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山自述被绥化劳教所凌辱摧残的遭遇(图)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我是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修炼的学员徐玉山。因于2006年6月27日由佳木斯返回双城过铁路安检时被发现有电子书一本及五本经文就被佳铁国安科绑架至铁路收容所收容一个月于当年7月27日被强判劳教一年半,送到佳木斯劳教所。又于当年10月10日被转到所谓的黑龙江省“转化”基地绥化劳教所。于2007年11月9日“解救”按原强加的所谓“教养期”提前了47天“解教”。


绥化劳教所恶警用白布条勒住徐玉山的嘴,勒掉两颗牙


绥化劳教所恶警用烟头烫伤徐玉山的脚趾盖

这是中共提倡人性化管理及构建和谐社会的掩盖下,他们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的对无辜百姓的迫害,对人权的践踏。但是又千方百计进行掩盖、欺骗百姓愚弄人民,谎称我们现在是人性化管理,我们根本就不打人也不骂人,我们根本就没有迫害过法轮功学员。致使一些不明真相的百姓信以为真。从而至今还被蒙在鼓里,以为法轮功真的像政府说的那样。试问各位父老乡亲你看到的大法修炼人是像中共说的那样吗?而中共所说不打不骂不用刑是真的吗?其实此时是众百姓应该真正明白真相的时候啦。我作为一名大法修炼的学员,有责任发自肺腑的告诉父老乡亲们,中共一直在撒谎在骗人,在掩盖事实真相,在无耻的愚弄百姓良民。现在我就将我此次被强加的“劳教”中被迫害凌辱的事实公布于众,彻底揭露中共在所谓的“人性化”管理背后的罪恶勾当。让民众看看谁正谁邪,谁善谁恶,谁才是真正的救人,谁才是真心实意苦口婆心的叫世人真正的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光明的前程。

因为我们是按照大法的要求修真善忍的好人,所以我们一直在反迫害也一直在向世人讲清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诚意的告诉人们且莫被中共其谎言所骗,一定要清醒。所以在劳教所里也一直向普教及干警们讲真相,在绥化劳教所饭厅内因我要向干警及普教们讲真相,厅大人多就得大声去讲啊,不然都有的听不见哪,于是就得喊啊。06年11月20日早开饭时我就开始喊啦:“普教干警们,你们不要上当,法轮大法是正法,全世界80多个国家都在炼,台湾香港都在炼,法轮大法就是好,千万要珍惜这万古机缘。”当时警察普教如临大敌蜂拥而至,先是对我拳脚相加,后将我架到大队部打骂难免,后要将我挂在寝室二层铺的护栏上,我不服从,那中队长刁雪松恼羞成怒,恶狠狠的一脚就照着我的小肚子踢了下来,我当时倒地,大汗直冒,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缓过来了,他们凶狠的将我用手铐把我吊在了两床间。这是要批小号之前在吊铐着等着批小号,因为刁恨不得马上让我进小号,他对我恨之入骨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说我要炼功等莫须有的罪名给我批了七天小号。

小号是什么呢?在一间不足四平方的小屋内中间有一张铁椅子,座下是三公分厚的铁板。再加之屋内阴森可怕,一见椅子就足以使人生畏,足以使人感到彻骨之寒,人往椅子上一坐手脚均被扣住,而且扣到最紧程度,不容有半点松动。胸前有一条带子捆住使你不能低头不能动弹,有一个录音机是自动翻带的两个耳机塞入两耳24小时,高分贝的噪音于耳令你难以清静,此为洗脑。噪音至极十分难耐,试图将录音机耳塞扣下来,有几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是把它扣下来一面耳机,好受一点啦。可是被警察发现后,就又告诉普教将我的两手死死的用胶带缠住,勒得你手都不过血,肿的老粗,又把上身用被单扯成的条死死捆住让你一点都动不了,脚也肿得老粗。两日后手脚就有出血的地方了。可是每次手都缠的更紧,坐在铁板上冰凉,手绑在铁扶手上麻疼,难耐可想而知。三日后我仍不服,恶警又来阴招了。三日后我仍不服恶警又来了。指示包夹(陈君、关长富)将事先已准备好的一包头发渣子在方便时放在我的衬衣内。然后给我戴上一顶特别的帽子,即能让你什么也看不见,是棉的能把你捂出大汗来,大汗一出这头发渣子不就发挥作用了吗。我当时真痒,真难受,我想挠一挠,蹭一蹭,动一动都难啊,脚扣着手绑着,胸部用被单缠的死死的动弹不得啊。

又过了两天也就是蹲小号的第二天啦,他们今天又给我来了点特殊虐待。当天晚上到了方便的时间了,他们推说钥匙不在不能打开方便了。我们拿来一个痰盂给你接尿吧,要是大便我们还真没办法那就得往裤兜子拉啦。我当时还真觉得让人给我接尿还不好意思,因为觉得不能给他人添麻烦嘛。我就推说“我既没有屎也没有尿就算了吧,不麻烦了。”可是却出人意料,他们破天荒的特别殷勤的说“来吧,放一次吧一宿呢,别憋坏了。”这等好心让人费解。于是伸手解我的裤带掏出我的小便,我觉得恶人往我的小便包头上揉东西,揉完也不让我便了,耐性也没了,一反常态,草草给我系上裤带便扬长而去。他们走后约十分钟左右吧,我不知怎的我的小便痛如刀割,心似刀绞,似乎一阵昏厥。我猜想他们可能是在我的小便上涂了什么,不然怎么回如此疼痛。这样一阵一阵熬了一宿。第二天依旧照此行恶,但这次我全清楚了,原来是往我的小便上涂了旱烟烟面,才如此厉害,这次重茬犹如雪上加霜,刀口上撒盐呀。

