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海“六一零”与恶警对我的残酷迫害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一月二十七日】在中国大陆,由于邪党江泽民的昏庸无道、共产独裁的邪恶,对中国百姓“严管”迫害,更谈不上什么人权,对信奉真善忍的好人更是大打出手。我已是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只因为炼法轮功祛病健身做个好人,曾多次遭到威海“六一零”、威海竹岛派出所和威海皇冠派出所的非法抄家、绑架。在威海“六一零”的指控下,不法人员对我进行非法拘留、洗脑、罚款、判劳教,使我无辜的遭到了恶警俞波、樊心江、殷洁等恶警的残酷迫害,身心受到了很大的伤害,给我的家人和家庭生活带来了无法挽回的重大损失。

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与中共疯狂迫害法轮功,对全国各地法轮功学员进行大抓捕,动用一切媒体、司法、军警进行了全方位的镇压,编造弥天大谎,煽动民众仇恨法轮功和法轮功学员。江泽民下令“六一零”办公室”对坚持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实施在“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和“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群体灭绝政策。在江泽民的利诱蛊惑下,威海公安、“六一零”、各派出所对当地的法轮功学员进行了一场空前的非法迫害。

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八日,威海派出所所长徐东升(男:四十多岁,大概一米七的个儿,胖胖的)指使四个警察非法闯入我家,四个警察目无法律,横行霸道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然后强行把我推上警车押送到威海看守所非法迫害。

当时看守所非法关押了很多大法弟子。大法弟子为了反迫害,要求无罪释放并绝食提出抗议。我与二位六十多岁的大法弟子同关一监号,监号内地上固定了一个很粗的大铁环,恶警每天晚上把我们三个老太太铐在铁环上,不让睡觉、不准大、小便。这样我们被连续铐了几个晚上。

恶警为了迫害大法弟子,达到邪恶的转化目的“领功请赏”,心生鬼计,不断的变换迫害手段,它们又把我们坚持信仰的大法弟子,铐在院子里的铁椅子上,白天太阳晒,晚上凉风吹,不分昼夜的折磨大法弟子。

那时我们已绝食好几天了,再加上晚上的凉风透骨,铐在铁椅子上,而且两只脚也被大锁锁上,两条腿肿得象小罐子似的,几天不让动,简直浑身都要散架了,我的两只脚已化脓了。当时院子里铁椅子上铐了六位大法弟子,其中有一个大法弟子是外地来威海以刻印章维持生活,他是一位残疾人,小时候得过婴儿瘫,没有拐杖不能行走,大、小便不能自理,而且当时他被邪恶迫害的持续高烧不停,已神志不清。可个个警察见了却不闻不问,可见中国大陆的警察被恶党与江鬼驯服的是如此的邪恶疯狂,连这样的残疾人都不放过。

大概我在看守所被迫害的第四天,有个恶警叫俞波(男:三十多岁,中等个儿,胖乎乎的,大眼)的非法提审我,让我作笔录、按手印、照像。当时我拒绝它们的无理要求,并给他们讲真相,我说:“我没有犯法,我也不是犯人,我不能拍照,同时我也是为你负责,因为迫害好人是犯罪。”

这时恶警俞波二话没说,起来在我身后对准我的腰部位,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踢了我一脚。我没防备,它这一脚下去将我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从室内踹到室外楼梯的走廊上,然后他拿起手铐一个箭步向我扑来,铐上我一只手狠命的往屋里拖。他一只手拉着手铐,另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下踹。

我奋力抗争,这时俞波穿着大皮鞋的脚又狠命的踢向我的两腿弯,把我踢倒在地,强行把我铐在桌子腿上,这时它魔性大发,用两只脚在我腿上狠狠地踩了两下,紧接着在我的胸前又重重的踢了两脚。并且嘴里还咕噜着:“我就不怕遭恶报。”

在同一室内,另一桌腿上也铐了一位大法弟子,这时她实在看不下去了恶警的暴行,指责俞波说:“你怎么能这样打她呢?她的岁数比你妈都大,你把她打坏了怎么办?”这时恶警俞波露出一副流氓嘴脸笑着说:“我打她了吗!”可见江泽民与恶党驯服下的恶警如此的流氓成性,把我一个老太太打得遍身伤痕,它却说出这般欺人的鬼话。俞波这种败类,拿着老百姓的血汗钱,迫害着一群手无寸铁的良民,天理不容!

