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又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人了


【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四月十三日】我是一九九六年走入大法修炼的老学员了,虽未结婚,但是修去色欲之心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极其艰难的心路历程,因为在一九九六年之前,我已经做了一个男人十四年的情人了。

明慧编辑部汇编了《修心断欲》一书之后,有同修给了我一本,我看了几篇就传给别的同修了,觉的自己在师父《在大纽约地区法会的讲法和解法》之前就已经改过了,并且有的同修也知道我过去的情况,也算是公开了,况且师父让做三件事,每天的时间是很紧迫的,就没有再去考虑这件事。过了一段时间,有同修又给了我一本《修心断欲》,当然这是同修们看了第一本《修心断欲》之后又写出来的文章,是明慧汇编的第二本《修心断欲》,我接过之后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又放了起来,心想什么时候有时间再看吧。

近日里偶然有一天拿起了这本书,看过了几篇之后对我的触动相当大,接下来又用了几天时间把全书看完,觉的实在有必要把我这段去色欲之心的艰难历程写出来,一方面从我们的空间场之内把这个色欲之心从根子上清除、解体,使我永不再犯这样的罪过。另一方面也警醒后来人从我的经历中吸取教训。

回忆起这段往事是很难启齿的。因为参加工作晚,到了别人给我介绍对象我同意看的时候,我已经二十七岁了。记的第一次同事给我介绍对象的时候,我羞的满脸通红,连对方什么样都没看清楚。

由于自身条件还算比较好,心想总得找个自己满意的,各方面条件相对比较好的,不能是碌碌无为的那种人吧。这样一晃过了五年时间,也没找到自己的意中人,也就進入了大龄青年的行列,但自己并没有想急于嫁出去。在我工作的单位里有一个同事,既没权、也没钱,但是有一定的学历,对工作责任心很强,有工作经验,又能吃苦。因为当时工作很紧张,有时我就帮他洗洗工作服。他有妻儿,我也没往多处想,就是关系比较好,但是属于同事之间那种正常的关系。有一天这位同事说要和我出去唠唠,我就很爽快的答应了,结果他就讲了他和妻子长期性格不合,想要和他妻子分手的事,并说想要和我谈对象,但让我等他三年,原因是想让他的孩子大一点,我流泪了,但是我答应了。

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找一个结过婚的男人,但是在一个单位太了解了,他既可以象兄长一样关爱我,又可以象老师一样指导我,这样不也很好么。就这样,在现代社会人的变异观念的影响下,我们交往了。以为他们夫妻之间感情不和,当然可以离婚。

在他之前别人给我介绍对象,对方从未碰过自己一个手指头,见过一、两面也就算了,因为那种传统的男女授受不亲的说法我还是认同的。可是对于这样熟悉的人,自己又想嫁给他的人,防范之心也就没有了,所以当他第一次握住我的手时,我心里就想,我已经是他的人了。当我们第二次约会时,我身不由己的做了他的情人。几个月之后他调到了我们同一单位的另一个部门。因为单位大,见一面也不容易,就象天各一方一样。当时自己也是谈婚论嫁的年龄,还是时不常的有一些人给自己介绍对象,但我心无别人了,实在推不掉的,见上一面两面找个理由就推掉了。岁月不饶人,几年过去了,我们在一起约会的时候我总是流泪,求他快点离婚,我们快些结婚,然后就在色欲之心的驱使下做着那种夫妻之间才应有的行为。过后总是觉的无颜面对父母,愧对祖先,那种羞耻心和负罪感常常觉的自己在人前抬不起头来,就象做贼一样心虚,但下一次约会的时候我们还会这样,就这样苟活于世上。

后来他的妻子不知怎么知道了我俩的事情,就使这件事情更加难办。他的眼中流的不是泪,而是渗的血。我的心里、眼里经常流泪,经常夜不能寐。由于我从小就很要强,工作上又不甘人后,所以在精神上,在身体上承受的压力都相当大。我们已无法分开,也不知何时才能建立合法婚姻,真是苦不堪言。

我四十二岁那年,有一中年男子主动来找我,是我小时候的一个邻居,他中年丧妻,很倾心于我,想和我组建家庭,并且各方面条件还可以。我见了他几面,原因是我太想做母亲了,太想要一个自己生的孩子了,但是最终我还是拒绝了,因为女子从一而终的思想占据了我的整个头脑。

读着那句著名的词: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我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心中的愁苦与悲哀竟然与那个亡国的君主一样。我无法解脱,身体每况愈下,原本一个很健康的身体,到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功之前已是弱不禁风,一场感冒竟然要两个月才好,我的恋人也得了心脏病。那个时候骑自行车时我就想,什么时候能让汽车撞死我就好了,这样就解脱了;有时也想过出家为尼,脱离红尘;有时也想到我和我的恋人徇情而死,反正是活的没有一点希望了,但是还没下最后的决心了断自己的生命。

一九九六年夏天,我迎来了生命的曙光,走進了大法修炼,但当时是抱着祛病健身这一目地的。

与此同时,旧势力也对我下了毒手,因为我做了那种神认为最无耻的事,连人的道德标准都不够了,根本就不配得宇宙大法,根本就不配当大法弟子,这么神圣的称号怎么可以给这么一个肮脏的人呢?所以在我们做了十四年的情人之后,终于有了同床共枕的机会,象一对真正的夫妻那样在一起。只是保留了真正的夫妻到最后的那么一点,准备留到正式结婚的那一天。

