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甘堕落自沉沦 情何以堪“泡泡”论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五月十三日】斯蒂芬•霍金(以下简称霍金),剑桥大学最负盛名的卢卡逊数学教授。这位当代科学界的传奇人物,于二零零六年六月十五日驱动他的电动轮椅至港,面对辛劳红尘的芸芸众生,敲击语音合成器的键盘,忽作惊人语:我们为何在此?我们从何而来?

霍金的发问有其自身的深刻背景,值得一评:

一.霍金的发问是站在当代人类科学巅峰之上发出的。

正像霍金在香港讲演时描述的那样,由他代表的当代科学巅峰成果是:宇宙自发创生有如沸水中形成的水泡,许多小水泡出现然后再消失,皆因膨娠时间不足,难以逃脱引力坍缩的命运,难以发展星系与智慧生命;唯独人类感官所及并生存其中的这个大泡泡(宇宙)偶尔幸运地成了“气候”,并让不能写不能说大半生斜躺在轮椅上神游大泡泡的霍金风光无限。

二.霍金的发问是在他否定大爆炸理论令上帝无存身之处以后发出的。

科学界赞誉有加,褒扬如潮,宣称他超越了相对论量子力学和大爆炸理论,解开了宇宙之迷。那么,霍氏的宇宙之迷迷底是什么呢?答曰:否定上帝存在。为此目的,

1)霍金不惜否定他为之辛劳了大半生的大爆炸理论。

其实,大爆炸创生宇宙理论违背普通常识,鬼才相信一次爆炸就能创生一个日月星辰各安其位各就轨道和谐运行的宇宙;特别,鬼才相信一次爆炸就能创生一个天人合一的宇宙。中国历代高人夜观天象,甚至能从宇宙图象解读出时代兴衰与生民祸福,建立个体生命与星球对应并预测未来,可以想见,宇宙创生之神奇远远超出人类的想象。

和一切物理学定律只是粗浅近似地描述运动一样,大爆炸理论也只是人类对上帝伟大杰作的一种机械平庸的猜想。切不可狂傲热昏得以为:理论真的“伟大”得迫使宇宙特性不得不符合它,致使霍金敢于设问:“是否统一理论是如此之咄咄逼人,以至于他的实现成为不可避免?”

其实,人体特异功能区区任一小例就足以动摇甚至倾覆物理学的积木大厦,比如,在原子分子的水平上物理学家如何解释被北京航天大学高速航空照相机确证的实验:轻摇密封药瓶,药片突破瓶壁障碍,逸出如天花乱坠?可见与人体特异功能摩天大楼相较,物理学不过是个儿童手中的积木和橡皮泥。但是,在具足佛法神通的觉者看来,连人体特异功能也不过是“和泥玩”,一部《转法轮》可令天涯海角任一读之信之者病业全消。难道说,这种佛光普照(纠正生命一切不正常状态)的神奇性,选择性与超距性,仍不能令物理学家稍微卑谦一点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用爱因斯坦方程描写宇宙宏观,用量子力学描写宇宙微观,毕竟是人类智慧的闪耀。特别,爱因斯坦将复杂程度远远超越人类智慧与能力的边界条件的设置权奉还上帝,(边界条件存在着无穷多种可能,其中每一种设置对应各不相同的一种宇宙模式,这无穷多种模式中的一个就是我们生存其中的这个宇宙)表达了人类智慧代表的卑谦。笔者相信:爱因斯坦超人的机智,童真般的狡黠与调皮,必然深蒙上帝的喜爱!所以,大爆炸理论纵然是“未若柳絮因风起”,必也如“撒盐空中差可似”。

霍金不惜抛弃大爆炸理论的理由很简单:他不甘心将边界条件设置权奉还上帝。只要宇宙是大爆炸产生的,就不能排除上帝为大爆炸奇点设置边界条件,继而就不能排除大爆炸按照上帝的意旨,创生出我们这个生命的摇篮。

2)霍金改用时空无始无终的“设想”,加上似是而非的“历史求和”“人择原理”,下决心令宇宙没有开端。

霍金舞剑,意在上帝。美国康奈尔大学的卞尔•沙岗在为霍金《时间简史》一书写的导言中,将霍金的处心积虑说白了:“这又是一本关于上帝不存在的书”,“正如霍金明白声称的,他企图理解上帝的精神”,“一个空间无边缘,时间无始终,并且造物主无所事事的宇宙”。霍金更是图穷匕首见,一改他谈到上帝惯有的谨慎含蓄的态度,(诸如:上帝在宇宙事务中的作用还有一个深远含义,等等),在该书的130页,他狂妄的说:“只要宇宙有一个开端,我们就可以设想存在一个造物主。但是如果宇宙完全自给自足,没有边界或边缘,它就既没有开端也没有终结------它就是存在,那么,还会有造物主存身之处吗?”

