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新津县刘泽银二零零零年遭迫害经过

【明慧网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四日】我是四川省新津县花桥乡长春村五组村民刘泽银。我是一个从绝望中走过来的人,住在四川省新津县花桥乡十三大一队。我是扶上扶下在床上睡了三个月,在痛苦中不想活了,遗像都放起了,100片一瓶的安眠药都准备好了,只等那一刻。

后来在朋友的介绍下,我喜得大法,六天就开始骑自行车了。这千真万确的神奇事实,使我坚信了大法。

当99年法轮功迫害时,我真诚的想向政府说句公道话,左思右想,想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来证实一下法轮功是好的,因此,在2000年6月12日走上了天安门广场证实大法。

在广场上的当天上午,我们夫妻俩就被抓捕到北京的某派出所,晚上就被关到团河劳教所,在那里呆了三天,收缴的300多元吃了七、八个窝窝头就扣我150元钱,当成都驻京办来接人时,我直问那里的警察说:我只吃了你们几个窝窝头就要扣我150元钱吗?警察无话,才叫狱霸退了我100元钱,我才看出警匪一家的真面目。

在团河劳教所这三天里,恶警叫我奔跑,跑过去踢一脚,跑过来踢一脚,叫我飞起、掐奶头、足心踩碳渣、蹲马步、打耳光、站通夜不准睡觉等刑罚。我妻子涂木英也在女子监狱那边打得昏了过去,恶警还说她装疯等残酷迫害。

到了驻京办的当晚启程送到成都,到了成都,只见乡上的张主任和派出所的一恶警恶狠狠的骂着我们,把我交到派出所,身上的现金全搜走,推进监室,夫妻俩被高翔不知打了多少耳光,我的脸被打肿,眼睛也眯着了,头也昏沉沉的,只听有人说:“把家给他抄了,房子给他炸了。”大队的书记胡秋悌也在场辱骂和指责一番。第二天胡秋悌就带人抄了我的家。抄家时,我也从派出所被带回了家,恶人把头给我按下,不准看他们,公社和派出所的人就开始抢东西了,站了一会又把我带回派出所,第二天就到拘留所。关了我们一个多月才放回家。

一看家的惨景真叫人心酸,进院坝的大铁门被撬了,楼下的六角木门全被搬走,刚收起来的菜籽、麦子和谷子上千斤抢走,连罐罐里的一点米倒走不说,当场就把罐罐砸碎了,把儿媳的金项链、毛毯、收录机、电视机、自行车各两部,高压锅,家人新旧衣服、床上盖的垫的棉被、家具被抢劫,连补过的塑料盆、半节火钳、三条腿的方桌,灶上的五板子铁锅也难逃此劫。有村民说:“这些管多少钱嘛都给人家拿走了?”恶人回答:“总要管一角钱嘛。”连小孙子的婴儿车、小衣裤也被抢走,村民说:“你们拿了大人的就算了嘛,小人的都给人家拿去了。”恶人说:“要拿要拿,还要全部拿完。”连一只瘟鸡也被恶人用钢钎扛走了,正如村民所说:“你们这个样子就象日本鬼子进村一样。”回到家里我们只身穿了一件衣服,烧水都没法煮,真不要人活了。

我们只好种点快速菜,边种边卖来维持生活,在朋友帮助下,勉强能过下去了。

正在理上维持生活的路,迫害又来了,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前夕,我一个人在家,妻子在大女儿那里,半夜两点左右,派出所来了几名警察,把我带到派出所骗说是办学习班,到那一看,就我一个人,我问:办学习班怎么我一个呢?文警官说:你和他们不一样,你要特殊点。就这样无辜关了我二十多天。

回家不久我见到一些真相资料,我把其中一张真相资料给了大队副书记张德全,想让他了解法轮功真实情况。没想到,在2000年11月15日下午,我正在地里点麦子,突然新津县花桥乡派出所的秦建军、王建军、何学刚等一行,到地里就把手铐给我铐上,绑架到派出所迫害,一到派出所就被乡上派出所的四、五个人轮番打我耳光,过后,叫我脱光衣服,只穿内裤按在养鱼的水池里泡起冻,冻了之后,拉起来在门口站着,光溜溜的被寒风吹着,一会儿叫我穿衣服,水淋淋的裤子又不准换,深夜了,把我和弟弟各铐一只手,直坐到天亮。三、四个人在办公室的床上睡着守我们。

在花桥派出所我被关了近一个月,那监室的地上潮湿,垫的棉絮下面都起了水珠。后来就送到新津县看守所,看守所又不收,叫花桥派出所的警官又送到拘留所,后来又返回派出所,成了派出所的洗车工,记得一次两顿饭不给吃,还给他们洗四部车子,后又送到县拘留所,反反复复直到2001年3月12日才放回家中,白天黑夜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下,寻机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