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民哥


【明慧网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三日】民哥是我的邻居,不到五十岁,爱抽烟,喜喝酒,性子急,脾气大,说话结巴,动不动就发火,越急越说不来话,生点气就打老婆,又欠了一圈子账,所以谁也不愿与他交往。

珍惜机缘走正道

在九九年七月之前,我因工作忙,又是新搬来住的,与民哥也不熟,在一次集体炼功时才知道民嫂子也在修炼法轮功,好象民哥也偶尔去一趟。

七二零后,中共邪党一边倒的造谣宣传迷惑了众生。一天民嫂子见到我后给我讲她炼功后的受益情况,我才知道民嫂子没有被恶警挂号,我就趁民哥不在家时把资料放在了她家里。因为嫂子说民哥是阴一阵、阳一阵不定性的人,有时很好,发脾气时连大法资料也敢撕,她都是放在一个很严禁的地方。所以我都是在他不在家时去拿资料。

一次,我去他家时民哥正在家中喝酒,我想拐回去又来不及了,就和他交谈起来,很能谈得来,就是他口吃的太厉害。从此以后我们接触多了起来,慢慢的他对大法弟子有了好感,明白了大法的真相,知道大法弟子都是好人,并帮助大法弟子做真相,与大法结下珍贵机缘。

那时候,邪恶猖狂,环境恶劣,我和民哥一起出去发资料,贴大法真相标语,两人配合的很默契。当时我县还没有学法小组,要建立学法小组首先家里得有场地,其次家里人还得支持。当时,有条件的人有怕心,怕心小的人没条件,所以大家都是在自己家里学法炼功。民哥家里是三间两层小楼,但一楼二儿子一家住,二楼大儿子一家住,他们俩口只住在二楼的最西头一间,除了床和柜子也没有多大的空间了。民哥买来地板砖,自己动手铺好,把屋里粉刷一新,这样建立了我县第一个学法小组,每周二、四晚上学法,他下午都把地板拖的干干净净,还装了空调,买来电风扇,给大家提供了一个好的学法环境。

民哥识字不多,原来他上一年级时,一天放学后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小人头,又在下面写了一行刚学会的“毛主席万岁”,这下惹了大祸,被老师举报到校长那里,被指诬蔑了“伟大领袖”,中共邪党连一个不懂事小孩的无意涂画也上纲上线,就这样一个年仅八岁的小学生被开除了,一家人被弄的灰溜溜的,他再也没有踏过学校门。

民哥在大法弟子学法时,在楼下为明天的生意准备东西,也是为了应付来人,没事时也听大法弟子读法,这样耳濡目染也知道了一些大法的内涵。

穿越风雨天地行

我县地处偏僻,有时真相资料和空白光盘得到五百多里外的省城去取,我工作忙,经常抽不开身,不能及时去取,民哥就主动要求去。为了省钱,都是坐熟人的货车,这样也能避开公共大巴的检查。

货车为了好跑都是半夜起床赶路,民哥就半夜不睡觉等着。到省城后还得给车主干活,一出去就是一天一夜。夏天货车没有冷气,太阳能晒透车厢,象是桑拿房,浑身湿透,一直喝水也不解渴。冬天货车封闭不严,有时遇上大风扬沙天气,灰头土脸,民哥从来没叫过苦。其实他和省城的大法弟子也不熟,我只给他个电话号码,民哥机警灵活,每次都能圆满完成任务。

新唐人电视台的开播,把中共的黑幕统治撕下一个大口子,及时客观真实的新闻报导,每天不间断的《九评共产党》连播,持续不断的真相披露,把中共邪党的画皮扒了个净光,为讲清真相,救度世人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工具。

我们认识到推广新唐人的重要性,请来外地的同修教会我们安装,民哥是第二家安装的,看了新唐人电视台后,民哥跃跃欲试,想大面积推广。开始时我带着民哥安装,电钻打眼,安装天线的粗活都是民哥干的,接收机的连接调试工作由我来做,民哥慢慢学会了如何选址,做到信号又好,又安全保密。民哥能自己去装的一般都不让我去,我知道他是为了我的安全。民哥眼有点花了,又没文化,虽然勉强学会了调试接收机,但效率很低。他就让我把接收机调试好,自己下乡去安装。他先买了一辆电动车,嫌太慢,又买来一辆摩托车,每天早出晚归,奔波于城乡之间。

一次下乡天气大变,回来时下起了小雪,民哥骑摩托车冻得全身发抖,到家后好长时间才缓过劲来。有一次在一个复杂路段,民哥连人带车栽进路边的泥坑,后被好心人帮忙拉了出来。

去年夏天有一个乡的大法弟子打电话约好去安装天线,民哥怕自己安装不好,要我骑车带他去,眼看就要下雨了,看着民哥毫不迟疑的样子,我们一起出发了。快到村头时有一段路积水很深,有200多米远,又没有别的路可绕,最深处能淹住摩托车的排气筒,我让民哥坐好,开足马力向前冲去,前轮劈开水路,两边浅起白色浪花,在师父的保护下顺利通过,并很快安装好电视天线。回来的路上,天下起了大雨,民哥全身都淋湿了,没有说一句怨言。去年冬天,有个大法弟子家的电视信号不好,叫他明天去修一下。当时已是晚上八点多,民哥明天还有别的工作要做,他叫那边稍等,放下电话就连夜去了,走到半路还遇到一座断桥,又打电话问路绕道几十里路才到,回到家时已半夜十二点多了。

