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次被邪党绑架、关押的经历


【明慧网二零零八年三月二日】我曾是个佛教居士,从小就吃斋念佛,就有修炼的心,见庙就进,见佛就拜;但家里的矛盾搞得不可开交。一九九五年的一天,先后俩人叫我学法轮大法,我想为什么一天来两个人叫我学大法呢?我就参加了九天学法班,这才明白:法轮大法是真正高层次的佛家大法。我学法炼功后,家里的矛盾少了,家庭也和睦了,我的身体也健康了,这都是大法的威力。

说句公道话被抓、被打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党公开迫害法轮功。我去省政府为大法说句公道话,结果被抓、被打。

我又去北京,到高级法院讲理,那里的警察问我知道这是啥地方吗?我说:“我知道是高级人民法院,应该是对人民负责的地方。为什么把法轮功定位×教。这个法是最正的,下边抓的抓,打的打,诬陷法轮功。”警察把我抓到别的屋里,非法审我,一下午审四遍,问我是哪来的,我没告诉他们,他们把我非法判了一年半。晚上把我拉了好几个小时我也不知道把我拉哪里去了。到很远的一个地方,让我下车。这时我才告诉他们我是哪来的。他们又把我拉到长春驻北京办事处。第二天我被拉回榆树市拘留所,被非法拘留半个月。拘留所让我修鱼池。我悟到我出来是证实大法的,不是给他们干奴役活的。我就从玉米地跑出来了。

去北京上访被非法劳教

我悟到我还得去上访,我又和三名同修去北京上访。一路上邪党警察查的可紧了,各车厢里都要检查身份证,我们四人没身份证,查紧了我们就下车走路。下雨顶雨走,刮风顶风走,走着走着,一同修的脚都走出了大泡,我们又渴又饿又累,走了好多天才到北京。

听说北京有个信访办,我们就去了。我们一说法轮功是正的,他们又把我们抓到车里去,拉到长春驻北京办事处。办事处的人把我拉到长春,长春给榆树打电话,榆树把我拉到看守所。到看守所,一帮恶警都上来打我,有个叫大孙的打我打的最厉害。有个恶警说:东三省就有二个脚镣四十多斤,给你戴上一个。我被戴了半个月脚镣。接着我被非法劳教一年。这是一九九九年冬天。

在劳教所期间,我们白天被逼干奴役活,晚上就炼功,炼功时恶警就用板子打我们嘴巴、逼我们蹶着,到后来我们炼功,恶警就用电棍电,把我们绑在死人床上折磨。非法劳教一年又被非法加期二个月。我于二零零零年冬从劳教所出来。

洗脑班往死里整人

二零零二年八月,一天清早我刚起来,就被三个恶警抓到泗河派出所,和双于的一个大法弟子一起被拉到榆树市洗脑班。我绝食抵制迫害,绝食八天,遭到恶警迫害性灌食。

头一次灌食,一帮警察强行给我灌食,从鼻孔插管灌食。灌食后,李恶警说:“没怎么地,下回再不吃饭用粗管子灌。”

第二次灌食,李恶警找来两个大夫劝我吃饭,说不吃饭要受苦的。我说:“我没错。一大早你们把我抓来,我不吃你们的饭,我修‘真善忍’没错。我要求无罪释放。你们抓我们修炼人,你们就在犯罪。”李恶警找来一帮大夫和警察用粗管给我灌食。被灌完食,我天天吐血。后来家人去看我,李恶警给我家人买午饭,收买人心,说没打我。可恶警用灌食的手段往死里整人。

家人走后,恶警又把我拉到长春洗脑班。在那里我还是吐血。长春洗脑班的警察头问我:“你几天没吃饭了?”我说我天天吐血,并把被榆树市洗脑班迫害的经过一说。警察头看我不行了,就把我送医院去透视。在透视的地方我就喊“法轮大法好”。透视后发现我啥病都有,我在医院被强迫打一天针。长春洗脑班就给榆树洗脑班打电话叫来人接,榆树洗脑班不去人,长春洗脑班只好又把我拉回洗脑班,一路上我还喊“法轮大法好”。

我在长春洗脑班里一宿昏迷不醒。有一个打更的老头怕我死在那里,就说:“你不能死在这里,明天你就回家了。”打更的老头摸我一阵有气一阵没气的,没等天亮就把警察找来,警察看我不行了,又找大夫又找车,把我送到医院抢救,抢救了一天。长春洗脑班又给榆树洗脑班打电话,让他们来,榆树的大夫警察都来了,他们到屋里一看我就说:“真不行了。”榆树的警察一来,长春的警察就走了。接着,榆树的大夫和警察也都走了,就剩下我自己。我把氧气摘掉,光着脚,也走了。

大街上卖玉米被绑架、劳教

二零零三年八月份,我正在大街上卖玉米,恶警周永存和王某又将我抓到榆树拘留所。周永存到拘留所楼上楼下的找人,没人愿留我。他就自己在那给我写材料,说我在大街上撒光碟,我不识字,他说我是初中毕业。呆了半天来一警察,周永存把材料交给这警察,他就走了。在拘留所里我不吃饭,我就不承认旧势力的迫害。我不吃饭就吐血,他们把大夫找来,大夫说我有心脏病,他们又强行按着胳膊给我打针,我说:“我是大法弟子,不要这样对待我。”一警察踩着我的脸强行打针,我就喊:“还我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

恶警非法将我劳教一年半,将我劫持到长春黑嘴子劳教所。黑嘴子劳教所一看我有心脏病,不敢收。我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