由于当时刚刚开始炼功,每天早晚各炼一个小时,工作也忙,也没时间学法,根本算不上修炼人,所以行为上等同于道德下滑的常人一样。每次我俩在一起时都会被那个极度膨胀的色欲之心驱使的神魂颠倒,不能自持,全然不知早已在地狱之中了。有时也觉的不对,但他总会安慰我:我们都是属于对方的。想一想好象也有道理,社会上不讲事实婚姻吗?反正好多人都是这样的。我就这样象一个忠实的妻子一样多年来把全部身心都给了他,无法自拔。我们当时的情况就象师父在《转法轮》中讲的那样:“当然今天人类社会道德水准已经发生了变化,道德标准都扭曲了。”“有的人做坏事,你告诉他是在做坏事,他都不相信,他真的不相信自己是在做坏事;有些人他还用滑下来的道德水准衡量自己,认为自己比别人好,因为衡量的标准都发生了变化。”

同时,师父也开始管我了,毕竟我走進了法轮大法炼功场。我和我的恋人在一起住过不到十次,就没有那样的机会了,自此之后,他再也没在我那儿过夜,但是白天的机会还是有的,只是很少。几个月之后我开始学法,也就一天一个小时这样的学着,修的极其缓慢。特别是色欲之心,极其强盛,我们在很少能够相聚的日子里做着那种本不该发生的事,还天真的想师父会原谅我,等学法明白过来的时候才知道真是对师父的大不敬,对大法犯罪。当时真的没有想去掉那个色欲之心。但是师父没有放弃我,我记的大约在一九九七年或者一九九八年左右,我和恋人在一起之后,刚刚还很兴奋的我会突然间流泪,莫名其妙的流泪。因为当时已经学法一段时间了,就想是不是我做错了?再到了后来,我们想拥抱的时候,我的手刚碰到他的衣服,突然间会被电一下,我有所警觉,但并没有从色欲心中完全跳出来,只不过不那么严重了,收敛了很多。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前,听过师父讲法录音,但没得到讲法书,大概的只记的师父讲过修炼人结婚要登记这样的意思,但由于自己业力大,悟性差,没有从根本上认识到色欲之心的危害和严重性,也没有从根本上杜绝色欲之心与色欲行为。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后,铺天盖地的邪恶压下来,简直能使人窒息,由于自己情太重,怕心重,修炼根基打的不牢,那真是跌了一跤又一跤。尽管自己不精進,但是《转法轮》已读过多遍,大法在改变着自己,自己的身体通过炼功也有了改善,自己已经离不开大法了,所以能一次又一次从人中走出来证实大法。

师父看到了我修炼的心,所以我在学法中就把这些讲法深刻的印在了我的脑海中,要求自己做个真修弟子。所以师父在二零零三年《在大纽约地区法会的讲法和法解》之前好长一段时间(具体时间极不太清了),自己认为已经去掉了那个色欲之心。

但是由于自己在色欲和欲的方面犯下的罪,同时在邪恶逞凶时又走过弯路,尽管我又走正了,旧势力还是不放过我,要把我置于死地,所以在二零零一年到二零零三年差不多两年的时间里,我的身体被迫害的很厉害,身体很瘦弱,就是那种病态的样子。同时由于另外一个更大的漏没有及时堵上,其实在此之前在梦中师父已经点化过我,我的身体从表面上看被病魔击倒了,当时手里都不敢提五斤重的东西,走上一二百米就要坐下来歇一歇,我身边急需人照顾,而我们家确实抽不出一个人来。在这种情况下,我昔日的那位恋人来护理我,当时只是白天的,虽然我们之间好长好长时间都没有那种事情了,好象两年多的时间里都没有拥抱过一次,但是我想还是和他深谈一次,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做个了断,虽然在此前两年也谈过。

我把我的想法和他说了。就是要按照大法的标准做一个真修者,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我讲了很多,回想起我历经的那么多坎坷,我流了泪,动了情但已经不是那种男女之情了,我在向那个不该发生的情做最后的诀别,我知道这是真修弟子应过的死关,再难也得过,不再彷徨,不再犹豫。再过去以后的几天里,我炼静功的时间逐渐加长,有一天达到两小时零十分,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过。过后我悟到是那件事情做对了,师父在鼓励我,在加持我。

我从一个情欲、色欲心很重的人中跳了出来,从新感受到了堂堂正正做人的滋味。有时我会跪在师父法像面前热泪长流,深切感受到师父那洪大的慈悲把我从地狱中捞起,使我获得新生,走了过来,才知道那个色欲之心和不正常的男女之情就象一条毒蛇,它能把人咬的遍体鳞伤,就象一杯甜美的毒酒,可致人死命,它是人身上的枷锁,锁住了修炼人返本归真。

曾经有比较了解我的常人中的知心女友对我说:“×姐,命运对你太不公平了。”然而我却不那么认为,那是宿世的恩怨所造成的,是我人生中的一个劫难,然而在大法修炼中师父帮我善解了。我是为大法而来的生命,真正能得法的才是我最大的幸运。跳出之后,才真正的领悟到了师父所讲的“割舍非自己 都是迷中痴”(《洪吟二》〈去执〉)的真正含义。

在今后的路上,自己还要不断的修去人的东西,我要用一颗最纯净的心按照师父的要求做好三件事,真正的溶于法中。

去年夏末时节,我地区有一名女同修被病魔的形式带离了这个人世。她生前我曾去看过她数次。那是一个瘦小的女子,在劳教所两年多都没有被压垮,都堂堂正正的闯了过来,可是却被病魔折磨的痛苦不堪,最后离开了人世。好多同修都去看过她,了解她的同修一致认为她被旧势力黑手烂鬼迫害的最大借口就是她与离婚的前夫同居了。等她认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时已经晚了,我对她的离去感到惋惜。这里不是如何指责这位同修,不是的。我的教训也好,她的教训也好。都是极其惨痛的,修炼是神圣的,也是极其严肃的,写出来警醒自己,警醒后来人。

层次有限,不妥之处,敬请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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