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法实修 堂堂正正证实法

【明慧网二零零八年二月十二日】一九九六年,当我手捧《转法轮》连续读完后,就象我们大法弟子一首歌里的感受:“经过了许多波折,才让我找到这条光明路,我的心从此光亮起来”,是慈悲伟大的师父给了我生的希望,我沐浴在大法的法光里。

我得法时,正从单位下岗,为了不失修炼大法的万古机缘,我选择了在街道做小本生意的工作,我当时抱定一念:我就按“真、善、忍”的标准,重德做生意,我一定能把生意做好。结果还真是学法修炼、工作两不误。有序、紧张、辛苦、收益,快乐,自由。

由于我把学法修心放到了实践中,做生意不管是進货还是卖货,跟進货老板与买货顾客以信为重,不欺骗、不缺德,遇到麻烦就按师父教导的“真、善、忍”做好,生意比在一起的常人要好得多,收入要比上班工资多出两倍。这些常人都看在眼里,尤其是货位天天摆在一起的常人,他们都知道我是炼法轮功的,有人敬慕的对我说:“我们一样的地方,一样的货,你的生意好,我们的生意不好,一定是你的师父帮了你。”我回答是肯定的。

也有人很妒嫉,一天,有个人早早的霸占我的位置,还说这地方早就是她的,我见她根本就不讲理的样子,想着师父在《转法轮》里有关失与得的关系、业力的转化、提高心性的法理,对她说:“让给你吧”。后来她生意还是不好,不久她便自动的离开了这地方。

一次,二个女人用一百元假钞,合伙骗走了我两件衣服,又拿着我找给她的钱走了,当我发现后,有人劝我用同样行为去买别人的东西,有人愿意出二十元钱买去假钞,对此,我没有生气,也没有动心,坦然的把假钞当众毁了。常人见后不理解,我告诉他们,我是法轮功学员,我们师父教导我们按“真、善、忍”做好人,以后我在很多环境中都很注重自身形象,了解大法修炼的常人都说:你们法轮功的人正、人好。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恶人开始迫害法轮功,我将悲痛的泪抹掉,化为坚定的正念:我是大法徒,坚定的跟着师父走,坚定的维护法!

以后,我依然操作我的旧业,我告诫自己,要多学法、多记法、多弘扬法,那段时间里,我的工作环境成了我学法、讲真相、与同修交流、互相切磋、鼓励的重要基地。

在那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日子里,邪恶对我的干扰是经常的,有单位的,居委会的、派出所、公安、国安、政法委的等。对这些可怜的上门者,我以大法修炼人“维护法、弘扬法”的原则,不管来者什么样的态度,软硬兼施也好,我都清醒的,热情祥和的对待他(她)们,告诉他(她)们真相:我修的是“真、善、忍”,是正法,修法轮功做好人讲究重德,凡事做好人,为别人着想,我修炼法轮功后多病的身体达到了健康,而且思想境界也得到了升华,我下岗后,没找单位任何麻烦,风吹日晒,自谋生路……。大多数上门干扰的人听真相后不再干扰,有的人表现出对大法迫害的不公和对法轮功学员的理解。

在邪恶对大法的迫害中,尽管大法徒利用各种自身条件与能力,用不同方式讲真相,而邪党出于邪恶的本质,加重对大法、大法徒的迫害,先后邪恶至极的炮制出了震惊中外的“天安门自焚”,杀家人,杀他人等伪案,恶党企图铲除大法徒。此时此刻,我倍感护法责任重大。

二零零零年,我开始用真姓、真名、真地址向本市市政府、公安写信,要求与他们面对面谈法轮功,希望政府和有关部门能通过我们亲身修炼法轮功的体会,了解真相,停止对法轮功的迫害。第一封信寄出后没有音信,我又寄了一封要求面对面讲真相信,寄给市政府、市公安,又如石沉大海,没有回复。我再次决定打破“禁令”,到公园去公开炼功。

这时我已经另找了工作,上班之前,我到公园炼完功后再去上班,开始几天,有人指指点点,也有好心人相劝“莫吃眼前亏”,也有的说“别管闲事”而匆匆离开。一天事情终于反映上去,被便衣跟踪,很快被抓。尽管警察把习惯性的“审”真正的犯人的一套刑讯逼供的方式方法,今天使用到了修炼法轮功的真正的好人上来了,可是我是有准备的、有目地来跟他们讲真相的,所以每当我受辱、受委屈时,就想起师父给我们讲的“韩信受辱于胯下”的法“忍”下去,当邪恶不让我讲真相时,我祥和的要求他们:“你们讲什么我认真听,我讲话时你们得让我把话说完,人民警察应该是有素质的、讲理的”,后来,他们就不再在我讲话时硬塞和强加他们无理的话了,我坚定一念,不该大法徒说的我绝不说,我该说的一定要说完,在师父的保护和加持下,我对邪恶讲起真相来头头是道,一连两夜一天(我是晚上抓去的,第三天凌晨被送回家,两夜一天被“审”、没睡),堂堂正正的面对面向本地邪恶组织道出了为大法,为修炼法轮功讲真相的心声,迈出了讲真相、证实法、反迫害,助师救度众生第一步。

