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汉女子监狱所见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二月三日】二零零三年底,我所在的队又来了一个炼法轮功的,身材小巧,几天后才知道她叫孙秀琴。武汉女子监狱整人是一套一套的,对我们一般犯人是从来不用尊重的,有的犯人家中有钱有权,警察就会给她们好待遇;对炼法轮功的人更凶残了,一定要她们放弃信仰,天天看诽谤大法的录像,还要参加奴役劳动,整日整夜,如果不配合就吊铐在铁门上,对孙秀琴也是一样。

孙秀琴被不停的换包夹,“包夹”就是警察指定两个或三个犯人二十四小时跟着她,看见她炼功或背经文就报告警察,马上惩罚她。包夹可以随时随地打、骂她,这都是警察指使的。犯人之间是不允许打架的,如果打架会受到写检查、扣分、关禁闭等处罚;但是,犯人打炼法轮功的人是允许的,如果一般犯人有谁打抱不平去管,却会受到警察的呵斥和威胁(例如加刑期或扣分),不准管。

孙秀琴的包夹中,有三个特别坏。一个是赵本玉,她谁都敢打,任何一个警察对她不好她都敢打,为此常常被关禁闭,最后警察都怕她,她想怎样就怎样,只要不打架不闹事;一个是王兰英,经济诈骗犯,最会耍嘴皮子,有点文化,讨的警察欢心,常常检举揭发别的犯人,当了犯人小头目,还常常买生活日用品(吃,喝,用,穿等)孝敬警察,换来每年减刑;还有一个是张玉莲,是一个长刑犯,为了能减刑什么都干,以下称王犯,赵犯,张犯。

一次大会上孙秀琴不愿意念转化材料,被王犯、张犯等在监号里又打又骂的搞了三、四个小时,监号里有六个人都看见了,监号外面也有人看见了。有犯人立即去报告警察,却遭到指导员张文霞、小队长姜鹰等的大声喝斥、辱骂。

第二天,赵犯又在另一个小房里暴打孙秀琴,当时我就看见孙秀琴一瘸一拐的拖着一条腿不能走路,脸、嘴都被打出血。因为有另外两个犯人(李纪芝和高玉芝)和法轮功学员吕丽贤写成书面材料交给警察,指证这件事,警察就把三个犯人和孙秀琴喊进去,四个人当面对质,赵犯说没有打人,王犯、张犯也说没有打人,姜鹰故意说需要调查。所谓调查其实就是包庇、纵容包夹。

赵犯洋洋得意地在我们面前炫耀她的成绩,说:就是警察让打的,又没有人看见,我当然可以不承认。指导员张文霞还骂孙秀琴是故意装的,谁让她不“转化”(放弃信仰)的,活该!那两个有良心写书面报告的犯人也没得好,张文霞连水带杯子扔到她们身上,还要扣她们的分。我问赵犯:孙秀琴和你对打了吗?她说:没见过这样傻的人,竟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真解恨,谁让她不念稿子的。

不多久我调到另一个队去了。监狱真黑,绝不能相信电视、报纸的宣传。我在武汉女子监狱遇见了十个炼法轮功的人,她们真是没有犯罪,却和我们一样关着,我们却是真犯了罪的。在监狱里只有法轮功学员不说脏话、不骂人,还给我们劝善,对我们真好,我们没有日用品没有衣服穿都是她们送给我们,她们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人。