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会报告:中共大量抓捕迫害法轮功学员 【明慧网】

美国国会报告:中共大量抓捕迫害法轮功学员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四日】美国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近日发表二零零九年年度报告。报告详尽地记录了过去一年中中共的安全机构针对法轮功学员进行的持续和日益加剧的迫害。报告中关于法轮功的部份特别指出,中共最高头目直接参与指挥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并由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六一零”办公室非法执行迫害。

报告指出,“二零零九年中共政权维持其对法轮功的长期禁令,将长达十年的迫害视为敏感(事件),二零零九年中共中央政府紧随其二零零八年奥运前的各种(迫害)行动,到处搜查和虐待法轮功学员。”

“当局进行宣传运动,诋毁法轮功,对法轮功学员实施严格的监控措施,拘留和监禁大量法轮功学员,将拒绝诋毁法轮功的学员投入劳教所进行酷刑折磨和其它形式的虐待。国际媒体和法轮功知情人士也报导了许多法轮功学员于二零零八年和二零零九年在中共警方拘留期间死亡的案例。”

美国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是美国众议院、参议院和行政部门于二零零零年成立的一个特殊的联合机构,主要监督中国人权和法治的发展。在其十月十日公布的长达四百页的年度报告中,详细的记录了范围很广的诸多问题,包括宗教自由、言论自由以及司法系统的运作。对法轮功的研究中引用了官方的中国文件和网站,国际媒体和人权团体的报告,中国的人权律师和前良心犯的证词。

关键调查结果和证据

关于当前法轮功学员在中国所面临的迫害,国会中国委员目前的研究得出四个关键的结论。继以下简写的列表之后有一个更广博的解释,会引述报告中所提供的相关证据的样本。

国会中国委员会二零零九年年度报告(摘要):

深化和推进中共长达十年的对法轮功的迫害是二零零九年全国范围内迫害行动的一个关键的优先事项。迫害由最高的中共头目指挥,包括国家副主席习近平、中央政治局常委周永康,由公安局和全国各个地方的党支部实施。

全国范围内大量法轮功学员继续受到监视、拘留、劳改和在押虐待,有时导致死亡。在这一年中,对未经同意即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关注继续上升,这些关注包括来自联合国酷刑特别报告员的关注。

由“六一零”办公室的指挥下,中共企图祭出更广泛的行动在中国公民中诬蔑法轮功学员,发动公众参与抓捕法轮功学员--包括特设学校课程和金钱奖励举报人员。

中共和“六一零”办公室继续通过对法院系统、法律界和执法机构进行政治控制来系统的剥夺法轮功学员的公正审判和获取律师等基本权利。这些手段包括直接指示法官如何判决法轮功案件,并对寻求为法轮功学员做辩护的律师进行不断升级的攻击和骚扰。

国会中国委员会报告的主要调查结果和证据

*中共将迫害法轮功列为高优先项目

1、公安局指示:“二零零九年二月一项全国范围内公安系统的日程安排的指示中,将法轮功列为‘严打’的主要对象,这足以证明中共头目将迫害法轮功放到了一个高优先级的位置。”

6521工程:“中共当局把反法轮功运动特别显著的列入‘6521工程’的日程安排中。二零零九年中共成立了一个社会治安特别专责小组叫‘6521工程’,据说设立的目的是在二零零九年四个敏感的纪念日期间维护‘社会稳定’,而这四个敏感日中就包括法轮功学员四月二十五日中南海上访十周年。”

“中共两个最高头目为‘6521工程’掌舵,一个是习近平,一个是周永康,这表明了中共眼里迫害法轮功的重要程度。据说省、市各级政府被要求设立由当地党委副书记和公安局长领导的临时6521小组,而县、乡当局则接到指示必须向省、市一级6521小组报告他们实施6521工程的情况。”

*中共继续抓捕法轮功学员 摘取器官

2、全国范围内大量法轮功学员继续受到监视、拘留、劳改和在押虐待,有时导致死亡。在这一年中,对未经同意即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关注继续上升,包括来自联合国酷刑特别报告员的关注。

监控:“为了查明并隔离法轮功学员,全中国范围内的‘六一零’办公室和公安局对社区、住宅和工作场所均实施监控。二零零九年六月,江西省九江市的官员描述了一个集中针对八百二十九名‘关键人物’的监控系统,其中主要都是以前被关押过的法轮功学员。今年七月,山东省淄博市当局将九名法轮功学员置于一个‘二十四小时连续监测’的监控系统之下。”

“劳教”:“中共当局继续采用一种法外处罚系统--即劳教制度虐待众多法轮功学员。在二零零八年,据说北京女子劳教所关押了七百名法轮功学员,相比之下其他犯有罪行被关的人只有一百四十名。表明法轮功是构成劳教所最大的团体之一,而且他们被挑出来进行苛刻虐待。”

大规模逮捕:“由于对法轮功的迫害进入第十年之前,安全趋于强化,‘严打’运动导致大规模拘留和监禁法轮功学员。在二零零八年上半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当局将五十三名法轮功学员刑事拘留,二十三名行政拘留,二十三名被抓捕,十九名被关到劳教所。”

