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钢用在刀刃上,我不能用同修的钱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日】走出劳教所获自由后,方知老伴(同修)抵制非法洗脑已流离在外。为减轻孩子们的负担,我支撑虚弱的身体到处打工,此时邪恶之徒们经常到处骚扰,打工的地方,孩子们那里及所有的亲戚,他们一处都不放过,后来我找到了老伴和她一起过着流离失所的日子。

当时流离在外靠老伴四百多元的退休金很是拮据,同修们知情后伸出了友谊之手,有的几百有的上千的给,在三年多的流离中,收了大家五千多元钱,但是钱我一分都没花在自己的吃用上,既是这样我为什么要收大家的钱呢?因为有的同修是硬性的,有时在街上好象要打架的,无法推脱,盛情难却,那我就暂保管。几年的迫害,资料点的运作很艰难,都是靠同修们省吃俭用无偿的支撑着。好钢用在刀刃上,我无权要同修的钱,这些钱只能用在救度众生的事上,那就只能算作大家的奉献,我只是做了一个传递人。

我们用退休金维持生活,每月保证拿两百元用于发真相信、买双面胶、自封袋和交通费,只要晴天,我就骑自行车到方圆百里的范围内去讲真相,我把发的贴的写的都带齐,有时还带上油漆喷字。从出门之前就发正念,老伴边在家发正念。在回来的路上捡菜农弃掉的菜,除了不美观,还很新鲜。一举两得,真相的事做了,菜也有吃的。如果路边有矿泉水瓶我也捡,捡十个换的钱还能发一封真相信。年底在腌鱼市场里有很多鱼内脏,我们捡回来炼油食用,又能供七八个月的用油,节约的钱好救人。过年前,人家炸鸡鸭鱼肉,我捡回别人不要了的鱼头炸几十个同样能过年,过年的日子正是好做事的日子。

前年有人介绍我去外地都市给一老板家照顾一老一小,工资一千五,这对我这个没有收入的人来讲是个大数字。我们没有动心,我们来到人世是助师正法圆满随师还的,我们不能用很多时间浪费到去挣那些以后没有用的东西。到外地去不光是资料没有,就是师父的新经文也无保障。当时我们做的很顺手,只要我们做,有多少就能做多少,我们悟到这是师父给我们开创的一片天地。当然我不是说不打工,“修炼路不同”(《洪吟(二)》),象我们年近花甲了,只能做我们应该做的事。

虽然是天天坚持学法,但不能在法上认识法,只是肤浅的认为学法发正念讲真相就是正法时期大法弟子。学法时讲進度,而不是自己真正在学。如有一天不去做讲真相的事就象差点什么,产生了强烈的干事心。每个星期都要到我们当地去做一二天的讲真相的事,意识中是要将我们地区的事做好使形势能变好。其实是在按旧势力的安排走与整体有间隔的路,是一种强大的私,没有意识到一粒子应该无条件的圆容整体,口讲否定旧势力的一切安排,其实是变相的承认了它的迫害。做事顺利也起了欢喜心等等。这些执著被邪恶钻了空子(我很迟钝,很长时间后才能认识到)。二零零五年,知道真相的人通知我说警察在找你,如果我们不马上走就来不及了。我们一边发着正念,一边收拾东西,不能让大法的一点东西落在恶人之手,这样,我扔下了一切衣物和用品离开了住所。摆脱了邪恶的抓捕。

到了新的地方,同修又无微不至,衣物等都考虑周全。但是,只要是新的衣物和食油及垫什么费用,我们都折合市场价记上帐尽量用在三件事上。对钱的问题的认识,很早以前就有同修叫我写出来和大家交流,我总认为不能证实自己,默默的做着就行了。后来同修说我是一种怕执著的执著,应该写出来让大家看你是不是在证实自己。因为空间场中有执著的物质,在写的过程中干扰也很大。后来我认为这些干扰都来自于自身原先怕证实自己怕执著而阻碍着,如果我自身不突破它,它就将永远阻碍着,所以我决定突破它,把心放在与同修交流的基点上,就不是证实自己,而是修好自己,归正自己的一思一念。

我到过很多地方,资料点的支撑在有些地方还是很艰难的,但是在情况上各不相同。有的地区资料点的同修很注意节约,力争减低浪费,有的同修则差一些,特别是纸张上,很不注意。当然我不是褒贬什么,我认为心系众生,把基点放在做好三件事上,资料点遍地开花中的一切都应该做好做正。如果还有把大家的钱大手大脚的花不爱惜,或用在自己的身上,哪怕一分钱都是不应该的。那是贪心,是旧宇宙的属性——为私为我的,是一种恶的表现,是我们一定要修掉的。

粗浅的认识,有不足之处望同修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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