三.霍金的发问是在他自甘堕落必然导致生命不再神圣之后发出的哀鸣。

但是我说霍金休放昏话狂言。试问:从“宇宙自发创生”这个前提出发,逻辑上又如何推论得出“造物主无存身之处”呢?若是造物主存身在宇宙之外呢?若是这个宇宙只是某个大佛肚皮上的一根毫毛呢?若是这个大佛正在“抱元守一,呼翕九阳”,一口气就呼了二百亿年,佛肚一直处于吸气(膨胀相)阶段呢?况且,就算进入呼气(收缩相)阶段,智慧生命就真的没法存活,时间就一定会倒流吗?敝人孤陋寡闻,只知佛家第四禅定境界可以逆时序观象,从未听说死人会从棺材里爬出来,逆着老中青少幼婴的时序,再返回娘肚子然后化为乌有!

别忘了,人类不过是一根毫毛(宇宙)之上一粒微尘(银河系)之中的微渺生命,而且这个微渺生命站在微尘(银河系)的某个偏僻角落(银河系的支柄)里,纵然用哈勃望远镜看到红移现象(正在吸气)用电子仪器测到背景噪声(毫毛温度),再加十个霍金脑袋瓜,又如何推断得了这毫毛之外殊胜无限的佛道天地呢?其实,笔者的“毫毛”“微尘”之喻远不能描写宇宙真实于万一。释迦牟尼早就说过,用佛眼通观宇宙,“其大无外,其小无内”。

依我之见,与霍金逻辑混乱相比,卡尔•沙岗除了用词尖刻心怀大不敬之外,反倒在命题逻辑上并无不妥。至少,从“自发创生”推论上帝在这件事上“无所事事”,也还说得通。不过,问题的严重性在于:就算不喜欢上帝的干预,非得处心积虑排除造物主对宇宙与生命的创生与关顾,并因此拒绝了他的慈悲无限,拒绝了他赋予宇宙与生命以神圣使命、神圣目地与神圣价值,对霍金自己乃至对宇宙众生又有什么好处呢?

依我之见,若是造物主真的对大泡泡不管不顾,必有缘故。最大的一种可能就是这个大泡泡太肮脏太龌浊,致使上帝不屑一顾。比如说,这个大泡泡其实很可能就是上帝属下某个下等懒仆家中的泔水缸或者臭水沟里沼气发酵翻上来的。如果真是这样,霍金的研究成果实在是令人类沮丧无限,绝望透顶的。

一个世界顶级的科学家,以其毕生的精力从事科学研究,本应赢得世人包括笔者在内的尊敬。但是非常遗憾,这个爬上并站到忠贞爱神的爱因斯坦肩上的顶尖大科学家,仅仅向背弃神的方向跨出一步,就不可救要的掉进上帝仆人后院的阴沟里。“失之毫厘,差之千里”,霍金本应想得到:真理与谬误,高尚与卑劣,相距从来只有咫尺之遥。

有人整天琢磨着驱赶上帝,但是一旦真的摆脱了上帝,就真的舒服无比、自在无限了吗?恐怕未必!自外于上帝的眷顾与关爱,决不是一件轻松愉快的事,至少生命不再神圣。无论如何,一个上帝的弃儿,生生灭灭在这样一个偶尔无端出现的,如此冷漠荒凉孤寂的,根本没有未来的大泡泡之上,情何以堪?!生之欢乐安在?!生之意义何寻?!难怪霍金在自以为完成了驱赶上帝的宿愿之后,从内心深处发出了失落的哀鸣:

我们为何在此?我们从何而来?

四.霍金对霍金的发问注定无解。

1)霍金对其发问注定无解的一个重要依据是:上帝不允许失德之人知道宇宙奥秘与生命真谛。

当重病缠身的这个人在九十年代下决心抛弃对他不离不弃,助他功成名就,堪称恩重如山的妻子,再以残废之躯重结新欢的时候,几乎引起整个地球村的舆论哗然,他的不道德令世人侧目。

一个残疾人,当他们抛洒大爱于人间时,要比正常人付出更多,因而必然赢得世人包括笔者在内更多的景仰。罗斯福、海伦就是这样的人,他们一个匡扶时艰,一个挽救人心,成为人间楷模。遗憾的是,有的残疾人不知修德积福,不思悔改救赎,俨然以科学教主的身份一意孤行,犯难生命造主,又是讲演又是出书,一个劲儿忙活着使坏,再一次做下了一个生命最不道德的事。据此,可以断定:那个自我发配到虚拟大泡泡上的生命,必定是一个自甘堕落的生命,必定是一个没有未来的生命,这样的生命注定对生命的困惑无解。

对霍金教授严厉的道德指责包含着笔者真诚的期待,期待他从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得救赎身。

2)霍金对其发问注定无解的另一个重要依据是:上帝不允许“恶鬼道”“修科道”一族知道宇宙的奥秘与生命的真谛。

我非常怀疑,这类的生命,是否是修罗道的一个分枝修科道入侵人体的一个典型标本。同修罗道一样,修科道也不具备人形,四肢如绳但是长着一颗大脑袋,自以为科技可以主宰宇宙,不知道德为何物,不知生命造主恩重如山,它们就是外星人一族。外星人入侵人体一族建立起科学教,直到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连极具影响力的美国国家科学院仍然在为修科道鸣锣开道,宣称“必须使用纯自然的过程来解释一切现象”,才算科学;但是如果一切现象本来就在高级生命的掌控之下,纯自然过程根本不存在呢?

