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员:修炼是一条回家的路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我是二零零七年下半年得法的。当时我陪同丈夫到一个位于欧洲东南部的小国家工作。我家里可以收看到《新唐人》电视,我很喜欢看。后来在电视上看到了《看中国》网站的介绍,我就开始上这个网站看新闻。一开始只喜欢看时事、官场、移民、保健等内容,对讲修炼的文章不感兴趣。当时网站上正在连载刊登一篇娄红伟写的她和她丈夫因修炼法轮功被迫害的故事,叫《相思风雨》,我一直没看,但是每天可以通过文章的标题知道个事情大概。直到有一天这个连载故事的题目是写她到英国剑桥大学去读书,这下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想看看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炼法轮功?被迫害也不放弃。我就一篇篇的看了她的文章。因我和她是同龄人,读起他们的故事感觉很亲切。读完了他们的故事我就想看《转法轮》,于是找到法轮大法的网址,上网下载了《转法轮》并打印出来看。看了我就发现这书太好了,又想一下看完,又不舍的一下看完。后来我也经历过书里面讲的师父给净化身体时会有的一些身体反应,因为当时悟性差,却抱着半信半疑的想法。

二零零八年初,我丈夫的工作结束,我们回到香港。一回家我就拿掉了家里的墙上以前请风水师贴的一些东西,我想我要修大法了,这些术类的东西对我们没用了。以前一过了中国新年还会去算命,每一年都要迎星,避星的,也都免了。后来因为我丈夫需要做髋关节的手术,我就忙于照顾他,最主要还是因为有怕心,一直没有出来学炼功。但是我心里一直放不下法轮功。终于在二零零八年底的一个周末,我们很早就起床,到我家附近的公园去找炼功点。

真正感觉自己是一个大法弟子,是在二零零九年的二月,我去参加一个反迫害的大游行。当看到两个行为低下的中共特务拿着照相机照来照去时,我的心里感到很悲愤,心想:“连大陆的大法弟子都不怕他们,我为什么要怕他们?好人还怕坏人吗?”于是我就摘掉了我的太阳眼镜,堂堂正正的走在游行的队伍中。当天我认识了一个同修,她后来借给我师父的所有讲法,让我按顺序一本一本看。我很爱看,但求知识的心也好强。

后来我认识到,如果我想做一个正法时期助师正法的大法弟子,我就要走出去,讲真相。我去的真相点也是在我家附近的一个,我在几年前从那里得到过奇书《九评》。但是,第一天出来就遇到了去争斗心的关,我没过去,这使我认识到了修炼的严肃性。

有一天我正在家里炼静功,电话响了,是我刚认识的一个北京女孩。修炼前,我对政治感兴趣,崇尚西方国家的民主政治。我们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民主这些话题,越讲越激动,我还认为是在给她讲真相。等放下电话再接着炼功,我发现我的心跳的好快,根本静不下来,我就跟自己说:“你为什么讲到民主就这么兴奋,你已经修炼了,你能带着这些执着上天吗?”这样我就慢慢静了下来,然后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个法轮在我的心口,一个法轮在我的右侧的太阳穴上飞快的转起来。“师父管我了!师父管我了。”当时那种今生有了归宿的踏实的幸福感,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我曾经是一个在金钱上很爱算计的人,以前又做过会计,也会算。有一次和同修们早上一起炼完功,因为是周末不用派报纸,大家一起到一个饭店去吃早茶,顺便交流一下。开始以为会很贵,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个饭店为鼓励顾客在不繁忙的时间来消费,规定早上十一点前结账,一律半价。就想:“下次我有时间带老公来吃早茶。”不久,就有了一个机会,我们俩早上八点多就到了这家饭店,吃完早茶一结账,是我心中算好的价钱的两倍,当时感到奇怪,但想不起哪不对,付了帐,下了楼,还觉得不对,我又上楼去找收银员问,收银员拿出餐牌和我对一遍,全加起来没错呀,我就只好走了。等我们刚回到家,我前脚一踏进家门,我就立刻想起来了:“现在才九点多,她们应该收我们半价。”越想越气,就和丈夫说:“我们回去找她去。”师父借丈夫的口点化我说:“记住,你是法轮功。”这样我才好不容易过了这一关。我想饭店的人看丈夫是西人,我又不会说广东话,以为我们是游客,就给我们按全价算了,师父知道如果当时不把我的太“精明”的脑袋闭锁上,给我多一点时间冷静下来考虑问题,我还过不了这一关。谢谢师父。后来读到《转法轮》第八讲:“在常人这个复杂的环境中,你是清醒的,明明白白的在利益问题上吃亏,被别人窃取利益的时候,你不跟别人一样去争去斗;在各种心性的干扰中,你在吃亏;你在这种艰苦的环境中,魔炼你的意志,提高你的心性,在常人的各种不好的思想影响下,你能够超脱出来。”

我以前很招蚊子,挨咬了以后又很怕痒,半夜睡觉时都会被痒醒,所以我的床头就有止痒药膏。有一天,我悟到,止痒药膏也是药,修炼人不能再用了。因为在公园里炼功,被咬的机会更多了,一次光我的双手就被咬了十多下,可是,从我不用药膏以后,被蚊子咬到也不痒了。我很兴奋的把这事当成一个奇迹到处说。一个同修告诉我:“都是师父帮你承担了。”听了以后我又羞愧又难过。