拘留期间酷刑折磨和死亡:“过去一年中,法轮功学员在官方拘留期间遭受酷刑折磨和死亡的案例,不管是已确认的还是指称的,都在继续不断涌现。二零零九年三月,青岛市市北区辽源路派出所的一名公安人员殴打一名法轮功学员吕学勤长达九天,直到她腰部以下永远瘫痪。在二零零九年七月,一名四十五岁的法轮功学员杨贵全被警方关押十六天后,送往辽宁省阜新市矿业公司总医院,刚到医院就死了。据说关押期间警察用电棍殴打他,并对他进行强制灌食。”

活摘器官:“过去一年中,未经允许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指控再次出现,进一步引起了对中国的器官移植业可能可能存在虐杀的关注。二零零八年十二月,联合国反酷刑委员会(UNCAT)在其关于中国的报告中指出,联合国酷刑问题特别报告员曼弗雷德•诺瓦克(Manfred Nowak)已经注意到‘器官移植手术的增加’与迫害的开始相一致。二零零九年八月在接受采访时,诺瓦克说,‘自一九九九年以来,中国医院所进行的器官移植手术大量增加,在从来没有那么多自愿捐献者提供(器官源)的情况下,这怎么可能,这些都仍有待观察。’”

*动用宣传工具进一步毒害民众

3、在“六一零”办公室的指挥下,中共祭出更广泛的行动在中国公民中诬蔑法轮功学员,煽动公众参与抓捕法轮功学员--包括特设学校课程和金钱奖励举报人员。

公共宣传运动:“云南宣威当局还批准在所有的乡村和地区发起一个‘强大的政治攻势’,强制居民参加一个宣传活动,以‘有效震慑’法轮功。”

在大、中小学开设反法轮功课程:“六一零”公室把中小学和大学当作传播其(反法轮功)信息的重点场所。二零零九年五月,新疆农业大学开展了一个历时十个月的运动,说要“建立一个持久的意识形态防线”来“防范和抵制”法轮功。今年七月,四川省乐山市的小学生,参加了一个地方党委书记的讲话,并观看了“反×教警示片”。校长指示学生们暑假要学习“反×教”材料,做笔记或写一本漫画书来说明吸取的经验教训。

有偿线人:“六一零”办公室还通过培植有偿线人的办法来辨认和监控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九年三月,湖南省县级市浏阳市的“六一零”办公室为举报者开通了一个二十四小时的热线,并宣布奖励五十至一千元。安徽省蚌埠市当局给一个举报人存入奖金,因此人向当局举报正在散发传单的五十岁的残疾法轮功学员余小平,促成了当局对余小平的抓捕。”

*剥夺学员的基本权利 攻击为法轮功辩护的律师

4、中共和“六一零”办公室继续通过对法院系统、法律界和执法机构进行政治控制来系统的剥夺法轮功学员要求公正审判和获取律师等基本权利。这些手段包括直接指示法官如何判决法轮功案件,并对寻求为法轮功学员做辩护的律师进行不断升级的攻击和骚扰。

“六一零”办公室干涉司法程序:“据信,‘六一零’办公室干预法轮功案件的审判。二零零八年十一月,辩护律师在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为两名法轮功学员辩护时,看到主审法官在法庭休会期间与‘六一零’办公室人员会谈,于是对法庭的独立性提出质疑。在二零零九年二月,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报告说,当一个审判涉及法轮功时,法庭必须首先向市‘六一零’办公室‘申请’,只有在收到肯定答复的情况下才允许法院审理案件。”

其它形式的妨碍司法:“在过去一年中,对法轮功学员的审判继续显示程序不正常或直接违背司法程序的行为,同时司法局采取行动颠覆正常的法律保护。二零零八年十月,四川省省会成都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十一名法轮功学员三至七年徒刑。据报导,法院禁止家人旁听,禁止法轮功学员的辩护律师发言。超过十五名律师联手对判决提出上诉,但上诉法院试图阻止他们进入法庭记录。哈尔滨市司法局今年十月发出指令,要求为法轮功学员辩护的律师汇报和接受由政府控制的律师协会的预审‘指导’。

肉体攻击和拘留律师:“过去一年中,中国西南地区的安全部官员殴打试图为法轮功学员辩护的律师。二零零九年,中共东北当局拘留了至少四名考虑要为法轮功学员辩护的律师。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三日,重庆市江津区二十多名公安局官员在法轮功学员姜西青的家里殴打李春富和张凯两名律师,姜西青在被警方拘留期间死亡,当时两名律师正调查此事。公安将李春富和张凯两名律师带到了公安局,把他们悬挂在铁笼内,审问并殴打他们。据说警方告诉李律师和张律师说:‘你们绝对不能为法轮功辩护,这里是中国。’”

遭受酷刑和失踪的高智晟:“中共政权残酷对待为法轮功辩护的律师在高智晟律师的身上表现的最为严重。著名人权律师高智晟最后一次露面是在二零零九年二月四日,那天他被公安人员强行从自己的家乡带走。之前公安人员曾于二零零七年九月绑架高律师,高律师在北京郊外的一个秘密地点遭到酷刑毒打超过五十天。高律师的绑架者描述高律师如何全身多次被电棍袭击,包括他的生殖器,并受到其它形式的酷刑。高律师详细讲述了他的施暴者承认,法轮功学员确如高律师曾经指控的那样被酷刑虐待:‘你说我们酷刑虐待法轮功学员。是的,我们干了。我们伺候你的十二种酷刑,正是从虐待法轮功学员那里完善起来的。’高还被警告说,如果他告诉任何人他被绑架和酷刑拷打的事情,他会被杀死。高律师自今年二月后再没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