后来,在讲真相,证实法中,我再次先后三次被邪恶绑架到洗脑班,看守所,拘留所,三次历时是三个月,一个月,半个月。这段时间,师父关于正法、正念的经文相继发表,不时的指明我们证实法、修炼的路,我遵照师父“用理智去证实法、用智慧去讲清真相、用慈悲去洪法与救度世人”(《精進要旨二》〈理性〉),“全面讲清真相,正念清除邪恶,救度众生,坚定的维护法”(《精進要旨二》〈大法坚不可摧〉)的教导,保持在法理上认识清晰,坚定的信师信法,正念正行,把被邪恶非法关押当成面对面讲真相的机会,智慧的解体邪恶,就这样在邪恶三次气势汹汹的迫害中顺利的回家。

第一次在邪恶的洗脑班,我知道我被绑架是因为邪悟者的举报,说我劝她们继续修大法和给了谁什么东西等。一天,我们地区邪悟头子,把本市十来个邪悟者叫到我被关的房间,坐的坐,站的站,形态各异,他们来当面说我曾经跟谁是怎么讲,给了谁什么等,我明白了邪悟者被邪恶利用后的目地,双手合十,大声说“师父在上,师父讲过:‘师父领進门,修行在个人。没有人强迫你、逼着你修的,修不修是你个人的问题,也就是说,你要走哪条路,你想要什么,你想得什么,谁也不会干涉你,只能劝善。’(《转法轮》)”当时邪悟者的邪气一下就打下去了,她们(他)你看我,我看你,不到两分钟,邪悟者都狼狈的出去了。

第二次在邪恶的“转化”班,我身边的一个“包夹”,公认是被六一零、“转化”班利用的最邪的。一天,她领受了洗脑班“领导”的旨意,摇摇摆摆的来到我面前,变着腔跟我说:“如果你们还不“转化”,就把你们送到一个很远的孤岛上去,到时,让你们自生自灭,据说这个孤岛正在修。”我见她洋洋得意又极其恶毒,手指着她:“你这样恶毒,我叫你现世现报”,当即邪悟者“哎哟”一声,弯下腰蹲在地上,之后她天天喊腰痛,几天后邪悟败类从我身边离去,这件事对整个洗脑班的恶人都是一个打击。

第三次在监狱里,牢头唆使犯人限制我们背法和做与法轮功有关的事,威胁我们:“谁还要在这里不听话,就要罚谁靠墙站,然后这屋里的人,一人一桶冷水,从头泼到脚”,这时,我与另一位同修发正念,叫牢头头痛,只见牢头在铺上坐立不安,直到痛得翻滚,嘴里喊:“我再不讲法轮功的坏话了,我也信法轮功,信真善忍。”后来我和同修又在正念下先后在一个月内奇妙被释放(她是急病状态,我是无条件的)。

平时,当我发现被邪恶跟踪时,不怕,也不逃避,理智的对待邪恶。如有必要的话就主动跟上前去和邪恶者说上几句什么、或干脆说“这游戏该结束了”,有时故意盯着邪恶者目不转睛,如果是认识的邪恶者,就主动跟他(她)们握手,在这种情况下,恶人是不敢冒昧抓人的。对待在我们左邻右舍“蹲坑”的搞破坏的邪恶之人的做法是:(一)问他:找谁?我可以帮你吗?(二)把家里门窗敞开,对着恶人大声朗读《转法轮》和师父有关经文,让邪恶者听法,(三)拿起家里被监控的电话,向邪恶的幕后指挥、操纵机构和人打电话说明情况和严明态度,并直接问是不是他们干的,当然一般恶人的答复是否定的,但效果都很好,表面的邪恶很快就解散。(四)在这之前都要先发正念,清除另外空间的一切操纵因素和邪恶生命。

总之,这些年中,我在佛光普照中成长,在风雨中不断锤炼,在实践中不断成熟,尤其是讲真相、证实法中,很多被邪党蒙蔽,欺骗的人清醒了,不再跟着邪党迫害法轮功了,不再随波逐流了,很多人明智的退出了邪党组织,他们中有政府部门的有公安、国安、政法委的,有老师、同学、有亲朋好友,有各行各业的,他们都将成为未来美好的众生。

回想起在师尊的呵护下,在大法的指导下,在同修的配合与帮助下,在家人和社会上的好人支持下,走过了说不完艰辛的路,这条路上充满了辛酸苦辣,充满了幸福,充满了大法给予的玄机,充满了感激,虽然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一些事,但是比起法的标准相差很远,比起我身边的同修和整体修的精進的同修确实惭愧(还有很多的人心没去掉)。

今天把修炼的点滴体会写出来,主要为证实法,这更是师尊早有的要求,同时这也是克服了自己的懒惰和很多人心而写成的。有不足之处,在此敬请同修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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