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出慈悲 化解和同修的矛盾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八日】在我的单位,有几个同修,处在不同岗位,有做老板的同修甲,还有做普通工人的同修们。而做工人的同修们曾存在对同修甲许多意见和看法。大致有两方面的意见,一方面是管理企业中,仍含有许多恶党文化的形式;一方面对她自身修炼的问题上放不下,诸如拿钱买平对同修一时的迫害,滋养了邪恶因素等。

看到同修们对同修甲的这种执著,基于同修间的信赖和帮助,我给同修甲写了第一次长信,基点是希望同修间形成整体,作为职工的同修不要执著于同修甲的修炼及工作态度;同时善意的点到同修甲修炼中的不足。同修甲看信后表现很受鼓励,她和同修说,很感谢我能为她写那么长的信。

在后来的一次单位改制中,由于看法不同,我又写了一次长信,写信的基点是希望她去掉恶党文化的思想和行为。这一次的语言比较直白、尖刻,定论似的给她指出她哪里的行为是党文化,不符合《解体党文化》的哪一条,(很明显的指责与刺激,没有善念。)结果事与愿违,她马上找到我,我们便发生了争执,不欢而散。由于在矛盾中我们都相互指责,没向内修心性,被旧势力残存的因素钻了空子,扩大我们之间的间隔,指使常人给我落涨工资,接着她在全场大会刻薄的指出我的不足,虽没提名,但我知道说的是我。她也用我指责她的方式严厉的回馈与我,并造成假相,让我认为是她从中作梗,先经济制裁,再人身精神攻击,这下我认为“恶党那一套”用在我身上了。

一时间我人心浮动,和几个同修谈起此事时,他们也有同样的经历。一拍即合,都是牢骚满腹,怨恨指责,说闲话。经过两个月的时间,我们都没悟回来,没有提高上来。后来有一个同修专门找到我,点出我错了,“你们的思想斗争在另外空间也是物质反映,也象打仗一样,总的说你们应向内找。”我说:“这几天,学法状态不好,不入心,让我好好学学法吧,只有靠大法、靠师父解决我的问题了。”

我连续学了几个小时的法,这时我突然看到一句话,“每个修炼人针对别人的态度也是自己修炼的表现”(《二零零七年纽约法会讲法》),我一下子豁然开朗,从法中我悟到几点。

其一,我对她表现的态度放不下,那是我的执著,这一点我没修,在给人家修。其中,“我让同修甲修去恶党文化”,这本身就错了,大法弟子养成的不好观念及其做法只有师父能改变,而且前提还得自己想改、想做好,那是师父的无边法力与威德,为大法弟子消除业力、改变花岗岩一样的观念。所以哪一个大法弟子只能劝善同修、没有指责的份儿。细找起来,是我在先用“恶党文化那一套”指责人家的啊!我应先去掉恶党文化“遇到问题首先想到制人、打击报复”,写信中尖刻的语言表现。

其二,自己针对甲的态度恰恰是自己的执著表现,执著于钱、执著与甲的“执著”。第一次写信出发点是为别人好,人家感激你,第二次写信出发点是指责与刺激别人,深深的伤害了同修。只有慈悲和善念才能解体不好的思想行为呀。第一次写信我已经洞察到其他同修由于执著与她,给她施加了很大的败物,直接制约着她,使她破除自身的不足的同时,还得破除我们施加给她的败物,我们这么多的执著使她不能清醒认识自己,这么多的同修都在伤害同修甲啊!

名义上还在说“帮人家”,让人家形成整体,为什么自己第一次写信就悟到这些,反而这次被陷在其中呢?是因为第二次写信的前后矛盾中触动了我先前被灌输的恶党文化、伤害到我的切身利益,触及了自己的本质之私,是为保护自己不受伤害,还借口我帮你修去恶党文化,写信过程中被自己强大的执著覆盖,埋没了帮助同修的正念,人家接受到的都是自己的不足与执著,埋怨与指责。

人家不接受“指责”还愤愤不平,不向内找,从而矛盾不去,这里我还挖掘到自己有很深的妒嫉心,当与别人的意见不同时,当自己的支配欲强烈并受到冲击时,自我感觉与对方意见相比没采纳自己的意见或不符合自己的主观想法时,这种愤愤不平、不公的想法就是妒嫉心,“恶者妒嫉心所致,为私、为气、自谓不公。”(《精進要旨》〈境界〉)“因为妒嫉心不去会跟佛搞起矛盾来”(《转法轮》)我悟到妒嫉心产生于私利、产生于私情,要化解和同修的矛盾必须去掉这个影响大法弟子形成整体的妒嫉心,真正达到做事先想到对方而且能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无论对方对自己有什么过结,有什么所谓刻骨铭心的伤害,我们就不会计较,不会放在心上了。

当同修被迫害,自己竭尽所能去帮助,并付出很多,而自己被迫害中,同修即使不闻不问,如对同修产生了怨恨心,其中就有很深的妒嫉心,不能设身处地的为同修着想,同修仍有没修去的怕心,或没在那个境界呀。他怎么能和你一样的做法?