在中共十六大期间,邪恶又以保证会议顺利召开为借口,对法轮功学员进行迫害,我被绑架的那天晚上八、九点钟,邪恶之徒非法闯入家中把我劫持到淄博洗脑班进行洗脑迫害,期限为一个月,勒索现金四千八百元。我一年的养老金仅一千多元,我一年的养老金不够扣,它们就逐年扣罚,心太黑了,本来我的生活费就少的可怜。最不应该的是当时“六一零”头目刘杰手拿一扎百元钞票大肆叫嚣:“看,共产党出钱为你们洗脑,你们不赶快转化,太不知情了。”真是满口胡言乱语,那些钱明明都是勒索大法弟子的钱,说谎眼睛都不眨一下。

二零零六年七月三十一日,我到齐鲁超市去买菜,当我走出超市门口时,一群警察一拥而上强行将我押上警车,以谎称有人举报为名把我关押到威海皇冠派出所,派出所恶警攀心江(音)(男:三十多岁)对我非法审讯、拍照,问我是那里人,叫什么名字。我拒绝回答、拒绝拍照,因为我没有犯法。这时攀心江凶相毕露,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猛地向后拽,使我的脸向前仰强行拍照,我用力挣脱反迫害,并向他们讲真相。这时我口渴想喝水,嘴唇都裂口了,攀心江不给水喝,说没有水,当时办公室里就放着大桶水,警察却撒谎,连水都不给喝。中午警察都端着大盒饭在吃,却不给我一口水喝。当我质问警察:“天晌了,你们饿了有饭吃,我回家你们又不让,在这你们又不给我饭吃,连水都不给喝一口。”这时的警察一个个都鸦雀无声,把饭菜都端到别的办公室吃去了。这就是中共培养出来的所谓“全心全意为人民”的“人民警察”。

不久攀心江给我带到另一办公室,一会来了一群人,我一看是威海“六一零”头目刘杰等人,这时刘杰叫着我的名字,并说出我的家庭住址。我也不含糊反问道:“哦!是刘杰呀,你又到这来干什么?”就这样我又被威海“六一零”和皇冠派出所连手把我押送威海看守所迫害,并再次非法抄了我的家。

在看守所里,我反迫害并绝食抗议。我绝食的第二天,狱医宋长双、殷洁(女:四十多岁,胖乎乎的,一米六五的个儿)两人来给我灌食。野蛮灌食是邪恶迫害大法弟子的一种酷刑,在灌食时故意把插管重复的插进去又抽出来,折磨大法弟子,迫害七年来用这种方法迫害死好多大法弟子,它可不是怕你饿坏了。

开始是宋长双给我插管没插进去,殷洁一看,一把将管子夺过去显能耐,讨好它的主子,拿着管子不管人的死活,拼命的往我食道里捅,当时我疼痛难忍,泪流满面,感觉上整个管子全盘在食道里,我几乎窒息,气也透不过。这时,殷洁又把管子抽出来再重复着以上的动作,就这样折腾几个来回,并且还邪恶的叫嚣:“我什么都会干,没有我不会的,现在就差会杀人了,我要是杀人,二、三分钟就能杀一个人。”这就是当今中共培养教育出的医务人员的“医德”。殷洁作为一名医务工作者;一位母亲的女儿;一位丈夫的妻子;作为孩子的母亲竟如此的心狠手辣,蔑视他人的生命,简直太可耻了。

当我被邪恶迫害的奄奄一息之时,邪党恶徒们还不放过我这年过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对我非法判劳教二年,送往山东省王村劳教所迫害。遭迫害期间,全身出现严重的病态,我仍坚持着绝食绝水反迫害,坚持讲真相救人,在师尊的慈悲呵护下,我闯出了邪恶的劳教所。

在此写出我所遭受邪恶的迫害别无他求,就是想救人。真心奉劝那些还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不法之徒:不管你是否相信“善恶有报”的天理,都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做实验,赶紧悬崖勒马,停止你们的罪恶行为,并将功补过,赎回自己的未来。同时也奉劝那些还不明真相的人,千万不要干污蔑法轮功、损坏真相传单、标语等傻事,那样对你与你的家人不好,并且我们都知道善恶必报的因果关系,可不能拿自己和家人的生命开玩笑。因为法轮功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利国利民。而江泽民出于妒嫉与中共恶党互相利用迫害法轮功,从九九年七月至今,已迫害致死三千多人,甚至干着地球上最邪恶的暴行──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取暴利。(我们发真相传单、贴标语是采用快速救人的一种形式,因为江泽民与中共为达到迫害法轮功、毒害百姓的目的,封锁所有媒体和真言网站)其实上了岁数的人都知道中共的“假、恶、暴”,从夺权至今五十多年整人的运动不断,从土改、三反五反、肃反、反右、大跃进、文革、六四到镇压法轮功,中共历次运动共杀害无辜的中国人八千万,真是邪恶至极,人神共愤。因此天灭中共也就成为历史的必然!(很多中外预言都预言过)让你退出中共(党、团、队)是在救你的生命。到天灭中共那一天,你的生命就能平安无事。

威海市环翠区“六一零”(政保科)电话:0631──5233303
威海市看守所电话:0631──5812773 0631──5276435
威海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皇冠派出所(值班室)电话:0631──5981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