师父总是把与我有缘的同修带到我身边,关键时刻好点化我。刚开始修炼,我很崇拜老学员,有同修点化我:“要以法为师,不能跟人不跟法。”;当我和同修数叨着我有争斗心、嫉妒心、虚荣心等等这么多心要去时,她说:“其实这些心的根就是一个私心。”当我因过不去心性关,绝望的说出“修炼真是一条不归路”的气话时,同修马上纠正我:“不能这样说,修炼是一条回家的路。”

有一个年轻的西人同修来到香港证实法,他虽然年轻,但已修炼多年,而且很精進,让我不知不觉产生了崇拜心理。连我炼功,发正念时,都想的是怎么在生活和工作上帮助他,让他能留下来,同修提醒我:“我们个人的修炼圆满才是第一位的,每个人修炼的路不同,都有师父安排,剩下的是自己要修的。”另一位同修给我指出《转法轮》第四讲说:“有的人讲:我多挣点钱,把家里安顿好,我就啥也不管了,我再去修道。我说你妄想,你干涉不了别人的生活,左右不了别人的命运,包括妻子儿女,父母兄弟他们的命运,那是你说了算的吗?”

在真相点,有时会遇到香港警察抄身份证的事,我不知道如何处理,同修告诉我:修炼人不能撒谎,但如果不想被抄,也不能被动的配合迫害,你可以客气的和他讲:“我有身份证,但不方便给你看,你抄了我的身份证,如果我回大陆被迫害,你能负责吗?”果然,每次我这样说,香港警察都礼貌的点点头就走了。

我的好奇心强,又爱说话,不注意修口,同修就善意的提醒我注意,不要因为我不修口,给正在过关的同修再人为的增加关的难度;有一次一个真相点的导游不让游客接我们的真相材料,我就冲着车里人说:“法轮大法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其实我心里想的只是“恶有恶报”这四个字,同修就马上给我指出我说的话和说话时的态度和语气是不善的,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当我发现《转法轮》这么好,就也给我丈夫打印了英文版给他看。他后来和我说:“当你第一次和我讲这书怎么好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严重了,我当时都出了一身冷汗,我有预感,你会修炼,你会在这上面花的时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我不想干涉你,每一个人都有权利决定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为丈夫还没走入大法修炼感到遗憾,但我知道,如果我做的不好,就会把他推的越来越远。我一方面改掉我以前的坏脾气,一方面每一次遇到心性关,都把情况和我心里的想法告诉他,这样他就能了解我的心路历程。我在正法大道上修炼,变化很快,如果他熟悉整个过程,他就不会觉得不适应。后来真的象他说的,我对看报纸,看电视,游泳,泡酒吧这些从前乐此不疲的事情越来越不感兴趣,花在炼功学法和去真相点的时间越来越多,但是他也“突然”开始热衷学打草地滚球了,比我还忙。有几次心性考验过不去,感觉很沮丧的时候,反而是丈夫鼓励了我。我问他:“你看我修了半天,有进步吗?”他说:“有,你变温柔了,不计较钱了,皮肤变好了,眼睛变亮了。”还有几次我看见他比比划划的和他的朋友讲,法轮功怎么炼,法轮功怎么好。我心里知道他明白的那面盼着我修好。我修大法后,他以前有的鼻敏感,胃酸倒流和耳鸣的毛病也都好了。

我以前在天津有几个很要好的朋友,她们现在分别住在澳洲、欧洲和美国。我分别给她们寄去了《九评》,但是她们大都感觉不以为然。我想:反正我认识了这么多同修,你们不理解我就算了。后来我悟到这么多年的朋友,应该都是和我有很深的缘份的,而且不能因为我修炼了,就只跟修炼人交往,我要圆容好法,把我周围的场正过来。她们已经习惯在电话里和我聊一些家常的话题,如果我转到严肃一点的话题,她们会不适应。我就给她们发邮件,写下来为什么中国人要三退和三退对一个生命的未来的重要性。现在我的大部份朋友都退了,我也不会放弃还没退的。

我又想起我还有在国内的以前的同事,我就给他们发电邮劝三退。前几天有一个国内的同事发电邮告诉我:他以前收到过一个国际长途电话,他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打过来的,告诉他三退,他已经退了。我当时真想为我的同修欢呼,我走进来的这个团体多么了不起呀。

今年七月份,我刚刚看完一遍同修借给我的所有大法书籍,我丈夫又接到了一个新的项目,我们要回到我得法时住的那个欧洲小国去生活两年。香港的同修有的帮我买“小蜜蜂”,有的把自己的电子书让给我,有的帮我准备洪法资料和真相资料。我知道我要救度的众生在那里等我。

没有同修在身边,我就每天上明慧网,网上同修的文章写的那么深刻,那么坦诚,我经常是一边流泪一边看。

以前在香港讲真相做的不好,我对人不够慈悲,太苛刻,总是叫人家听明白真相后,自己主动去做三退。现在我想,师父对我就不苛刻,我以前那么肮脏,师父还慈悲度我,我怎么可以不慈悲我的众生呢?我现在已经劝退了二十多个这里的中国商人,我讲过的,退的和没退的是一半一半。这里一共有二百多个中国人。

我联系上了一个本地同修,她很快会把翻译好的洪法资料发给我,这里的人们很善良纯朴,我要向他们洪法。我还用MP3从天音网上下载了大法弟子创作和演唱的歌曲,我们出门的时候就在车里放,丈夫也会跟着唱几句,天天沐浴在法里的感觉真幸福。

个人现阶段心性和层次所限,望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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