其三,从这件事还可以找到我们做职工的同修是不是都有一颗“依赖心”?同修没形成整体、单位的管理模式有恶党文化,都归结为同修甲修的没有尽心、没有做好,实际上是我们“依赖心”太强了,靠人家一个人形成整体,而自己却不主动向内找,去掉自我的一切执著,圆容整体。

其四,记得法中有这样的内涵,更高层次的觉者看如来也是常人,那么不同境界的同修之间不就是这种差距吗,对待常人能做到没有什么苛求,“因为度人是不讲条件、不讲代价、不计报酬、也不计名的,比常人中的模范人物可高的多,这完全是出于慈悲心。”(《转法轮》所以对待不同境界的同修,也要修出这种慈悲。如果由于你修的不好制约影响了同修跟着没修好,那么有多少众生受影响没被同修救度呢?

其五,法中讲“不同层次有不同层次的法” (《转法轮》),“对于不同层次的修炼者,法对他也存在着不同层次的要求。”(《无漏》)我为什么非得用高于“她认识的法”的标准要求人家呢,这种方式与法是背离的。回想师父回答弟子的方式总是循循善诱的,摆出不同对待方式、结果,怎样做更好,从不指责,对于学员的不足,慈悲的说出做不好的道理,字里行间我们能体察到那种洪大的宽容、慈悲,让我们看到不足自觉做好。师父特别让我们珍惜同修间的万古机缘。那是为法结下的法缘,无论是善缘还是怨缘,都是为今天得法,珍惜同修也在珍惜大法,不辜负师父的慈悲苦度。

其六,也得认清与正视自己与同修在过去世为法而来的过程中,从高境界层层下走及在人世间轮回转生中结下的渊怨、业力关系,做不好的就得偿还,当然师父不让我们实质性偿还,但当时处境中精神的损失可能让我们体验到,同修间没互相提高上来前就会这样表现,同修间不是没有磨炼,这方面的业债也得认清。当然这里有旧势力先前安排的每一步,每一个细节矛盾,我们都要认清否定它们的安排,按新宇宙、师父的正法要求走。其中最主要的是要向内修自己,在矛盾冲突中找到自己没做好的地方,或长期形成的不好的固有观念、或一贯自私的做法,是“它”浮出来了,须修去。

其七,我悟到,在你提高上来之前,在你以下不同境界的同修对你来讲都会起到法理上的阻力作用,同修也会用他们的那层认识来限制你,所以克服这种阻力同化更高的法理也是一种苦,需要去掉对同修的依赖心,用慈悲化解矛盾。

其八,和同修发生矛盾时,首先为他着想,基点站正,就是为他的,不想自己,放下“私我”的一切执著,我发现原以为放下自我会很苦,真正考虑他人的一切,一切为他着想时,才发现没有了苦,相反包容一切、如意自在,也许这就是慈悲的一种体现吧。

真正向内找才发现,怨同修做不好,而是自己没做好,“同修拿钱买平对同修的迫害”固然没有正确帮助同修,可那恰恰说明自己没有用正念去解体邪恶,我们在其中做了什么呢?如果我们听到这件事马上多个同修行动起来 ,近距离发正念,同时上网曝光邪恶并制作当地真相传单广为散发,曝光当地邪恶,解体当地邪恶,会怎么样?邪恶没了,也不可能再来找同修甲从经济上迫害了。指出同修甲有党文化同时,我的基点不是帮同修清除操控下的共产邪灵与黑手烂鬼,不是为她着想,而是指责她做的如何不好,结果邪恶没除,反而被其钻了空子,邪恶几次妄图迫害我们同修。

在这里,我如梦方醒,我为自己先前的行为而深深懊悔,她在那样繁重的工作环境下,还要承担着我们这些同修的指责与埋怨,而作为同修、作为世界上最亲近的大法徒,而不能携手并肩,共同除魔,完成本愿,反而把精力用在指责同修、发牢骚,说闲话,抵消着正的力量,另一方面是在助长着邪恶挑拨离间、瓦解整体。

师父讲过:“这些人甚至还形成小圈子,互相之间发牢骚、说怪话,消极对待大法弟子的证实法和大法弟子所做的一切,不断挑学员的毛病与修炼过程中的不足,甚至国内国外的传谣,干的都是邪恶高兴的事,在迫害中是在帮邪恶的忙。”“修炼不是搞常人的政治斗争,更不是权力与利益的角逐。那些在常人社会与官场中养成的观念与坏习惯在常人中都是不齿的,修炼中就更要去掉。”(《也棒喝》)

我相信同修甲会谅解我的不足,但是由于我没修好,使单位整体上没协调好,而影响了救度众生,我是有责任的。唯有学好法,做好三件事,救度更多的众生来弥补自己,不至于将来正法结束没有救度该救的众生留下更大的遗憾。最后,希望我们单位所有同修都能向内修自己,形成整体,破除邪恶,更多的救度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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