民哥是个大忙人,既要打理家里的生意,还要义务帮助大法弟子,经常为了大法的工作把自己的生意放在一边,有时还要下乡维修。

民哥原来口吃得很厉害,讲真相口才不好,讲不过别人,心里着急,他就发真相材料。有时一发就是上百份,夜里发真相材料时还遇到过几次险情,但都在师父的保护下正念脱险。

前几天晚上,民哥与一老年同修到乡下发资料,由于对环境不熟悉,加上恶党统治下的社会治安状况差,抢劫盗窃案频发,人们的警惕性很高,发资料时被人发现,被一辆黑色的轿车盯梢,在县乡公路上跟了十几里路。民哥骑摩托车前面快跑,它在后面快追,民哥慢跑,它慢跟,最后它加速超过民哥,急刹车停在了民哥的前面。民哥赶快刹车,叫坐在后面的大法弟子发正念。黑轿车与摩托车对峙了好一阵,民哥向轿车开去,想看清轿车的车牌号,那轿车急忙开动飞驰而去,没看清车牌号。快到县城时,民哥下柏油路顺着一条较窄的乡间小道,开到离县城不远的岳父家中,把摩托车放在了内弟家,徒步回到家中。据后来他内弟说:民哥刚走就有四、五个人随后把车停到他岳父家附近,到处搜查。

渐入佳境得福报

这几年,人们发现民哥的毛病渐渐改掉了,不再乱发脾气了,家庭也和睦了。民哥原来经济条件很不好,一没有工作可做,二没有地可种,只能靠做点小生意和打零工来养活自己,为了生活还经常借钱赊账,穷的没人搭理。这几年好了,民哥做了一个小生意,生意不大但十分红火,收入慢慢多了起来,还清了账,还有了积蓄。民哥心中感谢师父给的福报,也舍得付出,他多次慷慨地对我说:只要大法需要,你尽管说。

民哥从省城带回多枚“真相”原子印章,他自己留一枚,把较新的纸币都印上大法真相,因为生意开支也不小,有时一天都花上百张真相币,有时都是成把地花出去,如果花的不是真相币,他就觉得这张钱白花了。他还换来零钱,印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然后再换给没有印章的大法弟子,他的小摊上还经常收到回头的真相币呢!

因为经常看新唐人电视台,天天看《九评共产党》等节目,加上下乡安装锅子时经常与大法弟子接触切磋,民哥口吃的毛病也轻了许多,一般听不出来了。这几年身体也好,偶尔得了重感冒,发高烧,浑身疼,我看他不修炼,正念不一定足,也不能硬挺,告诉他该吃药还得吃药,他总是说师父在给他净化身体,没事。果然两三天就过关了,当然没事。

当看到世人不明真相胡说八道时,民哥心急如焚,和他们争辩。当看到大法弟子不精進时,他心里生气,责怪他们不争气。民哥在劝三退上也毫不含糊,时不时送来三退名单,而且都是叫他们自己签字退出中共邪党组织,他说这样的三退才扎实。

民哥虽然成天急儿八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却年轻了许多,而且越来越显得年轻。几年前民哥在我家与我三哥一起喝过酒,前几天三哥来我家时民哥正好找我,民哥走后三哥问这是原来的民吗,怎么比几年前还年轻呢?也是,民哥骑摩托车成天在城乡跑,哪象近五十岁的人呢!?

民哥每天一斤酒、一盒烟,也没人请他,都是自己喝自己的,也很少喝醉。我多次劝他戒烟断酒,让他也学法炼功,民哥说:“我脾气不好,又好骂共产邪党,容易让世人误解,给大法抹黑。”说的还一本正经,我也不能勉强,他可能也就是这个状态,不修道已在道中。

民哥根基好,现在可以轻而易举地就能双盘了,而且能盘很长时间,民嫂子说他在救度世人路上成天跑来跑去,消减了他的业力。有一次他自己在家打坐时飘了起来,有时能看到观音菩萨等另外空间的高级生命。前几天他心血来潮,叫我教他炼功,当炼到第一套功法叠扣小腹时,他看到两朵红色、黄色的小花在他手心旋转,一阵热流通透全身。

虽然民哥不识字,也算是个百事通,只要是手工活,一学就会。民哥在收看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时,听到戚晓春女士的二胡独奏《苦度》,他泪水涟涟,似乎感受到了师父的洪大慈悲和大法弟子的救人艰辛。我刚才到他家去找他,在小摊前忙碌的嫂子说他下乡去了,她也不知道干啥去了,可能去安锅子去了。

民哥就象一个行侠仗义的好汉,在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中,在人神同在的正法时期,侠肝义胆,冲锋陷阵,打击邪恶,伸张正义。他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修炼人,更不同于一般的衣食常人,所以我叫他“好汉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