精神鸦片麻醉人民,反神佛,反宇宙,镇压学生,迫害法轮功等罪恶已天怨人怨,神清算这个邪恶的日子不远了,贵州的“藏字石”是上天给人们的启示。继而讲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大纪元”社论《九评共产党》的主要内容,现今全世界(多数是大陆人)通过大纪元网站退出恶党组织的已达一千多万人了。这就是“天灭中共,退出党团队保性命”是明智的选择,否则会象二零零三年南亚大海啸那样,灾难来时后悔莫及。

一位已毕业返校写论文的研究生听我讲这些很惊讶的问:“你谈到这个社论所写某某党的所作所为句句属实,写此书的人真有胆识。”我乘机让他三退,他说:“我父母、岳父母包括双方亲戚都不同程度的受共产党迫害,无人入党团组织,就是有两个不懂事的小学生可能戴过红领巾。”我问他:“你看过九评吗?如果你看了这本书,你就会有办法帮你的亲人退出的。”他会意的点点头,然后起身上厕所,我知道武汉站快到了,他一会儿就下车,我赶忙把一份“九评”放入他的包里。一会儿车停了,这位明白人拎着提包朝我微笑着说:“谢谢!”我说:“应该的。”

在母亲住院期间,晚上七点多到医院陪护,我都带上十几份真相资料和光盘,碰上有缘人就发,见合适的地方就贴。一般我都放在医院、酒店和超市门前停放的车篮里或贴在轿车门边。

一天中午我见食堂门口停一辆检察院小车,正好兜里还有一份“九评”光盘,我围着车转一圈,边走边发正念,顺利的把光盘用双面胶贴在轿车门上。在医院,我给同病房的病人和护士讲真相,送走一批又一批,凡是同病房的几乎一人不漏。这次我大约使二十余人明白了真相,其中有过去帮共产党扛过枪的人、老科学家,有厅级、处级老干部。有位做电脑复印的好心人,听了大法受迫害的遭遇和大法弟子为救人把省吃俭用的钱用来做资料后很感动,当即表示帮我复印几十份真相资料。

今春陪母亲回老家(县城弟弟家)我带了两大包真相资料,约五百多份,不到一月就发完了。我就用留下的底稿自费托亲友帮我复印。时间长了有的资料内容需要更新,象活摘器官事件我走时还未曝光,尤其是我两个多月未看到师父的新经文和《明慧周刊》。

那段日子我不能同功友一起学法、切磋,和不修炼的家中常人无话可说,就如掉队的孤雁。那些天我吃不好,睡不安,每天骑单车从东城到西城,从大街到小巷来回跑两趟,偶尔见到电杆上或小巷里贴有大法真相传单,我顿时感觉是那么的亲切、熟悉,反复看了又看,只盼功友出现。我慢慢蹬着车子在人群中搜寻:同修啊,功友们,你们在哪里?

每天夜晚我手捧《转法轮》,对着师尊照片求师父:“师父,您不是经常要求我们大法弟子要形成整体,让我们整体提高,整体升华吗?当地的功友需要我,我也期盼同他们切磋,求师父帮帮我。让我尽快找到同修吧!”在师父的帮助下,我很快同当地同修取得了联系。两天内同修们分别给我送来了师父的新经文和真相资料。每星期和功友们在一起学习切磋两、三次,相互交流着做好三件事的体悟。我又回到了被大法圆容、温暖的大家庭。

这个县城前几年没有一个资料点,大法弟子学习和讲真相的资料全靠省城和邻县救济。入春以来大法弟子克服种种困难,在省城同修大力资助下,建起了几个小型资料点。这个贫困山区的大法弟子也可以亲手上网下载明慧资料,刻录光盘,做护身符了,有的老年同修两人联手自制不干胶传单。他们的行为使我受到启发,自己继续自费复印真相资料,不给同修添麻烦,一如既往的天天到酒店、医院、超市等过去的死角去发、贴真相资料,对以往有漏的地方自觉弥补和圆容。

有一次我见宾馆门口停了一辆政法委的小轿车,门卫目不转睛的看护着那辆车。当时我已走过去十米多远,但一想,大法弟子在任何场所都要把救度众生、证实大法视为己任,不能错过这辆车。于是我边发正念边向小车转身走去。恰巧此时路中间开来一辆加长车,门卫起身去看那辆大车,我很快顺着小车门边贴上一份资料。

一天一辆110车停在十字街口,车前门玻璃放下,车上无人,我围着车边走边发正念:我是神,做的是救人的正事,请师尊加持,让恶人看不见我……想着想着,旁若无人似的在车门上贴一张光盘(用双面胶),车里放一份真相资料。

总之,只要见到停放的公检法的车辆,我几乎一辆也不放过。尤其晚饭后,到街上遛弯儿,用报纸包上十几份真相资料,每份资料用塑料袋装好(下雨打不湿),用两面胶粘住回转的封口,遇机会抽出一份撕掉不干胶外层纸,很快就贴上去了。

为了安全起见,我经常挪换地方,让恶警无法跟踪。开始恶人天天撕、涂抹大法真相标语,他们头天撕下来,第二天我又贴上去了。有的真相资料在宣传栏里存留了半月之久,每次出门我都对着要去的目标发正念十五到二十分钟,然后边走边发,正念清除一切邪魔干扰,一思一念都在法上,不被邪恶钻空子。

本着证实法、救度众生的心愿,每次我都是满载出去,空手轻松而归,从未有过送不出去的“礼品”,大都在师父的加持下顺顺当当的做完。过程中也有些干扰。时而在思想中产生了懈怠、松劲情绪,一旦出现这种不好的心态时,连忙向内找,立即在法理上悟道,分辨出那不是大法弟子应有的状态,而是旧势力邪恶的干扰,要及时曝光它,排除解体它,决不让邪恶有喘息的机会,一思一念,一言一行都用大法归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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