小号七日期已满他们看对我无效果则又生一毒计,人家也不隐讳,大队副刘伟说再不服就给他上玻璃丝待遇。人家是有上级支持才这样干的,即轻车熟路又肆意妄为这样干一定是有人支持的。后来我跟管理科长提及此事人家也毫不隐讳的说:“这事我知道是我叫他们干的”。玻璃丝是电线的外皮,也是做石棉瓦用的材料。当晚就由包夹宋晓军将一包事先准备好了的玻璃丝都塞到我的身上的各个部位旮旯无处不有,还真细致呀,祸害人到位,而缚住我的手脚及胸带,便扬长而去。这玩意还真厉害,屁股不敢沾地,一沾地就如坐针毡,万针穿心呢,又痛又痒,奇痒难当,生不如死。善良的父老乡亲们,你们想一想这就是邪恶之徒对大法修炼人的“虐待”,是对人施用的吗?是人能想出来的招法吗?可是邪恶的恶警想出来了,而且就在法轮功学员身上用啦,而且这些作为他们来讲是锋芒小试,不足为奇,不以为然,家常便饭,肆意而为。是不是足见某恶警良心低下且低的可怜。这还是在人性化管理,构建和谐社会时干的事,不然又能什么样呢,可想而知,令人毛骨悚然。

07年7月24日又一轮迫害又发生了,我因为反迫害而绝食抗争,身体一直虚弱的很,到这时已是皮包骨啦。他们给我用药用高级奶粉及牛初乳好让我身体尽快恢复后给我上刑,稍有好转他们就急不可耐的要对我用刑。管理科长白久义从二大队调来四员恶警,有大队教导员高忠海,副大队长刘伟,中队长刁雪松,中队长李成春都是有名的恶警,专门对法轮功学员施暴用刑的。7月24日早8点多钟,他们来到了我的床前问明了我的态度后就毫不隐讳的说:“你从佳木斯一来我就看你不是一个好饼,你在佳木斯上车前就喊大法好,真相将大白天下,啥大白了,哪白了。你××的见谁都说,我们在你蹲小号时给你特殊待遇,什么用头发渣子,烟面子,玻璃丝吗。今天你又落在我们的手上,你看我们怎么祸害你,你不是不怕死吗,我们不会让你死的,我们却会让你生不如死,就是祸害着玩,玩够了把你整残废了,快死的时候,把你放回家几天就死(实际上这是他们的心里话,他们对法轮功学员真的就是这样,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你这事我告诉你劳教局都知道,各科室都知道,都支持我们整你,出事他们担着,有人担着我们就玩吧,我们把你喂胖祸害着玩。”

于是他们令包夹把我拖到隔壁寝室要对我用刑,到门口我一瞧室内一片恐怖之象,四人均赤膊上阵,虎视眈眈,袒胸露背跃跃欲试,准备行凶。他们怕我有劲在我的手腕上缠有白布,然后戴上手铐用白布条勒住我的嘴,勒掉我两颗牙不让我喊,身上粘一个录音机两耳塞上耳塞放着不是音乐的特殊噪音所谓洗脑。然后将我双臂倒背吊在二层铺的护栏上,脚刚粘地,就这样管理科长来了,还不满意说“护栏上垫个方子脚不就离地了吗?”还不只一次的说,意思是力度不够。他们不时的扯我的头发往起拽,不时的把脚踢向我的裆内,有时还折我的胳膊,骂声不绝于耳。他们把点着的香烟塞到我的鼻孔内,烧到最后再换一支,一支接着一支,把鼻孔烧起老高,结了一层又一层的糊疤。至今这鼻孔内还有余伤余痛不止。可烟又都灌进我的肺里,我现在还不时地咳嗽。他们说了就是要把你整成肺结核、肺癌,把你的肺整黑他们还找来最辣的辣椒往我的眼睛、耳朵、肛门、小便上不断的涂抹。开始抹时小便出血他们也不饶照抹不误,昏迷时他们就用凉水浇我,他们还残忍的用烟头烫我的脚趾盖和手指盖都烫煳了,至今右小拇指还有伤痕还在疼痛。

他们还用两层塑料袋将我的头套住后往塑料袋里灌烟,当塑料袋内的空气及浊烟被吸尽时没氧气了,我就被整得大汗直冒,看怕不行了他们才罢手,去掉塑料袋让我喘喘气,接着再来,反复折磨。每天6小时酷刑,晚上被铐在床上,脚用布条扯上不能动弹,让你睡光板床不给被盖。我是皮包骨的人,好硬的床啊。

这就是人性化管理背后发生的事情,是构建和谐社会背后,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肆无忌惮的在绥化劳教所发生的。这些事包夹和普教也是知道的,有的干警也目睹了此事。这些事实谁也抵赖不掉,还有苍天作证,我到任何时候都敢与其对簿公堂的,因为我把此事曝光不是为了我自己什么,是让百姓都知道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是真的,法轮功是真善忍,中共是假恶暴。

真相将要大白于天下了,目前全国范围内都在三退(退党、退团、退队)远离邪党,选择美好未来,希望大家明真相,快退党团队,这就是我们法轮功学员的真正心愿。我们尽管承受着酷刑凌辱不白之冤,我们就是为了世人有一个正义的良知啊。万古机缘切莫错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