特别,近一个半世纪以来,修科道与恶鬼道转世的共产教结盟,为后者提供科学包装和精神毒品,在宇宙生命以及社会发展等重大问题上反天地反宇宙,以科学与革命的名义神圣化这个星球上一切邪念恶行,助其精神劫持“内多欲外施仁义”的激进左派知识份子,进而精神绑架神的儿女,令他们轻松愉快地背叛堕落犯罪。

我还怀疑,霍金香港与北京之行的幕后推手就是中共。死到临头了,中共还念念不忘抓住“宣传科学”这根稻草。但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因疯魔“进化”“共产”而尝尽苦果的神的儿女这一回肯定学乖了,越来越多的人“悟以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还会有谁心甘情愿吞下泡泡论这只苍蝇呢?除非鬼迷了心窍。

五.霍金的发问深切人生痛痒之处。

不过,若不因人废言也应当承认:生之困惑生之问乃是世人所共有。这一问若是来自牙牙学语的黄毛稚儿,大人们原本不必认真,只须耸一耸肩,或者打一个马虎眼。但是,作为科学教宇宙学奠基人,他不仅是在向他自己,其实也是向整个人类发问:

人类从何来?人类为何在此?

面对霍金的发问,人类不能闪烁其词,不能王顾左右而言他。千古以来,生之困惑生之问与生俱来。区别在于:对霍金来说,只是一种绝望的哀鸣,除非浪子回头;对众生而言,则是一种冷藏的热望,除非人心魔变。其实,生命困惑的背后真正的潜台词应当是以下三问:

我们是神的儿女吗?我们为何流落至此?我们还能够返回美好世界去吗?

世人非不欲问,盖答案难寻也!于是,在无可奈何中舍远大而就近小:与其不着边际寻寻觅觅,不若饮烈酒猎名场陷情网,暂解生命之渴望。但是,人生行色匆匆,况修短各随造化,难逃终期。纵然是千古英雄,成败转瞬成空,这成败连同他们的卓世英名,终将被历史的浪花淘尽,吴歌的豪华,楼兰的美女,而今安在哉!何况,这孤独的地球,这茫茫的星际,难免遭遇难以抗拒的灾变。即使一帆风顺,地球仍有资源穷尽之日,太阳必有燃烬熄灭之时,难道说:生命的真谛真如流星璀璨,划破暗夜长空漫漫?!或者,似若浪花堆雪,惊涛拍岸?!难道说:生命的真谛只是燃烧自己,向浩渺时空作瞬息美丽展示的尝试?!难怪李太白悲歌一曲“将进酒”, 回响人间百千年: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因此他“一日须倾三百杯”,“但愿长醉不愿醒”;因此他散尽千金“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正是:

缘何天上之水浊地流,
奈何美酒难消万古愁?
总为乌云翻腾蔽日头,
不得净化升华重霄九!

似乎是预见到十四年后霍金之问以及由此引发的人类生命之惑,并超前预作答案,法轮功创始人于一九九二年,作《转法轮》之开篇“论语”,他的开示如黄钟大吕,一扫千古人心之雾霾:

“要完全揭开宇宙时空人体之迷唯有“佛法”,他能区分真正的善与恶,好与坏,破除一切谬见,而予以正见。”

“‘佛法’可以为人类洞彻无量无际的世界。千古以来能够把人类、物质存在的各个空间、生命及整个宇宙圆满说清的唯有‘佛法’。”

那么,
一.“完全揭开”,“洞彻”以及“圆满说清”的“佛法”何处可寻?
二.“佛法”是怎样完全揭开宇宙时空人体之迷?怎样洞彻无量无际的世界?如何圆满说清人类物质存在的各个空间生命及整个宇宙?

笔者郑重答曰:答案尽在《转法轮》。这是一本旷世奇书,已经译成多国语言在世界发行洪传。除了两页“论语”开篇之外,正文《转法轮》凡三百三十二页,读之可消积业,可轻身心,可修慧性;读之若汩汩甘泉,新意绵绵,生生不已!《转法轮》文字明白如话,有缘者虽野老村妪妇孺文盲皆可悟得;无缘者纵然学富五车领袖群伦只能失之交臂。所以,“论语”谆谆告诫众生从根本上改变常人的观念,莫做愚见自划的爬行框人:

““佛法”是最精深的,他是世界上一切学说中最玄奥、超常的科学。如果开辟这一领域,就必须从根本上改变常人的观念,否则,宇宙的真相永远是人类的神话,常人永远在自己愚见所划的框框里爬行。”正是:

何须堕落自沉沦,
石破天惊《转法轮》。
一从“论语”揭奥真,
生命之光何神圣!

笔者不揣粗漏,愿就宇宙真相与生命神圣这个主题与读者诸君切磋。不过本文只是一个序篇,旨在借重当世一位名动江湖的代表人物及其荒唐谬见,为正文“伟哉斯人!他传宇宙之道;大哉吾师!他解生命之惑”作历史背景与末世世道人心的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